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危
谁的脸皮最厚,谁对自己的优点最自信,这个游戏的胜利者就是谁,可谓是难得的正能量游戏。
“老师先来说——宽容!”
五条悟放下了对麻生惠的所有不满,接纳了麻生惠的到来。
他发现自己是一个超级大好人。
至于他的所有恶感,他会非常明确地指向死而复生的伏黑甚尔,旧仇新账,迟早一起清算!
虎杖悠仁是三人里最捧场的学生,咽下满口的寿司后,举手说道:“乐观!”
钉崎野蔷薇看在请客人的份上说道:“仗义!”
麻生惠细嚼慢咽后,在老师和同学的催促目光下,说出入学以来最深刻的感受:“活着就好。”
虎杖悠仁一愣,想到住院的爷爷,心有戚戚。钉崎野蔷薇想到在任务中丧命的同伴,脸色哀伤,尚不知道禅院真希没有死亡的消息。
唯独五条悟被勾起少年时代没心没肺的想法。
——只要活着就行了。
可是,只有尸体活着有什么意义,灵魂才是最珍贵的事物,那人也许在轮回道路上等着自己吧。
五条悟笑着咽下一切苦果,用寿司沾着芥末刺激自己的味蕾。
甜味在回忆里尽是苦味罢了。
饭后,五条悟把一张崭新的学生证交到麻生惠的手上,麻生惠低头看见自己的等级认证。
【二级咒术师,麻生惠。】
五条悟的手搭在麻生惠的肩膀上,就像是完成了东京高专的重要传承。
“加油哟,争取在毕业前晋升特级咒术师!”
第674章 虎杖的家世之谜第十二步
禅院真希在学校内部是“已死亡”的人口,由多名老师默不作声地达成共识。
——先吓唬一下学生。
对于总监部,夏油杰提交的报告则是禅院真希惨遭濒死,幸而得到同为咒术师的麻生惠援救。
夏油杰与麻生惠之间的矛盾被解除,随即“十影”的名声冲上云霄。
麻生惠,15岁,男,伏黑甚尔之子,禅院直哉的侄子,禅院直毘人的侄孙,其术式被誉为咒术界的两大顶级术式之一,是御三家口中唯一能与“无下限”术式打擂台的级别。
在近现代成立的总监部不知道其中的历史猫腻,只知道“十种影法术”足够牛逼。
凡是能跟五条悟打擂台的咒术师都能受到总监部的潜在欢迎。
在麻生惠的等级认证上,总监部与五条悟吵了一架,五条悟要求定为“二级咒术师”,总监部认为五条悟错估了麻生惠的实力,有打压禅院家后裔的嫌疑,麻生惠应该跟当场的五条悟一样,一级咒术师起步。
对于老橘子们的诽谤,五条悟当场气笑,感觉这群人的脑子被狗啃了,居然怀疑他对实力的判断。
不会“黑闪”,不会反转术式,不会领域展开,三不会的麻生惠要是能当上一级咒术师,那只被人为催生出来的特级咒灵就轮不到两面宿傩出手轰杀。
讲理讲不通,五条悟就使用高压政策,咒力恐吓,逼着这群人把麻生惠归入“二级咒术师”的行列。
咒术师的职业容不得注水,五条悟不希望麻生惠被“十影”的光环冲晕。
为此,五条悟在麻生惠入学第二天,单独跟他讲述了这件事。
东京高专的男生宿舍,靠近廊道的第一间宿舍敞开门,高个子的白发青年倚靠在门框上,抢了一双不合脚的拖鞋,对在门口煮茶的麻生惠说道:“我这么做的理由是让你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
麻生惠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不在乎,二级就二级吧。”
五条悟苦恼道:“你就没有一点奋发向上的动力吗?比如说,五条老师,拜托你让我变强吧!”
麻生惠:“这种话更适合隔壁住着的热血笨蛋。”
不远处的宿舍里,虎杖悠仁一个箭步冲刺而来:“你们在讨论谁啊?”
麻生惠:“……喝茶吗?”
麻生惠邀请同学和老师进来喝茶,五条悟翻找冰糖,丢了两颗冰糖进去才心满意足地喝光。
五条悟在本月很忙,忙到没空跟麻生惠一对一教学,而且需要把虎杖悠仁托付出去:“惠,悠仁必须在夏季看见咒灵,否则会死,你不能随便插手他的战斗,业余时间就指导一下他吧。”
麻生惠:“我记得我刚入学,还是一名新生吧。”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跟在秋也身边那么多年,教导悠仁是小事一件。”
麻生秋也是何许人也,最擅长言传身教,上学期间就看透了咒术师的道路,无声地引导每个学生。
他的语气顿了顿:“我不在学校的时候,你不许联系外界的人。”
麻生惠的逆反心理陡然出现:“凭什么?”
