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3个月前 作者: 芩夏
“什么支出?”爱尔兰问。
“隐蔽据点建设。”匹斯可道。
诸伏景光却蹙眉,“但据我所知,这些年的据点建设支出经费就没少过。”情报来自半藤佳夏,保真。
“但那是第一个。”匹斯可道出其中的不同,“除了boss和我,当时知晓这个据点存在的人都已经死了。”
“在哪儿?”本堂瑛海问。
匹斯可在摊开的地图上画了个圈,“说来惭愧,我只知道大概范围。”
“群马?还是长野?”爱尔兰抽抽嘴角,地图上看只有一小块,但实际包括的范围可不小。
匹斯可摇头,“别为难一个老头子的记性,我真记不得了,只知道在地下。”
“地下啊……难度再次飙升。”本堂瑛海无奈道。
“但我想那个地方一定很安全。”诸伏景光却自信一笑,“毕竟知晓最后秘密的匹斯可也死了。”
匹斯可:喂喂,本人就在这里,别诅咒啊!
我们老人家最忌讳生生死死了!
第167章 直言
毛利小五郎发现,自己家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冒出些常驻人员来,明明前段时间才送走柯南……
“你不是来照顾安室老师的?他病好了没。”目光不善看向伪装成黑羽快斗的工藤新一,“我看他前两天还带着口罩,你不去帮忙,反而天天来我事务所闲逛,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该说不说,这小子的长相……简直就是第二个工藤新一,偶尔和小兰对视一眼,那目光都快拉丝了!
难道说……小兰在吃代餐吧?
毛利小五郎震惊,毛利小五郎头疼,毛利小五郎释然。
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少管。
工藤新一其实没太听懂潜台词,但直觉认为不是好话,于是选择性回答最初的问题,“安室先生快好了,口罩是怕传染才带着。”
毛利小五郎挠头,“真是的,年纪轻轻,咋身体不好?柯南那小鬼也隔三岔五生病……”说到此处话语中也带上一丝怅然,“奇了怪了,明明是好不容易摆脱一个拖油瓶,我怎么还有点不习惯?”
他百思不得其解,随后惊恐地看向毛利兰,“兰,快帮我挂个号,精神科的!”
肯定是病糊涂了!
喂喂,大叔,工藤新一死鱼眼看他。
毛利兰的额角也是青筋直跳,爸爸真是的,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就在事态即将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时,电话铃声响起,来自毛利小五郎曾经在警视厅的搭档鲛谷浩二。
久未联系的两人相谈甚欢,习惯柯南作风的工藤新一竖起耳朵听,很快捕捉到关键点在谈论长野县的大和敢助警官?还提到十个月的雪崩意外……
等会儿!他脑中灵光一闪,不久前的记忆悄然浮现。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伊达警官好像因为长野的一桩案件特意去了趟安室侦探事务所,当时说是九个半月前……跟大和警官出事的时间对上了!
难不成是同一件事情?但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工藤新一心有疑惑。
“话说你小子真没有边界感,一直在偷听!”挂断电话后,毛利小五郎忍无可忍发作,“简直和柯南那小鬼一模一样!”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讪笑,“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啦,叔叔。”
“叔叔?”毛利小五郎皱眉,就连这称呼都很有既视感。
大侦探心中暗骂自己糟糕的演技,却还是强撑镇定解释,“按辈分可不就是叔叔,对了,忽然想起还得帮安室先生整理文件资料,先告辞了。”随便找了个不走心理由,他脚底抹油直接开溜,“兰……小姐,拜拜!”
毛利兰抿了抿唇,眉头微蹙着快步跟上,“我去送送黑羽君。”
“啊?”毛利小五郎挠头,不就在对面,送什么送?
这两人不会真有点什么吧?八卦之心瞬间燃起。
“是有什么想对我说吗?兰。”去到附近隐蔽无人的小巷中,工藤新一主动问。
毛利兰神情复杂看他一眼,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咽回去,转而道出另外的话题,“虽然一直没问,但我隐约能猜到你的处境。”需要假死保命,绝不可能是小事。
“兰……”工藤新一下意识退后一步。
唉毛利兰心中叹息,自己和黑羽君之间远没到能够如此亲密称呼的关系,新一真是太不小心了!
算了,难得有此机会,速战速决吧。
“我知道你的隐瞒是因为不想让我遇见危险,但你想过没有……”毛利兰直直与他对视,目光锐利仿佛一道灼热的光,“最大的危险难道不是一无所知吗?”
