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3个月前 作者: 汤圆大战芝麻
    他偏过头想看一眼在自己肩上为所欲为的这位,但他一动,年年也跟着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脖子,痒得他微微缩了一下。


    “她好像很喜欢你肩膀诶。”时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别动啊,我试试就这样喂她。”


    时然撕开了一个新的猫条,凑近了过去,年年低头闻了闻,这次居然真的吃了,呼噜声也响了起来。


    傅砚深微微皱眉,“什么声音?”


    时然举着猫条一动不动,用气声说,“打呼噜呢,说明美得很。”


    傅砚深的眉头还是拧着,一辆脾气很差的小猫。


    这根猫条还没吃完,时然的胳膊就开始发酸了,都怪傅砚深太高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年年就更高了。


    时然看向傅砚深,都没开口,傅砚深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叹了口气。


    傅砚深配合地慢慢蹲了下来,时然终于不用踮脚了。


    周谨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画面。


    老大半跪在地上,年年神气地趴在老大肩上,仰头吃着时然喂的猫条。


    这什么画面,家庭地位之真实写照吗?


    “我去..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老大我先走了。”


    周谨说完就开溜了,留下一屋子三位面面相觑。


    从那之后,年年就对她爹的肩膀产生了某种无法解释的执着。


    只要傅砚深在家,年年就必须挂在他身上,尾巴从他后颈绕过去,像一条活体围脖。


    傅砚深刚开始还会赶它走,后来发现它会不厌其烦地跳上来,只好作罢。


    “孩子是不是把你当猫爬架了。”


    时然靠在门口,看着傅砚深端坐在书桌前,肩上已经堂堂蹲了一只猫的画面。


    傅砚深又伸手把年年从肩上捞下来。


    年年“咪”了一声表示不满,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傅砚深抬眼,朝时然伸手,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干嘛?”


    傅砚深嘴角带了点笑意,“到你了。”


    真正让时然见识到年总“魔丸”本性的,是半夜。


    年年来家后一个星期,它开始巩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了。


    时然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胸口上压了什么东西。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一团白影正端坐在他的胸口上。


    年师傅表情专注,眼睛半眯,呼噜声震天响地在..踩奶。


    他太困了,只伸手摸了一把年年的脑袋,就又睡着了。


    他不知道,年年踩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精准寻到了他俩中间的缝隙里,开始新一轮按摩。


    傅砚深的觉很浅,年年刚踩没几下他就醒了,下意识地抓住了凶手,才发现是年某。


    那团毛茸茸的生物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踩得极其卖力。


    傅砚深试图无视它,可它的咕噜声大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还愈发嚣张,字面意思地蹬鼻子上脸了。


    何意味。


    能坐我脸的只有一个人。


    傅砚深忍无可忍,揪住年年拎了起来。


    年年四脚悬空,尾巴垂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咪”,蓝眼睛又圆又亮,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傅砚深面不改色地把孩子丢了下去。


    十秒钟后,傅砚深感觉自己耳边的发动机又来了。


    如此反复,直到傅砚深实在累了,才又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时然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旁边暖烘烘的,低头一看,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刚要开口说“傅砚深你看..”,傅砚深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视线落在那团霸占了整张枕头的白毛团子上。


    傅砚深看向时然,告状道:“它昨晚踩我。”


    “踩你?”


    “踩了四次。”


    时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打哈欠的年年,又抬头看着傅砚深有一丝幽怨的脸,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那是踩奶,说明她很放松,把你当妈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无上荣幸!”


    傅砚深拿床头柜上的手表,低头扣着表带,开口道:


    “我不当妈。”


    时然试图转移重点,言之凿凿,眼神落在了傅总的大扔子上。


    “nono,是因为你的肌肉大啊,踩起来脚感好,才踩你的。”


    傅砚深抬眼,声音低了几分,“它还坐我脸上,这是跟谁学的?”


    时然一怔,嘴硬道,“不素我捏。”


    傅砚深弯下身子,点了点时然怀里的这位脑壳,恶狠狠道,“今晚你不准上床。”


    然后转头亲了下时然,轻声道:“今晚我早点回来,它新到了个猫爬架要装。”


    时然捏着年年的爪子朝傅砚深挥了挥,“好呀,年年跟daddy说拜拜呀,daddy最爱你了,还要亲自给你装猫爬架呢。”


    年年:“咪。”


    傅砚深在走廊里留下一声很轻的叹息。


    当晚,傅砚深上床之后没有关灯。


    时然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脑袋蹭到他胸口,发现他还在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还不睡?”


    “等它。”


    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卧室门口。


    果不其然,门缝里伸进来一只白色山竹,然后是一辆半挂。


    年年轻盈地跳上床,目光锁定傅砚深的小臂,准备开踩。


    傅砚深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了被子里。


    年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裹成了一条猫卷,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


    她挣扎了两下,转头看向妈咪求救,时然摊手,妈也没招了。


    可年年并没有放弃,猫卷形态的年年,继续踩。


    踩得更卖力了,更感天动地,更可歌可泣。


    “再踩就送人。”傅砚深对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时然在旁边憋笑,笑得床都在抖,傅砚深抬眼看他,眼里竟然有一丝幽怨。


    “她是不是把你当成全世界最大的猫抓板了。”


    时然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时然笑了,笑声闷闷的,“这点也随我。”


    傅砚深没有说话,但慢慢抬起来,覆在年年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被子,轻轻拍了拍。


    年年也把脑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


    “不送人了。”


    傅砚深叹了口气。


    (最后一章番外送给老傅了,要抓紧时间去写新文咯,新文是快穿,已经写了三万字了,宝们记得关注我,等发新书了一键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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