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4.第4章
。”他对鸣人露出了一个傲慢的笑容,“先说了,我绝对不会对你放水的!”
“谁对谁放水啊!”鸣人的胡子抖了抖,“到时候可不要哭着跑回去啊我说!”
找到小伙伴的佐助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情自然也是不错,晚上回家的时候斑和泉奈看见他都有些惊讶。
“遇上了什么好事吗?”泉奈摸了摸佐助的脑袋,虽然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因为年龄差距泉奈比佐助高了一个头都不止,他很有哥哥的样子,“你今天很开心啊,佐助。”
“是吗?”佐助自己倒没有发现,果然在这种时候哥哥的雷达更敏感吗?
“连眼角都透露着一股笑意啊,佐助。”斑说完之后将寿司夹起来塞进嘴里,唔,还是豆皮寿司更好吃。
你自己不也是很高兴吗?佐助看着身边都飘着小花朵的宇智波斑抽了抽嘴角,但本着做了这么几年兄弟的情谊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对泉奈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今天练成了一个很有趣的术。”
“好厉害啊,佐助。”泉奈蹲了下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弟弟有着十二万分的耐心,毕竟除了佐助之外他可就没有弟弟了,身为兄长的满腔情谊都寄托在了唯一的弟弟身上,“如果卷轴不够的话还可以问父亲要。”他将并不在场的宇智波田岛完完全全地卖了出去,“父亲知道你学会新忍术一定会很开心的。”
“恩。”佐助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斑,而对方在注意到佐助的眼神时也停下了进食向佐助点了点头,虽然宇智波斑之后会变成一个脑回路奇特的蛇精病但就现在而言他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好大哥。
“呐,泉奈哥。”佐助抬起了头,“我还有多长时间会上战场呢?”
“过完六岁生日之后就可以开始领任务了。”泉奈回答道,“如果完成得出色的话,估计仅仅是一两个任务就会被投送到战场上。”虽然是族长家的孩子但佐助并不会有什么特殊待遇,或者说正因为他是族长家的孩子所以才需要身先士卒吧?也许仅仅是经过一个任务判定他有自保的能力之后就会直接进入战场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为族长的幺子,他从出生开始就享受着比普通族人更好的资源,所以他也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
“是担心吗,佐助。”泉奈柔声说道,“没关系,如果是佐助的话一定会在战场上活下来的。”
一定会活下来吗?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虽然他是如此由衷地期望着他的弟弟们可以好好的活下来,但是已经死亡的3个兄弟已经告诉他那是□□裸的妄想,除非战争结束否则不管是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所以说为什么要有战争啊!他狠狠咬了一口寿司,仅仅是白痴大人的意气之争就不得不让后辈们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递交盟约结为盟友不就好了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也知道这仅仅是妄想而已,因为仇恨已经积累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了,除非有强力的族长出来担保或者说一方在战场上失败,否则和平就不会到来,要不然族人被杀的仇恨由谁来解决呢?
但是如果真的有结束战争的那一天,也许他也能和那个叫做“柱间”的孩子交换姓氏,然后毫无顾忌地打水漂吧?
之前羽衣一族族人的尸体就像个讯号,一场千手和羽衣之间的小规模战争再次打响,佐助和斑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那条小河流,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先将这段时间过去才行。
小规模的战争持续的时间不长,仅仅只有一周而已,但是伤亡却不小,仅仅是千手一族死去的族人就有几十个,而实力更差的羽衣一族就更惨了,几乎半数的战力全部都折损在了这次遭遇战里面,剩下的族人也不得不暂时蜷缩起来等待着下一次时机。
斑和佐助也解除了外出的禁令可以往那个小湖边上跑了。
“鸣人。”佐助才走出那个小树林就发现往日里都神采熠熠的鸣人抱膝坐在小溪边上,这个姿势他很熟悉,在灭族之后的那段日子他自己就经常这样在南贺川旁边漫无目的地看着河水的流逝,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鸣人家里出事了,多半是他的哥哥死掉了吧,佐助这样想着,也陪着鸣人坐了下来。
“佐助。”过了一会鸣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眼中却没有一点泪水,佐助看着他那蔚蓝色的眼睛只能看见其中坚定的信念,“瓦间死了。”他就那样平淡地对佐助阐述道,“老爹说他是身为一个忍者死的,不允许柱间大哥侮辱瓦间身为忍者的骄傲。”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柱间大哥是对的,我所看见的也仅仅是一群大人之间的仇恨逼死了一个7岁的孩子而已。”
佐助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鸣人诉说:“可能是因为我的年纪比最小的瓦间还要小两岁而且没有到能上战场的年纪,所以他们都把我当小孩子宠着,特别是瓦间,他是个好哥哥。”他说到这里声音更加低沉,“但是明明是那样一个小孩子却只留下了一节手臂,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即使是第四次忍者大战死掉的那些忍者也都是成年人啊!”
