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3个月前 作者: 锦鲤小红鱼
    面不改色迎接着他们两个人的线的太宰治用手指戳了一下冰球,透明的冰球不断起伏晃动,“因为很有意思嘛,当你看到布娃娃的时候也只会看到漂亮的外表,看不透里面装的是碎布条还是棉花亦或是其他的东西。玖月生这个人也是这样,一张漂亮的美人皮下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太宰治对这个人抱有高度的好奇心,在他查不过关于玖月生的任何过去之后,那份好奇便攀上了顶峰。


    整个mafia,对于玖月生的过去高度关注的只有他和中原中也,森欧外有点兴趣但不多。


    而最近中原中也却吩咐手下的人停止了对于玖月生过去的查,太宰治大概能猜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最开始的中原中也纯粹是把查出来的过去作为一份礼物交给玖月生,所以当很可能是玖月生本人抗拒自己的过去,所以中原中也才会主动停下来。


    毕竟他做这些的目的都是为了玖月生,在本人不愿意的情况下,中原中也没有必要继续做下去。


    而对于森欧外来说就更没有必要了,他恨不得玖月生一辈子都是玖月生,就这样用着新起的名字和身份呆在mafia。


    所以眼下依旧在调查这件事的只有太宰治,而他如同之前一样,没有调查出来任何结果。


    玖月生对于孩子很重视他是知道的,太宰治早就从芥川之介得知了他们相处的一切细节,甚至明白玖月生愿意和芥川之介看玩笑大概率也是因为芥川龙之介尚且年幼。


    所以亲近孩子太正常了,尤其是在织田作之助家里面这么多孩子的情况下,可是那只是逻辑上通顺而已。


    玖月生玖住在芥川龙之介的对门,这个人不太爱出门,又没有买车,和织田作之助住的地方隔得相当远,所以他们认识就变得有些可疑起来。


    而且织田作之助也不会轻易和别人透露自己养孩子的事情,他的防备心同样不算弱,除非有人用孩子这个切入点,巧妙地接近了他。


    几个念头轻快的在太宰治脑海中转了一圈,他的聪慧在横滨这个地方也是数一数二的程度,所以脑子转起来的速度相当快。


    所以问题就落在了他最开始的那句话上,布娃娃好端端找织田作之助干什么?


    “说起来他很会照顾孩子吗?”坂口安吾有些好奇地问道。


    提起这个织田作之助的色浮现一点惭愧的情绪,他低声说道:“他做父亲的经验比我多得多。”


    最开始的织田作之助收养几个孩子之后难免手忙脚乱,他没有任何经验,所有的一切都能自己摸索,所以才会在大哭不止的时候慌了手脚。


    但是这些事情在玖月生到来之后,全部被解决了。他甚至能精确了解到每一个孩子的需求,在轻声教说话的同时还能够把其他人照顾好。


    无论织田作之助有什么问题,在他那里都能够得到近乎完美的答案。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点是他真的爱护那些孩子,有些事情是不能够隐藏的,即便玖月生不言语,他眼角眉梢中也会流淌出淡淡的怜爱。


    听到这个词语的太宰治脸上多了几分若有所思,他这两天没有闲着,得知中原中也中断了探查的动作之后,他就过去套了几句话。


    虽然中原中也说了两句就警惕地闭上了嘴,但是太宰治还是套到了几分消息,他得知了玖月生过去极大可能有过孩子,所以这会是他接近织田作之助的原因吗?


    “父亲啊。”坂口安吾感叹了这样一句话。


    “嗯,他女儿不在身边,可能因为这个,对于总是很怜爱。”织田作之助回想着玖月生的眼神。


    没想到会从织田作之助口中听到这句话的太宰治眼神微微一变,结合自己推测出来的消息,他难得提醒了一句,“小心他把你的孩子偷走哦,织田作。”


    在自己朋友的视线中,太宰治微微举起酒杯说道:“我从中也那边听到的消息可是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不在身边和失去孩子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坂口安吾几乎瞬间就抬头看向了织田作之助。


    而面对这句话的织田作之助只是轻轻摇摇头,他用近乎笃定的语气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那样做。”


    “阿嚏。”因为这里都是孩子的缘故,玖月生打喷嚏的时候特地别开了脸。


    “叔叔你感冒了吗?”克己抬头有些担忧地问出这句话。


    玖月生摸摸他的脑袋说道:“没有,再加把劲,你的拚快完成了。”


