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3个月前 作者: 锦鲤小红鱼
    “不麻烦。”老板摆摆手掌,然后看着玖月生说道:“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放心吧,我也会几分腿脚功夫。”


    玖月生挨个摸摸他们的脑袋,最后出门的时候摸了摸中岛敦的脑袋,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衣角却被牵住了,他低头对上养子的视线。


    中岛敦小声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要着急,一定会好起来的,玖月先生。”他敏锐的察觉到玖月生的情绪不太对劲。


    “我知道了。”玖月生临走之前抱了抱中岛敦,然后开着玻璃上有个弹孔的面包车折返去找织田作之助去了。


    在开车达到地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刚好响起了铃声,而见到他回来之后,织田作之助挂断了电话。


    “送到了吗?”


    “送到我家了。”玖月生干脆利索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织田作之助。


    而在听到那人自杀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玖月生,他知道这个人同样有这样的原则,所以担心玖月生会把这份死亡重量归咎到自己身上。


    玖月生读懂了这个眼神,他说道:“作之助,我不是那样的笨蛋。”


    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略微喘着气的太宰治跑了过来,他的目标很明确,应该就是为了找织田作之助,结果却意外看到另一个身影,据说和中原中也出差去中东地区的玖月生。


    “织田作,孩子们现在怎么样?”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太宰治得知了森欧外去参加了一个秘密会见,他大概知道安吾以及安吾真正的上司出现在那里,但是更多的消息无法探知道。


    但是他很快就把发生的所有一切联系到了一起,让织田 作之助和mimic对上是森鸥外有意为之,在这场博弈中,为了发挥织田作之助最大的作用,需要一个引爆这个男人的引子,所以太宰治第一句话就是问询孩子。


    “没事。”玖月生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继续说道:“在我家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孩子?太宰治鲜少有这样情绪外漏的时刻,要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玖月生说不定会笑,然而此时他的只是点点头解释道:“昨天在孤儿院收养的。”


    太宰治的视线忽然落在了旁边的面包车上,玻璃上有弹孔说明他们曾经遭遇了袭击,不在他安排好的地方,反而送往玖月自己的家,以及现在玖月生身上隐隐的硝烟气味都证明了一点。


    他抬头笃定地说道:“你在我安排的地方和mimic的人对上了。”


    玖月生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那个人临死之前透露了不少消息,他们的首领安德烈纪德在这个地方等你。”


    他用包裹着手套的指头捏住地图的一角,递给了面前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不曾有言语,他本身就不愿意杀人,更不要说去这样明显准备和他同归于尽的地方。


    倒是太宰治在玖月生说话的时候看他一眼又一眼,玖月生淡定地回过去眼神,他问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玖月生会付出如此大的心力站在织田作之助的左右,但是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在织田作之助脱离危险之前,太宰治都会保持沉默。


    在最初的焦急褪去之后,太宰治眺望远处的地平线,织田作之助不出手的话,无论森欧外的计划是什么,都不会成功。


    那个人把自己放在首领的位置上,思绪就像是手术刀一样冰冷锋利,搞不好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时候,一场灰色的雾气从远处蔓延而来,正当太宰治心中感觉不妙的时候,眼前的两个人的身影却瞬间失踪。


    那些轻薄的雾气绕开了他的皮肤,去笼罩下一个活物去了,太宰治缓缓地抬起了头,天空中硕大无比的灰色咒灵正沉默地注视着每一个人。


    在普通人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是能够看到的咒灵,太宰治本人的情况比较特殊,当他对咒灵使用或者被动使用人间失格的时候,会像是进入了某种奇妙的频率,在那一瞬间会得到咒术师的视野。


    他遥遥看着山岳之上的巨大咒灵,忽然觉得有点荒谬的笑意,把一切都算计到清清楚楚,想要获得最大利益的森欧外绝对想不到现在事情的发展。


    人忽然消失绝对是咒灵的领域作用,这会儿还不知道横滨消失了多少个人,他没有试图寻找玖月生和织田作之助,由于自身的特殊性,他进入不了领域。


    事情闹的越来越大了,即便是找咒术师也需要时间,但是很巧合的是在所有异能者中唯独他的异能力对咒灵有部分压制的作用,形势逆转了啊,他在心中想道:这次轮到我和安吾以及异能特务科谈话了。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在此时亮到骇人的地步。


    第136章 一万九千营养液加更 大发神威的玖月生


    虽然心里面有这样的猜测, 但是当他真正被卷进领域里面的时候,玖月生还是忍不住想要叹气。和他降落在同一片的地方的田作之助此时拿着手,眼神警惕地观察周围。


    玖月生揣着空空如也的手掌, 也抬头向上看, 这更像是一片封闭的领域, 天空中布满了食腐的乌鸦, 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灰色的天际响起, 而眼前是无数的坟墓。


    而上面居然是有名字的, 玖月生蹲下身看了一眼,他的外语知识不太够,只能够依稀知道这人的名字是光明的意思。


    他抬头往外看去, 无数灰色的坟墓像是一团团灰色幽灵,静谧地沉睡在这片枯竭大地之上。


    “这应该是咒灵的作用。”田作之助担心玖月生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特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咒术师和咒灵。


