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3个月前 作者: 汤圆大战芝麻
傅砚深转过身,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时然后背贴上了洗手台边缘,冰凉的触感激得他一抖。
傅砚深又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时然整个人圈在洗手台和他之间。
不远不近,刚好让时然没法低头逃避他的视线。
他很少会训诫时然什么。
时然年纪小,爱闹,偶尔说些没轻没重的话,他从来都是一笑置之,但这件事他在意。
“别人”。
这两个字让他觉得,时然心里还和他划着一条线。
那条线很细,但今天时然把它说出来了,不是说不信任他,是时然本能地认为,他身边可能会有别人。
傅砚深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很少向任何人剖白什么,他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信谁,就把后背交给谁。
时然可以咬,可以抓,可以在他肩上留下任何痕迹。
那是他只给时然的权利,所以时然不需要怀疑。
他不是在生气,只是在想,要怎么让小孩明白,他傅砚深的身边,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他撑在洗手台边沿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尾调下沉,开口道,“什么话不能说?”
时然舔了舔嘴角,低声开口,“我错了。”
他知道傅砚深在乎什么,在乎自己信任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傅砚深手背上的一道红痕,“疼不疼?”
傅砚深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痕迹。
“不疼。”
“骗人。”
“你咬的时候不疼。”他顿了顿,“现在疼。”
时然把手缩回去,傅砚深没让他缩,他翻过手掌,把时然的指尖握住了。
“然然,”
他叫了一声,时然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我没有别人,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时然垂下眼,把额头抵在傅砚深胸口。
隔着一层衬衫,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心跳,一下一下,稳得让人鼻酸。
“知道了。”时然的声音闷闷的。
傅砚深的手抬起来,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半晌,他说:“去换衣服。”
时然没动,额头还抵在他胸口,蹭了蹭。
“傅砚深。”
“嗯。”
“你以后要是敢有别人,我就把你后背抓成棋盘。”
傅砚深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弯了弯。
“出息。”
第198章 傅总番外第二则!完结!
(六千字袭来,最后一篇番外咯!)
时然最近沉迷手机,没事儿就爱刷点低脂小视频,人之常情。
他尤其爱看点猫猫狗狗ai小视频,一脸慈爱地盯着屏幕咯咯笑,终于理解了老一辈为啥爱看ai小孩儿了。
他每次刷到那种威风凛凛的大猫就两眼放光,凑过去给傅砚深看:“你看像不像你?”
傅砚深在看文件,低头扫了一下。
屏幕上一只灰毛色的缅因,俄罗斯品种,很丧彪地蔑视着屏幕。
傅砚深扫到了这猫的名字,灰灰...
他收回目光,“不像。”
“明明就一模一样好不好?”时然哼了声,翻了个身,脑袋枕在傅砚深大腿上继续刷。
傅砚深没动,由着他枕。
过了三分钟,时然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坐起来,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十分严肃。
“傅砚深。”
“嗯。”
“我问你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你先说你爱我吗?”
傅砚深深吸口气,早已习以为常,都没抬眼,“爱,要我帮你拿什么?”
“不是!才不是!”时然纳闷自己的口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是想问你,如果有天我变成小猫了,你还爱我吗?”
傅砚深抬头了。
他太了解自家小孩儿了,每天都有无数个千奇百怪的问题等着你,请看vcr:
某然在吃蛋包饭时突然发问,“傅砚深,你知道母鸡为什么不离开地球吗?”
傅砚深沉思,时然揭晓答案:“因为母鸡会孵所有圆的东西,所以母鸡其实是在孵地球。”
傅砚深放弃沉思。
某日,开会中的傅砚深正在焦灼时刻,一办公室西装革履眉头紧皱之时,傅总手机叮地一声响了。
满屋人下意识看过来,又齐刷刷移开眼。
时然发来的:【老公,good idea是好想法,那good idea you是什么意思?】
傅砚深把手机扣了过去,当晚交了三次作业。
扯远了,说回这次。
傅砚深点了点头,时然继续穷追不舍,“那如果我变成了红猩猩呢?”
红猩猩。
傅砚深愣了一秒,为什么是红猩猩,算了,他又点了头。
时然眼睛一眯,“你犹豫了。”
傅砚深靠在沙发背上,看了他两秒,笑了。
“那你再问我一遍。”
“行。”结果时然眼睛一转,就开始使坏,“如果我变成你前任了,你还爱我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这次轮到傅砚深眯眼了,“我没有前任。”
时然:o.0
“真的?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往你身上扑过?”
傅砚深这种简直算是赛级黄金单身男了吧,虽然他看起来生人勿近的,就没有几个胆大的不长眼的往上扑过?
“也有一个。”
时然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是随便问问,结果还真有,死嘴。
而且傅砚深嘴里的有一个,那能是普通的一个吗?
肯定不一般。
“谁啊?”时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酸得毫不自知,“没事儿你说呗,我就是八卦一下。”
傅砚深看着他,不急不缓地开口。
“他说他是忠犬,可不一定只效忠一个主人。”
时然一愣,这分明是他说过的话...
时然被反将一军,恼羞成怒地腾地一下背过身去,“我讨厌你!”
傅砚深低头看着这位圆滚滚的后脑勺,伸手去拉他,拉不动。
他劲并不大,但这会儿浑身都在用力,傅砚深又拉了一下,还是不动,他没忍住笑出声了。
平时跟没骨头一样歪在他身上,生起气来几头牛都拽不过来。
时然抱着手臂,气鼓鼓地开口,“什么忠犬,我讨厌狗!我要养猫。”
傅砚深贴了上去,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真的要养?”
时然的肩膀在他怀里慢慢松下来,点了点头。
他想养猫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时候他就想养,但妈妈猫毛过敏,家里养不了任何带毛的动物。
他每次路过宠物店都要趴在玻璃上看好久,鼻子压得扁扁的,手指在玻璃上画猫耳朵。
上大学之后,他书包里永远揣着根猫条。
学校里的流浪猫都认识他,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就跑过来蹭他的脚踝,围着他打转。
他还参加了学校的救助小队,带学校里的流浪猫去做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