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谢徽宁不满:“严祯再大也是我的,我想亲就亲!”
“严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严祯毫不犹豫点头:“嗯。”
谢徽宁高兴地对着严祯的脸蛋又亲了两口,还带响的。
孙福来赶忙去将书房门关上,着急道:“哎呦,殿下可以这样,世子您也不可以这样。”
太子殿下平日里不懂事就算了,世子殿下每次都是一副小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孙福来和二人说不通,只好拿陛下出来。
“世子您忘了之前骑马之事了?若是让陛下知晓了,又该说您了。”
严祯没吭声。
骑马之事,严祯自是没忘,毕竟因着那事陛下大怒,还让他和谢徽宁分开,让他闭门思过了一段时间,此刻听孙福来说起,抿了抿唇。
谢徽宁也记得他把严祯当小马骑着,父皇当时很生气,“哎呀,那不能让父皇知道,我不亲了就是。”
严祯点头。
孙福来总算松了口气,心说还是搬出陛下好使。
谢徽宁拿着严祯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拍了拍:“饿啦。”
孙福来忙道:“奴才这就去传膳。”
等人一走,谢徽宁从严祯腿上下来,就听到严祯说道:“阿宁,你觉得沈庭晟好看吗?”
谢徽宁:“好看呀,怎么啦?”
在太子殿下看来他这几个玩伴长得各有各的好看。
先前沈庭晟刚进东宫的时候,虽然身材敦实,却也长得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的。
许谨元更不用说了,十岁就已经具有文雅的气质,像翠绿生长的青竹。
严祯摇头:“没什么。”
谢徽宁眼睛一转,觉得严祯肯定又小心眼了,于是夸道:“哎呀,他们都没你长得好看,你最好看啦。”
严祯在意的是:“那你亲过他们吗?”
谢徽宁摇头:“没呀,我就亲了你呀,还有父皇和爹爹,阿晟和阿元我都没亲过。”
严祯听了这话唇角止不住上扬,“嗯。”
谢徽宁见他这么开心,心里感慨严祯当真是个爱攀比的,不过谁让自己太受欢迎了,嘻嘻,这样一想,心里不免美滋滋。
午膳依旧在沈庭晟的厢房用的。
谢徽宁坐到凳子上,和唉声叹气的沈庭晟兴冲冲道:“阿晟,我会写寒暑秋冬了,你会写吗?”
沈庭晟听他语气里透着显摆,想起许谨元的话,太子殿下还小,要多哄着,会写也说不会写,“那你真厉害,我还不会写呢。”
他一说,太子殿下就来劲了,“那等用完膳,我教你!”
沈庭晟还能说什么,只能应下。
谢徽宁又和许谨元说:“阿元,你今个也教教阿晟这四个字,别到时候他跟不上我了。”
许谨元忍着笑说道:“阿宁放心,这几日我一定好好教他。”
谢徽宁显摆完,这才开始吃饭,严祯怕像昨晚那样吃太多,今日不敢喂他吃太多,免得又吃撑了,太子殿下一边慢慢嚼着肉,一边说道:“严祯,你也吃呀。”
严祯:“嗯。”
太子殿下吃东西很慢,严祯每次喂他的功夫,自个也能垫几口,不过严祯习武长身体,吃的多,每次等太子殿下吃完,他还会再吃些。
午膳用完后,沈庭晟没想到太子殿下还记得教他写字这事。
谢徽宁趴在他的炕桌上,在米盘上开始比划,吃完饭后,总觉得大脑不大清醒,仔细想了想,还是就写了个“冬”,其他三个字,依旧不会写。
太子殿下学习简单的字还好,笔画少,多写几遍勉强可以记住,每次吴学士还会反复巩固让他熟记,可这稍微难一点的字,就没那么容易记了,属于是看到了一经提醒有印象,让他独自写出来,就开始抓瞎了。
沈庭晟见他划来划去,不免着急,就用手指在米盘上将其他三个字写了出来。
谢徽宁一看:“对!就是这样写的!”
说完,又不大高兴了,从榻上下来,背着小手离开了。
沈庭晟:“……阿宁,你别这样啊,我下次不写了。”
谢徽宁气哼哼道:“骗人,会写还说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严祯附和道:“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比你大了这么多岁,等阿宁九岁的时候,会写的字比他要多。”
谢徽宁这才满意:“就是!”
