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他的性子,自是不会多说什么,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聊这边家家户户门外都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说他们这些花灯各不相同,千奇百怪的样式。
赶了一天的路,一起用了晚膳后,便都洗漱歇下了。
谢徽宁坐在拔步床上,在马车上太过无聊时太子殿下睡了一觉,这会儿也不困,兴冲冲地朝刚沐浴完走过来的严祯招手:“你说那些人真吃生肉呀?”
严祯脱了鞋子上了床,一边回道:“书上是这么说的。”
谢徽宁想像了一下,有些受不了:“哎呀,那能吃吗?”
严祯也不大清楚:“应该能吃吧,今个看到他们不是都好好的,而且还长得那么高大魁梧。”
谢徽宁觉得说的有道题,又问:“那他们为什么眼睛和头发会和我们不一样呀?我们为啥是黑色头发呀?他们怎么头发还带卷呀?”
严祯被问住了,摇头:“阿宁,这个我也不清楚。”
谢徽宁没得到答案反而还挺高兴,总算有严祯不知道的了,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不清楚也正常,明个我问问父皇。”
严祯嗯道:“阿宁,咱们睡觉吧。”
谢徽宁见他捂嘴打了个哈欠,“你又困啦?”
严祯每日起得早,不像太子殿下起得晚还赖床,自是到点了就困了,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孙福来忙放下床幔:“殿下,快睡吧,睡醒了明日就能出去玩了。”
谢徽宁听了这话,这才趴在严祯怀里,闭上了眼睛,很快又抬起小脑袋。
严祯困的有些睁不开眼了,还是问道:“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我睡不着。”
严祯抬手掌在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回怀里,又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谢徽宁没听到声音:“严祯,你睡着了吗?”
他一说话,严祯就迷迷糊糊下意识拍他的后背,拍了几下后没动静了。
谢徽宁又问,严祯又拍,谢徽宁觉得好玩,反复几次后,孙福来撩开了床幔,无奈道:“殿下,夜深了,您快歇息吧,世子都睡着了。”
谢徽宁:“睡着啦?那为什么他还给我拍后背呀?”
孙福来:“许是睡梦中的反应,世子真睡着了。”
谢徽宁哼了哼,这才老实下来,趴在严祯怀里闭上眼睛。
这厢,谢皎和梁弛都还未睡,二人单独出了宅子,谢皎并未带裴康安,还有那些御前高手。
仙灯城没有宵禁,夜里也很是热闹,灯火通明。
谢皎和梁弛并肩走着,很快就来到梁弛和谢徽宁说的那个酒楼,他当时被谢皎在窗户边丢的玉扳指砸到,还以为是暗器。
谢皎:“几年过去了,都没什么变化。”
梁弛:“要我说变化大了。”
谢皎自诩记性极好:“哪里?这周围的铺子都和从前一样。”
梁弛笑着揽过他的腰,“你我二人的变化不能算?”
谢皎:“……”
一时之间竟无话反驳,这么算的话,他们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梁弛从皇子变成大梁的皇帝,且二人如今心意相通,还有了谢徽宁这个小宝贝。
第90章
二人在城中慢慢逛着,并不急着回去。
除了他们之间的变化,这街道两旁的酒楼铺子都还和从前一样,各个门前都悬挂着两盏漂亮的花灯,虽是夜里,也亮如白昼。
尽管夜深了,铺子却没有关闭的,都敞开着大门做生意,酒楼大堂更是三三两两的人,吃着酒,坐着闲聊,好不热闹。
谢皎扬了扬下颌:“去那铺子看看。”
毕竟答应要给小太子做花灯,这家专门卖花灯的铺子里有现成的,各式各样的花灯。
铺子老板正坐着打盹,听到脚步声,立即清醒过来,笑脸相迎:“两位公子可是来买花灯?”
谢皎:“嗯。”
掌柜的:“公子是不是以前来过?我瞧着面熟。”
谢皎:“掌柜的好记性,几年前来过一次。”
这确实不是谢皎第一次过来,当年在仙灯城,谢皎一开始为着解蛊,再加上刚开荤,和梁弛身子又极其契合,品尝到其中的乐趣,便有些沉迷,刚开始那几日不管白日黑夜都和梁弛厮混在床上,身子实在遭不住了,这才和他出来逛一逛这座热闹的小城。
一开始谢皎也不知梁弛会做花灯,和他在城中逛的时候,见这家铺子展示的花灯极漂亮,便进来看了看,梁弛见他对花灯感兴趣,过两日便亲手做了一盏送他,谢皎当时心里很喜欢,面上却装作不大感兴趣。
显然谢皎和梁弛都想到这个事,对视了一眼,梁弛贴到谢皎的耳畔低声道:“你惯是会装,当时送你花灯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还要假装不感兴趣。”
谢皎不理会他的打趣,看着那一盏盏精美的花灯,自是有太子想要的螃蟹灯还有龙虾灯,其他各式各样的也都买下。
梁弛付了银子:“明日一早送去仙居赵宅。”
掌柜的哪里料到这夜里还来了位大顾客,脸上的笑都藏不住,忙应道:“是是是,小的明日一大早就让人去送。”
谢皎买了花灯后,正准备回去,却被梁弛揽着腰带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家成衣店。
“做什么?”
