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五条悟想了想。
“结婚,话说,仪式上的小点心能让我选吗?”
禅院直哉清晰感觉到脸颊的温度骤升。
他咬着舌头。
“结……结婚?”
五条悟咬着筷子,“不然呢?还能是别的什么?这不是戒指吗?你们俩背着我求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桑原新也始终笑眯眯的。
禅院直哉装得克制又正经,绿眼睛时不时瞄一下桑原新也。
“咳咳,还太快了,我还没考虑过这件事。”
桑原新也没说话,只是低头咬开一个福袋。
禅院直哉的偷瞄立刻转变为怒瞪。
桑原新也这才淡定道:“不着急。”
禅院直哉生气了。
什么意思啊?
桑原新也难不成还没在外面玩够是吗?
还是不愿意嫁到禅院家来?
“直哉这才刚当上家主,等一切稳定下来再说吧!”
桑原新也永远知道在哪安抚一个生气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由阴转晴,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条悟嘟囔道:“真过分啊!新也你应该过来跟我坐在一起。”
禅院直哉警觉地支棱起了脑袋,凶巴巴地问:“为什么?”
他的人,自然得和他坐一块。
他还要桑原新也手牵手呢!
禅院直哉忙握住桑原新也搭在他身上的左手。
桑原新也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一眼就看出禅院直哉又又又吃醋了。
禅院直哉上辈子一定是醋坛子里的付丧神吧?
禅院直哉捉下桑原新也搞怪的手,瞪了他一眼。
头发都被弄乱了。
五条悟歪了歪头,像是在找合适的语句形容此情此景,随后非常认真地说:“那样我就不用看你们俩给我撒狗粮了。”
禅院直哉脸颊一红。
闲谈过后,三人随意聊了一点正经事。
禅院直哉随意问了一嘴。
“既然祈本里香已经成佛了,那乙骨忧太就不是特级咒术师了吧?”
桑原新也用筷子去夹一颗肉丸,哪曾想打了个滑,丸子跑掉了,他偏头看向禅院直哉。
“不会的。”
禅院直哉拍开桑原新也的手,以投射咒法的速度和准头,在五条悟之前,准确无误地帮着把丸子夹到桑原新也碗里了。
“为什么?”
五条悟解释道:“虽然初次被定性为特级,有里香的原因,但实际上咒术高层是想以特级来警告其他人,另外,是忧太诅咒了里香,那种体量的咒力,是他自己的,想要回到特级的位置,大概两三个月就够了吧?”
禅院直哉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嫉妒,但面上却是松了口气。
“那就好。”
桑原新也和五条悟立刻抬眸看他,异口同声:“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他们俩不是很能理解。
禅院直哉冠冕堂道:“干嘛?我关心一下咒术界年轻一代的未来发展,有什么问题吗?”
兄弟俩的表情和动作出乎意料地统一,马上放下了碗筷。
“发烧了?脑子坏掉了吧?”
就算五条悟之前没怎么跟禅院直哉相处过,也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是说这种话的人。
禅院直哉就是屑人中的屑人啊!
“坏了,新也,肯定是那棵树把直哉的脑袋给砸了,那棵树还在吗?我想搬去总监部,敲敲那些烂橘子的脑子,说不定他们也能从良。”
禅院直哉:“……”
桑原新也贴了贴禅院直哉额头。
“是不是今天冻到了?直哉你脑子没发烧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ooc了啊!
禅院直哉怒而骂之。
“……你们两个去死吧!”
桑原新也和五条悟的关系实在是太亲近了。
这意味着后者平常要做的任务,肯定有一部分是分担到桑原新也身上的。
乙骨忧太是特级咒术师的话,压在五条悟身上的任务能分到乙骨忧太身上,那桑原新也也会跟着轻松。
有关桑原新也的事,禅院直哉的脑子就转得特别快。
桑原新也:“这个语气,对味了。”
五条悟板着脸,指责道:“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偶像说话的?”
禅院直哉终于维持不住体面的表情了。
“去死吧!五条悟!”
打闹了一阵后,也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说的才是正经事。
五条悟先是看了眼禅院直哉,旋即把脸转到桑原新也那边,语调轻快地问:“他知道?”
关于怎么处理夏油杰尸体的这件事。
本来是个秘密。
知情人也就知道他自己、负责尸检的家入硝子、以及施加封印作为保险的桑原新也。
桑原新也点头。
“我下午跟直哉说了。”
“悟君这是什么眼神?我又不会说出去。”禅院直哉怒气冲冲地斥道。
五条悟特别委屈,直呼冤枉。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直哉!”
禅院直哉:“哼!”
五条悟摇着铲子。
“看到直哉,像是看到了五条家的那些老头子,来来来,分一下作案工具。”
他和桑原新也说好了要去给夏油杰下葬来着。
现在多了个禅院直哉,再好不过了。
桑原新也表情古怪地接过铁铲。
“你从哪拿出来的?”
“桌子底下啊!”
禅院直哉瞪五条悟,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至此将五条悟划出自己崇拜的人之一的圆圈外。
甚尔比五条悟正经多了!!!
桑原新也轻笑了声。
禅院直哉应激似地炸了毛,气急败坏地用铲子戳了戳地板,旋即伸手就要去拽人。
“你还笑!你也觉得我像那些干巴巴的老瘪橘是吗?”
他真的要打桑原新也一顿。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他们俩不才是一伙的吗?
五条悟摸着下巴,十分高兴地说:“嗯,看来直哉的想法和我一样,总监部的那些人就可以叫烂橘子。”
桑原新也用暖融融的双手制住禅院直哉,胳膊搭在其肩上,将人捆进怀里,控诉不公平。
“直哉就知道欺负我!”
禅院直哉大叫。
“那是因为悟君离得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平常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桑原新也亲了亲禅院直哉的眼尾,把人安抚下来。
五条悟幽怨道:“喂!我还在这里呢!”
“好了好了,天黑了,可以干活了。”
趁着夜黑风高,五条悟不知道从哪整来了一辆殡仪馆专门运送灵柩的车,三人就这么出发了,摇摇晃晃去了一个能看见漂亮月轮的山头。
“真没想到我有一天要给特级诅咒师挖坑,甚至还要负责把他埋进去。”
禅院直哉吭哧吭哧地铲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