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9章 拉妲雯带来的新任务


    总算是结束了，明智吾郎摘下了行动耳机，偷偷松了口气，忍不住去思考刚刚的男人怎么样了。


    对着基尔复杂的眼神，他故作轻松地笑着问道：“怎么？把刚刚搭讪的男人做成一次性的木偶还不够解气吗？”


    只是搭讪就会剥夺作为人的意志，被当做木偶对待吗？真是个疯狂的反社会人格杀手。基尔不想和他呆在一个屋檐下哪怕是一秒，扭头向外走去，“应当不用我送你吧？”


    明智吾郎刚走到巷口，等候多时的lunatic就飞回了他的肩头。“雨宫还在警察厅跟进后续，我们先回去吧。”


    明智吾郎顺着小路慢慢往回走，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缓缓凝成一缕缕白烟，又迅速地被风吹散。


    四周很静，只有鞋底踩在微冻路面上发出的细碎声响，规律得近乎刻意。


    “雨宫不在的话都没人做饭了，我们先去一趟附近的餐馆带些食物回家吧，真是繁忙啊这个冬天。”


    好像被雨宫莲惯坏了呢，每天回家桌上都有雨宫做的饭菜，已经很久没光顾便利店和餐馆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等到春天我们一起去赏樱吧？”


    到时候雨宫也该结束保护观察期了吧，新岛和奥村也一起毕业了，佐仓会升学，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真是繁忙的冬天啊，雨宫莲这样想着，伸手推开了公寓的门，温暖的灯光像一层薄纱，从门缝里漫出来，落在他身上，就像点着灯等待工作的丈夫回家的贤惠妻子一样，明智已经站在餐桌后等他了。


    “虽然不是亲手做的菜，但是偶尔偷懒一下也不错呢~”明智吾郎对着雨宫莲露出真心的笑容，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狡黠的光。明智吾郎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喜多川佑介呢？这次居然没来蹭饭吗？”


    明智他会做饭吗？看他公寓里空荡荡的冰箱就知道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深谙语言的艺术，雨宫莲避重就轻地只回答了后面的问题，“虽然他提出了蹭饭的请求，但是今天还有后续要处理，实在是没空招待他了。”对着喜多川佑介撒谎说明智不欢迎蹭饭的雨宫莲面不改色地说，反正无论是佑介还是明智，都不会主动找对方确认消息的真假。


    餐桌上的菜应当是附近饭店打包来的，被明智拿出来放在盘子里仔细重新摆盘，加热过后的香气混着米饭的香甜，填满了客厅。


    雨宫莲把通勤包放在椅子上，mona迫不及待地从包里钻出来。“今天居然有吾辈最爱的刺身！莲，下次也去寿司店打个工试试吧？”


    明智吾郎从餐桌另一头站起，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逼近雨宫，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后续怎么样了？”


    看着明智吾郎漂亮的红眼睛，雨宫莲失神了一瞬，靠太近了，都能感受到明智的呼吸喷吐在他脸上。


    用意志力压下想触碰明智眼睛的手，雨宫莲回答道：“前田秘书还在医院，暂时没有消息，不过这也算是好消息了。有公安的人守着他，等他醒来后大概会被秘密监禁吧。”


    活下来了啊，这样子就好。听到没有害身边的人也手染鲜血，明智吾郎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重担，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垂的眼睛柔和了他的脸。


    这样的明智就像揉脸兔兔一样，好可爱。雨宫莲突然冒过这个念头。


    看着自觉收拾餐盘、擦桌子的雨宫莲，明智吾郎双手捧着脸，笑着说：“太贤惠了啊莲，小心我把你吃掉哦~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呢~”


    叹了口气，雨宫莲放下手中的毛巾，揪住了明智的脸，虽然这样的明智也很可爱，但是……“梅塔莎要从你的身上爬出来了啊，别玩了。”


    说起梅塔莎，还真的有事要和明智商量。雨宫放下手，问道：“说起来，春说她家最近有一个宴会，想邀请怪盗团的大家一起去，还准备了一瓶梅塔莎白兰地。虽说我们都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不过这种酒在日本不常见，要去看看吗？”


