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3个月前 作者: 京鲸
如此巧合的是,这人同样也在红头罩的观察列表上。不是因为他在约会一个小他四十多岁的女孩。而是因为这个老家伙总是喜欢去大学旁边的酒吧,喜欢给年轻的女孩免费送酒。而他现在约会的这个女孩的室友屡次报警说怀疑麦克基尼在给她朋友提供具有成瘾性的药物,但却因为麦克基尼的钱跟权势连案子都没能立成。
红头罩上一次跟踪他时麦克基尼在酒吧里买通了调酒师给里面的酒下药,杰森抓住了他,威胁了他,暴揍了他,然后将证据跟人一起送到警察局。他以为麦克基尼得到了教训,起码,被红头罩恐吓过后胆子再大的罪犯都会消停一段时间。但三个月后杰森再次在处理一个drunk □□的案子时挖出了麦克基尼的名字。哥谭大学在这几个月里一共出现了八起类似的案子,其中四场都与麦克基尼有关,其中一个女孩选择了自杀。
这一切就好像是又一场garzonas的案子。又一个不知悔改肆无忌惮的罪犯,又一个无辜的女孩。杰森想要有朝一日依靠法律让哥谭重新升起。但那一天离现在还如此遥远,哥谭仍然需要蝙蝠侠跟罗宾跟夜翼跟红头罩。不像他的家人,杰森从十五岁起就不再害怕迈出那最后的一步。
当第二天的夜晚降临时,红头罩从自己的安全屋出发。
他对哥谭大学的图书馆了如指掌,知道从哪个出口进入可以不被监控拍到,知道哪个地方有最佳的视野。他悄无声息地守在侧门出口的上方,知道这里离麦克基尼停车的地方最近,知道他大概率会在结束后为了躲避人潮从这里出来,带着他的「女友」一起离开。
假如这是一个普通的任务,红头罩会在麦克基尼带着自己的女友走到从侧门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将女孩打晕免得她看到接下来的场景,然后完成自己必须完成的事。但今晚的玩家不止是红头罩,他紧绷神经不断地侦察周围环境,然后终于在图书馆对面的建筑三楼看见了的一扇窗户正被一个黑色的手套打开。
图书馆大厅内,仅仅由小中大提琴跟钢琴组成的小乐队正在表演圣桑的「天鹅」,台下坐着最多不过三十人的观众,所有人都在安静地聆听。
杰森不介意丧钟杀死麦克基尼,但是在最终验证前他都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丧钟的目标。而且丧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制造恐慌,甚至欢迎恐慌。但红头罩在乎,这些都是他的校友,都是普通无辜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隐藏的位置朝另一栋建筑移动。红头罩不能让丧钟发现他正在朝他所在的位置赶所以杰森不得不绕更远的路。假如仔细听他左右脚落下的声音并不一致。但义肢几乎已经成为了杰森的一部分。没有了疾病困扰后他移动的速度只比从前更快、更迅猛。
他知道丧钟必然听见了他接近的声音。因为在他撞开那扇门的那一瞬间,一把长刀毫不犹豫地朝他刺来。红头罩毫不犹豫地抬膝踹过去,金属相撞发出清脆的铿锵,火星飞溅。
杰森向后跌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丧钟的独眼被面罩遮住看不见任何表情。但假如他有透过红头罩被划破的裤腿看见底下的金属义肢而感到惊讶,威尔森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
“又见面了,kid。”丧钟道。
杰森没有回答,他在第一次后退的时候就已经从腰间口袋掏出手枪,比起丧钟红头罩反而是先开火的那个。
但下一瞬他手上的枪就被人打掉。丧钟移动的速度比人的反射神经还要快,打偏的子弹在天花板上留下黑迹。剧痛从手腕处升起,“motherfucker!”他痛呼,磨牙再次抬腿踹向丧钟腰部,“我今晚还要写论文的!”
