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3个月前 作者: 四加七的奥美拉唑
话虽如此,毛利小五郎盯着那些资料,找不出半点头绪,更无法进入玄之又玄的沉睡状态去破案。他的脑袋里飘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楼下的小子也没有联系到靠谱的警察。
对工藤新一代替毛利小五郎破案心知肚明,明智吾郎倒也没指望毛利侦探能在这时候小宇宙爆发说出点什么线索来。他举着资料,忽视着后面冒出的两个好奇脑袋(安室透和世良真纯)。
“是密室啊。”世良真纯小声说道。
“而且第一发现人就是他呢。”安室透接话道。
做侦探这一行,可能有什么不能把话掉地上的诅咒,毛利小五郎放下手中的照片,没话找话般来了一句:“你是从哪里看出是凶杀案的啊。”
讲一个冷笑话,在这里,和那些没用警察水平最贴近的可能就是前刑警毛利小五郎先生了。
“大概是这个吧,他妹妹的笔记?好像用了外号来描述会面的人选啊。”明智吾郎把手里的复印件递给了两眼一抹黑的毛利小五郎,提示道,“正好对应着她们三个人呢。”
虽然有了提示,毛利小五郎还是看不懂其中的关联:“这都是些什么啊。”
世良真纯倒是对此有所了解:“是将棋吧!我哥哥有教过我这些。”
所以说,她真的有个哥哥啊,该不会还是绿眼睛黑头发的……在美国的fbi没有闲到有空去英国教妹妹下棋吧?还是日本传统的将棋!
明智吾郎撇了一眼桌上的手机,一边分析案件一边等待着场外援助。
而在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里,雨宫莲和工藤新一缩在吧台后面小声讨论着。
听到这里,工藤新一总算明白了泽栗勋找上门来的前因后果,他一边编辑短信给目暮警部,一边问道:“你们做卧底的,还能这样监听吗?”
其实一般是做不到的,但谁让怪盗团有超规格的黑客在呢。雨宫莲应了一声,含含糊糊地把功劳丢给了公安。
顺带一提,他把新入职的安室透也查了个底朝天。他现在才知道,这位安室透很有可能是……
雨宫莲站在工藤新一身后催促道:“目暮警部联系地怎么样了,□□处理班什么时候能到?”
“目暮警部说狙击手很快就能到位,但是该怎么告诉毛利叔叔还没有头绪。”工藤新一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狙击手啊。想必不用他们提,楼上的侦探们就会想到这一点吧。
楼上的侦探们自然是想到了狙击手的。作为前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对于警局的应急预案还算熟悉,他现在还在庆幸身后的窗帘并未拉起,可以给狙击手开阔的视野。
安室透也熟悉这一套流程,他回忆着对面街道建筑物的高度和距离,暗自点了点头。
唯一不清楚会有狙击手到位的只有世良真纯和明智吾郎。虽然和警察一起抓捕过怪盗,明智吾郎却也和远道而来的世良真纯一样,不太了解sat特殊突击部队的流程。
对怪盗团的支援有十足的信心的他拿着泽栗勋带来的资料,仔细核对起信息来:“你是说,你的妹妹先后和她们三个人会面,然后割腕倒在了紧闭门窗的浴室里吗?”
总算等到侦探开始查案,泽栗勋尽力回想着那天的所有经历,他点了点头:“对,就是我妹妹在纸上随手写的那样,她见到了角行、飞车和持驹。”
明智吾郎随口问道:“都是将棋里的术语啊,想必你妹妹很喜欢棋类游戏?光看她的作品的话,我还以为她不太擅长这些呢。”
泽栗勋对这些妹妹的写作内容也不太了解,他挠了挠头,反问道:“书能有什么问题?”
明智吾郎没有直接回答。如果说泽栗未红对棋类游戏十分了解,都能用将棋术语给人起外号的话,她在推理小说里使用的术语和规则就不会那么偏向初学者了。
毛利小五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还需要拖延时间,他揉了揉胀痛的头,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案件里拔回现实:“那么,那天的具体会面是怎么样的呢?”
这可把泽栗勋问倒了,那天的警察也没有推测出什么顺序来,他只能指着那三名女士威胁道:“你们全都再说一遍和我妹妹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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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要互相掀马甲了
第76章 新来的侦探们(四)
三位女士面面相觑, 迟迟不敢上前一步。
站在离泽栗勋最近的胖女士率先开口说道:“我根本没说什么啊,这件事肯定和我无关,那天我也只是向她要了一个签名想要留着升值罢了。啊, 对了, 我还借用了一下洗手间!这也没什么特别的。”
毛利小五郎继续问道:“这位女士,请问您和泽栗未红的关系是?”
