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方楚宜∶“……”


    这是不愿意走了?


    别以为他会心软。


    方楚宜没好气道∶“你爱打铺你打,我是不会让你上床的。”


    谢元凛∶“我不上,我就喜欢打地铺。”


    方楚宜被谢元凛这无赖劲给气得直接拉上了床幔。


    谢元凛倒也不在意,打开柜子拿出干净褥子和枕头铺在了地上,随后脱去衣袍躺下。


    方楚宜听到动静。


    这还真就留下了?


    他就不信谢元凛会这么规规矩矩。


    方楚宜已经打定主意,若是谢元凛一会摸上床,他就怒骂他,痛斥他,站在道德高点制裁他。


    别以为他会妥协。


    一时之间方楚宜毫无睡意。


    很快他听到谢元凛坐起来了。


    然后谢元凛起了身,将桌上的蜡烛熄灭,重新躺回了地铺上。


    屋子里没了烛火,昏暗下来。


    静悄悄的。


    方楚宜∶“……”


    方楚宜翻了个身子,不小心碰到腿。


    谢元凛听他抽气,迅速起身,撩开床幔,“怎么了?”


    方楚宜都没反应他这么快∶“……”


    谢元凛正待掀开被子。


    方楚宜冷哼∶“我看你就是想上来睡。”


    谢元凛顿了顿∶“可以吗?”


    方楚宜咬牙切齿∶“你做梦。”


    谢元凛∶“……”


    方楚宜拍掉他的手,将他赶下床,重新将床幔拉上。


    谢元凛默默又躺回了地上。


    方楚宜躺在床上,唇角微微上扬了些。


    刚刚昏暗中,谢元凛吃瘪的表情还挺好玩。


    谢元凛躺在地铺上,侧着身子,面朝着床的方向,能透过床幔看到方楚宜玲珑起伏的背影,本来可以温香软玉在怀,此刻却不能上床。


    也怨不来别人。


    过了不知多久。


    谢元凛坐了起来。


    撩开床幔,轻手轻脚上了床,伸手熟练的从身后将方楚宜抱在了怀里,这才觉得人生圆满。


    闭着眼睛毫无睡意的方楚宜∶“……”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这男人就不能信∶)


    感谢灌溉~~


    第75章


    次日一早。


    方楚宜睁开眼睛, 见床上已经没有谢元凛了。


    他撩开床幔,谢元凛此时正坐在地铺上,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同他淡定打招呼。


    若不是方楚宜昨晚没睡知道他上了床抱着自己, 都要信了他打地铺了一夜。


    不得不说谢元凛是真的演技派。


    方楚宜懒得拆穿他,毕竟昨晚也假装睡着由着他上床没把人赶下去。


    谢元凛起身,坐到床上∶“腿如何了?”


    方楚宜掀开被子, 见破皮处已经结痂, 只不过他皮肤莹白如玉一点瑕疵没有,那结痂的痕/迹在那他白皙的皮/肉尤为明显。


    谢元凛正要上手去碰, 方楚宜迅速盖住了被子。


    开玩笑, 大清早的, 身子正处于着高度每攵感期。


    谢元凛突然道∶“想亲你。”


    方楚宜∶“不准亲, 昨晚的事还没翻篇,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能就这么算了?以后一天只能亲三次。”


    谢元凛∶“……”


    很好, 一朝回到刚确定心意那会。


    方楚宜补充道∶“只能亲, 不能动手。”


    谢元凛不出声, 显然是不愿意。


    方楚宜掀开被子, 从床上站起来, 他没穿亵裤,就这么大喇喇地背对着谢元凛的穿衣。


    因弯月要两条笔直的长腿紧绷的线条格外漂亮, 月要下起伏浑.圆.翘.挺。


    白得晃眼。


    方楚宜穿好短裤,转过身对上谢元凛那深黑难辨的眸子,“……”


    再看小谢, 跟受了什么刺/激似。


    实在是没救了。


    谢元凛现在是二十五岁, 可不是像他这副身体才十八岁, 是那种特别容易激动的年龄, 再说现代十八岁男高中生才动不动起立,很容易被影响。


    怎么谢元凛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难不成是之前几年太清心寡欲了。


    导致现在身体才开窍?


    方楚宜忍不住道∶“你现在不知道节.制,以后有你力不从心的时候。”


    谢元凛∶“……”


    他到底哪里不节.制了?


    他迄今为止,除了情.热期那几天吃饱过。


    这几天都是隔靴止痒。


    到底如何就给方楚宜这个错觉了。


    谢元凛只觉得冤枉极了。


    泠玄见谢元凛沉着脸,活脱脱地谷欠求不满。


    这娶妻和他没媳妇也没什么差别。


    泠玄瞬间觉得平衡。


    这几日他总算把抑制情.热期的药给制作出来了。


    前后浪费了很多药材。


    好在都是从宫里拿的,太医院不缺珍稀药材,殷帝只以为他给谢元凛治病,面上也过得去,也没说什么。


    且近日殷帝着急上火,为那些事夜不能寐,饭不能食的,也顾不上谢元凛了。


    泠玄∶“这总共有六颗,半年的量,每月十五前一日服下,便可度过。”


    谢元凛接过小瓷瓶∶“需要注意什么?”


    泠玄∶“没什么要注意的,不过我只制了六颗,吃多了就没什么作用了,等我在研究研究接下来了。”


    谢元凛∶“谢了,辛苦。”


    泠玄见他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看你最近好像谷欠求不满的,还不让碰?”


    谢元凛∶“……”


    何止不让碰。


    方楚宜说他定力太差,打定主意让他修身养性,亲吻不准深.入,也不准他上手,晚上不准他留宿。


    他现在过得比庙里的和尚还素。


    关键人家和尚没有媳妇,一直素着没尝过滋味,倒也无所谓。


    可让他一个刚尝到甜头就被剥夺了快乐的人来说,此举实在太残忍了。


    还不如一直素着。


    不止泠玄能感受到谢元凛的谷欠求不满,跟在他身边的木头谢勇也都察觉出来了,还问他是不是和王妃闹别扭了。


    泠玄不解∶“这媳妇娶了当祖宗供着,图什么?”


    谢元凛∶“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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