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3个月前 作者: 汤圆大战芝麻
他不想看时然为难,所以独自吞下了这些,可现在呢?
这算什么?
他深深地闭了下眼,对周谨道,“去取车,现在出发。”
可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周谨就接到了电话,他察言观色地小声道:“老大……那个,他们好像回来了,就在楼下。”
傅砚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楼。”
新年快乐宝宝们!这两天在外面玩嗨了忘记更新这章了,立刻奉上大家的评论我每一条都会看的!嘿嘿~爱你们,准备迎接傅总的怒火吧~
还有我们小顾同学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很快!
第100章 不粘人精
程野的车和傅砚深几乎是同时抵达的酒店门口。
时然裹着毯子从车上下来,本来挂着笑,一看到门口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时,瞬间老实了。
傅砚深就站在旋转门内的光影交界处,看到时然也没有上前迎接,这很少见。
完了,这波真的完了。
时然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快步朝酒店大门走过去,试图缓和气氛,“怎么都在这儿,快进去吧,怪冷的。”
傅砚深不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时然,他的眼神好重,生生把时然看得软了,垂下了眼。
一旁的程野也注意到了,直接挡在时然身前,对上傅砚深的视线,“对啊,傅总这么晚还没睡啊,我以为老年人需要更多睡眠呢。”
傅砚深不理会他无意义的调侃,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低沉开口,“谁允许你带他走了?”
“允许?时然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呢?”
傅砚深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了一旁满脸心虚的时然,这个问题应该时然来回答。
时然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也是程野太胡闹,毕竟是异国他乡。
时然深吸一口气,抬眼对程野和温以蘅快速说道:“很晚了,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他商量,你们早点休息吧。”
这是明确的下逐客令了。
“有什么事非得单独跟他……”
温以蘅一把拉住不服气的程野转身离开,程野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拉我干什么,你把他拉走啊,不是你分得清敌我吗大哥?”
程野就这么骂骂咧咧地被拉走了,酒店大堂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砚深依旧站着没动,可气压相当低,时然拉着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我们回房间里说好不好?这里冷。”
傅砚深终于又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被冻得微红的鼻尖上,他溃败地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时然冰凉的手,一言不发,牵着他走向电梯。
套房内还残留着晚餐和酒局的气息,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让时然害怕。
傅砚深已经松开了手,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时然,他的肩膀线条绷得很紧,一动不动。
他忍了一整晚。
从发现人不见,到看到那条微博,再到此刻时然站在他面前,身上还带着程野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傅砚深终于开口。
时然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近了一点。
“我在想,”傅砚深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你又消失了,我要怎么办。”
“傅砚深。”时然轻声叫他。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
他的话断在半空。
“我知道。”
时然知道,傅砚深对自己很有耐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有耐心的人。
在副本里,就连和自己一直斗天斗地的周谨都承认,和他在一起时的老大是最温和,最接近一个普通人的。
“对不起……”时然闷闷地说,“我知道我不该不说一声就走,我就是一时兴起。”
傅砚深身体微微一震,他忍了一晚上的情绪,在这个安静的、只有两人的空间里,终于到了临界点。
“他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他猛地转过身,“如果带走你的人不是他,你又像当年一样被人绑…”
他的话没有说完,那是失而复得后,再次面临失去的巨大恐慌。
时然被他眼中的情绪震住了,他知道当年的那件事对傅砚深的打击有多大,就是那次绑架后,傅砚深开始强迫他学一些防身术。
他练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喊痛不想练了,傅砚深就每天都哄着他,有丁点儿进步都往天上夸,夸得周谨在旁边满脸问号。
也是因为那次被绑架,傅砚深的攻略值终于到达了满分。
后来时然才慢慢想通,也许傅砚深对他的爱早就已经满到几乎溢出的程度,却迟迟没有达到满分,是因为他的心有那么一个角落,因为姐姐的离开,早就永远封闭起来了。
而时然被突然绑架,唤醒了他最深层的恐惧,对至亲至爱的人在他面前消失的恐惧。
阴差阳错地,他才彻底攻略了傅砚深。
“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们也只是想让我开心一点,我没有想那么多……”
“开心一点?你是觉得我不在乎你开不开心吗?如果我不在乎,从找到你的那一刻就可以把你带回港城,这些幼稚的,无理取闹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近你,你懂吗?”
傅砚深顿了顿,“还是说,和我在一起,你是不开心……”
“不是的!”时然急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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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会是个好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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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深知道他在怕什么,他不是怕迟到,是怕今天第一次实验后医生的反馈不好。
傅砚深把资料放下,替他把外套拿过来,声音低低的却很安心:“我陪你,不会有问题的。”
去医院的路上很安静。
圣诞节的城市比平时更空一点,路边挂着彩灯,车窗外偶尔掠过几棵装饰好的圣诞树。
一路上时然看着窗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实验治疗在一栋独立的研究楼里,妈妈看到看到儿子和傅砚深一起进来,有些意外。
那天一起来接机的三个人里,她第一眼最怵的就是这个傅先生,觉得他看起来很凶,似乎不太好接近。
不过今天换了件质料柔软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倒是少了几分凌厉。
“你是……傅先生吧?”她问。
傅砚深微微弯腰,语气放得很低:“阿姨,您叫我砚深就好。”
整个上午,他全程都陪同着,妈妈慢慢就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确实冷,眉眼锋利,说话不多,但所有细节都没有落下。
她被推进治疗室前,忽然对身后推着她的傅砚深说:“然然有点怕医院。”
傅砚深点头:“我知道。”
“那就麻烦你陪他了。”
“应该的。”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俯下身微微贴近,等着妈妈的指示,反倒把妈妈逗笑了。
“哈哈,怎么这么拘谨?”
傅砚深跟着弯了下嘴角,其实今天他比时然还紧张,一方面是担心治疗结果,一方面也怕时然妈妈不喜欢自己。
所以早晨特地让时然帮他选衣服,要看起来最不凶的,时然看着他衣柜里黑压压的一片,无奈道,“要不你找温以蘅借两件呢?”
话一出口,房间里气温又低了两度。
最后是周谨紧急去买了两套浅色的衣服回来。
傅砚深很认真地解释道,“因为您是然然最重要的亲人,阿姨……其实,我不凶的。”
妈妈笑意更浓,刚要说什么,去填资料的时然就回来了,见他俩有说有笑的,忍不住问,“怎么了?你们聊什么了?”
傅砚深没说话,时然抬手照着他胸口就是一锤,“问你呢,聊什么了?”
这一锤可好,妈妈直接笑出了声,抬头和浅笑不语的傅砚深对视一下,“现在我信了。”
时然还没问清楚这两个谜语人到底在找什么,治疗的时间就到了,他只好把妈妈交给医生,推了进去。
他眼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很久,还没有离开,直到傅砚深温热的手落在他肩上。
没过多久,时然就又开始担心手术室里的情况了,坐立不安,反复看时间。
傅砚深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椅背上,让他有个可以靠的地方。
两个小时后,治疗结束。
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跟他们说明初步情况,露出个微笑,“总的来说,作为第一次尝试,这是一个合格甚至偏好的开局。”
这句话终于让时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妈妈也被推了出来,她看起来有点累,却还是朝他们笑了一下。
“然然,有水吗?”
傅砚深立刻把准备好的保温杯递过去:“温水,阿姨。”
她愣了下才接过来,低头笑道,“我就说,你和看起来很不一样,看着有点凶巴巴的,其实很会照顾人。”
时然忍不住笑出声,“这就是他的风格,妈妈,他就是凶巴巴地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