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危
三个爆栗在其他人的头顶上新鲜出炉。
麻生秋也快速扯断家入硝子、五条悟、夏油杰左胸口上唯一的金色漩涡纽扣,让大家一起外套敞开。
麻生秋也衣衫不整,外套下是皱巴巴的白衬衣,透着肉色,衣摆扎入裤腰带下,胸口的位置还能看见隐约的几道抓痕,引人遐想。反正大家不认账,五条悟也不会投案自首,兴致勃勃地多看了两眼。
麻生秋也寻找自己掉落的那一枚纽扣:“我的纽扣去哪里了?”
家入硝子:“不在我这里。”
夏油杰:“我也没有抢到手,好像是悟用‘无下限’术式弹开了我。”
五条悟吹口哨,头顶大包也无惧麻生秋也的黑脸。
麻生秋也:“交出来!”
五条悟当场给麻生秋也变了一个纽扣消失的魔术,把口袋翻出给他们看,“没有!哪里都没有~。”
麻生秋也威胁道:“交出来,我现在给我们所有人缝上纽扣还来得及。”
五条悟吐舌。
麻生秋也喊道:“杰,给他搜身!”
五条悟立刻慌了神地抗议:“不行,老子的清白不能毁在杰的身上,要搜身你自己来啊!”
夏油杰撸起衣袖。
五条悟一溜烟逃去银杏树的树后避难,与夏油杰玩起“秦王绕柱”的画面。
家入硝子催促地说道:“秋也,夏油在跟五条闹着玩,你还不快点把自己的纽扣找回来。”
麻生秋也只好亲自出马,堵住五条悟逃跑的另一头,夏油杰见状,给予五条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慢慢走开,不想被麻生秋也记起自己也是掺和纽扣事件的一份子。
“举起双手。”
麻生秋也把五条悟推到树干处,五条悟难得听话,摆出放弃反抗的举动。
纽扣很小,五条悟能藏东西的地方极多。
麻生秋也担心有术式“苍”的引力在作弊,先五条悟发量惊人的白色短发里摸起。
头发里没有藏东西。
麻生秋也掰开五条悟的双唇,口中没有含纽扣,还主动弹舌打招呼。
他对上对方含羞带怯的“六眼”,要多假有多假,无法改变此人在转移注意力的事实。
麻生秋也的各种口头威胁失去效果,从上到下开始搜身。
五条悟的身体僵直,而后肌肤微微发颤,肩膀残留被抚摸过的触觉,锻炼体术后增肌的区域有一些过分敏感,肌肉好像压迫到神经末梢,他别扭地躲避麻生秋也的摸索:“好痒。”
麻生秋也不信:“你不是不怕痒的人吗?”
五条悟被自己说过的话打脸。
结束搜身,麻生秋也从五条悟的裤脚口找到一枚悬浮贴身的金色漩涡纽扣。
麻生秋也刚站起身,被五条悟闷头抱住,脸红得快要滴血。
“秋也,你在占老子便宜。”
“没有。”
麻生秋也附耳说道:“你把外套脱下,瞬移回宿舍,在我缝扣子的期间去冲个冷水澡。”
五条悟不肯,羞耻到胡言乱语起来:“你摸摸老子,老子比你大。”
麻生秋也掐灭心软,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见到天元后,天元反射性的那句话:【“比大小?”】
这个阶段的五条悟逐渐向未来靠拢,用一个词来形容:不要脸!
“啪——!”麻生秋也张开五指,作势要打屁股,夹杂咒力的手朝五条悟挥下,狠狠地拍中树干,树干迎风而倒。
五条悟已经吓得瞬移消失了。
半空中飘落五条悟需要对方缝补的校服外套,最后被麻生秋也收在怀里。
麻生秋也完美收场,平息混乱,刚要笑着对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说话,突然看见五条悟若无其事地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丝毫不打算回宿舍一趟。
对方脸不红,心不乱,嘴角上扬,龇出一口能代言整形医院的白牙,刘海还黏在出过薄汗的额头,男性的生理反应被短时间内压制到消失。
麻生秋也已经是心理素质极佳的咒术师,不可避免地还是被震惊住了三秒钟。
五条悟,你不想让别人把你视作怪物,你就偶尔当个人吧!
麻生秋也风中凌乱,本能地把外套砸向五条悟。
“过来,我教你们缝扣子!”