梁弛笑的不怀好意:“入乡随俗,看看衣裳。”
谢皎:“……”
这成衣店自是不像京中那些款式,都是一些外族人穿的新奇服饰再加一些小设计。
成衣店的掌柜的,正伏案画衣裳的设计图,听到脚步声,立即起身迎接,“两位公子是来买衣裳还是要做衣裳?”
有时这城中百姓会在这些服饰上加一些自己的想法,掌柜的会将此画出来再行制作,当然这样的价钱相对要高出许多,毕竟是专门定做的,和别人的服饰不相同。
梁弛:“买衣裳。”
谢皎见他挑挑拣拣,心下不好,果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选的款式,训斥道:“胡闹。”
梁弛不由分说:“就这一套,要一件崭新的。”
掌柜的哪里看不出二人关系不一般,这显然是买给他身旁气质脱俗蹙眉的漂亮美人,笑着说道:“公子可真会选,这件可是城里最时兴的款式,不少——哈哈,都喜欢呢。”
掌柜的眼睛毒辣,也不说让谢皎试试合不合身,便取了件新的包好,谢皎在梁弛要买的时候,就扯开他的胳膊转身离开。
梁弛很快拎着包袱追出来:“在屋里穿,穿给我看。”
谢皎一想到那几块布料,脸黑道:“你怎么不穿给我看?”
梁弛不要脸道:“你腰这么细,腿这么长,皮肤跟白瓷一般,穿着肯定漂亮勾人,我这么壮也穿不进去,当然你要想看我的身子,我可以不穿,让你好好看,不仅看还能摸。”
谢皎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谁要看你!”
梁弛搂着他:“你不看我,我可要看你,穿给我看,不然今晚我就缠着你,不让你睡。”
谢皎:“你怎么这么烦人。”
梁弛:“你不答应的话,我专门烦你。”
谢皎听着他耍赖的话:“……”
梁弛就这么念叨了一路,谢皎烦不胜烦,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只此一次。”
梁弛早就知道他会答应,不然也不会带他去买,谢皎的性子梁弛最是清楚不过,表面上端庄典雅,内里却是个爱尝试新鲜事物的,从前二人在床上,梁弛每次玩新花样时,他都是表面训斥,实际上每回都极是配合。
梁弛简直爱死他这个假正经的性格了。
“等回去,我给你穿。”
谢皎听出他语气里的跃跃欲试:“你怎么知道有这种衣裳的?”
梁弛笑道:“虽然你呷醋我很高兴,但我还是要申明一下,我眼里除了你可没别人,我就是听说这家铺子专门卖一些特别的服饰,今个也是第一次进去。”
谢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谁呷醋了。”
梁弛推着他进了内室,迫不及待解着谢皎的衣裳,很快谢皎就一丝不挂了,见梁弛喉结大弧度的吞咽,内心哼了一声,心说都看了这么多回了,还跟没见过似,也不嫌丢人。
“怎么长的?我看你生来就是勾我的。”
谢皎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你还穿不穿了?不穿朕就沐浴了。”
梁弛在他身上又揉又摸,一想到这么完美无瑕的漂亮身子只能自己摸自己亲,很是心满意足,拿着那新买的衣裳迫不及待给谢皎换上。
相较于大雍那繁复华贵的衣袍,这衣裳是极简单的款式,上衣有些短,腰处缀满了流苏,下部分更短,不像袍摆那般宽大坠到靴子,是在膝盖上方,用不同颜色的系带穿梭在一起绑在两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随着人的走动,流苏晃动,细腰在里若隐若现,让人眼睛一时之间不知在腰上,还是腿上。
谢皎头一次穿这种衣裳,还别说挺凉快,毕竟腿有一大截都露在外面,不等他开口,梁弛大手已经顺着他的大腿往上了。
很快衣裳就解开了,谢皎简直服气了,这才刚穿上!
这几日赶路坐马车,梁弛担心谢皎不舒服,夜里自是没有折腾他,只给每晚放了滋养的药丸,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自己那实在太威武壮硕了,可不能让谢皎太遭罪,毕竟他还要七老八十和谢皎行房,自是要好好爱护保养谢皎那里。
谢皎当时听了他这话,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骂他了,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冷笑。
七老八十,他还能有精力想这个,谢皎真的要佩服他了。
不过现在,梁弛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龄,这个时候当然精力十足,臂膀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将谢皎轻而易举地抱起来弄。
等解了馋后,这才叫人送热水进来。
小厨房里热水烧好一直备着,此刻忙碌着往澡桶中勾兑热水,一旁的小木桶里也备了热水,有梁弛在,伺候谢皎沐浴的活计,就轮不过裴康安和别的宫人。
待下人都退出去后。
梁弛将谢皎放在这澡桶中,这澡桶是双人的,随之入水,将谢皎面对面抱在了怀里。
谢皎都做好今日不得要被折腾半宿的准备了,对上梁弛那不加掩饰的目光,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同他吻做一团。
……
水逐渐凉了,梁弛将谢皎抱起来,给他清理了一番后,抱着他大踏步走到拔步床,将他放到床上。
谢皎这会儿累的都懒得吭声,阖上眼睛,昏昏欲睡,梁弛此刻神情都透着餍足和愉悦,又是忙着给谢皎放置药丸,又给他抹药,忙忙碌碌了一柱香,这才上了拔步床,将谢皎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这会儿天都蒙蒙亮了。
东厢房里,太子殿下早早醒过来,在严祯怀里闹腾。
严祯抬手揉了揉眼睛,“阿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