丧钟发出惊讶的一声大笑,不仅挡住杰森的进攻还甚至直接拽住他的义肢,“这又是谁的错。”
杰森头盔下的嘴角抬起,因为下一刻丧钟爆出咒骂猛地松开。一股焦糊皮革的气味逐渐散开,丧钟原本黑色的手套几乎被烫出了洞。丧钟应该庆幸,如果没有手套的保护这一下本可以直接将一个人的手臂都电成熟肉。
“你为什么要来哥谭?”红头罩问。
“与你无关。”丧钟回答。
他们再次缠斗在一起,同样的全副武装。近距离时丧钟的体型只显得更加庞大,几乎像是一座山一般无可撼动,杰森感觉自己就像是重新回到罗宾时期不得不以巧劲去以小博大,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得瞳孔都扩大,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丧钟一个迈步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手里的长刀向下挥来,杰森弯腰躲开,手肘痛击在丧钟的侧腰处。即便是丧钟也因为那力道退后了半步。但不等杰森得意,丧钟发出低吼直接一只手将红头罩整个人提起。杰森被狠狠抵到墙上,力道大得他几乎能听见头盔碎裂的声音,他的视线一瞬间发黑。
等杰森终于能再次看见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头盔的确是碎了。右半边脸仍然被头盔保护,但左眼直接能看见丧钟被面罩遮挡看不见表情的脸。斯莱德仍然像是提着一只猫一样轻而易举地提着杰森,他的脚都悬在空中无法着地。但somehow杰森却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危险。因为假如丧钟真的想要杀死他早就已经有无数机会。
他看起来甚至像是在给杰森一个解释的机会。
“假如你的目标是麦克基尼,我们其实目标一致。”杰森道。
对方显然嗤之以鼻,“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搅乱我的计划?”
“因为在这一刻前我都不能确定你的目标的确是他。而且我不能让你就这样在演奏会期间下手,会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影响。”
“图书馆侧门又能好到哪里去?”威尔森道。
杰森猛地抬头,“你看见我了?”
丧钟就仿佛他说了个笑话一样哼笑,“kid,我早就知道你必然会参与进来。”
“那你为什么没有在我过来的路上就杀了我?”
威尔森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蝙蝠我在哥谭?”
杰森耸肩,“没有必要,假如我们目标一致,你结束任务后立刻离开哥谭的话。”
“假如没有你的掺和,我现在已经在离开哥谭的路上了”杰森突然发现自己重新着了地,义肢的弹簧装置让他下沉又站稳,他眨眼,意识到丧钟竟然真的松开了他。“现在你又要如何用你的方法解决问题?”对方朝窗户的方向昂了昂下巴。
杰森绕过丧钟庞大的身躯从他身侧朝窗外探望过去,才发现原本空旷的图书馆门口零零散散地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刚才里面小型演凑会的观众。原来是演奏会已经结束,更多人甚至都已经走远了。
“shit!”他立刻朝自己原本匿藏的图书馆侧门方向望去,那扇门对着一个小巷,小巷尽头是一条马路。麦克基尼的车原本就停在马路对面,杰森正好能看见他将女伴扶进车里后自己打开车门坐进去。车头灯很快亮起。
“damn it,”杰森回头怒视丧钟,“你要是不打岔我已经把他解决掉了。”
“你现在仍然还有机会。”丧钟却道。
“你要我在十秒内下三层楼穿过四百尺的距离??how?”
“你很厉害,kid,但你仍然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丧钟踏前一步,前胸几乎贴住杰森的后背,不等杰森思考这是什么意义他就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握住,被移动到那把架在窗户后的狙击枪那儿,他的脑袋也被人摁住被迫望进瞄准镜内。威尔森扶着他的肩膀替他调整位置,很快杰森就就从图书馆内已经空旷的观众席看到小巷后的马路对岸。瞄准镜放大了场景,车里的内饰灯还亮着。所以他清晰地看见女孩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服,看见一只手朝她递过一粒药片。
升腾的怒火几乎要将杰森的视线覆盖,任何怜悯都被蒸发,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哥谭无数类似的受害者,看见了凯瑟琳消瘦的脸庞。
“我们离目标高度差距为十三米,直线距离一百六十米,今晚的风从西边吹来,七公里每小时。”丧钟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所以?杰森想说。但在他开口之前丧钟再次替他调整位置。然后,覆盖在他手背上的大手就带着他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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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女孩high到甚至都没有注意有任何不对。红头罩将她从车里面救出来,送到莱斯利的非盈利诊所的后巷,敲门,然后在有人来看门查看前就离开。他知道莱斯利会保护这个女孩到她清醒,会给她提供资源,帮她摆脱控制。
等杰森处理完一切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已经超过午夜。他翻进来时罗宾已经守在窗户边上。平时假如红头罩受了任何伤或者沾上了别人的血,狗都会想要替他舔舐掉陌生的气味。今晚杰森身上明明没沾任何血,但狗仍然像是嗅到了陌生气息一样不停地闻来闻去。
杰森在卧室的椅子内坐下,狗将脑袋搭到他的膝盖上发出哀嚎。
“shhhh,im alright, sweetheart。”他一边安抚一边小心摘下自己的左手手套。
手套揭开后惨状让他自己都忍不住皱了下脸。被扭伤的手腕已经彻底肿了起来,连带着小臂跟手背那块都烫的厉害,稍微一动就传来刺痛。
大概率是断了。不仅要上夹板,而且未来一个月估计都是别想再使用了。杰森下周一有个五千字的论文要交,再下周还有一个三千字论文。明天是周五杰森早就答应了下课回庄园吃饭,临时想出一个借口没有人会信。但老实回家的话布鲁斯跟阿弗就会看见他的手腕然后杰森就有很多很多东西需要解释。简而言之,he''s fucked.