五条悟放下茶杯:“我是你的老师,我要保证你的安全,你现在的阅历完全不足以分辨真伪,在我们看来,麻生秋也已经去世了,你偏偏认定他还活着,不愿意相信我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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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不会让麻生惠退学,那样对不起麻生秋也,更对不起真心想上学的学生。换做是15岁的五条悟,他会毫不犹豫地踹走不稳定因素,接受不了任何身份背景有问题的人。
然而28岁的五条悟愿意承担让麻生惠入学的风险,同时他希望麻生惠懂事一点。
“我不希望你是我的敌人,更不希望你盲目的听命于杀害秋也的凶手。”
“……”
麻生惠一个头两个大,这人怎么还是不肯信自己的话?
虎杖悠仁弱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们在说谁死了?”麻生惠见虎杖悠仁关心麻生秋也的生死,心烦地说道:“他说我的老爸死了,但是我见过他,他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虎杖悠仁一听不知道是否该放心,把目光转向五条老师的脸上。
对方的情绪稳定,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静:“你在二月份之前见过他吗?”
麻生秋也的尸体是在二月底被盗走。
麻生惠回忆片刻,那段时间自己还没有回国:“我在国外有跟他通过电话。”
五条悟摊手:“电话能伪造声音。”
麻生惠瞪了一眼对方:“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他,证明他还活着!”
五条悟给麻生惠这个机会,麻生惠立刻拨打电话,电话无人接听,昔日的秒接就像是一场幻觉。
麻生惠:“???”
麻生惠依旧自信心满满:“他一定有事,之后肯定会回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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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随便你怎么测试,我只要求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一些。”五条悟要去出差了,对自己的两名学生各自嘱咐了一句,“悠仁,你替我盯着惠,别让他跟其他人跑了。”
虎杖悠仁心情复杂地答应下来,亲自送五条悟到门口,看着对方换好皮鞋,潇洒地离去。
他回到第一间宿舍的门口,麻生惠还在重复拨打电话。
虎杖悠仁:“惠。”
麻生惠不死心地想要联系上麻生秋也,没空理会虎杖悠仁,而虎杖悠仁越发相信五条悟的话,也许麻生叔叔真的不幸去世了,有敌人冒名顶替了麻生叔叔的身份。
忽然,麻生惠换了一个电话号码,狠狠地按下,电话里嘟嘟两声后被人接听了。
“喂?”成年男性懒散的声音出现。
虎杖悠仁打了一个激灵,对应不上记忆里的人,麻生叔叔的说话声向来很温柔沉稳。
“甚尔!”麻生惠联系上的人是伏黑甚尔,“我打不通秋也爸爸的电话!”
伏黑甚尔不屑地说道:“关我屁事。”
麻生惠了解伏黑甚尔的脑回路,强调地说道:“我没有生活费,也没有缴纳学费,你们要让我吃空气吗?”
伏黑甚尔:“啊?”
伏黑甚尔:“你等一下,我去帮你问一问。”
涉及金钱大事,伏黑甚尔比任何人都积极主动地去找老板问一个清楚。
电话被静音了一段时间。
随后,伏黑甚尔的声音再次出现,语气多出少许的古怪:“麻生秋也让你自己打工赚钱,或者去爷爷那边蹭吃蹭喝,你的学费本身就全免,食堂里也有提供免费的伙食。”
麻生惠不客气地说道:“我才不要,你让他过来接电话。”
伏黑甚尔:“不行,他说只有他主动来联系你,你不能再主动来联系他了。”
麻生惠气呼呼地说道:“这个死人是非要装下去不可吗?”
伏黑甚尔扑哧一笑,喉咙里发出闷响,缓缓地说道:“要学会自己分辨大人的事情啊。”
伏黑甚尔:“对了,他让我告诉你,你缺零花钱就去偷五条悟的存钱罐,他的存钱罐里有不少硬币。”
“好了,就这样——”
伏黑甚尔挂断电话,目光看向对面不言不语的麻生秋也。
伏黑甚尔好奇地问道:“五条悟还有存钱罐?他这种大少爷出门不是带黑卡的吗?”
麻生秋也慢吞吞地泄露一个情报:“那是他在学校靠人脉关系积攒的硬币。”
伏黑甚尔:“噢~。”
等他没钱的时候,他就去偷五条悟的存钱罐。
……
傍晚,虎杖悠仁每周去东京医院里探望爷爷一次,小心翼翼地把麻生惠入学的消息说了出来。
虎杖倭助假装不在意地说道:“你们学校的事情就不要告诉我了。”
虎杖悠仁无奈道:“您不讨厌惠,真是太好了。”
虎杖倭助听出孙子的言外之意,孙子又在期待自己能接纳对麻生惠的养父。
烦死了。
虎杖倭助想不明白,悠仁怎么就对麻生父子的事情那么上心,外面的朋友和长辈再多,也不及童年认识的那两个人吗?
“悠仁,你要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你才有资格去看清楚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