“我叫光井, 平时在家里帮忙做事,有空闲的时候就在网络上写作。和泽栗未红只是网上一起写作的朋友而已啊,我真的没理由杀了她。”
如果单从外貌上来讲, 她有着非常独特的上挑眉, 这位女士比起角行或者持驹这种外号, 更适合被叫做桂马。
或许外号的命名规则并不是通过外表?明智吾郎追问道:“你刚说帮家里做事,具体是做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 我家里是做二手车生意的, 所以帮忙跑跑腿罢了。”
眼看没有更多有效信息了,泽栗勋把矛头指向了瘦女人, 他不耐烦地用枪指着她问道:“那你呢!好像是在什么大公司上班的女人!”
“我……我是二瓶,”她举着手为自己辩解, “说什么大公司, 只是跟着上一家公司一起被收购合并了而已。泽栗未红也是知道的。所以啊, 我就带着初版书来找她,听听她成功的经验罢了。未红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她把我的书泼上了水,所以我用她桌上的纸巾擦了一会儿。”
不用等其他人开口催促, 矮矮的女人就自觉地开口说道:“我是汤地,虽然一直以来都靠着开面包店维持生计,普普通通地过了大半辈子,但是在我心中也有一个写作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 我咬牙抽出时间来写作。听说和我们一起写作的泽栗未红突然爆火了,我也很羡慕,所以带着要投稿的作品去问问她的看法而已。啊对了,我找未红借了一件外套,她特意带着我去卧室的衣橱里挑的。”
明智吾郎察觉到了她们工作的不同:“你们在网络上也会交流现实中的工作吗?”
矮矮的女人讷讷地回答道:“这是当然的吧。”
原来是这样吗?角行、飞车和持驹的真正含义,他全都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后脑勺,看着眼前明智吾郎自信的笑容,继续问道:“好吧,那么,未红女士那天在笔记本上写着……”
“先来的是持驹,真是讨厌,她又在问那些问题,好在很快就能打发走。”
世良真纯没忍住,小声吐槽道:“是我的日语太差了吗,这些用词真是令人不爽。”
“小声些……”毛利兰拉了拉世良真纯的袖子。
安室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世良真纯,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在泽栗勋期待的目光中继续念道:“然后来的是角行,每次都遮遮掩掩的,她走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被飞车看到。飞车又来喋喋不休地说那些没用的话,拜托她搞清楚,现在拿到直本赏的人是我诶!”
泽栗勋连连点头:“就是这样,最后来的飞车一定是杀害我妹妹的凶手!”
楼下的波洛咖啡厅里,雨宫莲打开的电脑上正显示着这份来自群马县的卷宗,工藤新一看着现场的照片沉思着:“这么来看,的确有一些疑点没有解决,不像是自杀。”
“怎么样,知道答案了吗?”雨宫莲撑着下巴坐在他身后,单手打着字,“其实我对这些字谜还挺擅长的……准备好解救你的小女朋友了吗?”
工藤新一思考着解救所有人的方案:“我当然知道了,不过,凶手可能不是泽栗勋说的那样。”
只要说出真正的凶手,泽栗勋就能放过其他人吗?不,他想要救下所有人,包括正走在错误道路上的泽栗勋。
还没等工藤新一思考出结果,雨宫莲就已经推开了门:“都已经得到了其他场外信息了,还不能推测出凶手吗?明智可不喜欢磨磨蹭蹭的,在犹豫下去可就赶不上场了。”
“喂,等等,雨宫学长你这是要准备做什么……狙击手已经到位了,不用这样吧?太危险了啦,放回去放回去。”
他已经解开谜题了!
飞车是将棋中威力最强的棋子,可直线纵横移动。这指的并不是某位女士的体型,而是在经济上的地位,比如开着面包店维持一家生计的汤地女士。
将棋中,角行的路线灵活机动,把这个外号给家里做二手车生意,到处乱跑的光井女士正合适。
最后,在将棋中,持驹指被吃后可重新打入棋盘的棋子,也就是说被合并公司的二瓶女士。
不过,最后离开的可能并不是飞车,而是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的角行呢。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明智吾郎看了一眼新来的侦探们,替满脸汗的毛利小五郎挽尊道,“想必毛利先生也已经推测出来了吧。”
咦,这么突然?是狙击手到位了吗?毛利小五郎一愣,随即尽力保持着沉稳的扑克脸点了点头,默认了明智吾郎的发言。
泽栗勋欣喜若狂,他揪住了明智吾郎的领子不断地追问着:“是谁干的!”
