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殿下,知道您要来,陛下特地交代御膳房备些您吃的,您要有什么喜欢吃的,或者不满意之处,尽管交代奴才,奴才到时和御厨说一声。”
马仁忠被派来伺候谢徽宁了,宫里其他太监管事,梁弛不大放心,觉得他们都不如马仁忠会办事。
谢徽宁点点头。
东宫院子里一排排宫人和侍卫早早候着,太子殿下一过来,齐刷刷跪在地上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徽宁对这场面见怪不怪,小手一抬:“免礼。”
众人起来后,马仁忠一一给他介绍:“殿下,这位是东宫侍卫统领张巡,这位是东宫侍卫副统领王文驯,这位——”
太子殿下肚子都要饿瘪了,哪有心思听他废话的,皱着小眉头,不满地打断:“我要用膳!”
马仁忠忙道:“殿下恕罪,奴才这叫人传膳。”
谢徽宁哼了哼,背着小手看都不看这院子里的人,往偏殿走去。
孙福来适时出声,别以为来了大梁就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躬身拍了拍谢徽宁的后背,“殿下别气恼,仔细身子。”
谢徽宁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罗里吧嗦的,这么多人,他也懒得记谁是谁,抬手让孙福来抱着。
孙福来将他抱去殿内,放到了椅子上。
严祯他们依次入座。
马仁忠毕竟也在梁弛跟前伺候的,自是见惯这些,并不尴尬,面带微笑地领着宫人,将膳食一一摆放置桌,“殿下,您看合不合胃口。”
梁弛给谢徽宁喂了那么久的饭,自是知晓他的口味,这膳食都是按照谢徽宁平日里的吃食来做的,也有几道是大梁特别有。
孙福来扫了一眼,挑不出错。
严祯拿着碟子和玉箸来喂谢徽宁,孙福来忙道:“世子,您也饿了,殿下就由奴才来喂。”
谢徽宁闻言和他说道:“伴伴喂吧,你不是也饿了嘛。”
严祯确实饿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很是能吃,不止他,沈庭晟也如此,整日念叨习武太耗体力了,很容易就饿,东宫小厨房的点心大多都进他肚子里了,好在他现在只竖着长,不再横着长了,而许谨元每日看书,许是动脑子太多,吃的也不少。
就太子殿下每次吃个饭,挑挑剔剔,遇到喜欢的吃两口,不喜欢的或吃腻的,一口不尝。
谢徽宁尝了一口孙福来剥的醋鲜虾,点点头,孙福来又给他剥了几只,然后拿帕子擦了擦手后,又夹了一颗水晶饺儿喂到他嘴里,里头不知是什么肉馅,还放了马蹄粒,谢徽宁觉得味道不错,赏脸地吃了两颗。
一席饭吃的倒也尽兴,太子殿下吃饱喝足后,便要逛逛这皇宫。
马仁忠自是领着他们转悠,这边宫殿修建与大雍有些不同,种的花草树木更是有很大差别,唯一相同是后宫都冷冷清清,空置着。
大梁的皇位争夺凶残,先皇那些后妃自是都不在了,随先皇去了,而梁弛和他母妃没什么感情,他登基之后,并未封她为太后,对方不曾管过他,他也自当没这个母妃,下令他母妃整个宫从上到下都搬至行宫,不得进宫。
他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此举虽让人诟病不孝,可置喙的大臣早就被砍头了,也没人再提。
太子殿下走了一会儿路后,便让孙福来抱着,逛着又觉得没意思,惦记着今日在宫外看的喷火,“爹爹说让周家兄弟带我出宫玩,周家兄弟人呢?本太子要出宫。”
孙福来哪里敢放他出宫,毕竟这是在大梁,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这大梁治安如何,“哎呦,殿下,您今日就先歇一歇,等明日再出宫吧。”
谢徽宁:“不要,去把周家兄弟叫过来。”
马仁忠跟他相处这一会儿,便已经摸清楚这太子殿下的性子,和他们陛下一个德行,也不惊讶,“殿下稍等,奴才这就去准备。”
孙福来见他竟不劝,怒道:“殿下的安全你能确保吗?要是殿下有个闪失你担待的起吗?”
马仁忠毕竟伺候梁弛多年,这小太子和他们陛下禀性如出一辙,自是知道此时该怎么说,“殿下既然想出宫,奴才自是听殿下的,将这一切安排妥当,让殿下玩的开心。”
谢徽宁听后果然很满意:“你叫什么来着?”
马仁忠笑道:“奴才叫马仁忠,陛下特地让奴才伺候殿下的,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奴才去做。”
谢徽宁就喜欢自己说什么别人照做就是,来了这大梁,颇为满意,“去叫人准备吧,我要去看喷火的表演。”
马仁忠:“是。”
孙福来气得牙痒痒,忧心道:“殿下,要不明日再去看喷火的,或者让人将这些耍杂技的叫进宫来表演。”
谢徽宁哼哼,不搭理他。
孙福来还要再说,谢徽宁小手捂住他的嘴,“不准再说了,不然就不带你了。”
孙福来只好作罢,唔唔两声,谢徽宁收回手,“那奴才和陛下禀告一声,免得他担心,好不好?”
谢徽宁:“那也得等我出宫之后,再叫人去和父皇说。”
孙福来:“……”
马仁忠已经安排好马车,周家兄弟也来了,他们当初可是跟着陛下刚去大雍第一天就挟持了这位太子殿下,差点把脑袋都丢了,谁曾想这小太子竟是他们陛下的孩子,此刻过来行礼。
“殿下,还记得我们吗?”
