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清梅听说王爷留下来陪着少爷,不禁感慨∶“王爷待我们家少爷可真好。”


    方复叹气,王爷是好,可是好有什么用呢,少爷嫁过去要守寡的,守寡就算了至少能看到人也好,可镇南王自己都是药罐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


    清梅这两日也了解些镇南王的情况,欢喜之意淡了些,也跟着叹了口气。


    方复一直看着火候,药在罐子里咕噜,约莫是好了,便倒了一碗,将药渣去掉,同清梅说道∶“别想那么多,只要少爷喜欢就好,我这就把药给王爷端过去。”


    清梅点点头。


    方复进屋时,谢元凛并未在内室,坐在桌前,手执了本书在看,那话本还是清梅的,少爷前两日见到了,不知怎么感兴趣便借了过来,偶尔翻一翻。


    谢元凛垂眸看话本,沉默不笑时,整个人看起来很严肃冷漠。


    方复∶“王爷,药煎好了。”


    谢元凛“嗯”了一声。


    内室里,方楚宜还在睡,期间一直未醒,谢元凛进来看过几回。


    方复将药碗搁置床头,开始唤道∶“少爷?”


    方楚宜不应。


    谢元凛∶“本王留下便是,你下去吧。”


    方楚自觉自己在这里,还打扰了王爷哄少爷,便退了下去。


    谢元凛移动到了床榻前,视线落在方楚宜身上,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抬手碰了碰方楚宜的脸蛋,滚/烫至极。


    按理说喝了药,睡一觉会好转,不该是这样的。


    *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有宝子猜是情/热期,对的,因为他这症状来得太晚,所以症状又和普通的情/热期有点不一样。


    第19章


    谢元凛轻轻碰了碰方楚宜的脸蛋,试图将他唤醒。


    谁知方楚宜毫无反应,闭着眼睛,能感受到他唇畔吐出的气息是灼//热的,长睫轻颤着,眉头在睡梦中蹙着,即使睡着也不安稳,想来是很不舒服。


    谢元凛下午进来时并不是这般。


    方复在院子里,正在打趣谢勇,问他怎么又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说话。


    谢勇杵在门口双臂抱怀。


    方复八卦道∶“看你这模样,应该也不小了吧?可有娶妻?”


    谢勇∶“没。”


    方复一听来了兴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勇还未开口,就见谢元凛移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沉声道∶“去叫大夫。”


    方复一时之间都未反应过来。


    还是一旁的谢勇朝方复道∶“府上大夫住哪?”


    方复赶紧收了玩笑表情∶“是不是少爷?我这就去叫大夫。”


    府上大夫住得远,靠近西园那边,离方炳谭的住所近,方便他那一大家子平日里有什么问题,能及时就诊。


    方复都没来得及问,急匆匆地朝那边走去,他到底不是习武之人,脚程很快慢了下来。


    院内。


    暗卫现身。


    谢元凛示意他尽快把大夫叫过来。


    这边。


    方复累得气喘吁吁,才走了一半路,焦急坏了,谁知拐角处就和背着药箱匆匆往这边赶的大夫撞上了。


    方复一瞧来人,当即大喜∶“我,我正要找你!”


    大夫背着药箱同他一起∶“可是大少爷不舒服?”


    方复也不清楚,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自己也有些懵逼,不过当时看王爷的表情那般严肃,肯定是少爷身体不适。


    “你怎知少爷身体不适?”


    大夫擦了擦汗∶“不是你们通知说少爷身体不适,让我过来瞧瞧。”


    方复∶“???”