可偏偏他的脑子还在不断回放站在窗边时的感觉。从背后传来的热量,完全覆盖他的大手,还有声音。
yea, he''s so fucked.
第113章
周六布鲁斯看见杰森手腕的惨状后不出意外的炸毛了。他父亲把他摁在蝙蝠洞里的x光机上拍了三个不同角度的片。甚至以要对比为理由把好的那只胳膊也拍了三个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杰森的左手尺骨远端骨干部骨裂。
因为没有任何移位所以不需要手术。但杰森仍然需要打一个月的夹板,再花两个月的时间才有希望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夜巡可以说泡汤了,就算等拆了夹板红头罩肯定也别想立刻回到原来自由行动的日子。他知道自己的家人肯定会不放心地尾随他,甚至更可怕地要求跟他合作行动。
蝙蝠洞里,提姆坐在电脑前记录案子,迪克给阿弗打下手帮杰森上甲板,布鲁斯不放心地在旁边围着,达米安双手抱臂昂着下巴站在杰森对面的那张床上,居高临下,“真是太没用了,韦恩。”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d?”连阿弗都没忍住唠叨。
“抱歉。”杰森垂着脑袋,“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怎么个不小心法能让尺骨骨裂?就算滑倒手撑在地上也该是手腕扭伤,这看起来像是直接被人给掰断的。”提姆坐在电脑前打字。
“真的只是意外。”杰森僵着脊背,“我怎么知道是怎么扭成这样的,你问那块地板去。”
“还有.308win的子弹?jay,我不知道你原来还会用狙击枪解决敌人。”
“人总得学点新的东西。”他耸肩,然后下一秒就被阿弗打了下手臂。
“不要动。”管家训斥道。
杰森立刻就不敢再动了。迪克同情地皱脸。背后,布鲁斯虽然没有出声,但他的目光却像是有千钧重量杰森不回头都能感觉得到。
他终于没能顶住,道,“i promise im fine, dad.”
布鲁斯从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蝙蝠洞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再问杰森到底过程如何因为包括杰森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说实话。
而实话实说?杰森自己都不知道他该不该替丧钟瞒下这个谎言了。他一开始只是不想让蝙蝠知道他发现丧钟进入哥谭却没有第一时间汇报。因为一旦让别人知道就会牵扯出丧钟出现在哥谭的原因,牵扯到死掉的那个强奸犯。然后就会牵扯到为什么是杰森杀死的那个人,然后就会牵扯到丧钟如何带着他的手按下扳机,然后就会牵扯到丧钟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杰森拒绝去想那个原因。
最后他虽然瞒下了这件事,但事实证明杰森的预料都是对的。
他的夹板一个月后才摘,然后花了两周的时间高强度复健。好不容易蝙蝠侠才终于允许红头罩复出,并且在复出的前一个月杰森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感觉到有人在尾随他。至于学校就更糟心,他不得不用一只右手打完了一共八千字的论文做完两个演讲ppt。
fuck,他就该直接说是丧钟狙击的那个人,就该直接把所有东西都推到丧钟头上,就该说杰森是那晚上才发现丧钟进入哥谭然后没能成功阻止暗杀。
恼火又后悔。所以假如杰森在三个月后又一次发现丧钟进入哥谭于是立刻布下陷阱设计报复,那没有人能怪他。
红头罩趴在屋顶天台上手举望远镜。
三条街外,一栋矮楼的消防梯处有人影晃动。这是哥谭一个贩毒集团的基地,已经在红头罩观察名单上很久了。但因为这个团伙还算守规矩没有交易给小孩,每个月也老实上交一定收益,红头罩姑且没有将他们灭掉。同样在他最近注意事项上的是这个团伙有了野心想要扩张,跟哥谭另一个更大的集团产生了地盘上的冲突。所以现在另一帮人终于决定雇佣丧钟将这个团伙消灭也算是情理之中。
从前有一度杰森天真地想要将所有坏蛋消灭。但现在的他已经知道极端压制只会让更多人为了暴利铤而走险。所以现在红头罩整理哥谭内所有卖管制药物的家伙,只要他们守规矩不卖给儿童,按时上交一部分钱,并且被控制在一定规模,杰森都允许他们的存在。
像这种团伙之间的敌对他更不会参与。因为往往最后的结局都是相互消减两败俱伤,方便红头罩的控制跟管理。
望远镜内,丧钟杀入毒贩的基地,如同狼扑向羊群。
