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3个月前 作者: 汤圆大战芝麻
    傅砚深纠正他,“是你和周谨。”


    时然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对啊,我和周谨不就是..”


    他忽然反应过来,是他和周谨,他和周谨不是“我俩”。


    时然在他怀里转过身来,有点不可思议地笑起来,看着傅砚深,他不敢信,傅砚深真的在介意如此细微的点。


    “你还是傅砚深吗?”


    傅砚深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不自在,他别开眼。


    “电影开始了。”


    时然反手按了暂停,又往傅砚深那边挪了一点,挪到他视线正对着的地方,笑着问他:


    “怎么不回答?难道你是傅砚深的双胞胎弟弟?”


    傅砚深盯着眼前人,眼神幽暗了一点,“你喜欢这种戏码?”


    时然见逗到了人,笑得更开心了,可惜还没笑两声,就被人压在了身下。


    傅砚深的吻落下来,像是在证明什么,证明眼前这个人是谁。


    吻里还混着刚才那点不爽和小心思,全报复在这个吻里了。


    时然刚哭过,嗓子发紧,被他亲得差点窒息,急急地拍着他的肩膀才让他停下。


    傅砚深伏在他身上,喘着气看着身下的人,眼神是烫的,开口道,“现在是谁在亲你?”


    时然笑起来,怎么还在介意啊,小气鬼。


    他抬手抚上傅砚深的脸侧,指腹从他颧骨滑到下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傅砚深。”


    他凑上去,在傅砚深的嘴唇上很快地亲了一下。


    “现在是我在亲傅砚深。”


    他又亲了一下,简直把亲他当成逗号用。


    “是我们在接吻。”


    又一下。


    “我和傅砚深。”


    又一下。


    “我们天下第一好。”


    又一下。


    “好不好?”


    时然简直是啄木鸟上身了,亲一下问一句“好不好”,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哄人。


    傅砚深没说话,他说不出话。


    时然这几下亲得他不知道说什么了,脑子里的东西全被打散了,只剩一团软绵绵的往下陷的感觉,从胸口漫开。


    他感觉心软软地陷进去一块,像是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凹下去,再也弹不回来了。


    时然见他不吭声,又凑上去亲。


    “好不”


    傅砚深伸手,把他紧紧地抱住了。


    温热的脸侧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傅砚深喉结的滚动,和呼吸的起伏。


    傅砚深低低的声音落在他耳边。


    “好。”


    (所有人保持苹果肌扁平!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


    (老大我每天在这里写一些甜甜的垃圾话真的有人爱看吗)


    第177章 傅砚深7 软肋


    (五千四袭来,建议找个苦情bgm,本章有两个小苦瓜)


    傅砚深很少提自己工作上的事,时然也不关心,怕稍加关心就小命不保。


    但这次傅砚深说出差要很久,一个月起。


    “一个月?!”时然登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还起?这日子没法过了。”


    时然说着就开始掏手机,不知在给谁发消息。


    坐在对面的傅砚深早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语气里有点无奈,“在给谁发?”


    “周谨。”


    时然手下敲得飞快,头都没抬,“我让他把你行李箱全扔了。”


    傅砚深很轻地笑了下,这段时间他经常会无意识地笑,自己都没察觉。


    要不是那次周谨震惊地盯着他看了半天,一脸惊恐地说“老大你脸上这是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笑。


    傅砚深起身走过去,拿过了时然的手机,故意举起。


    “我还没发完呢..诶。”


    时然下意识伸手去够,够了两下,撞上傅砚深的眼神,顿时泄了气,抱着手别过脸去。


    “算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最好别回来了,我自己住这房子更爽。”


    傅砚深当然知道有人在说气话,声音软了点,几乎是在哄。


    “是正事。”


    时然还是不吭声,就在这时,傅砚深手里的手机一震,是周谨回过来的消息。


    他才发现,时然刚才跟周谨说的是:


    【傅砚深最大的箱子是哪个?能装人不?】


    周谨回:【你把老大咋了?(惊恐.jpg)】


    傅砚深看着那行字,顿了一下,然后把气鼓鼓的某人拉进了怀里。


    “你想一起去?”


    时然飞快地瞥他一眼,不肯放下好不容易挂起的脸,嗯了一声。


    其实,傅砚深也是想的,他怎么可能不想呢?


    两人之间的链接似乎更强了,现在只是分开半天,他就心烦意乱得受不了,一个月简直是酷刑。


    可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是寻常的出差,是在东南亚的两个小国打了起来,其中一国的政府军请了他们去支援。


    这活儿危险,但拿下之后整个东南亚的市场就打开了,是块硬骨头,也是块敲门砖。


    要在雨林里摸爬滚打,子弹可是不长眼的,他自己可以冒险,但不能让时然跟着一起陷入危险。


    傅砚深的声音放得很轻,跟人商量,“我会尽快回来的,好不好?”


    时然还是不开心,下巴搁在胳膊上,闷闷地开口。


    “可已经十一月了……”


    傅砚深没听懂这无端的一句,“嗯?”


    时然抬眼看他,“不是说好要给你过生日的吗?”


    傅砚深他承认,那一刻他都顾不上什么战略,什么市场了,他只想留在家里。


    一起在生日那天插几根歪歪扭扭的蜡烛,然后被时然要求必须许个愿。


    时然察觉到他的沉默,低低地问了一句:“你受得了吗?一个月?”


    不等傅砚深回答,他自己先开口了。


    “我受不了。”


    这下好了,傅砚深本来在时然面前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是告急了。


    就在这时,时然心里响起一道声音。


    【咳,那个……我友情提醒一下啊。他这次去是真的有危险,那种不管是他死还是你死,你都会攻略失败的危险。】


    一盆冷水泼下来,时然也清醒了点。


    “但话又说回来……”他顿了顿,“我去了也是给你添乱,对吧?”


    傅砚深知道时然在给他台阶下,也在给自己找退路,于是他顺着台阶往下走。


    “你在家等我,虽然周谨不在,但你想欺负谁都可以,生日我一定赶回来,好不好?”


    “三十一!”


    傅砚深愣了一下。“嗯?”


    “你居然说了三十一个字,你又进步了,傅砚深。”


    傅砚深深吸口气,又来了。


    对调侃傅砚深话少一事,时然一直都是乐此不疲的。


    尤其是刚认识那会某人惜字如金、说个“嗯”都像恩赐的样子,时然现在最喜欢学。


    吃饭的时候,傅砚深跟老父亲一样,什么菜都往他面前推。


    时然下午美其名曰“餐前开胃”吃了不少零食,筷子在碗里扒拉了两下就不动了。


    傅砚深看他,“不合你胃口?”


    时然板起脸,学他以前说话的样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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