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危
【“在你失去重要的原生大脑,失去大部分人类躯干,利用我的反转术式复生后……”】
【“你的状态一定不好。”】
【“哦对了,你的目标是再夺取‘九相图’的咒力,晋升完整的特级咒术师。”】
【“嘻嘻,你他奶奶的还真是想得美,以为咒术界的人都是瞎子吗?到时候你的咒力浑浊,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你究竟算人类、咒灵、还是诅咒呢?”】
【“你永远回不到过去了,东京高专的结界会报警,你连是不是纯正的人类都要打个问号,咒术师们向来以咒力判断对方的身体,包括五条悟的‘六眼’都会看出你的不对劲。”】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考虑吞噬‘九相图’吗?”】了魉廖藜傻胤12沟溃尽安唤鼋鍪俏仪撇簧夏蔷鸥鍪o芷罚恰畔嗤肌巳死嘤胫淞榈幕煅窃谏氨晃抑谱鞒商丶蹲缰洌砑嫒痔厥獾闹淞ζ3苋菀椎贾挛业娜死嗌矸菸薹ㄎ弊跋氯ァ!薄
【“这就是追逐力量的代价。”】
【“你有这份头脑为何不用来投靠我,非要跟我对着干?”】
【“麻生秋也,你这个弱小的穿越者,疯子,骗子,偏执狂,恶心的男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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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秋也被幻想出的香织夫人骂得双目无神,好似身处于十级台风的风眼里,耳边嗡嗡直响,想要伸手捂住,却感觉自己脑门上的神经一跳一跳,掌心触感湿润,不知是摸到脑浆还是汗水。
在一团乱麻的思绪之中,麻生秋也迷茫而困惑地说道:“香织夫人,您不是也睡了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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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秋也混乱:“不对,我没有睡过,您凭什么骂我?我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过。”
麻生秋也艰难挣脱上辈子性取向带来的负罪感,怒目而视。
“大家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喜欢五条悟,你冒名顶替睡了虎杖悠仁的爸爸,等我夺舍了你,悠仁就是我的儿子!”
“你的术式是我的,你的儿子是我的,你的一切都会化作我的养分。”
“我不会停止向上走的脚步,哪怕是粉身碎骨。”
“诅咒吧,尽管诅咒吧!”
“这个世界的强者总是被弱者诅咒,胜利者永远不惧怕战败者的诅咒!”
麻生秋也会害怕自身的咒力混杂着三种特殊气息吗?会害怕自己脱离日本咒术界的正道吗?
笑话!他的零咒力灵魂永远纯粹,不染咒力,是降维打击的第四天灾!
再者,东西方文化有差异,华国与日本的文化更有壁障,西方电视剧会宣扬永生的恐惧,日本动漫会宣扬一个普通人对失去人类身份的恐惧,华国人则是天生就爱寻仙问道,梦想着吃啥补啥。凡是登临权势巅峰的帝王,只要给他一粒能长生不老的金丹,别管原材料是什么,绝对无人矫情。
麻生秋也念头通达,因慕强而喜爱五条悟,因五条悟而追逐力量,因力量而算计了鳎恍囊灰庾分鹉苋米约焊右矍看蟮奈蠢矗伪卦谝馍傩沓景#
他闭上眼,无惧生死,心怀梦想,眼前再无了髋颇曰ㄠ┼┎恍莸幕糜啊
只要知行合一,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不药而愈。
……
“天元大人,不论您能否看见这里,能否听见我的声音,我不是您的敌人。”
“——请保持缄默,直到我谢幕为止。”
……
秋天的东京高专,五年级的学生们相继出门,教师执照的面试补考日到了。
麻生秋也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是侧坐的五条悟,对方扯着麻生秋也的衬衣衣角,呼唤道。
“杰!你不要骑得太快,在后面跟老子聊天呀!”
另一辆自行车的骑手放慢速度,落后到麻生秋也的后面,陪着五条悟唠嗑。
夏油杰单手骑车,姿态潇洒,今天没有戴耳钉,头发扎成丸子头。他的骑行速度时快时慢,后座上是家入硝子,同班的女同学抢不过男同学,只能不屑地看见五条悟霸占麻生秋也的后座。
家入硝子笑容灿烂,比喇叭地喊道:“秋也,五条是不是超级重?!”
路过一个盘山公路的拐弯口,麻生秋也向下冲刺,急转弯的惯性带着五条悟差点飞出去。
五条悟抱住麻生秋也的腰,把脸埋在挡风处。
麻生秋也低头瞧见对方的双臂。
“一点也不重。”
这么轻松快乐的日子里,不用加班,不用上学,不用参加姐妹校交流赛,孩子们被丢在宿舍里,让任劳任怨的学弟代为照顾,四个人的肩头没有负担,仿佛是系在一起的风筝。
麻生秋也轻不可闻地说道:“五条,我们毕业后一起当老师吧。”
五条悟装作没听见,用鼻尖蹭了蹭麻生秋也的背脊,对方怕痒地谴责一声,令他脸上笑了起来。随后,五条悟回头去看夏油杰,神采飞扬地拉人入伙:“杰!秋也邀请我们去当老师!”
