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危
麻生秋也把禅院直哉喊了出来,两人交谈片刻,话题却显得有一些不同寻常。
五条悟分明听到了秋也在问直哉的理想型伴侣。
“御三家的女性吧。”禅院直哉答道,“我的正妻也不可能是平民,其次她的咒力不能太低,身上有术式和没有术式不重要,血脉潜力要达标,最重要的是能把我的术式传承下去。”
麻生秋也微微惊讶:“你不是最喜欢美女吗?怎么连颜值都不列入其中了。”
禅院直哉在这方面尽显大家风范:“御三家很少有纯粹的丑八怪,除了甚一……女性的颜值不是问题,第一任正妻娶的都是血脉意义,嫡子就是要承担传宗接代的义务,当然——要等我玩够了才行。”
禅院直哉警惕性十足:“不管是谁想让秋也君做媒,秋也君不要答应。”
麻生秋也的笑声溢出唇齿之间:“谁都不行吗?”
禅院直哉刚要斩钉截铁地保护自己的婚姻权,冷不丁瞅了瞅秋也,“如果是秋也君的妹妹……”
麻生秋也钓人胃口:“原来是我妹妹就可以啊?”
麻生秋也:“那我……”
一道身影冲出来,把麻生秋也抱住,如同搬运重要任务目标,快速跑回了四年级教室。
禅院直哉呆了两秒钟,眼角抽搐地目送五条悟绑走人。
“悟君,你在防什么防,我又不会撬你墙角!”
教室里的另外两人听见禅院直哉的吐槽,灰原雄没懂得,七海建人的嫌弃之情肉眼可见。
七海建人:“禅院,你的思想真污秽,麻生学长和五条学长是同学关系,只是经常互相开玩笑。”
回到教室的禅院直哉遭到言语攻击后,冷哼一声:“是啊,睡在一个被窝里的同学。”
灰原雄探头探脑:“啊,有什么不对吗?”
七海建人把灰原雄升起的好奇心掐灭:“与你无关,少问。”
灰原雄一直有心缓和三人的关系,耍宝地说道:“好过分,你们聊天都不带我。”
七海建人无奈地看向他:“他的意思是麻生学长和五条学长是恋人关系,五条学长在防他撬墙角。”
灰原雄恍然,一点也不怕八卦的下场:“所以他们是吗?”
七海建人:“不是!”
禅院直哉:“是!”
两人怒视对方,感觉对方脑子都有问题。
灰原雄嘿笑:“你们各执己见,不如我们下节课的课间去问他们?”
禅院直哉发现他们其实不相信,突然嘴贱起来:“不如打赌,输的那个人说三遍‘我是感情白痴’、‘我找不到女朋友’、‘我没有人要’,并且一口气承包今年的值日?”
在禅院直哉看来两人都过明路了,说明悟君和秋也君的感情更进一步,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地下情。
以悟君的坦率性格,有学弟来问,悟君是绝对敢承认的!
灰原雄:“嘶,赌的好大……”
七海建人冷眼:“有什么不敢的,某人顶多是在体术课会被五条学长吊打一顿。”
禅院直哉疑惑,从各个角度解读这句话,得出七海建人是不希望自己挨揍的结论。
“七海君,你人还蛮好的嘛。”禅院直哉再刻薄也得承认,自己在东京高专得到的是很好的教学氛围,上有被自己捅了一刀还不计较的夏油杰,下有被自己歧视却愿意为自己说话的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被恶心到了,气愤又说不出难听的话。
灰原雄笑着打圆场,真心实意为这件事而开心,禅院居然愿意跟他们打赌了,要一起玩啦!
四年级的教室,氛围陡然古怪,五条悟把麻生秋也绑架回来之后就重复一件事:“不可以选他,不可以说那句话,你一点都不喜欢他、不可以对不喜欢的人求婚……”
麻生秋也困坐在椅子上,被人从身后牢牢抱住双肩,无法动弹。
黑发少年含笑道:“你在担心什么?没听见直哉说他的结婚要求吗?我是平民,咒力低下,男性,他只会考虑我的妹妹,而不是我本人。”
五条悟对禅院直哉的人品和节操一丝信心都没有:“万一他答应呢!”
黑发少年摊手:“说明我终于有人要了,可以学会‘落花之情’,你要恭喜我啊,五条。”
拒婚过一次的五条悟被暴击。
他上次竟然给了秋也这么大的打击,让秋也觉得自己没人要!
家入硝子快要被今天的瓜给吃撑了,不是很确信,再看两眼,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你们……两个?不,你们和禅院三个?等等,难道不该是四个吗?为什么夏油没有加入其中?夏油,你笑什么笑。”
旁边的夏油杰快要笑抽过去。
硝子,你到底要编造出多少个人的故事……啊不,事故啊。
第366章 心胸开阔第九步
自由与平等,正义与法治,人权与尊严。
人类社会最核心的普世观,乃五条悟发自内心乐意遵守的规则。
——婚姻亦是如此。
无论御三家对五条悟灌输了多少上层阶级的观念,五条悟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度拥簇者。明明没有人告诉他一段幸福的婚姻是怎样的家庭结构,他却尊重婚姻,真心的认为婚姻是神圣之事,夫妻双方是平等且自由的结合,这种事情与金钱无关,与家世、术式、咒力、实力统统无关。
这便是五条悟絮絮叨叨了一大堆,谴责直哉的秉性,怎么都绕不到关键点,尽显发散性思维的特征。
麻生秋也哭笑不得,换个人可能真的听不懂五条悟的意思。
“我听懂了你对婚姻的观念,你回座位吧。”
“好的!”
