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沼
“我让你在大阪等我?为什么不停我的?离开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直哉不是要跟我分开吗?为什么还在意我住在东京还是大阪呢?我只是回了自己家而已。”
桑原新也眉梢轻挑,一种隐秘的兴奋占据心头,又像片羽毛在上面扫过,弄得心脏酥麻。
被禅院直哉限制所有动作,堵在这里逼问,真的……很刺激啊!
禅院直哉推搡着,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将桑原新也塞进了门里,然后重重的拉上门。
“砰!”
视野重新陷入黑暗。
桑原新也本来想伸手去开灯,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禅院直哉给扣下去了,接着这位正在暴走的大少爷将他重重按在了身后的门上。
“直哉?咳咳……”
桑原新也后背砸在硬邦邦的门板上,痛哼了一声。
他敢笃定,禅院直哉一定看到了他和五条悟一起在舍里。
看来大少爷这段时间跟着老父亲学了不少东西。
这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多了。
“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桑原新也明知故问。
禅院直哉红着眼睛,右手顺着桑原新也的后颈滑上去,手指穿入那头柔软的黑发之中,用力拽紧,迫使那张漂亮的脸蛋仰起了些许。
他气势汹汹地吼道:“我说了!你不许叫我的名字!”
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也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桑原新也无奈妥协。
“好吧!”
总感觉不叫,禅院直哉会更生气。
果然,见他这么顺从,金发咒术师愈发暴躁了。
真美味啊!
那些交缠在一块的负面情绪仿佛要催化出一只扭曲而可怕的诅咒。
桑原新也觉得自己有时是一只咒灵,总能感知到禅院直哉身上的咒力有多可口。
如果自己是咒灵的话,一定会赖上禅院直哉的。
趴在禅院直哉的后背上,直勾勾注视着他。
禅院直哉不可能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寸。
每到晚上,他就会像拆礼物包装盒般,将禅院直哉从被褥里、睡衣里完完整整地剥出来好好地欺负一顿。
又在天亮之前将浑身湿淋淋的禅院直哉塞回去。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厉声呵斥完,禅院直哉像只小狗一样埋在桑原新也的肩窝处嗅嗅闻闻。
鼻尖触及略微汗湿的皮肤。
那些垂落的金发还带着些许沐浴后的潮气,贴过来的时候刚好扫过脸侧和下颔,掀起星星点点的痒意,桑原新也不禁侧了侧头,但也没有阻止禅院直哉的嗅闻。
每一寸,每一个角落,每个能看到的地方,禅院直哉都没有放过,细致到令人发指。
一点点汗味,但被衣服上的淡香盖住了,闻不怎么出来,整体上桑原新也整个人还是香喷喷的。
禅院直哉皱了皱眉。
这不是他想闻到的。
他正竭尽全力捕捉到那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属于别人的味道!!!
禅院直哉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声音却冷得吓人。
“桑原新也,你知道吗?现在你身上有股糖果味。”
桑原新也掀起半垂的眼帘,注视着禅院直哉,然而大少爷却没和他对视。
果然发现了。
禅院直哉滚了滚喉结,眼底的狠毒几乎要溢出来将桑原新也淹没。
“水果糖,还有巧克力的味道,我记得你平常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不是不吃,是很少,桑原新也很在乎他那张脸,平常会刻意控糖。
这是五条悟身上的味道!
只有在近距离接触之下才能沾染上。
禅院直哉今天在咒术高专,五条悟凑过来合影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有种很清爽的糖味。
是五条悟喜欢吃饴糖。
因为“六眼”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以及个人爱好,五条悟钟情于各式各样的甜点,这是整个咒术界都知道的事。
是了。
上次也是五条悟。
桑原新也离开家的那次。
坐在车里的那个咒术师是回京都五条家的五条悟!!!
车上的糖果味也是五条悟留下来的。
桑原新也之前都不认识五条悟,肯定就是那次两人才相识的。
是他禅院直哉亲自把桑原新也推向了另一个人。
一定是这样的。
禅院直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呢?直哉,或者说,你想要听到我说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你才满意。”
桑原新也气息轻飘地问道。
害怕吗?
当然不!
他只觉得这一切真的有趣极了。
做咒术师的,经年累月地和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打交道,心理多少都有点扭曲。
桑原新也常年和形形色色的诅咒相处,表面上看着正常,内里却一点点被偏执的情感所腐蚀。
他喜欢禅院直哉。
那禅院直哉也要回以他同等,甚至是更多的情感才行。
他想要禅院直哉始终注视着他,所有的心绪皆被他一个人所牵动。
禅院直哉今天的行径显然很好地满足了他病态的心理。
他喜欢这样!
永远只看着他。
永远只关注他。
永远只在意他。
就像禅院直哉试图控制他的一切一样,他也想要彻底掌控禅院直哉。
扭曲的爱都是相互的。
“我想知道什么?”
禅院直哉喃喃重复着桑原新也所说的话,抬眸迎上对方沉静的目光。
落地窗外照进的光并未让这套公寓明亮起来,玄关这边依然是暗沉沉的一片,不凝神去看,压根看不太清对方的脸。
“你觉得呢?桑原新也,你觉得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心此刻仿佛被人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说,你该大发脾气,应该狠狠惩罚这个在外面和别人约会的坏家伙。
他怎么敢背叛你,惩罚他,让他涨涨记性?
另一半则说,不,你不能发脾气,桑原新也不喜欢太过强硬的手段。
情绪越暴动,越容易把桑原新也推向别人的怀抱。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手段强硬,那样只能激起桑原新也病态的恶趣味,却不能牢牢将桑原新也的心抓在手心里。
在等桑原新也回来的这段时间,禅院直哉想了不少事。
要想困住桑原新也,绝对不能禁锢对方的身。
他必须死死捏住桑原新也的心才行。
虽然心里气得要爆炸,面上也得保持冷静。
桑原新也捏住禅院直哉的手腕,迫使金发咒术师松开拽着他头发的手,旋即往前略微倾靠,学着禅院直哉方才的动作嗅闻,只是动作更为温吞磨人。
“你在想,我这些天都跟谁待在一起,跟谁吃了饭,又跟谁出去玩了,每天又和多少人交谈过,什么时候出的门,什么时候回的家。”
禅院直哉掐紧另一只手,指甲压进软肉,月牙状的红痕里几乎要渗出鲜血。
他憋屈的要命。
今天那人但凡不是五条悟,他现在已经把人给杀掉了。
知道桑原新也是谁的人吗?
也敢勾搭?
结果那家伙竟然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