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最后方楚宜还是妥协了。


    总不能不抹药。


    方楚宜趴/在床上,就连露出的雪白后颈都泛着红。


    整个人羞耻到爆炸。


    好在这药膏药效不错,化开之后,确实是不疼了。


    方楚宜觉得自己又活了。


    他坐了起来,待视线不小心落到某处上。


    方楚宜∶“……”


    “你,你怎么……”


    谢元凛神色淡定,“这很正常,我又不是不行”


    方楚宜火速穿好衣袍下了床,瞧瞧这话多嚣张,俨然已经忘了自己不行时候了,“你自己解决,我可不帮你。”


    谢元凛∶“……”


    方楚宜下床的时候,腿脚还是发软,谢元凛见状便将他揽入怀中。


    “想做什么?”


    方楚宜∶“……你先松开我。”


    抵着他了。


    谢元凛只好将他放回床上。


    方楚宜∶“我要如厕。”


    说完这话。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件事。


    当时睡前喝了水。


    小谢又太凶悍了。


    谢元凛就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方楚宜当时被抱起来,生生被……


    谢元凛∶“……”


    方楚宜∶“……”


    死了算了。


    他没脸见人了。


    很好,谢元凛成功静不下心来。


    小谢愈发活力十足。


    方楚宜见状,当即站了起来,也顾不上难受,扔下一句∶“我去如厕。”


    迅速离开了屋子。


    方楚宜放完水之后,回到院子,撞到泠玄。


    泠玄∶“如何?”


    方楚宜故作淡定,“挺好的。”


    泠玄见他那走路不自然的姿/势,心里跟明镜似的,交代道∶“最近几日不可行/房。”


    方楚宜∶“……”


    谢谢,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会了。


    该死的情.热期。


    太遭罪了。


    谢元凛从泠玄那询问了事 后注意事项,特地交代了小厨房膳食清淡,方楚宜回到房间,下人便将膳食端了过来,摆放在桌子上。


    他本来就饿,


    此时恨不得吃下一头猪。


    待看到桌上这些清粥小菜,当即失了胃口。


    谢元凛移动轮椅出来,解释道∶“泠玄说这几日不能吃油腻辛辣。”


    方楚宜∶“……”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可是累了三天三夜。


    只不过方楚宜看到谢元凛那一脸歉意的表情,倒也没说什么,搅了搅粥,“你感觉如何?泠玄有没有给你再检查检查?”


    谢元凛见他又关心自己,眉眼这才舒展,“已经彻底解了,蛊虫也离体了,不用担心。”


    方楚宜∶“那就好。”


    虽然不情愿,可方楚宜实在太饿了,还是就着小菜,将粥给喝下了。


    谢元凛毒解了这事,除了泠玄,方楚宜,谢勇之外,无其他人知晓。


    这几日就算有心之人留意他们院子之事,也只当是王妃情.热期发作,王爷帮他度过。


    不会联想到旁的。


    谢元凛除了进内室不再伪装,其他时间依旧和从前一般坐在轮椅上。


    也没人怀疑。


    用完膳,方楚宜让人准备热水要沐浴。


    虽然谢元凛给他擦过。


    他还是觉得不爽利。


    谢元凛∶“要我帮忙吗?”


    洗个澡有什么好帮的?


    谢元凛见状便也没再说什么,去找泠玄了。


    方楚宜脱了衣袍,待看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形。


    半天才吐出一句国骂。


    泠玄看到谢元凛移动着轮椅进来,“做什么?”


    谢元凛坐在了他对面,沉默不语。


    泠玄∶“……”


    泠玄∶“有话就说。”


    谢元凛就等他询问,这才开口道∶“为何宜儿醒来后,对我颇为冷淡。”


    泠玄∶“?”


    泠玄∶“你问我?这我如何知道?”


    谢元凛∶“……”


    泠玄∶“估计腻了,感情不就这回事,之前如胶似漆的,时间久了,不过如此。”


    一句话成功让谢元凛黑了脸。


    方楚宜沐浴过后,这才觉得浑身舒畅,就是月匈前有些肿,穿着里衣磨得有些不舒服。


    谢元凛属狗的吗?


    这玩意有什么好/咬/的。


    方楚宜愤愤地擦着头发,见谢元凛移动着轮椅进了内室,而后从轮椅起身,怎么看怎么好笑,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谢元凛知他笑什么,见他终于像平日那般,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巾帕,“我来吧。”


    方楚宜也没和他争,他本来就不喜欢擦头发,实在是麻烦。


    谢元凛倒是有耐心。


    方楚宜∶“你又去找泠玄了?”


    谢元凛∶“嗯。”


    早知道他一派胡言,就不去问了。


    他一个别说娶妻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能懂什么?


    方楚宜∶“说什么了?”


    谢元凛顿了顿∶“问他,你为何醒来之后,就对我冷淡了些。”


    方楚宜∶“……”


    倒也不必这么诚实。


    他就随口一问。


    方楚宜拒不承认∶“有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谢元凛摸摸发梢都已擦干,方楚宜头发就如那上好的绸缎一般光滑,柔软,解开,散在床上时,那如墨一般的黑发,衬得肌肤雪白赛雪,黑发红唇,美得不真实。


    谢元凛爱极了他这般。


    “没有就好。”


    方楚宜∶“别想那么多,太晚了,你快洗洗睡吧。”


    谢元凛∶“嗯。”


    方楚宜躺回了床上,往最里头去了去。


    很快觉得这还不够。


    下了床,又抱了两床被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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