……
东京高专的奇葩景色之一,四名毕业生坐在花坛边缘,对着太阳穿针,然后缝扣子。
这一场友谊纷争没有夺扣赢家,全输了。
可喜可贺。
第505章 毕业倒计时第八步
中午12:00。
谢师宴上,酒店总经理接待众人,介绍菜品,服务周到。
不过麻生秋也等人不需要太细致的服务,听完介绍,果断选择关上门庆祝毕业。随即在丰盛的酒水下,夜蛾正道被四名学生灌醉了,没有形象地指挥咒骸们蹦到桌子上,开始跳芭蕾舞。
夜蛾正道的学生们集体鼓掌,想要看更多版本的咒骸舞蹈,导致现场变成群魔乱舞。
第二个喝酒败下阵的是五条悟。
五条悟变成只会傻笑的“六眼”神子,笨头笨脑,说话都颠三倒四,瑰丽精致的脸蛋酡红一片,完美实现麻生秋也与夏油杰当初的约定:把这个人骗下凡尘。夏油杰看得直乐,掏出手机就录像,打算等自己穷困潦倒的时候学习冥冥学姐的赚钱精神,敲诈五条悟一笔。
家入硝子想跳舞却不会,麻生秋也拉着她,两人随便跳一跳,互踩到对方的脚,也不怕疼。
当家入硝子对麻生秋也灌酒的时候,麻生秋也连连摆手,语速极快:“不行,我下午还要去给辅助监督、窗送饯别礼物,见完两个后勤部门的同事之后,我还要去见天元大人,再送夜蛾老师回家……”
家入硝子为好友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咂舌,转头就开始跟夏油杰互拼酒力。
夏油杰欣然举杯,大战十个回合,最后一败涂地。
往日喝醉了却安静趴着的夏油杰仿佛是一个假象,真实的夏油杰喝醉酒也开始发酒疯,在麻生秋也的起哄下,对方现场表演三节棍,把特级咒具“游云”挥得虎虎生威。
可爱丑萌的咒骸们灵敏地躲避“游云”,只要挨上一棍,它们就要物理意义上的升天。
家入硝子不解:“夏油怎么如此喜欢用近战武器?”
麻生秋也羡慕地看见夏油杰的肌肉,说道:“拳拳到肉也许是男人都有的梦想。”
别看麻生秋也经常吐槽咒术界喜欢打拳,轮到自己,面对咒灵和诅咒师却无法打拳才是遗憾。
麻生秋也冷不丁说道:“不许毁坏酒店的物品,否则从你的工资卡上扣钱。”
“钱”是控制发疯的开关。
夏油杰大开大合的表演动作幅度马上安全许多,似醉非醉,比拿其他事情警告夏油杰还有用。
大家都是吃过苦,明白贫穷有多惨的人。
麻生秋也陪着家入硝子小酌几杯,一不留神摄入酒水超量,头有一些发晕,几缕绯色攀上美人面,呼出的气体混合酒气,体温在升高,他不由自主地支着自己的额头,试图清醒。
麻生秋也软声求饶:“真不能喝了。”
家入硝子不屑:“明明酒量还过得去,又总是提前服解酒药,在我面前也不敢醉啊。”
家入硝子戳麻生秋也的胳膊:“今天是毕业日,大家都放开胆子喝酒,庆祝自己不用上学了,唯独你在顾忌着其他事情,想要我放过你,你就拿出点诚意来。”
麻生秋也说得天花乱坠:“硝子尽管提要求,只要不让我喝酒,我能办得到的事情一定为你完成。”
家入硝子一听,这不是给自己狮子大开口的机会吗?
她突然反应过来,对上那人温润恬静的黑瞳,自己怎么可能舍得对他提太高的要求……
他总是那么累,为所有人谋划一个未来。
家入硝子决定放低要求,缓缓说出让麻生秋也僵笑的要求:“校服纽扣。”
麻生秋也条件反射地护住左胸口,胸肌隐隐作痛,还有点担心被醉酒的另外两人听见。
家入硝子通过好友的动作想到了什么,挑眉一笑。
她正大光明地讨要:“夜蛾老师、五条、夏油喝醉酒,谢师宴上的大家已经不需要仪表了。”
麻生秋也的浅笑消失,苦恼地说道:“换一个要求吧。”
家入硝子:“不换。”
麻生秋也一脸为难,故作沉吟,“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了……”
家入硝子期待地伸出手。
麻生秋也:“不给。”
家入硝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班长是被五条悟假扮的吗?
麻生秋也撇过头,视线之中晃过五条悟醉酒嬉笑的脸,而后再次错开,宁可去看夏油杰:“不管学校里有多少条不成文的风俗,这枚纽扣的含义在我心中与‘友谊’无关。”
任家入硝子如何忽悠五条悟,这种朋友之间的小伎俩却忽悠不了麻生秋也。
“贴在我心口上的金色旋涡纽扣只给心爱之人。”
“你不会是我的爱人。”
从未有哪一刻,麻生秋也把挚友和爱人分得清清楚楚,不容许被模糊,也不容许被误导。
因为他知道追求躺平生活的家入硝子不是自己的心仪之人。
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今后也不是。
他要的是轰轰动动活一回,摘星逐月,若是无法达成所愿,便想办法索求其他满足内心的事物。他受够了听话、懂事、按部就班的人生,单是让他毕业留校,他就不可能办到。
见家入硝子还在发呆,麻生秋也屈指弹中硝子的额头,唤醒对方的神智。
“乖硝子,你要学会应对男人的谎言,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岂能事事如你所愿。”
“……你确定不是为了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