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危
麻生秋也想岔了:“不用担心,经过甚尔的抚养,惠的社会化训练挺丰富的。”
禅院直哉炸毛:“我才没有担心过这种事情!”
这一夜,伏黑惠贴着车窗看,眼神炯炯有神,禅院直哉无法休息,分出心神盯着伏黑惠,生怕夜黑风高跳出一只特级咒灵把“十影”吞掉了。
伏黑惠不能残疾,不能死亡,否则他会被牵连的啊!
麻生秋也开车,禅院直哉保护伏黑惠。
麻生秋也带小孩,禅院直哉在外面打三级咒灵。
麻生秋也找到乡下小镇的民宿,开了一间有榻榻米的日式房间,三人打地铺,伏黑惠睡在中间,双手抱着小被子,安全感十足,顺便帮忙隔开了经常闹矛盾的麻生秋也和禅院直哉。
拜“十影”的死亡危机所赐,禅院直哉一个晚上无法合眼。
“他妈的……”
但凡伏黑惠是他的亲儿子,他认了。
问题是他们之间是叔侄关系,还有继承权的纠纷,他忍不下这口气。
甚尔!你怎么瞧得上禅院家外面的女人的啊!
还有老爸!都怪你!
要是他继承的不是“投射咒法”,而是“十种影法术”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禅院直哉满心怨念地看见麻生秋也为伏黑惠穿衣服,这个混蛋把小孩子的生活起居照顾得很好,唯独不会给他免费多留一口饭!
禅院直哉说出最恶毒的诅咒:“秋也君,你这么会照顾小孩,上辈子该不会是他们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女吧?”
伏黑惠听不懂,懵懂地看向满脸恶意的禅院直哉。
麻生秋也面不改色:“上辈子?我肯定是男的,但是你就未必了。”
禅院直哉倏然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麻生秋也温柔的暴击了回去:“直哉,没见识就多出去问问,你的脸更像女孩子。”
这辈子有人骂他弱,骂他骄奢浪费,唯独没有被骂过娘娘腔的禅院直哉表情空白,处于认知盲区,指着麻生秋也的手指抖了抖。
麻生秋也拍了一下伏黑惠的后脑勺:“走吧,别学你直哉叔叔的说话方式。”
伏黑惠努力问清楚:“秋也叔叔,我的脸也像女孩子吗?”他微微迷茫,“班上有同学说我的名字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麻生秋也安慰:“放心,你长得像你爸爸,你爸爸可是一等一的帅哥。”
一大一小前去退房,禅院直哉原地爆炸。
“我才不可能像女孩子!”
经过短途旅游,麻生秋也与伏黑惠的关系更深了一些,沟通和行动是促进感情的良好方式,而禅院直哉在期间充当了良好的反面例子。
他们开车路过横滨市的市区时,麻生秋也看到了本地的宣传,心中回忆起去年的情况:“横滨夏日祭又快到了啊……”
麻生秋也下车,买了一些特产回来。
他把驾驶位丢给禅院直哉,低头玩手机,脸上浮现笑容。
四人组的群里不时有照片出现。
大家虽然忙,但是记得分享工作时期的照片,其中五条悟发照片的频率特别高,达到刷屏的级别,麻生秋也拍了一张外面人来人往的横滨市。
【高专同期四人组】
[麻生秋也:一切安好,我给大家带了横滨的特产,记得找我拿~。]
[夏油杰:你出差了?回到家乡感觉怎么样?]
[麻生秋也:老样子,没什么感觉。]
[家入硝子:禅院学弟听话吗?]
[麻生秋也:给你看照片吧,他在当司机,不过是黑着脸的状态。]
[家入硝子:哈哈。]
[五条悟:老子等下就回去找你,最近碰不到你们,真无聊。]
[家入硝子:夏油呢?什么时候回来?]
[夏油杰:快了!我尽力!]
任务现场之一,夏油杰用胳膊夹着“游云”,疯狂敲键盘,表示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回去,他暂时停止近战,操控咒灵打咒灵,附近是他的破坏痕迹。
任务现场之二,五条悟用“苍”和“赫”轮流来轰炸咒灵。
考虑到“茈”的威力太大,五条悟没有在外面释放过,算是自己的底牌。
碰到可怜的未成年人,他才放慢脚步。
他这一停,辅助监督从吃惊到习以为常,抽出时间收拾现场,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任务报告中记录下来,只觉得五条同学总算像个正常的咒术师。
五条悟蹲在一个抽泣不止的初中生面前,看似随和,实则平静。
他注视着家破人亡的普通人。
无法共情。
无法理解亲情。
五条悟用“六眼”估算对方的年龄,男孩,大约13~14岁,他摸着对方的脑袋,很神奇,对方的哭声变大了,居然不怕自己,但是没有在生死边缘觉醒咒力。
想到秋也出差回来,还为自己和其他人带了土特产,五条悟来了一点说话的心情:“老子有一个朋友,遭遇过和你类似的事情,他说他当时想要一份安慰却没有得到,希望老子把14岁以下的小孩都当作他一样对待。”
“老子对朋友够讲义气,同意了。”
“等下你哭够了,擦干眼泪,找个新的方向重新开始吧。”
“——生死有命,活下来便是幸运。”
男孩的哭声减弱,泪水模糊的双眼让他看不清太阳,白发少年的耀眼与自信就像是天崩地裂之后的另一轮太阳,驱除了冰冷的黑暗。
“大哥哥,那究竟是什么?”