杰森静静地看着那栋楼内人头攒动,时不时传来怒骂跟枪响。团队的老大被逼到了天台上,开阔的视野更方便杰森欣赏这场好戏。
他看着丧钟一刀一个利落地解决掉了三个混混,更多的子弹射出。但都被丧钟用刀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命中前直接割断。只有其中一个本来就射偏的子弹他懒得躲掉,刮破橘色的面罩,露出硬朗的下巴跟修得极短的白色胡茬。
很快,天台上就只剩下被缩到角落的老大跟步步逼近的丧钟。
对方在求饶,但杰森知道不论他开出多少价格许下多少好处都不可能救回自己的小命。他的命运从丧钟接下这个单子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迄今为止还没有丧钟完不成的任务。到如今这个地步钱早已不是动力,斯莱德威尔森只是在追求危险带来的刺激跟成就感,保持着丧钟作为世界上最危险最的雇佣兵的称号带来的骄傲。
丧钟举起了刀。
人头落地,鲜血爆出。威尔森满意地收起刀。也就是在那时杰森按下手里的按钮,巨大的探射灯突然照亮整个天台,丧钟标志性的橘与黑则被映照在天台正中央。派对音响聒噪地放起了what does the fox say?,狐狸的尖叫一时间响彻大半个片区。
丧钟被吓得举着刀跟枪在原地几乎转了两圈,杰森没忍住开始大笑。等到对方愤怒地扯断音响电线踢碎探照灯,他已经笑得开始在地上打滚。红头罩当然早就选择静音自己,但他耳麦里还连接着其他的蝙蝠。杰森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危险来临时的特殊震动警报,芭芭拉凝重的声音响起,“b,code d,我很确定丧钟进入哥谭了。”
“他在哪里?”蝙蝠侠粗砺的声音立刻响起。
“中心区,23号弗里斯兰街的楼顶。”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他杀了不下十五个人,完了还在天台……放自己的标志?what the hell??b,他绝对是在挑衅!”
蝙蝠侠对此唯一的回应就是愤怒的低吼。
丧钟本来就已经在蝙蝠侠的shit list上。但在今晚之后,假如丧钟一年内还敢再踏入哥谭杰森都要敬佩他的勇气。
丧钟遥遥地朝红头罩藏身的方向望来,杰森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但他不仅没跑反而还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让自己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杰森嚣张地朝对方双手比出中指。丧钟被割开的面罩下露出的下巴动了动,像是被气到磨牙。
他再次仰头大笑,因为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因为几分钟内蝙蝠侠就会赶到,然后威尔森就有比报复红头罩更重要的事,比如保住他自己的小命。当然蝙蝠侠不会真的杀死他,这只是个夸张的修辞。但是蝙蝠侠能镇压哥谭多年即便只有普通人之身实力仍然能跟丧钟不分伯仲,而哥谭是蝙蝠侠的主场,他还有一群助手。所以不,丧钟没有时间来追红头罩。假如他不现在立刻逃跑,蝙蝠侠会好好地教他做人。
杰森知道威尔森也知道这点。在对方掉头就跑时,他畅快地再次大笑出声。
他在那天晚上睡了个好觉。假如他有在梦里看见丧钟挥舞刀柄时手臂涌动的线条,有伸手抚摸对方破裂面罩下硬朗的下巴,well,杰森的公寓里反正也只有他一个人。
总之,是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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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狗比他先感应到不对。
那时他正躺在沙发上看《焦虑的人》,总算不再是大学课上要求的阅读而是潜水松鸦下周马上要新读的书。杰森早就已经想看这本书很久了,他也已经看到第四十页,刚刚沉浸在故事里。
公寓内设好的所有警报系统都没有任何动静,手边刚泡好一壶茶还在冒着香气,窗外偶尔传来公交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杰森的狗像块巨石一样趴在他胸口流口水打呼噜,丝毫没有体重一百二十磅早就不该像小狗崽一样趴在主人身上的自觉。总而言之,一切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