“对方的手里有刀剑、有枪支,可一无所知的我却认为他们赤手空拳,于是在挺身而出时迅速步入沦为炮灰的命运。”她自嘲一笑。
“兰,我不会让你和他们对上的!”关心则乱的工藤新一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语是一种另样承认,或许他从来没有正视毛利兰的成长,不认为她会在交谈中埋坑。
“所以你认为,在身边人遇到危险时,我只需要躲在人群之后,看着前赴后继流血牺牲。”毛利兰一声冷笑,一拳打在电线杆水泥柱上,混凝土寸寸皲裂,重现往日经典,“但很抱歉,我向来不虚自己的武力,黑羽君。”
一瞬间,工藤新一冷汗直流。
而在遭受熟悉的威慑感洗礼时,他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情,同样是知晓自己真实身份,对比博士和服部总是忘记改口,兰却从来没有称呼过任何一声“新一”。
哪怕她已经认出我的身份,哪怕附近没有人。
在不知道的地方,兰已经成长为令我陌生的模样……不,这种改变其实一直发生在柯南眼皮子底下,只是我没有在意。
“我会让人没有安全感吗?”看着他呆愣愣的表情,毛利兰又轻声问。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只歪着头表达疑惑。
“很多男生喜欢娇小可爱的女生。”毛利兰谈论起十分现实的话题,“究其原因是男女的体型与体力差异,让他们能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斗争是需要力气的,于是柔弱代表着无害。”她粲然一笑,“但我不是。”
“我是关东地区空手道大赛优胜。”又看向被暴击的电线杆,“我一拳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所以绝不会被轻易掌控。”
她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却也从无数案例中见识到许多难以理喻的烂人。
如果在情感关系中,连独立的位置都不能拥有,再多的悸动也无济于事。
可是新一,我从来都是为你的美好品质着迷……不要让我失望啊。
工藤新一了然她想表达的意思,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道,“让我想想,我……会给你一个绝不敷衍的解释。”有些事情,涉及到了太多人,“这些天,你也要务必小心。”
毛利兰慎重点头,同时表示理解,她本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今日如此言语,更多的是为表态,“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1]”不知想起什么,少女弯弯眼眸,星光璀璨化开,“虽然柯南是个矮墩墩。”
工藤新一心头一跳,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
她竟已知道得如此之深……我的演技果然糟糕。
猝不及防接收太多混杂信息的大侦探脑中一片混沌,一会儿是毛利兰的锐变,一会儿又是长野的旧案,也不记得何时挥手告别,只回过神来后,正对上一双打量的眼睛。
相似的面容与眉眼,仿佛在照镜子。
“吓我一跳!”工藤新一直接一个仰倒,靠到沙发上。
“心虚什么呢?”黑羽快斗挤眉弄眼戏谑笑道,“魂不守舍的,那位小姐和你表白了?”
安室侦探事务所已经结束营业,大门关着,说话自然可以随意点。
“别瞎说……”工藤新一红着脸否认,他心中在某一瞬间涌起蓬勃的倾诉欲,但到最后,也只是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个没事。
他说没事,黑羽快斗却觉得有事了,“你是不是不看电视剧?”
工藤新一缓缓坐好:此话从何说起?
“就那种很经典的戏剧效果啊,像是局外的观众都猜到结局了,电视里的主人公还在晕头转向,虽说是刻意留悬念,但……”黑羽快斗清清嗓子,显得高深莫测,“究其原因不还是各路线索人物完全不互通消息,非得要自己解决各种疑点难点,结果到死都没说出口。”
“看得人急死了。”他犀利点评。
工藤新一:你这话题开启得够莫名其妙的。
“那些不肯轻易怀疑朋友的高尚品格我也能够理解,但嘴长在脸上是要做事的,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犹豫与发现都不能故意隐瞒。”黑羽快斗语气笃定,又大胆假设,“万一,我是说万一,每个人的发现凑在一块就能拼成完整谜题?”一口气说完一长串,他连忙咕嘟咕嘟灌下一大杯水,渴死了!
哦,是冲我来的,被大量说教冲击得晕头转向的工藤新一不期然想起大阪那一对青梅竹马。
服部就是不张嘴,不然初恋早十年就找到了。
“只是从毛利大叔那儿听到有警察在调查长野县的一桩旧案,又想起伊达警官之前也因为一个差不多时间的案件来找安室先生,觉得有些巧合罢了。”但到底被说服了,工藤新一没再隐瞒。
黑羽快斗瞬间来劲,追问案件的细节。
“我哪里知道?就从大叔那儿听到一个雪崩。”工藤新一撇撇嘴,小心看一眼周围,压低声吐槽,“至于安室先生,他当时直接把我赶走了!无情的男人!”
“明明是你好奇心重没分寸感,安室哥哥最热心了!”黑羽快斗见不得如此诋毁。
这种时候就不要莫名其妙争宠了好嘛?工藤新一无语,你这滤镜究竟有多厚?还是说……只有我天天被樱桃蛋糕恐吓吗?
他流下伤心的泪水。
“提到长野……”办公桌后,一道声音响起,两位少年不约而同看去。
黑羽快斗:“这地方很关键?”
工藤新一:“安室先生有什么看法。”
金发青年起身走近,将地图放在他们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手在其上画着的圆圈处点了两下。
随后也没有多加解释,而是先拨出一个电话“伊达警官,我是安室透,关于你之前所说的案件,有时间详谈吗?”
……
本土的行动调整第一时间同步到诸伏景光处,他沉吟片刻,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页面泛黄本子,此物颇有些年头,是他们在之前在黄昏别馆找到的重要线索,可惜其上文字经过一定加密,就连匹斯可也无法破解。
“去集合?”本堂瑛海问。
诸伏景光摇头,“目标太大,况且也不缺我们两人。”
本堂瑛海了然,这是要继续解密,“匹斯可说这上面不是组织特有的加密方式,那就仅仅是留下文字之人的设计……要破解一个人的逻辑,工作量可不小。”
诸伏景光沉默着将本子翻开,看着其上扭曲的文字,没一会儿就两眼发黑,无数线条在脑中糊成一团,人都是晕的。
“既然如此,只能找外援了。”终究,他认命道。
解谜,是侦探擅长的工作。
“所以”本堂瑛海等待下文。
“但现在的话,先去一趟英国。”诸伏景光将本子揣回兜中,眼眸微眯着,狭长且凌厉,“还有一位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