    玖月生昂头看着彷佛在天空中缓慢旋转的巨大灰色幽灵一般的咒灵, 他们暂时还没有受到攻击,但是那些灰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开始缠绕着他的身体, 玖月生挥了一下手掌, 并没有成功甩掉。


    大危啊, 玖月生开始在心中思考对策,他自保不成问题,难的是怎么把田作之助送出去。


    他暗自下了决定,如果咒术界那边的人不来的话,他用自掏腰包, 用攒下来的能量祓除咒灵。


    “你来了。”忽然之间,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一个坟墓边响起,玖月生诧地抬起头,田作之助的神情同样带着惊。


    因为在这个男人开口说话之前,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远处还有一个人类,这个人有着略深的皮肤,略长的白色头发,身上穿着一件和天空上的咒灵一模一样的灰色长袍。


    略微扫了一眼之后,玖月生就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能够完美藏住自己了,他身上那种衰败到死气沉沉的气质简直完美融入了这个地方。


    随着他的起身,玖月生看到了他身后的那块墓碑,上面正写着“安德烈.德”的名字。


    玖月生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在见到mimic的成员之一之后,他就明白了这个组织里面已经不存在正常人了,这个咒灵看起来就像是从他们的恐惧之中诞生,所以把这些人卷入其中不奇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剩下安德烈.德一个人,他依稀记得织田作之助提过此人的下属很多。


    于是他看着那人的红瞳冷冷开口道:“提前把自己的墓碑立起来了吗?你还挺会为自己身后事打算。”


    安德烈.德神情恍惚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视线跨过了自己等待已久的织田作之助,虚虚放到了天空中硕大的咒灵之上,他却开口说道:“不是我立起来的。”


    玖月生视线扫过了这个男人的全身,因为他同样穿着灰色衣袍的原因,那些朦胧的雾气在他的身上并不明显,不过仔细看看的话,也能够发现此时雾气已经爬到他的腰部。


    他心中有了了然,看来这个墓碑是那个咒灵搞出来的东西,效果大概类似于死亡预告吧。


    虽然这会儿他和织田作之助身上的雾气很少,但是应该也算是被咒灵打上了标记,所以他要是仔细找找,说不定还能够在这片坟墓堆里面找到他和织田作之助挨在一起的墓碑。


    织田作之助抬起头,他那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人开口说道:“为什么要袭击我的孩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罕见颤抖了一些,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找不到发泄的途径。


    安德烈.德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抱歉,但是能够带给我死亡安宁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应该感觉到了吧,我的能力。”


    在说完这句话中之后,玖月生发现面前这个男人和织田作之助动作同时奇的顿住了,他们两个人像是陷入了只有彼此能够看到的空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无疑是制服这个男人的好会。


    玖月生直接闪身而上,他夺的动作没能够成功,因为安德烈.纪德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动作一样,在极其短暂的时间之内用巧妙的动作迅速避开了他攻击,一瞬间那柄正顶在玖月生的胸膛。


    玖月生根本不惧怕这个男人的动作,他只是扯了一下嘴角,便注视着安德烈.纪德说道:“我很讨厌衣服被弄脏,所以在开之后,你会承担我的发怒的代价。”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谁知道在他的话音结束之后,安德烈.纪德居然真的放下了枪口,这个披着灰色长袍宛若幽灵一样的男人向后跳跃了几步,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之后,他才面色复杂地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带给我下属解脱的纯白之子。”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玖月生的人设卡牌忽然增加了一颗星,他之前的洁癖人设就已经深入人心了,这可能来自mafia以外的人的认可增添了人设的真实性所以才升到两星。


    玖月生没空仔细看自己的卡牌,织田作之助以速度极快地和他站在一起,同样看着眼前这个像是幽灵一样的男人。


    “没有谁能够带给谁解脱,不要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压在玖月身上。”织田作之助很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织田作之助。”安德烈.纪德重复一遍这个名字,他视线落在了这个看似面容平凡的男人身上,却开口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拥有一样的能力,是命运促使我们在此时相遇。”


    玖月生冷笑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不一定吧,搞不好现在东京就有一个能力是预知的年轻人,按照你的话,不如也让命运把他带到这里。”


    玖月生粹是火气大,所以他开始了阴阳怪气,逮着可以攻击的地方就攻击一下,织田作之助说不出来帮忙的话,于是此时玖月生说两个字,他就点一下头。


    安德烈.纪德的话语被他们的配合噎了一下,他短暂地停顿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心情,一双眼睛仍旧落在织田作之助身上:“此刻我们都无路可逃,所有人死亡都只是时间问题。”


    安德烈.纪德举起枪对准了织田作之助,他加重了语气,“拿起枪,织田作之助。”


    一把黑色的枪被举了起来,安德烈.纪德的视线一怔,随后移开了眼神,在他瞳孔中顿时就印出了一个拿着枪的白身影。


    “为什么总是逼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他不愿意,你耳朵聋吗?”玖月生今天情绪起伏格外大,先是他的弟弟妹妹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遭遇了生命危,紧接着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军队开始疯狂针对织田作之助。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被反复激起来脾气的他。