    明智吾郎思索了片刻，是这次奥村集团新上任董事长举办的宴会吗？那就要准备正式一些的衣服了。他犹豫着：“我去会不会不太合适？毕竟她父亲的事……”


    “春说，完全放下不怪你是不可能的。”


    “是这样没错，毕竟是我犯下的罪行。”明智吾郎无奈地说，自首却没有受到法律的直接制裁，他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曾经的受害者家属了。


    “不过你现在也算是在为过去的事赎罪，这种卧底捣毁非法组织的正义之举，春和双叶都说会帮忙的。”


    “这几次都得好好谢谢双叶的帮忙了。”


    往者不可谏，曾经犯下的大错虽无法被常规的法律审判，但这并非不用赎罪。明智吾郎捧着咖啡，目光却没落在杯子上，明智吾郎的目光落在任劳任怨帮他搞定文书的雨宫莲身上，漫不经心地想着。他曾经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为了得到狮童的承认，费尽心机，为此不惜手染鲜血。


    而他渴望的爱与羁绊，在转投光明之后毫不费力地得到了。如果早一点遇到他，那些痛苦的挣扎是不是就不用经历了？


    看着眼前帮他干活的男朋友抬起头看他的小动作，明智吾郎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行动报告还没写完吗？要抓紧哦~”


    雨宫莲猛地低头，带着一丝偷看被正主被抓包的慌乱，笔尖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看着这副坐在桌前低眉顺眼的姿态，明智吾郎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审讯室内向雨宫莲开的那一枪。


    虽然最终雨宫没出事，也没说什么责怪他的话，但那份愧疚一直压在他心里。他笑着许诺道：“等春天，我们一起去赏樱吧？到时候你也该结束保护观察期了。”


    虽然不知道明智为什么突然提起约会邀请，但这时候拒绝也未免太不解风情，明智已经很久没邀请他一起约会了，雨宫莲爽快地答应下来。好想念那个会对他撒娇、卖萌、示弱，还会对芳泽同学的靠近吃醋的明智，自从明智展现真正的面目就在也没有这种待遇了。


    就这样结束了日程满满的一天。


    夜间，闭上双眼，梦境没有到来，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熟悉的深蓝色房间。拉妲雯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里是现实与梦境的夹角……”


    “跳过。”明智吾郎快步走出狭窄的囚间，看到了同样站在这里的雨宫莲已经站在天鹅绒住人的桌前了。


    “我是你的天鹅绒助手……”顿了顿，拉妲雯跳过上一段话，继续往下说。


    “别念你那定场诗了，这段也跳过。”明智吾郎打断拉妲雯每次都要说的一长段话，“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没必要再走这些流程了吧？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说。”明智吾郎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雨宫莲替他补充道：“伪神已经被打败了，世界已经由人类自己书写。拉妲雯你重新出现在天鹅绒房间，是有什么事吗？”


    拉妲雯抱着两位人格面具使的人格面具之书，无奈道：“本来我已经结束了使命，和主人一起前往下一个人的梦境之间，但是主人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即将陷入时间的循环之中。为了维持世界的稳定，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协助你们找到引起时间混乱的原因。”


    “也就是说，如果不解决时间混乱的话，这一切都要重新再来一次吗？写过的作业重新要写，考过的学也会重新考，该不会已经打败的伪神也要再打一遍吧？！”明智吾郎的头更疼了，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不会马上开始，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拉妲雯摇了摇头，“为了协助你们斩断时间的不正常循环，异世界导航app已经用全新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你们的手机上了。”


    “也就是说，明年的1月13日*吗？”明智吾郎幸灾乐祸地拍了拍雨宫莲的肩膀，“到时候我已经升入大学啦，顶多多做几次小组作业，如果不能解决的话，你就要一直在高三考学了哦？”


    没有学生会一直想要考学，哪怕是智慧5，每次都能考全年级第一的雨宫莲也不例外。“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雨宫莲郑重承诺道，重复考试和写作业，这样的世界未免太噩梦了一些。


    拉妲雯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混乱的时间会让世界不稳定的裂隙扩大，当裂隙吞噬掉所有锚点，这个世界就会彻底坍缩成一片混沌，等亿万年之后，就像伪神曾经想要做的那样，世界将会重新发展。”


