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谢皎一时之间也摸不清他是真疼还是装的,起身走过去,“好好的怎么肩膀疼?”
梁弛:“气的。”
谢皎好笑:“气什么,朕要真想看别人,还用得着跑你大梁来看?”
梁弛:“你还想看谁?除了我你谁都不准看。”
谢皎故意道:“你有什么好看的?朕都看腻了。”
梁弛捏他腰:“真看腻了?”
谢皎浅笑出声:“嗯,看腻了。”
梁弛揽腰将他带到面前,吻着他的唇,谢皎环着他的后颈,同他唇舌勾缠在一起。
“看腻了,也只能看我,看一辈子。”
东宫。
太子殿下听孙福来说翰林院来人了,想到自己都来大梁了还要念书,闹脾气不起床,“让他滚蛋!”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怎么能行,陛下该不高兴了。”
谢徽宁:“呜呜,我现在很不高兴,父皇不疼我,爹爹也不帮我劝劝父皇,爹爹也不疼我了。”
孙福来:“哪能啊,陛下最是疼您了。”
马仁忠也在一旁:“陛下也是最疼爱殿下您。”
二人说的陛下自是不同。
谢徽宁不搭理他们,扑到严祯怀里,严祯耐心地安抚着,哄了约摸一炷香,才让谢徽宁起床,给他穿衣裳。
马仁忠毫无用武之地,见一旁的孙福来对世子给太子殿下穿衣见怪不怪,自是不会多嘴。
太子殿下穿戴整齐后,开始梳洗用膳,又过去半个时辰。
书房里,林学士伸长了脖子一口茶水没喝,从椅子上起身时不时看向门外,旁边还坐着许谨元和沈庭晟陪着。
许谨元:“殿下许是有事耽搁了,平日里不会如此。”
林学士正准备向他打听,就见太子殿下快步走过来,看到谢徽宁的模样,果然和尚书大人形容的一模一样,瞧着实在冰雪聪明,可爱天真。
刚准备行礼,就听到一道稚气十足的声音命令道:“把他给我丢出去!”
丢出去丢谁?林学士疑惑地看着太子殿下小手指着自己:“……”
孙福来忙道:“哎呦,殿下您忘了,不可以这样,陛下会生气的。”
谢徽宁哼哼:“那不丢出去了,就说我学了,你们都不准和父皇说,父皇就不会知道。”
“还有你,你就在这书房老实待着,父皇要是问起来了,你就说我学了!”
短短一瞬间,林学士觉得小太子仿佛变了模样,那嚣张的神态和霸道的语气让他有一种熟悉之感。
原来是几位尚书大人老花眼了。
严祯也跟着过来了,见状拍了拍谢徽宁,“阿宁先坐下听听,要是觉得他教的不好,可以和陛下好好说。”
谢徽宁这才肯坐到椅子上。
沈庭晟一声不吭,自从知道来大梁还要念书,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模样,心里巴不得谢徽宁把这人给丢出去。
林学士自诩才华横溢,信心满满为殿下讲学,不到半个时辰,梦破灭。
“臣太年轻了,才疏学浅,怕是不能胜任为殿下讲学。”
谢皎听到这话:“……”
梁弛看他不顺眼,嫌弃道:“真是没用,滚。”
林学士马不停蹄滚了。
谢皎见他离开那么快,一想到这探花郎去时意气风发,此刻像是老了十岁。
有这么夸张吗?大梁的探花不过如此,不如他们大雍的吴学士。
第81章
东宫。
马仁忠听了宫人过来传话,忙和院子里坐在小车上玩耍的谢徽宁说道:“殿下,陛下让您过去一趟。”
谢徽宁装没听到,不搭理他,向宫人命令道:“拉快些呀。”
马仁忠见状去让人准备步辇,等步辇在外候着了,这才走到谢徽宁跟前,“殿下,可别让陛下等急了。”
谢徽宁哼了哼:“肯定是那个人和父皇告状了!讨厌死了!”
孙福来早就习惯了,先前在大雍翰林院那些学士谁来教谁去告状,也就吴学士没有过这种情况,“殿下,回来再玩吧。”
谢徽宁不想去,去了父皇肯定要训他,呜呜,父皇也不疼他了,爹爹也是个没用的,一点指望不上。
严祯蹲在谢徽宁跟前:“阿宁,我陪你一起去。”
谢徽宁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严祯牵着他上了步辇。
谢徽宁靠他肩膀上哼唧道:“严祯,我不想念书,没意思极了,我就不能不念书嘛?”