    “他又没说话。”安德烈.纪德也燃起了火气,预定的计划反复被打断,好不容易在山下找到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准备迎来自己的落幕,结果刚驻扎好,就被咒灵莫名其妙带到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运气好还是不好,他和下属分散,但是下一秒遇见了自己一直在等待的织田作之助。


    安德烈.纪德的心情也难得急躁,他明白自己身上驱除不了的灰色雾气是咒灵的作用,他不想自己的生命了结在冰冷的非人类手上,可是织田作之助又不愿意举枪。


    故技重施也没有作用,因为现在被织田作之助重视的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能力是不死,对那个人开枪只会造成反效果。


    “没说吗?”玖月生抛下了一个问句。


    “没有。”织田作之助摇摇头,他拿出了自己的枪,忽然说道:“我不愿意。”在玖月生视线移过来的时候,他上多了一点笑,“现在说了。”


    重复的影像在安德烈.纪德和织田作之助两个人的海中不断重复,同为预知的能力堆叠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隐隐形成了奇妙的特异点。


    不断枪声响起,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织田作之助和安德烈.纪德像是在跳一支默契度极高的舞蹈,子弹擦着他们的衣服边角而过,但是他们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损伤。


    伴随密集可怖的枪声,两个心情各异的男人在灰暗的天空之下,在无数的坟墓之中决斗。


    玖月生插.不进去,干脆维持着举起枪的姿势走到了略微远一些的位置,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进去,反而会织田作之助分心。


    不过他今天就在这里,哪怕是织田作之助棋差一着死亡,他都能够把人就地复活。不过那种最糟糕的情况不会出现,因为在出发之前他就已经给织田作之助的灵魂上套了一层能量的护盾。


    这场斗争时间不算很长,因为那层灰雾像是会蚕食他人的生命力,在织田作之助躲过一颗子弹之后,安德烈.纪德被打中了腹部,汩汩的血液从那身单薄的灰色衣袍中不断流出,这个白发男人的枪掉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不算小的声响。


    在生命即将到达末尾的时候,他反而把视线落在玖月生身上,说不上来此时他的眼睛和流出血液哪一个更加鲜红,安德烈.纪德问道:“为什么你不开枪。”


    在所有预知的中,没有一次致命的危险来源于玖月生,他抬头去看,却发现此时的织田作之助和玖月生上是极为相似的静默。


    玖月生当着他的面把手枪的弹夹打开,空空如也的容器被甩到那个倒在地面上的男人面前,“我不杀人,所以不会在枪支里面装子弹。”


    原来是这样啊,安德烈.纪德在一片白色的光晕中陷入灰黑色的沉眠。


    玖月生动作利索地撕开安德烈.纪德的衣袍,然后绑住了疯狂流血的弹孔,简单地给倒在地面上这个男人做了急求措施。


    “为什么要救他?他想要杀掉你和孩子们,不止一次。”目睹了全部过程的织田作之助开口说道。


    探了一下鼻息,确定安德烈.纪德不会暴毙的玖月生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看着满身硝烟气息的织田作之助忽然笑了,织田作之助很难形容那个笑容。


    像是身上压着大雪的松树忽然抖掉了满身的雪,于是眼前这个男人挺直脊背,步履轻盈。


    “他要是现在死了,你也要背负一辈子的罪孽了,我可不想他的那张反复在你的记忆中出现,作之助。”


    玖月生略微抬着袋,他说道:“说我作秀也好,虚假无情也好,离开了我们的视线,这个人哪怕是被野狗咬死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是不能是现在。”


    不能是织田作之助刚刚投稿,即将迈入一切新生活的现在,玖月生不允许有其他的东西束缚住织田作之助,无论是安德烈.纪德还是其他存在。


    那句不杀原则在玖月生的身上不是玩笑话,这个年轻人正用自己的一切执行这个观念,白之子吗?织田作之助忽然想起了这个奇怪的称呼,他忽然伸出手用手背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玖月生的。


    那个漂亮到如同雪堆砌起来的男人微微偏头,未曾躲避织田作之助的动作,只是漏出了疑惑的眼神。


    温热的,不会像是雪人一样忽然融化掉,收敛了动作的织田作之助在心中哑然失笑,他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会忽然发这样的癔症,“没什么。”他声音低低地说道。


    而在他的笑容当中,玖月生反而顿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卡牌不知不觉到达了三星,总不能是安德烈.纪德在昏迷之前发自内心的认为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吧。


    恶寒到抖了一下身体的玖月生迅速把这个糟糕的想法抛到了后,比起这个,另一种可能性就好接受得多,他看着织田作之助轻咳了一声说道:“作之助认为我是一个干净的人吗?


    或许其他人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对于织田作之助来说,玖月生是那个最粹干净的人,他有着纯白的外貌,纯白的灵魂,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很好,那种糟糕的感觉没有了。


    织田作之助此时蹲下身看着安德烈.纪德,看了一会儿他说道:“他的体温在下降,好像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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