在五条悟本人看来,自己表达到位,秋也足够聪明,肯定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家入硝子:“……”五条除了反对,还讲了什么吗?
夏油杰:“……”悟除了在翻来覆去骂直哉,有撒泼以外的其他含义吗?
麻生秋也无愧于班长的身份,见两人不懂也愿意开口理清楚逻辑:“五条告诉我们,爱是婚姻的必要条件,不要为了世俗的任何事情进行妥协。”
座位上,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老子就是这个意思!
夏油杰捏了捏鼻子,没说话,家入硝子觉得麻生说话太温柔,又开始过于拥护五条了。
下一刻,麻生秋也推翻了家入硝子的想法:“五条的想法固然没有错,但是不适用于所有人,有一位作家在作品中写道,爱是人中龙凤才给得起的东西,真正的情种只会出生于大富之家。”
麻生秋也曾经也以为自己给得起爱情,然而现实让他明白普通人单是为了活着就用尽全力。
麻生秋也:“五条认为,婚姻要遵从自己的心,不要在乎一切外在条件。”
夏油杰低头嗤笑。
五条悟瞪了过去,夏油杰收敛几分,心想还是让秋也给悟上一堂有教育意义的课程吧。
麻生秋也:“首先,接触不到咒灵的人,这辈子都很难见到五条。”
麻生秋也:“其次,看不见咒灵的人,这辈子都无法理解五条的工作性质。”
麻生秋也:“再然后,御三家和东京高专以外的人,这辈子都拿不到五条的私人号码。”
麻生秋也:“最后,五条讨厌御三家的烂橘子,说话直白,普通人不了解御三家,无从骂起,咒术师了解御三家,不敢骂,骂了就要小心会被穿小鞋,与五条畅所欲言的要求就限制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即使是我也没有资格今天说总监部是窝囊废,明天说御三家是封建败类。”
麻生秋也的目光放到女同学身上:“还有硝子。”
麻生秋也:“硝子在很多事情上不发表言论,是她性格内向吗?不是,真实原因自行领悟。”
家入硝子逃避公开处刑,向右扭过头,假装没有听见。
麻生秋也又对夏油杰说道:“而杰,你眼光同样高得惊人,若是九十九由基没答应你的要求,你这辈子能结婚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千万不要把异性缘好当作证据,你就算在国中阶段收情书到手软,也改变不了你手机里一个女性爱慕者的电话都没有存的事实。”
夏油杰向左扭过头,自己哪里会反驳秋也的话,眼光高就高呗,反正是已婚人士了。
“望大家明白,咒术师会单身的最大问题是自己。”
麻生秋也如同高专大魔王,被他提到的人一听一个不吱声。
麻生秋也把最后一个问题对准五条悟:“五条,你仍然认为婚姻与外物毫无关系吗?”
五条悟:“……”
在场没有笨蛋,麻生秋也把所有人都说了一顿,让大家看清楚了自己。
另外,五条悟对婚姻要求是爱,而让他动心的标准本身就是高不可攀的程度!
五条悟被麻生秋也分析后连自己都惊呆了。
一种奇妙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五条悟没办法承认外物很重要,那违反了自己的婚姻观,可是秋也的话句句在理。
上课铃声打破了五条悟的胡思乱想,五条悟赶紧端正坐姿,视辅助监督的讲课为天籁之音。
一张邻座的纸条滚到夏油杰的桌子上。
【记忆方面的术式有吗?】
夏油杰打开纸条,琢磨一下,写好回复:【一只被失恋者诅咒诞生的咒灵拥有“遗忘”术式,能力是让人遗忘最喜欢的人和相关事情,中术式者会察觉到心灵的空洞。】
夏油杰把纸条传回给了麻生秋也,麻生秋也合计一下,貌似可以展开新的主题了。
禅院直哉最喜欢的人是谁?
麻生秋也感觉活人争不过死人,对方的白月光是禅院甚尔。
假设一,禅院直哉中术式后遗忘禅院甚尔,性格必然会发生巨大改变。
假设二,禅院直哉中术式后遗忘麻生秋也,性格……必然容易作死,触犯“束缚”。
麻生秋也先看日历,3月3日是周一,要上课,除非自己带领全体学生翘课,让夜蛾爸爸打掩护,其他人单独为禅院直哉请假一天的可能太低了。
他皱起眉,最终圈定活动地点:东京高专。
他的嘴角一翘,两手准备?不,谁规定术式的效果就能出现一次?
【杰,中午陪我做一个实验,我想看看术式能不能让人遗忘两次最喜欢的人。】
两人的纸条传递不断。
五条悟满脸无聊地看向身边不亦乐乎的夏油杰。
第二堂课的课间,他们的教室门外来了三名学弟,禅院直哉壮着胆子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