严祯:“应该不行的,阿宁,你是太子,不可以不念书,太子以后要学的东西很多。”
谢徽宁撇嘴:“那你多学些,以后帮我不就好了嘛,还有阿元,阿晟,将来都听我的,我不就不用学啦。”
孙福来和马仁忠在步辇两侧跟着,马仁忠倒没开口,孙福来听了这话:“哎呦,殿下,您这话可千万不要再说,陛下要是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谢徽宁不满:“我现在就很不高兴!”
孙福来忧心道:“世子,您快劝劝殿下。”
严祯握着谢徽宁的小手:“阿宁你别不高兴,我以后一定会帮你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么聪明,将来学的比我们多多了。”
谢徽宁没吭声。
显然还是不想学习,太子殿下现在一心只想玩,转而看向马仁忠,“不是说让人进宫为我表演吗?什么时候?”
马仁忠躬身回道:“殿下,奴才还未来得及向陛下提,等——”
谢徽宁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搭理他,不想听他说废话。
步辇停在天子寝宫外,严祯先下来之后将谢徽宁抱到地上。
二人刚踏进院子,裴康安就迎了上来,“殿下,世子。”
谢徽宁迈着小短腿,一言不发往寝殿里去,严祯没有跟过去,孙福来也站在院子里候着。
裴康安:“世子,您要不去偏殿坐着等殿下吧。”
严祯摇头:“我在这就好。”
马仁忠见他们都未进去,便很有眼力劲地也留在院子里。
谢徽宁哒哒进了寝室里间。
谢皎坐在凳子上喝茶,梁弛靠坐在床上,他一进来,二人都看向他。
谢徽宁有些心虚,低垂着脑袋立在原地,完全没有在东宫时的张牙舞爪。
梁弛好笑道:“怎么也不喊父皇和爹爹了?”
谢徽宁这才开口:“父皇,爹爹。”
谢皎:“过来。”
谢徽宁走到谢皎跟前,不等谢皎开口,开始先发制人,呜呜哭起来,“父皇不疼我了。”
谢皎:“……”每回都是这一招。
谢徽宁一边哭一边偷偷拿余光瞄谢皎,没想到他都哭了,父皇也没把他抱到腿上哄,本来只是装哭,这下气的真淌出眼泪来。
梁弛出声道:“到爹爹这儿来。”
谢徽宁抬起小脸,泪眼婆娑地先看了一眼谢皎,见父皇不哄自己,委屈极了,哒哒走到床边,淌着眼泪看着梁弛。
梁弛抬手给他擦小脸蛋:“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父皇都没说话呢。”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谢徽宁趴他身上哭嚎,嚷嚷道:“呜呜,父皇不疼我了!呜呜,父皇不疼我了!”
梁弛被吵的头疼,看向不远处的谢皎。
谢皎无奈地起身走过来,将他抱到怀里,“好了别哭了,眼睛该哭坏了。”
谢徽宁确定谢皎没生气之后,这才止住哭,搂着谢皎的脖子,把脸蛋埋在他脖颈里。
谢皎:“知道错了吗?”
谢徽宁坐到他腿上不吭声。
谢皎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可以这样,每次做错事,就想着撒娇糊弄过去。”
谢徽宁抓住谢皎的手,吸了吸鼻子,“我只要吴学士教。”
这话是严祯在快下步辇时,偷偷贴他耳朵旁教他说的,严祯也是看谢徽宁实在是不想念书,才想出这个,其他人都没有吴学士教的好,没准陛下就不让别人教了。
谢皎唤了一声,裴康安很快进来,拧了帕子呈过来,谢皎拿帕子将谢徽宁小脸蛋擦干净,“吴学士没有过来,这段日子难不成就不学了?”
谢徽宁眼睛一转:“那我要父皇教我。”
谢皎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未尝不可,他这段日子左右也无事,太子的教学他又比旁人都清楚,教他正合适,“行,父皇每日教你。”
谢徽宁:“……”
太子殿下只是随口一说,让他父皇教的话,他就要乖乖的,还不能闹脾气。
谢皎只作不知,佯装问他:“怎这副表情?”
谢徽宁:“父皇日理万机——”
谢皎:“父皇最近很空闲,刚好可以教你。”
谢徽宁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眨着眼睛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梁弛,盼着他能说些什么。
梁弛还没处说呢,他还想谢皎整日陪着自己,“爹爹和父皇一起教你,不用去书房,在这寝殿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