他们与红色公交车一起行驶在同条路线,路上传来少年少女欢呼的声音。
“超过公交车!快点,秋也!”
“夏油,超过!超!”
在麻生秋也考上教师执照、家入硝子考上医生执照后,今年最后一次教师执照的补考机会,由东京高专校长兼班主任用走后门的方式塞人进去。
夏油杰,五条悟,自称宗教专业,考私立学校宗教老师的教师执照。
他们精心准备,二次面试,只为信守承诺,完成家入硝子在19岁许下的生日愿望。
春去秋来,四季如歌。
属于东京高专四名同期生的五年青春再无遗憾。
第492章 万圣节活动第一步
10月23日,周五放学的时候。
五条棘背起小书包冲出教室,想要早点回家,却被一群高年级学生堵在必经之路的巷子里。
“前辈,就是他。”五条棘的同班同学从角落里走出来,指着五条棘,满脸讨好地对前辈说道,“他是狗卷家的亲戚!”本地老一辈的家长都听说过狗卷家的大名,据说是非常有钱的家族。
“他不敢告状的,他是一个没有舌头的哑巴,学校能让他读书已经网开一面了。”
“平时他在学校都是受人欺负,天天值日的人。”
国小部和国中部相隔不远的距离,这些小混混模样的国中学生聚在一起,每逢周末就会去打小弹珠,急缺零花钱,他们通常挑软弱又家境不错的小学生下手,五条棘就是被选中的对象。
在大众的视角下,银发男孩被班级忽视,被同学排挤,身有残疾,被欺负也无法诉苦。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五条棘成为校园的边缘人物。
五条棘哑口无言:“……”我不是狗卷家的亲戚,我就是狗卷家的人。
为首的国中学生威胁地说道:“我在乎你父母是谁,把你的零花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
五条棘心生怒气,一怒之下也无能为力,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家里人都在等他回去。
他不能打架,不敢打架,扁嘴后,他乖乖递上自己的小钱包。
五条悟抚养他的期间从未灌输过金钱观,反倒是经常说能花钱解决的都是小事。
得到钱后,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并没有立刻散去,小团伙分赃完毕,马上就有人起哄道:“你同学说你是哑巴,你张开嘴给我们瞧一瞧呗,我们还没有见过没有舌头的哑巴。”
五条棘的眼底不可遏制地浮现自卑,寻找逃跑的角度,不肯让人观看,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最后被人掐住,分开嘴,露出失去咒言的断舌。
每个人发出嘲笑声。
其实五条棘的断舌不丑,没有长出瘤状物,然而每个人都有的东西,五条棘没有。
普通人的恶意不断:“小哑巴。”“以后每周五上交零花钱。”“我让你同学盯着,你敢逃跑试试看?”五条棘在他们的恶意下身体僵硬,手指握成拳头,被霸凌者曲解为害怕和软弱。
即使被逼到角落,五条棘仍然想要避让与普通人发生纷争的情况。
【“棘,你选择当普通人,那就忘掉咒术。”】
父母的声音回荡于五条棘的耳边。
五条棘的书包上,一个大福团子的挂件被霸凌者狠狠地抢夺过去,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五条棘猛然抓住了对方抢夺东西的手,眼神压抑,化作深紫色。
他无法说话,用口型努力说道。
“不行。”
这是五条爸爸送他的入学礼物,恭喜他回到普通人的世界,与父母团圆。
类似于今天的这种事,五条棘碰到过一两次。他有写信告诉老师,他有求助于父母,统统没有用,老师只能维护他一时片刻,而父母总是用为难的表情看着他,询问他是否转学去聋哑人学校。
五条棘不肯,坚信自己能适应学校,大不了碰到麻烦就忍气吞声咽下。
他发现他越忍耐,这些人就越无耻。
他的目光逐一数过在场堵住自己的人数,一个两个三个……仗势欺人的共十个人,全部都很弱。
【“棘,被人欺负就打回去,五条家为你做主。”】
新年期间,五条辰为收养的孙子洗脸,说出这段给予五条棘信心的话。
【“棘,你是老子的儿子。”】
族会上,五条悟的傲慢语气如同神灵一般说一不二。
五条棘的负面情绪突然冲出封锁,咒力缠绕于拳头,抓住大福团子,狠狠挥拳打去。
——全部打一顿再回去过生日。
巷子里不再是一群少年敲诈勒索的声音,而是惊恐的惨叫声!
一打十,不在话下!
数个小时后,负责学校治安的保安与班主任来到五条棘的家中,班主任尴尬地看见桌子上的生日蛋糕,礼节性地称呼学生的家长:“五条先生,五条夫人。”
五条棘的父亲否认:“抱歉,我姓狗卷,不姓五条,当不得这个称呼。”
班主任问道:“棘君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跟母亲姓吗?”
五条棘的父亲含糊地说道:“嗯,棘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他的姓氏不跟我们姓……”
班主任的眼神怪异,这是怎样的家庭,儿子不随父母一个姓氏?
随后保安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五条棘的家长,声称被揍学生的父母要求学校给一个交代。五条棘的家长丝毫没怀疑儿子能不能打得过这些人,毫不犹豫地对保安和班主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