    难不成是谢勇过去的?毕竟他会飞檐走壁。


    内室里。


    谢元凛坐在床头,见方楚宜还是没什么反应,身上一摸愈发烫手,额头上都起了细密的小汗珠,体温灼人。


    再这样烧下去,恐有不测。


    清梅听了吩咐,打了盆水进来,谢元凛轮廓硬朗,面无表情时有些凶,和平日里唇边挂笑的温雅模样反差很大,清梅本就胆子小,垂首压根不敢看他。


    谢元凛也没多说什么,让她退下了,亲自动手拧了巾帕将方楚宜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擦拭去。


    许是感觉到凉意,方楚宜轻哼了一声,依旧没转醒迹象。


    谢元凛见状便将巾帕覆在方楚宜的额上,又拿了块巾帕给他脖颈处擦了擦降温,手指不经意间触碰之处都带着灼//意。


    方复和大夫一路急匆匆赶来。


    方复看向院子里的谢勇,喘着气问∶“是你去通知大夫的?”


    谢勇不擅长撒谎,便“嗯”了一声。


    方复心说会武功就是好,跑得是真快。


    谢勇∶“快带大夫进去吧。”


    方复平复了一下呼吸,拉着同样气息不稳的大夫进了屋。


    大夫不知道谢元凛在,看到他时,压根没反应过来,听到一旁方复道∶“王爷,少爷怎么了?”


    王爷?镇南王?


    大夫哪见过这般大人物,本就跑得两股颤颤,此时都是脚步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谢元凛冷淡道∶“无须多礼,方复扶大夫起来。”


    方复闻言,赶紧将大夫从地上扶起,“快看看我家少爷到底怎么了?”


    谢元凛移动着轮椅,给大夫让了位置。


    大夫战战兢兢的,手指将方楚宜的眼睛撑开看了几眼,又搭脉仔细探了一番。


    谢元凛∶“如何?”


    方复也看向他。


    大夫出了一身汗,也没诊断出是何问题,明明前些日子就是风寒的症状,今日再探又不像了。


    实在是不该。


    大夫抖得厉害∶“回,回王爷,小的才疏识浅,实在不知大少爷这是何原因?”


    方复一听气道∶“你前两日还说我家少爷是受了风寒?今日怎又不知了。”


    谢元凛沉下脸。


    大夫见状,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谢元凛寒声道∶“让谢勇回王府把御医叫过来。”


    方复也不敢耽误,赶紧去院子通知谢勇。


    不多时。


    方炳谭也匆匆赶过来,他刚回府衣袍都未换下,就听府上管家禀告,镇南王在府上,还把大夫叫到了大少爷房内,不知是何原因?


    一进卧房,府上大夫正跪在最外面。


    看不见内室是何清形。


    大夫看到他过来,赶紧颤巍巍道∶“老爷,救我。”


    方炳谭也不好擅自进去∶“怎么回事?”


    方复端着铜盆从内室出来,今日有王爷在,方复倒也没那般惧怕方炳谭,朝着跪在地上的大夫骂道∶“这个庸医,前两日说少爷得了风寒,今日少爷喝了药,便发热了,一直未醒!”


    方炳谭闻言做出关心∶“小楚现在如何?”


    方复回道∶“王爷已派人回府请御医了。”


    方炳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王爷呢?”


    方复∶“王爷正在里面照顾少爷。”


    方炳谭一听,也是心惊,为镇南王对方楚宜的在意,此时心里不免祈祷方楚宜可别出事,生怕他有个好歹。


    毕竟就从镇南王对方楚宜这份情,若真出事了,他可兜不住。


    方复说完,也没多做停留,盆里的冷水都被给少爷擦拭的帕子给弄温了,他得再换一盆凉水。


    很快打了盆井水,又进了内室。


    方炳谭不知里面是怎么回事,也不好进入,便在屏风外等着,看跪在地上的大夫,怒斥道∶“你连大少爷是何原因都不知,就说风寒,莫说王爷不饶你,若是小楚有事,我也是不会放过你。”


    大夫是方炳谭最受宠小妾亲戚那边的,之前府上的大夫都是方决在世时就有的,后来小妾便说自己老家那边有个亲戚医术好,方炳谭本就在替换府上下人,就让这大夫入府了。


    平日里,一些头昏脑胀咳嗽,倒也不成问题,谁知道今日就出事了。


    方炳谭等的心焦,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夫此刻心里怕极了,跪在地上也不敢嚷嚷,生怕惹了屋里那位大人物的不快。


    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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