谢徽宁:“你们劫持过本太子,还不给本太子饭吃。”
“冤枉啊殿下,您当初吃的卤牛肉是我给您端上来的。”
“殿下,烧鹅是我给您端的。”
“劫持您非我们兄弟本意,实在是陛下之令我们不敢不从。”
谢徽宁哼道:“给你们个补过的机会,好好带本太子逛一逛,本太子就原谅你们了,不然摘你们的脑袋!”
周家兄弟忙不迭点头:“一定好好带您玩,这宫外,我兄弟俩熟悉极了,殿下您想玩什么,只管说。”
谢徽宁目的达成,坐上了马车,周家兄弟刚准备驾车,大雍的御前高手气势汹汹围了上来,周家兄弟很识时务,跳下马车,将位置让给他们,同剩下的那些高手一起跟着马车,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脚程快,倒也还好。
马车里。
四个小孩围坐在一起,孙福来和马仁忠则是在太子殿下两侧站着。
马仁忠端起小碗:“殿下您尝尝这个饮子,里头放了西瓜,马蹄,还有果干,奴才特地让宫人将冰块刨出的冰沙加在里头,很是解暑。”
谢徽宁张嘴,马仁忠喂他吃了一口,“殿下,您觉得如何?”
谢徽宁:“不错。”
马仁忠一边喂他喝饮子一边说道:“殿下对喷火的感兴趣,这宫外的杂耍多,咱们这庙会的时候,还有木偶戏,在烟花架上翩翩起舞,带动着木偶也会喷火。”
“真的呀?什么时候庙会呀?”不止太子殿下来了兴趣,其他三人也都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马仁忠。
马仁忠:“哎呦,殿下,您要想看,哪用等到庙会,奴才将他们请进宫表演给您看。”
谢徽宁:“好!”
太子殿下觉得这大梁是真来对了,父皇忙着照顾爹爹,没功夫管自己,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嘻嘻,他可要多住几个月。
孙福来听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天子寝宫。
谢皎用完膳,刚用茶水漱过口,就见裴康安进来禀告:“陛下,殿下出宫了。”
谢皎看向梁弛。
梁弛毫不意外:“不会有事的,赶路这么久,宁儿想来也憋急了,就让他转一转玩一玩。”
人都已经出宫了,谢皎总不能派人将他抓回来,更何况他带的人也都跟着一起去了。
梁弛笑道:“你就是太过担心了,那么多高手护着不会出什么事的,大梁治安还好,没人敢当街闹事。”
谢皎确实也是太过紧张谢徽宁了,毕竟是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磕着碰着他都要心疼,不过也知有那些高手保护不会有事,便没说什么,抬手让裴康安下去了。
宫人进来将膳桌撤下,重新送了茶水进来,而后又垂首退下。
梁弛:“陪我躺一会儿吧。”
谢皎还能不了解他,一边解着玉带,一边说道:“朕有些乏了。”
梁弛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更要躺一会儿了。”
谢皎将外袍脱下,搭在一旁的衣桁上,上床以后,抬脚就这么直接跨过梁弛,掀开锦被躺到了枕头上。
梁弛右手立即摸了过去,谢皎顺势抓住,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要,朕要休息了。”
梁弛:“我也躺着。”
谢皎听他这么说,坐了起来,贴向他,双手从他胳膊下环抱住他的后背。
梁弛其实能动,他右腿虽伤得厉害,却也只伤了一只,左腿不受影响,且不说腰腹有的是力气,但他偏要让谢皎抱,一身健硕的肌肉,沉甸又结实。
谢皎被他右手摸腰,使不上劲,又怕碰到他伤口,“你那腰不是没伤着,动一动。”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歧义,果然就听到梁弛不要脸道:“你坐上来,我再动。”
谢皎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谢皎拿开他作乱的右手,索性不管他,自个躺下了,果然梁弛也不作妖了,靠着左腿和右手使力,躺到了床上。
谢皎怕碰到他那条受伤的腿,见他贴回来,便往里又挪了挪,梁弛也跟着往里挪。
谢皎按住他的腰,无奈道:“腿还想不想好了?”
话说完,很快就感受到不对劲。
谢皎无语,就不知道他一天天哪那么大的精力,都受这么重的伤了!
梁弛诱哄道:“真不试试?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这个姿勢?每次都要在上面騎着。”
谢皎知道他是故意的,这厮越是搭理越来劲,索性抬起头,将脸贴到他胸膛上,“睡觉,困了。”
梁弛听了这话本来想放过他,可没穿上衣,谢皎肤如凝脂,细腻又光洁,贴在他胸膛上,呼出的气息更是让他心痒難耐,这会哪里能让谢皎就这么睡,抓起他的手往自己那放,明明白白告诉他,睡不了。
谢皎:“……”
也不止梁弛想,二人几个月没亲热,谢皎自是也想他,说到底还是担心他扯着伤口了,心里叹了口气,又坐起来了,放下床幔,掀开锦被,用手给他摸。
梁弛不满足于此,在房事上,让谢皎满足会让他更愉悦。
谢皎被他磨得没脾气了,最后才肯依他,“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梁弛哪会听话,最后把谢皎颠得都快騎不不稳了,只能双手撑在他那紧实有力的小腹上。
半个时辰后,谢皎那白玉的肌肤上汗津津的,也没理会,从梁弛身上翻下来,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检查他伤口,见没出血这才放心。
梁弛觉得自己这伤受的真值:“要再多来几回,我伤就好了。”
谢皎:“胡说八道。”
梁弛让人送来热水和澡桶,谢皎在屏风后沐浴,从前事后都是梁弛给他弄,现在梁弛受伤了,没法动身,只能他自己动手。
谢皎不大会弄,气恼地转过身对着梁弛瞪了一眼。
梁弛简直爱死他这副模样了,笑道:“过来,我帮你弄出来。”
谢皎冷着脸:“不用,朕自己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