许谨元也跟着出来的,同太子殿下说道:“突然想起来了,前阵子,我刚好教他这几个字,他每个字都写了一百遍,不然也是记不住的,这些字想要记住就要多写。”
谢徽宁一听写了一百遍,小嘴巴张成圆的了,尽管不知一百遍是什么概念,却也知道一百比十多很多很多,“写那么多遍,手不就累坏啦?”
严祯:“不会累坏的。”
他们练字的时候都是一个字要写上一百遍,写的多了,自然而然就记在了大脑里,忘不了。
严祯和许谨元在孩童中算是极聪明的,学习上也很勤奋刻苦,没有丝毫怠慢。
太子殿下听了这话,没有做声,过了会儿说道:“那我这么聪明,写个几遍应该就能记住了吧?”
严祯点头:“肯定可以的。”
许谨元听到世子那发自内心的话语:“……”
谢徽宁听了这话果然喜笑颜开,“就是嘛,我哪用得着写那么多遍呀山亭整理。”
严祯认真道:“阿宁比我们都聪明,不用写那么多遍的。”
谢徽宁亲亲热热地搂着严祯的胳膊,“那我们再去写几遍。”
严祯:“好。”
许谨元看着二人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第87章
“爹爹,你怎么骗人!”
下午,太子殿下坐着步辇来天子寝宫,依旧是人还未进内室,声音已经传进去了。
梁弛正嘴对嘴喂谢皎吃荔枝,在小家伙哒哒进来时,才和谢皎分开,被谢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梁弛用拇指拂去谢皎唇上的水渍,仿若没事人一般问:“什么骗人?”
谢徽宁控诉道:“我明个本来就休息!用不用记住寒暑秋冬都休息!哼,父皇也跟着爹爹一起骗我!”
谢皎装傻:“明日休息?父皇都不记得了。”
许是谢皎的神情太具有欺骗性,且不提谢皎在小太子心中的威望,他自是相信父皇不记得这事,绝非故意和爹爹一起骗他。
梁弛:“我也不记得了。”
谢徽宁才不信他:“你骗人!不过我已经记住怎么写的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准再这样了。”
小太子一本正经的语气引得二人失笑。
梁弛:“真记住了?”
来之前严祯带着谢徽宁又写了好几遍,都熟记在脑子里,此刻有意显摆。
太子殿下自信满满拿着玉块在米盘上,很快小眉头紧锁,越着急越想不起来,哎呀,他刚刚真的记住了呀!
玉块在米盘上比划,最终就写出了个秋和冬。
梁弛见他瘪嘴,忙道:“不错,比上午时有进步了。”
谢皎搔了搔谢徽宁的下颌:“慢慢来,多写才能记得住。”
谢徽宁趴在炕桌上大受打击,委屈道:“我刚刚明明就记着的呀。”
谢皎瞧他这副模样,忙将他抱到怀里,安抚道:“宁儿已经很厉害了。”
谢徽宁哼哼:“真的嘛?”
谢皎最是知道小家伙爱听什么,也知道不能打击小太子的学习积极性,“当然,你爹爹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字都不识一个。”
梁弛被抹黑:“?”
谢徽宁闻言立即拿小眼神觑着梁弛,显然被他父皇这话给哄好了,嘲笑道:“爹爹你怎么这么笨呀。”
梁弛没搭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皎。
谢皎淡定地附和:“就是这么笨,我们宁儿最聪明。”
果然谢徽宁被哄得眉开眼笑,一个时辰什么也不干,就在那写寒暑二字,他能安静下来,梁弛也乐的清净,寝殿内有他在难得这么寂静。
梁弛在一旁批奏折。
谢皎则是在看徐承兴给他寄的信件,谢徽宁放下玉块,好奇地问:“父皇,徐大伴信上写了什么呀?”
谢皎将信递给他,谢徽宁认真看了一遍,拿手指高兴道:“这个字我认识!这个是下,这个是无,嗯这个,这个是好。”
小家伙挨个认,用手指数了数,发现自己也识得几个字,很是满意。
徐承兴信中说的京中一切安好,让陛下不必挂心,这一类的话。
谢皎抱着谢徽宁一个字一个字给他念,让小太子知道信中的内容。
谢徽宁坐在谢皎腿上,随口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他话一出,梁弛立即放下朱笔,“你想回去了?”
谢徽宁很有心眼地说道:“整日在皇宫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嘛。”
谢皎和梁弛对视了一眼。
小太子的聪明全用在玩上了。
谢徽宁见梁弛没吭声,以为他没听明白,又补了一句:“不过大梁宫外倒是和大雍有几分不同。”
“爹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小太子说完见梁弛又低头在批折子,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