明智吾郎蹙眉,有些不耐烦地撇开了脸:“泽栗先生……”
看到这一幕,毛利兰不免有些担心,她护着身后的铃木园子:“明智侦探他没事吧?”
世良真纯看了一眼窗外,小声回应道:“没事,应该是狙击手就位了。”不过,明智侦探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他可没有回过头看窗外啊。
难道说要击毙为妹妹讨公道的泽栗勋吗?一定要付出这么惨烈的代价吗?
毛利兰犹豫着,看着眼前激动地说着什么的泽栗勋。如果可以,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活下去。
明智吾郎当然不知道有没有狙击手就位,他只是觉得留足了时间调度警察,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怎么,你想知道结论吗?”明智吾郎反手拽住了泽栗勋的左手,让他能够暴露在事务所的窗口下。
当然了,他当然想知道!泽栗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突然被毛利兰撞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破裂声响彻街道。
一枚子弹划破了玻璃窗,碎片四溅,擦过泽栗勋的侧脸,瞬间多出一条血痕。是狙击手,意识到这是和死神擦肩而过,泽栗勋瞳孔骤缩。
直到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泽栗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
“很普通的炸药。”明智吾郎点评道。虽然不太理解毛利兰的行为,但趁着泽栗勋失神的时间,他近乎是粗暴地割断拽走了他捆扎在身上的炸药,去除了威胁。
“你!”泽栗勋深知失去炸药后不会是侦探们的对手,他站在屋子中间,试图找到合适的掩体。对泽栗勋而言,前面是身经百战的侦探们,身后是有狙击手的玻璃窗……都称不上是好选择。
“其实现在告诉你也无妨,真正的凶手是角行。”明智吾郎淡淡地说道。
“你现在告诉我也……”
“你妹妹所写的是,不知道角行离开有没有被飞车看到。也就是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角行是怎么样离开的。”明智吾郎提示道。
显然,背对着窗户还要警惕侦探们的泽栗勋没发现窗框上多了一条钩锁。
雨宫莲娴熟地拉着钩锁,站在事务所的外墙上,向里面的侦探们挥了挥手。等泽栗勋发现不对劲,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被反铐住了双手,只能懵懵地看着通过钩锁无声落在事务所的sat突击队员们。
“哪里来的钩锁!”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这么一个令他困扰的问题。
明智吾郎没有理会,他继续梳理案件道:“也就是说,唯一借用了洗手间的光井女士,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你在洗手间的时候,未红女士应该正在和汤地女士说话吧?”
被铐的泽栗勋只能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凶手是她!”
工藤新一跟着雨宫莲一起回到了事务所,“没错,外号是根据大家的工作起的,比如需要经常开车的光井女士就是角行,而作为面包店主的汤地女士则是飞车。”
“这样的话,被收购公司的二瓶女士就是持驹了。”世良真纯故意问道,“柯南,你怎么也会知道啊?现在小学生就开始学将棋了吗?”
工藤新一尬笑一声,用力地拽了拽雨宫莲的衣角:“其实是雨宫哥哥告诉我的啦……”
看着工藤新一蹩脚的演技,明智吾郎强压住嘴角的笑容,继续说道:“在看过这些证据之后,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泽栗未红主动带着汤地女士去拿外套,其实是为了给你一个溜出房间的机会,不过你并没有那么做。等汤地女士离开后,泽栗未红自然认为你早就已经离开了,你面对的是放松了警惕的泽栗未红女士。”
自此,真相大白。
面对泽栗勋的怒目而视,光井缩了缩脖子,为自己辩解道:“我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做的,是那个女人有错在先,她抄袭了我的创意……”
“不管有怎么样的苦衷,擅自取走别人的生命都是不对的。”工藤新一站在明智吾郎身后,目送着光井和泽栗被目暮警部押走。
明智吾郎低头看了一眼天真的高中生侦探,叹了口气:“如果都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在毛利小五郎对玻璃窗和痛失委托费的哀嚎之中,不想加班的雨宫莲连忙告辞:“毛利侦探,波洛得关店了,我们就先走啦。”
“啊,雨宫前辈,我……”
安室透还想说些什么,雨宫莲连连摆手打断他的话:“没事啦,我先走了。”
好奇怪的咖啡厅前辈,哪怕离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做完了笔录,安室透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