“所以这才是战国啊。”佐助终于开口了,“在木叶建立之前这种情况还要保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幺子所以也没有办法插手,真正能起到作用的也只有族长而已。”
“可恶!”鸣人狠狠握拳,“难道我们只能这样毫无作为吗?!”
佐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好好变强吧,鸣人。”他说得是如此郑重其事,“只有我们变得更强才能让他们不再无视我们的诉求。”他意有所指,“斑哥和千手柱间心中都很渴望和平,如果我们在未来支持他们结盟的话也许木叶会更早建立也说不定。”
“但是,首先我们要变得更强才可以!”
“啊!”鸣人看向远处的颜山,那里现在还是空白一片但是在未来就和陆陆续续地雕刻上各代火影的脸。
“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5.第5章
!
所以说虽然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但其实泉奈哥超级恶趣味啊!只能老老实实趴在他并不宽阔背上的佐助想到,而且他还有着敏锐的神经。( $>’小‘’)
但这也不怪泉奈吧?佐助想到了斑最近的表现都有些无语,且不说飞速提升的实力他最近就连性格都开朗了很多,仿佛战争的阴影都烟消云散了。
这种样子不管他怎么打掩护都会被发现的吧?佐助这样想道,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他想看看他和千手柱间的友情能维持多久,但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渴望着那两人的决裂,佐助的心思有点险恶,他都和鸣人在终结之谷玩过好几次决裂了,那两个人怎么能没有呢?
没有与挚友玩过决裂的宇智波不是好宇智波。
因为有了宇智波斑差点被发现的先例佐助就变得更加谨慎了一些,连续冷了鸣人好几次才去那条小河那里,他一到那里就发现鸣人也在打水漂。
“佐助!”鸣人朝他摇了摇手,然后迫不及待地对佐助说,“我已经执行完第一个任务了!”
“哼。”佐助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句,没有办法,虽然他上一辈子比鸣人大了几个月,但鸣人现在的年纪却比他更大,佐助的话还需要一个多月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
不过虽然打了几个月但是鸣人却还是没有能赶上救下他的两个哥哥,现在千手家的配置和佐助记忆中的一样只有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了,至于鸣人佐助并没有把他列在计算范围内。
“估计再过几天我就会被安排上战场了吧?”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鸣人可一点都没有紧张,他可是经历过第四次忍者大战的男人,战争什么的还是不畏惧的,“我会在战场上等你啊我说。”
佐助心里很不爽,这种比吊车尾慢一步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于是他上挑了一下大大的猫眼对鸣人说道:“可别在第一次就被刷下去了啊,笨蛋!”
“怎么可能。”鸣人这么说着再次扔了一个石子,那石子很轻松地就打到了对岸。
“啊,对了。”佐助想到自己敏感的二哥对鸣人提醒道,“最近小心一点啊,鸣人。”他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接着说道,“泉奈哥他已经察觉到斑哥的不对劲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他和初代火影见面的事实吧?你可也要小心啊,鸣人。”
“我知道啦!”鸣人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我这边也差不多,那个傻瓜大哥最近总是笑得超灿烂,扉间私下里都抱怨了好几次了。”他回想了一下带着太阳般笑容的柱间有些无奈,他从来没有想到初代小时候是这个样子,比自己还冲动而去完全不会掩饰,就算是他也会觉得古怪好吗?
