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3个月前 作者: 汤圆大战芝麻
野:什么怎么办?去买啊。
傅:(皱眉)太辛苦了。
:理解,你们在然孕期吃了很多苦吧,他说他孕期脾气巨差。
傅:我是说然然太辛苦了。排异反应很明显,除了睡觉,大部分醒着的时间都是不舒服的,所以变得很爱撒娇,很粘人,因为信息素可以安抚他,但也只是缓解,我倒希望他多把情绪发泄在我们身上,能开心一点。
:原来老大你能说这么多话。
傅:你要看谈论什么。
温:孕期他的食欲变差了很多,我要花更多的心思做他爱吃的,情绪变得更敏感了,有时候他说的一句话没听到,一回头就已经自己在哭了。他也控制不了,很招人心疼的那几个月。
q18:所以会想要第二个宝宝吗?
五位:(异口同声)不要。
然:(纳闷)为什么?时祺不可爱吗?
陆:这不是一回事,你太遭罪了,还是算了,有什么技术能让alpha生吗?让温以蘅生去。
温:?
q19:最近一次生气是什么时候?
然:就上午啊,陆凛把我的榴莲千层吃了。
陆:清汤大老爷,我以为是宝宝留给我的。
然:我留了纸条的!
陆:我没看到什么纸条啊。
野:(悄悄把什么揣进兜里)
陆:生气?不算生气吧,时祺最近不是上幼儿园了吗,那天回来说在幼儿园里老师让她们吃白色的药,一片一片的,我气坏了,立刻找老师问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陆:(无语)老师说那天中午的午饭吃的山药。
然:(习以为常)你别理他们,一个两个的全是女儿奴,时祺哭两声,他们几个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幸亏时祺不要月亮,不然中国早登月了。
野:我从不生气啊,我脾气好得很。
陆:诶,早晨到的快递是个增肌沐浴露,收件人是你耶。
野:(一个暴扣)陆凛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陆:您瞧瞧,又急。
傅:我很少生气。
然:这题我会,最近一次生气是我偷拍他睡觉,还发给了周谨,然后周谨发给了乌鸦,然后乌鸦发给了陆凛,然后全世界都知道了。
傅:(笑)宝宝,你记得今晚是我陪你吧?
然:(突然坐直)傅砚深从不生气,嗯。
温:最近一次生气吗?那天去超市,(拉然过来),你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然:(皱眉认真回想)超市那天你挺开心的啊,有生气吗?
温:是你挺开心的吧。
然:我确实挺开心的,你不知道,当时赶上店庆有抽奖活动,那个店员主动送了我三次抽奖机会,还抽中了一等奖来着!
温:所以你就抱住他了?
然:(僵硬.jpg)咳。
q20. 有什么话想跟屏幕前的大家说的吗?
顾:好好生活。
陆:擦亮眼睛哦,找对象要找我这样帅气逼人、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十项全能、十全大补的。
野:那就祝大家追的星都没嫂子吧。
:哥,我真的谢谢你。
傅:照顾好自己,我也会照顾好然然的。
温:一切顺利,考试有人捞。
然: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我爱你们!(多情地疯狂送亲亲)(被傅拉回到腿上)
小时祺:哇呀哇呀啊呀哇呀啊呀,biu。
:各位老师,这是何意味?
然:(抱走小宝)这是她自创的开心咒,祝大家,天天开心,biu!
(最近有宝反馈我们傅老大没吃过肉,我才想起好像没写过,这几天给傅总补两章番外,有什么想看的梗咩)
第197章 傅总番外一则 共感
(老傅别再说我不偏心你了,五千字袭来,sweettalk的神堂堂降临了)
时然是偶然刷到了那条帖子,说存在一种共感娃娃,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波动,他一愣。
这不就是他和傅砚深的深度链接吗?
何止情绪波动,就连激素的轻微起伏,傅砚深都能感受到。
那次傅砚深跟东南亚的军火商谈生意。
就在气氛紧绷,随时可能掀桌之时,傅砚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猛地呛了下,那口茶差点喷出来。
周谨站在身后,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傅砚深抬手,制止了他。
“继续。”
他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过,从膝盖一路往上,不紧不慢的。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家不乖。
最后军火商妥协了,签完合同握手的时候,对方才发现傅砚深的手心很烫。
傅砚深走出会议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时然打了电话。
“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时然的声音,懒洋洋的,“躺着啊,想你。”
傅砚深闭了闭眼,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火烧了起来,不是他自己,是从时然那边传来的快感。
“想你在开会,想你在跟人谈生意……”
时然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呼吸重了一下,“想着你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
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没忍住的闷哼。
分明是故意的。
傅砚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哑,“我改签。”
时然笑了,“急什么啊,傅总?”
傅砚深喉结滚了滚,“急着回去gan你。”
傅砚深从国外飞回来,凌晨三点落地,到家的时候,时然已经睡着了,蜷在被子里。
无花果的香气从被窝里渗出来,淡淡的,甜的,像熟透的果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时然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
“回来了?”声音哑哑的,带着睡意。
“嗯。”傅砚深躺下来。
时然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蹭了蹭。
“你身上好热。”时然含糊不清地说,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平时,傅砚深就算想要,如果时然睡着了也会作罢,可今天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想起下午时然故意点的火。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弯下腰,穿过时然的膝弯,把他从被子里捞了起来。
(中间是曼妙的小车,老地方见哈,有三千多字呢!记得看!嘿嘿!)
第二天早上,时然在浴室里照镜子,发现身上痕迹深深浅浅的。
他转头,冲着门外喊:“傅砚深你家暴我!”
傅砚深正在卧室系袖扣,闻言走过来,靠在浴室门框上。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低头,目光从那些痕迹上一一掠过。
时然叉腰看着他,抬了抬下巴,“你看给我造的。”
他转过身,把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拉出来,往上撩了半截。
时然愣住了。
他后背全是抓痕,红的,紫的,一从肩胛骨蔓延到腰际,像被猫科动物狠狠招呼过。
他侧过头,露出左边肩膀,肩头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时然顿时哑火了。
他把脸别开,盯着墙上那块瓷砖,“谁知道是不是别人给你抓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咬舌头。
空气忽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