    收敛了脸上的笑，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雨宫莲和明智吾郎站直了身体，听拉妲雯讲述这可怕的后果。


    “异世界导航app将会以任务导航的方式继续存在，从此以后，一些在认知世界才有的能力，比如说重点物品标注（第三只眼）的功能在现实世界也能使用了，特殊药品和食品的功能也能在现实中有所体现，具体怎么使用还需要你们自行探索。”拉妲雯用最后一句话结束了这个梦境。“各位，新的使命已经到来，找到扰乱世界时间之人，把时间还给大家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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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尔记小笔记：梅塔莎有邪恶的红眼睛


    莲：（脸红）明智有漂亮的红眼睛


    别说明智兔兔吐气在他脸上了，哪怕是抽他一巴掌，也是先感受到老婆身上的香气，然后是手的触感的那种吧？


    我忏悔，每次npc一说固定台词我就跳（骗你的，不是固定台词我也跳）。


    上榜了！我会尽力加更的！


    第10章 雪莉酒


    组织的任务每次都来的很急。


    明智吾郎漫不经心地走在空荡荡的研究所地下走廊中，探索着新地图。


    这次的任务非常简单，只是把研究组的雪莉带出去和她姐姐见面而已。保护和监视两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后勤人员而已，着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地方。


    主管情报部门的朗姆好像因为那些传闻很不放心他，特地发来了邮件叮嘱他别弄坏雪莉那颗聪明的大脑。


    他拿出手机研究着新版本的异世界导航app。就在刚刚，他进入地下研究所的一瞬间，手机发出来振动提示，而异世界导航app上原本空白（黑色）的地图区域，赫然浮现出一个代表基地的建筑物图标。


    单手推开研究室的门，明智吾郎摆出梅塔莎惯有的阳光笑容，不动声色地扫过研究室内的布局。


    很普通的实验室，实验台上不明成分的试剂泛着冷光，角落的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未关闭的数据模型，参数复杂得足以让普通人头晕目眩。他对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少女问道：“雪莉小姐？”


    真是看不出来，听说是继承了父母研究的天才少女啊。明智吾郎看着眼前少女冷淡地颔首，脱去实验服走出实验室。


    哪怕雪莉不怎么关注明星娱乐，明智那颇有辨识度的脸她还是认得的，连声名鹊起、代表正义的高中生侦探也是组织中的一员吗？


    虽惊讶眼前的人就是来带她走的新晋成员梅塔莎，雪莉还是保持着她冷淡地表情，不打算因此扰乱她和姐姐难得的会面时间。


    她走在明智吾郎前面，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和姐姐见面：“没什么要准备的，现在就出发吧。”


    还真是冷淡啊。明智吾郎走在她的身后，再淡漠的表情也盖不住眼前少女对即将和姐姐会面的雀跃，这就是亲人间的羁绊吗。


    不过论她代号成员，研究组组长的身份，这么大的权限不该在这个组织处处受掣，没法自由活动吧？


    除非她之前有做过什么有悖组织的事。会是什么呢？拖延研究进度？不，上层很难发现实验是遇到瓶颈还是故意拖延。明确拒绝实验方向？有一定可能，但这种阳奉阴违就能解决的事不会闹到这种地步。偷取数据？那就更不可能了……


    说起来，组织到底是在研究什么东西？难不成还要冲击诺贝尔化学奖吗？


    实验基地的出口，琴酒倚墙而立，指尖夹着的烟头明明灭灭。感受到眼前少女的瑟缩，明智吾郎主动上前搭话，声音裹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问道：“琴酒前辈？怎么在这里一个人抽烟？”


    看着梅塔莎故作天真的脸，和瑟缩在他身后的雪莉，琴酒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开口警告道：“我只是来警告你，别被这个天真的女人骗了，她还没洗清叛徒的嫌疑。”


    没眼看雪莉似乎把梅塔莎当做什么依靠一样躲在他身后的样子，琴酒暗骂一句“又一个被梅塔莎好皮相骗了的没脑子女人”，咬着没熄灭的烟往外走去。


    侧过身任由出口的风把烟雾吹散，明智吾郎笑着转过身看着有些畏缩的雪莉，饶有兴趣地问道：“啊，叛徒啊？反正去目的地的路还很长，有兴趣和我说说这件事吗？”