竟然被鸣人称为傻瓜大哥,初代到底要有多奇葩啊!佐助抽了下嘴角,所以说他们两个被发现完全就是活该吧?就连大大咧咧如鸣人也会稍微遮掩一下,那两个人在本来就敏感的弟弟面前毫不掩饰,到底是闹哪样啊?!
接下来一周多,佐助都没有见到过鸣人,后来从他父亲口里听说是宇智波又和千手开战了。
“这次千手佛间的小儿子也上场了。”说这话的是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宇智波田岛,因为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所以这次他只带了泉奈上战场,“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是可以说是个和佐助你不相上下的天才。”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接着说道,“即使我多次针对他,但是却让他逃了过去,那种不下于老手的反应简直就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忍者。”他看向正在乖巧听他说话的小儿子表情有些严肃,“等过一段时间就由你来对付他吧,佐助,就和泉奈一样。”
在战场上呆了这么多年泉奈早就有固定的交手对象了,那就是千手佛间的二儿子千手扉间,宇智波田岛希望佐助也能这样盯着佛间的小儿子。
这么想来也只有宇智波斑没有和对方的大儿子相遇过了,没办法,因为他和千手柱间的年纪都不小了,已经可以独自带突击小队进行袭击,所以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到现在都没有交过手。
“交给我吧,父亲。”佐助自然满口应下,和鸣人交手本就是他最渴望的,就算宇智波田岛不吩咐他也会这么做的。
“对了,泉奈。”宇智波田岛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并不在这里的大儿子身上,“最近斑是不是经常出去。”
泉奈回想了一下最近斑外出的频率点了点头:“是的,父亲。”
“下次有机会去看看斑在做什么吧。”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要让斑发现,他最近出门的频率实在让我有些不安。”
佐助默默地吃着番茄一句话也不说,但心理却异常活跃:果然被发现了啊,那个笨蛋大哥。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佐助就过了6岁生日,他的第一个任务也到手了,一个并不普通的山贼剿灭任务,其中穿插着几个没有家族的忍者。
这种任务如果是他们那个时代应该被判定为b级吧?佐助看着卷轴心中评判到,而且起码要一个中忍小队,普通的下忍队伍根本就没有办法接,第一次出任务就是这种等级,家族对他的期待还真是高啊!
虽然这样但是这个任务对佐助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觉得没有问题不代表着他人觉得没有问题,比如说看见任务卷轴的斑就很不满。
“初次执行任务的话不应该是这个等级。”他在宇智波田岛面前拍桌子,“一般都是护送任务,再不济也只是普通的山贼剿灭,这种会出现忍者对战的任务起码也是上过几次战场的忍者才会执行的,你是在逼着佐助送死吗,父亲!”
宇智波田岛看着自己的长子没有一丝动摇:“这个任务是我亲自挑选给佐助的。”他一字一顿说地无比清楚,“我相信他有执行这个任务的实力,佐助他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不要侮辱他的骄傲,斑,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吗?”虽然自己也是从6岁开始上战场的,但斑依旧觉得他父亲的话无比可笑,明明他的小弟还没有一把长刀高,但竟然已经被划在了孩子的范围之外,绝对有什么不对吧,这个世界!
“斑哥!”泉奈拉住了好像要暴走的斑,“我相信佐助他不会有问题的。”他目光真诚,“要相信佐助的实力啊!”
