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方楚宜:“……”


    他就是问问,没想去找谢元凛,方楚宜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他这手无寸铁,出去指不定遇到什么危险。


    谢元凛离开一个月后,方楚宜终于收到了一封信。


    这信是谢元凛刚到边关就写的,也没什么要紧的话,就是说自己平安抵达,让方楚宜别担心,其他就是诉说对方楚宜的思念,谢元凛文采好,表达思念情义的诗句写了足有三页纸。


    方楚宜来回看了几遍,才提笔回了一封信。


    泠玄再过来时,见方楚宜明显心情好多了,“听说王爷来信了?”


    方楚宜笑道:“嗯,你收到没?”


    泠玄:“收到了,就一句话,好好照顾你。”


    方楚宜:“……”


    谢元凛眼里心里就只有媳妇,泠玄早就见识过了。


    近些日子,泠玄过来的勤,倒是和方楚宜熟悉了些。


    殷帝最近经常召泠玄进宫,身体愈加不好,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力不从心,大臣都在启奏,请求立太子。


    几个皇子早就娶妻,妃子都出自朝廷那些大臣,大臣一个个都在打着算盘,为自己谋利。


    殷帝当然能看得出来,是以一直没做定夺。


    几个皇子谁都想当太子乃至皇帝,这个时候就看谁先按耐不住了。


    谢元凛将江颂宁带去了边关,这事一早就派人送信给西宁侯,封地那边不敢轻举妄动。


    谢元凛去的第四天就打了场仗,敌军本来听的风声是谢元凛都病入膏肓了,谁知道突然出现,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愈发忌惮,已经又退了回去。


    这些事还是从谢元凛写的第二封信中得知的,谢元凛写信都要写好多张,什么都要同方楚宜说一说,仿佛是为了让他安心,还故意埋怨他怎么就只写了一张,害他饱受相思。


    有些话实在太过露.骨,方楚宜看的脸热,心里骂谢元凛不正经。


    不过他实在想不出来要写什么,便对着谢元凛写的回,末尾按照谢元凛交代的,要写上对他的思念。


    方楚宜写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故作淡定地将信交给暗卫。


    每回收到信时,方楚宜心情都会好,胃口也会好,晚膳府上做的焖肘子,方楚宜刚吃了一块,当即脸色变了一下,对着一旁呕了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怀了(狗头


    感谢灌溉的宝宝~


    第80章


    今日泠玄被召进宫, 还未回来,是以方楚宜一个人用膳。


    他干呕了两下,没吐出东西, 揉了揉肚子, 只以为是昨晚受了凉,视线再次落到碗中那块色泽诱人的猪肘子上,只觉得又想呕, 最后喝了两口热水压了压, 便兴致缺缺地放下了筷子。


    方复进来收拾桌子,见桌子上的饭菜都未怎么动, 奇道:“少爷, 可是不合胃口?”


    不应当啊, 今日少爷收到书信心情明显比平时要好。


    方楚宜实在吃不下, “撤下去吧。”


    方复关心道:“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等泠大夫回来了让他过来瞧瞧?”


    方楚宜:“没,许是中午吃多了还没消化, 不用了。”


    只是没什么胃口,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泠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方复见方楚宜面上并无病色, 这才放心, “那少爷夜里若是饿了,我再让他们准备。”


    方楚宜:“嗯。”


    泠玄深夜才回来, 拐到方楚宜院子准备同他说一下宫里的事,然后抬脚踏进院子,停住了脚步, 这么晚了, 多少有点不合适。


    方楚宜晚膳没吃, 夜里就饿了, 所以还未睡,方复正待去后厨,见到泠玄,惊讶道:“泠大夫,这么晚了过来,可是有事?”


    泠玄:“没事,王妃睡了吗?”


    方楚宜听到外面说话声,从房间里出来,“泠玄?你不会刚从宫里回来吧?”


    泠玄:“嗯,还没睡?”


    方楚宜:“饿了,让方复给我弄点吃的,你吃了没?”


    泠玄进宫哪有时间吃饭,“没。”


    方楚宜:“那刚好,再添一副碗筷。”


    方复欲言又止,最后当着泠玄的面还是住了嘴。


    这深更半夜的,泠大夫怎么不知道避讳?


    泠玄向来不在意这些,刚刚停下脚步,难得的替方楚宜考虑了一下,此时见他压根不在意,便也没客气,随他一起进了屋。


    方楚宜给泠玄倒了杯茶,“怎么这么晚?可是殷帝怎么了?”