    这是在威胁她，如果不把情报告诉他，就拖延她和姐姐的见面吗？


    没了琴酒站在眼前，雪莉努力站直身体，稳了稳声音道：“没什么好说的，一个骗了姐姐的感情的渣男罢了。”


    “我很感兴趣哦？”明智吾郎侧着脸，全然没有平日综艺里侦探王子的样子，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浸染了鲜血一般紧紧盯着她。


    雪莉稳了稳情绪，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所谓的嫌疑不过是因为我是黑麦威士忌的推荐人罢了。这种事随便在行动组或者基地打听一下，就能听见七八个不同版本的爱恨情仇，特别是情报组的波本，听说对黑麦恨之入骨。”


    “啊，只是如此吗？”明智吾郎遵循人设地随口威胁道，“真可惜，朗姆说过不能弄坏你的脑袋，没办法把你变成晚上的睡前故事书。”


    和外表不同，就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一般的声音，雪莉打了个寒颤。“之前我和姐姐的会面都是由琴酒或者监督的，可能是考虑表面身份更适合近距离监视我和姐姐的会面，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你见面了，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原来是抢走了琴酒一直负责的任务，顺道打断了他对研究组的实际控制吗？明智吾郎恢复了之前的语气，接话道：“原来如此，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是按照礼节，还是得正式介绍一番才行。我是高中生侦探，明智吾郎，现在作为梅塔莎白兰地效忠于组织。”


    虽然在此之前就对梅塔莎的赫赫凶名有所耳闻，但还是无法将眼前微笑着的侦探与传言中的反社会杀手联系起来。


    成功地把雪莉带入咖啡厅，已经有一位黑色长发的女士在此等候多时了，她刚一见到雪莉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却又迟疑着不敢走近。显然也认出了明智吾郎这张颇有知名度的脸，那位女士欣喜的表情僵在脸上，举起的手也半落不落的。


    明智吾郎笑着走到她对面，注视着雪莉贴着这位陌生女士坐下，就像普通的侦探那样问候道：“初次见面，我是明智吾郎。”


    察觉到雪莉和那位女士的注视，明智吾郎若无其事地捧起了菜单，借着竖起的菜单的遮挡，小声说道：“两位女士，还请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哦？我对女士之间的谈话没有兴趣，请安分一些，让我能保持绅士的礼节吧？”


    好不容易能见到姐姐的喜悦冲淡了对梅塔莎的忌惮，哪怕他坐在对面，雪莉也能勉强自己把他当做不存在，嘀嘀咕咕地和姐姐说起了悄悄话。


    看着穿着围裙来接待客人的戴眼镜店员，明智吾郎偷偷磨了磨牙，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会在这商场附近遇到琴酒和伏特加了，原来这里就是雪莉和她姐姐常来会面的地点。


    “一杯冬日限定拿铁。”在桌下用力碾了碾雨宫莲（眼镜店员）的脚，满意地听到了小声的抽气声，明智笑着问对面的雪莉，“两位委托人小姐呢？”


    总感觉现在的梅塔莎不太好惹，没注意他刚刚说了些什么，雪莉匆匆答了一句“我也一样”，就继续和姐姐说话去了。


    “好的，三杯冬日限定拿铁。”雨宫莲尽力控制脸上的表情，轻轻从明智的鞋底下抽出自己的脚，返回吧台开始制作。


    看着突然有些跛脚的走回来的雨宫莲，另一位店员小姐忍不住问道：“那边那桌，是侦探王子没错吧？该不会是在约会？”


    虽然明白那只是任务，但是明智被误会和别人约会也让他有些吃醋，雨宫莲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解释道：“好像是委托人。前辈，这三份三明治请从我的工资里扣除。”


    意外地看了一眼戴着眼镜，平平无奇的雨宫莲，店员小姐八卦道：“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的男子高中生也会看明智吾郎的节目追星啊，据说他是甜食系男子哦~拿一份清甜的水果三明治过去吧。不过，上班期间要签名这种事是不允许的哦。”


    知道甜食是明智对外的伪装，不过雨宫莲还是顺从地捎上了水果三明治。默默地在托盘里加上明智喜欢的炸虾三明治，雨宫莲端着托盘重新出现在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