“泉奈……”斑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重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作为族长的父亲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佐助就和宇智波田岛期待的那样在第三天晚上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里,虽然狼狈但是没有受什么伤,而去他还凭着自己比一把长刀都要矮小的个头干掉了4个身手不错的忍者一起百来个山贼,可是说超额完成了他父亲的期待。
“干得好,佐助。”作为一个温和的父亲宇智波田岛并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他摸了摸佐助毛茸茸的脑袋面带笑意,“真不愧是你啊。”
和父亲不同,他的大哥和二哥则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在发现他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子就算在战场上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宇智波斑说道,“不过不可以骄傲啊。”
“谁会啊!”佐助炸毛了,然后他就转向了笑咪咪的泉奈,“晚上我要吃小番茄。”
“已经准备好了哟,番茄大餐。”泉奈笑得愈发温和,“佐助的第一次任务还是要好好纪念一下的。”
这晚宇智波族长家的气氛是难得的好,几乎比得上和平时代了,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在庆祝完这次任务的成功之后佐助就不得不走向战场肩负起他作为族长之子的责任了。
这是最后的休息时间。
在佐助数着上战场前倒计时的日子时他们家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那天佐助和平时一样训练到了太阳落山,但是在他到家门口时却没有看见平日里会在门口等他的泉奈或者斑哥。
他脱下了木屐,光脚在光滑的地板上面跑了跑去,顺着声音找到了有人的那间屋子,一拉开门就发现里面的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
“佐助!”率先发现佐助的泉奈立刻向门口走去,“快点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让他留下,泉奈。”坐在上首的宇智波田岛发话了,“佐助他也到了知道是非的年纪,就让他留下来听听好了,顺便还可以学学让他不要走上他大哥的歧路。”
佐助看了眼跪坐在那里低头不吭声的斑心下了然,斑哥和初代的来往终于被发现了。
6.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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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以及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在男子气概这一方便佐助是完全输了啊!比起可以用帅气来形容的鸣人,即使长大了佐助还是有着幼年时期一样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脸蛋以及白皙的皮肤,偶尔想起这些就算是佐助也会不爽啊。
他就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河两岸打了一个水漂,然后迅速地退走,这时在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他们来个那个交换了情报。
佐助看着宇智波田岛的表情难看了一瞬然后就迅速跳了出来,佐助和泉奈也紧随其后,而千手那方也是如此,除了族长千手佛间之外鸣人与扉间也被带了出来。
3对3吗?佐助的手搭在了背后的刀上面,而鸣人也手持苦无。
“我们还真想到一块去了,千手佛间。”宇智波田岛率先开口。
“3对3吗?”身为两族的族长他们两个可是战场上的老对手了,“看来正好是势均力敌。”
“千手扉间。”泉奈喊了声他的老对手的名字,而千手扉间也亦是如此。
佐助看了眼鸣人过于灿烂的笑脸,心下不妙,很担心他一个冲动叫出自己的名字,只能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佐助。”他绷着脸就像完全不认识鸣人一样。
而鸣人和他不一样,给了佐助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叫千手鸣人,请多指教,佐助。”那热情劲就像才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一样。
笨蛋!佐助的脸青了,这个白痴到底有没有想到他在战场上啊!
当然这里除了佐助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奇怪,泉奈和宇智波田岛是在惊讶于对方不分场合的热情开朗,而千手佛间与扉间就是纯粹想把鸣人教训一顿罢了,某种意义上他们家最小孩子的脱线指数和他那个笨蛋大哥不相上下。
他们的战斗在某一瞬间突然开始,等到反应过来时佐助的短刀和已经和鸣人的苦无交接在了一起。
三组势均力敌的战斗同时开始,然而和专注于攻击对方的两组孩子不同,身为大人的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作出了正确的判断,他们两人的武器都直接投掷向了对方最小的孩子,毕竟比起稍微大一点的扉间与泉奈还是更小的佐助与鸣人更好下手吧。
“佐助!”
“鸣人!”
两枚石子同时掷出来打落了原本会落在佐助和鸣人头上的石子,正在交战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斑哥!”这是佐助喊的。
“大哥。”鸣人朝着他的大哥傻笑。
“到此为止了。”斑和柱间也走入了战局,先开口的是斑,他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忘掉我们之前所说的吧,柱间。”他的神情坚定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仇恨是不可能消除的,下一次在战场上遇见我们就是敌人了。”
“斑!”比起决绝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显然还有所留念,他试图拉住自己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