    泠玄润了润喉咙,同他说了今日的事。


    蛊虫在体内寄生,殷帝如今身子一日比一日差,这几日连早朝都没法去上了,几个皇子明显坐不住了,谁都不退让,整日守在殷帝床前“尽孝”,大臣奏折一个接一个,藏着私心想要拥立对自己有利的太子人选。


    殷帝身体不行,脑子是清醒的,死活不立。


    他那些儿子,没有一个成气候的,不管是谁争得了太子之位,其他几个和他们背后拥立的大臣都不会罢休,且就他们那废物草包样,就算将来登上皇位也会落得外戚干政。


    是以殷帝才一直召泠玄进宫,给自己施针,强撑着装作自己身子骨还行。


    而他们见殷帝不松口,已经开始将算盘打在泠玄身上。


    今日丞相和吏部侍郎都来找过他。


    两人的嫡女各自嫁给的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朝堂党派如今以两人为首,三皇子和五皇子呼声是最高的。


    两人都明里暗里有意拉拢泠玄。


    而谢元凛离开除了要拿回兵权,还要有正当理由率领一支军队回京,殷帝靠着泠玄吊着一口气,他算准了殷帝不会立太子,到时候那些人坐不住了,会做出什么显而易见。


    泠玄:“这些都在王爷意料之中。”


    方楚宜:“他到时候不会是想”


    泠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等他回来你问他便是。”


    方楚宜倒从来没想过谢元凛做皇帝。


    方复很快和清梅将饭菜端上桌。


    夜宵做的清淡。


    泠玄:“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大概都要进宫守着,防止殷帝出事,你若是有什么事”


    方楚宜:“没事,我就在府上。”


    泠玄:“嗯。”


    方楚宜饿着了,也没挑剔,喝了两碗粥。


    泠玄吃完也没多做停留。


    方复进来收拾桌子时,没忍住道:“少爷,泠大夫到底是个外人,这般三更半夜还留在你屋中,传出去该惹人闲话了。”


    他和泠玄都是男人,能传出什么闲话?


    方楚宜刚这样想,然后猛然发现,他和谢元凛也都是男人。


    方楚宜:“……”


    方复:“王爷若是知道了,万一误会怎么办?”


    方楚宜:“知道了,下回不这么晚留他用膳了。”


    倒不是担心传出闲话,误会也不至于,就怕某位小心眼的回来借机吃醋折腾他。


    谢元凛都离开两个月了,方楚宜洗漱完,上了床拿出谢元凛给他写的信,厚厚一沓得有二十多张了,谢元凛字迹俊逸清雅,见字如见人。


    刚开始还正常着,同他交代自己整日都在忙什么,很是想念他,想亲他,写着若是按照一日亲三次,现在方楚宜已经欠了他一百八十三次了,等他回来要让方楚宜都补给他,越到后面就越不正经了,什么想抱他,想摸他,想……孤枕难眠。


    方楚宜看的又好笑又好气。


    都能想象谢元凛写这些话是什么神情了。


    这些信放在枕头下,方楚宜睡前无聊就会拿出来看看。


    一场雨之后,天气愈发凉爽。


    方楚宜身子骨单薄,本就比旁人畏寒,之前偶尔还在王府走走,现在连院子都懒得出了。


    晌午用膳时,只觉得鱼汤散发着腥味,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方楚宜手抵在胃上,朝着一旁干呕,又什么都吐不出来,难受的眼睛都红了。


    清梅听到动静,忙进来瞧看,见状着急道:“少爷,你怎么了?”


    方楚宜呕不出东西,给自己倒了杯水,眼尾泛着红,里面水意氤氲,“鱼汤太腥了。”


    清梅闻言,立刻将鱼汤撤下桌。


    方楚宜闻不到味道,这才觉得胃里顺畅了些,慢慢将杯中的热水喝完。


    清梅将鱼汤端到小厨房,回来关心道:“少爷,好些了没?最近天凉了,别是受凉了?”


    方楚宜热水下肚,刚刚那个恶心的感觉压下,“好多了,没事。”


    清梅进屋取了件披风给方楚宜系上。


    绣娘送来很多件披风,方楚宜嫌麻烦一直没穿。


    此时以为自己胃里受凉,也不想在这个关头生病,便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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