麻生秋也无法问的话,无法得到回答的话,五条悟代替回答。
“是‘人心酝酿出的恶意’。”
咒灵来源于普通人,五条悟不讨厌普通人,只是单纯地称述这个事实。
……
秋也,你给老子折腾出麻烦的支线任务,老子有很好的完成。
公平起见,你快去折腾杰啊!
第199章 夏季当牛马第四步
不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返校看到的永远是麻生秋也的笑脸。
他把向阳一面无私地展现给自己的朋友。
不让两人担心。
麻生秋也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食物,餐布上有色彩缤纷,有冰镇的奶茶,手作的寿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和牛三明治,以及供应给胃口不佳者的新鲜水果和蔬菜沙拉。
家入硝子披着白大褂,参与这场半夜在屋顶举行的聚会。
6月23日的夜晚,东京高专的男生宿舍响彻四个人放松身心的笑声,令唯一在男生宿舍里睡觉的禅院直哉饿得肚子咕噜叫,被迫爬起来吃速食产品。禅院直哉边吃边在心里骂麻生秋也,委屈地发信息骚扰京都的老爸,要求提高每个月的零花钱。
禅院直哉在6月的零花钱被上交,过得凄惨无比,吃饭全靠出差的餐饮津贴,东京高专给的任务报酬虽有,但是钱不多,还要跟麻生秋也平分。
禅院直毘人的反应很直接。
没看见,不知道,没饿死就行,咒术师除生死无大事。
禅院直毘人懂自己的幼子小毛病一堆,什么偶像控、精神厌女、花心好色啊,最大的优点就是爱面子,不到弹尽粮绝的那一天,绝不会找自己哭诉。
“让直哉入学还是有好处的。”禅院家,禅院直毘人对自己信任的下属说道,“这家伙只喜欢坐享其成,没有学过独立生存之道,东京高专连五条悟都敢压榨,完全不会对直哉手下留情,是时候让他体会咒术界的险恶了。”
“老爷,直哉少爷真的能忍一年吗?”下属发出真心的问题。
“我也不确定。”禅院直毘人摸着胡须,修剪完美,“他要是能坚持两年,我高看他一眼,他要是能坚持到毕业……”禅院直毘人的神情意味深长,“说明他真的长大了,成熟了许多,将来把家族交给他,也算是后继有人。”
星浆体事件后,两个月的时间过去,禅院直毘人最大的压力来源从五条家变成了五条悟。假如禅院直哉能顶住压力,禅院直毘人将心比心,挺佩服幼子的抗压能力。
禅院直毘人随口一问:“甚尔生前卖给禅院家的孩子,找到下落了吗?”
下属摇头:“还要寻找,线索不多。”
两个月的时间,禅院家仅仅收集到了包养过禅院甚尔的富婆名单,并不清楚禅院甚尔和哪一位富婆生下过孩子,而且拥有咒力天赋。
禅院直毘人想到富婆名单就咧嘴一笑:“慢慢找吧,迟早会查到的。”
禅院甚尔死了,留下的孩子天赋如何,他也不清楚,但是颇为期待那个孩子,毕竟是“天与暴君”认为适合卖给禅院家抚养的孩子啊!
甚尔的孩子,再怎么样也比扇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优秀吧。
禅院家……需要新鲜的血液!
……
因为抢了家入硝子自带的冰啤酒,五条悟醉得一脸傻笑,手舞足蹈,宽松的白t恤和浅蓝色运动短裤,宛若海边的清新少年,姿态却仿佛跟磕了药一样。
他脸色微醺,“六眼”朦胧,双颊在红晕之中显露出几分亢奋。
“五条怎么没有昏睡过去?”
“悟的酒量提升了?”
“不可能,是反转术式吧,解酒一部分,再醉一部分。”
三人窃窃私语,麻生秋也猜测五条悟还能坐直身体没倒下的原因。
他们刚说完,五条悟就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下了。
“好晕……全是重影……”
360度无死角的重影让五条悟撑不住。
五条悟犹如一条醉猫的重重砸在夏油杰的身上,夏油杰遭受袭击,肩膀吃痛。夏油杰抓狂地说道:“悟,你就知道欺负我对吧,怎么不砸到秋也身上?”
五条悟咂着嘴巴,脑袋晕乎乎,舌尖回味冰啤酒的刺激口感:“杰,老子还想喝,这是老子第一次记住了喝酒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