    “好哦。”克己听话地低头拚上了最后几块拼。


    玖月生把乐往上抱了一下,虽然摇篮里面也能够睡觉,但是乐的觉浅,贴着他的心脏睡的更熟一点,所以玖月生干脆就抱着乐。


    他早就习惯带小孩了,这会儿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更是多了几分怀念,平常的时候,他都会努力克制自己,不会在织田作之助这里呆很长时间,但是今天不一样。


    玖月生看着喝过药已经睡觉的幸介和优,最近是流感多发的季节,五个孩子中的两个都感冒了,所以他留的时间也多了一点。


    织田作之助意外对他放心,玖月生甚至感觉忆中这个时间段织田作之助不该对陌生人这种友善过度的态度,但是这件事就是这样发生了。


    “我回来了。”织田作之助推开门的时候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原本就轻,眼下看着屋子除了正在玩拼图的克己其他孩子都睡着之后,声音更是轻到不像样。


    他自然地坐在了抱着孩子的玖月生身边,和他一起低头看着克己举起来的拼图。


    织田作之助身上裹挟着冷和浅淡的酒味袭来,玖月生大概猜到他去lupin酒吧喝酒了,他也没有问,只是一边拍着乐的后背一遍说道:“幸介和优都喝过药了,乐刚喝过奶,你等到后半夜再喂一次。”


    “我知道了。”织田作之助看着他说道:“晚上风很大,我送你回去吧。”


    玖月生把睡得正香的乐放到床上,他低头摇晃了几下摇篮,乐会不自觉地抓握自己手里面的东西,很有意思,他点点乐的手掌心,然后用手背蹭了一下乐柔软的脸。


    此时的灯光尽情地倾泻在他的身上,那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像是缎带一样垂落在脸颊边缘,霜白色的眼瞳里面有着堪称柔软的笑意。


    织田作之助 也弯起眼睛,从见到玖月生到现在开车,他一次都没有问过玖月生关于孩子的事情。


    晚风呼啸,霓虹灯一片闪烁,玖月生坐在副驾驶上翻看着织田作之助的歌单,随手点开了一首自己也喜欢的歌。


    他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树影想着要不要也买一辆车,森欧外给他发的奖金不算少,即便玖月生存起来一部分也有很多,如果买个二手车的话,下班的时候就能够直接开车来找织田作之助,毕竟他们的家离得太远了,来回的路消耗的时间也很长。


    而就在玖月生下车的时候,织田作忽然开口问道:“玖月,我们之间见过吗?”


    听到这句话的玖月生霜白色的眼瞳微微睁大,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回应。


    织田作之助仍旧在看着眼前这个容色鲜艳,站在一层朦胧月光中,容貌却更显皎洁飘逸的男人。


    在遇见玖月生之后,一个念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或许是他想多了,但是那个念头总是挥之不去,织田作之助总是感觉玖月生身上有他的影子,像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个漂亮的男人身上留下过重的印记,可是他并没有在记忆中搜寻到他的身影。


    玖月生一时间默然,面对织田作之助,他不想说违心的话,所以这件事情就有点进退两难。


    要说没见过吧,他自己说出这个答案都心虚,但是如果说见过,完全违背了他沉浸式扮演的原则。


    织田作之助像是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什么答案,这个红头发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早点睡觉,玖月。”


    在玖月生下意识点头之后,织田作之助就开车离开了。


    在他离开一分钟之后,迟来的疑惑才浮现在玖月生的脑袋里面,他刚刚完全没有说话啊,那织田作之助明白什么了?


    “晚上好啊,玖月。”刚风中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玖月生转头就对上了太宰治的笑脸,他脸上的茫然顿时就加重了,大晚上太宰治来找他又是干什么啊?


    太宰治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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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加更,亲亲!


    第128章 第 127 章 你身上怎么一股孩子的……


    完全搞不明白, 但是田作之助应该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什么答案。所以他到底明白什么了啊?玖月生现在真的很不想看到太宰治,这样他还能得到一点时间去思考琢磨关于田作之助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的是,这个脸颊清秀的少年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而且存在感强到人以忽视。于是玖月生艰地把田作之助的表情从自己的脑海中移开, 之后才低头对上此时的太宰治的视线, 他问道:“太宰大人有什么事情?”


    “来你家做客。”太宰治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是极其突兀的话语, 但是面对这句话的玖月生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点点头, 因为自己世界的太宰治和管理局的太宰治, 导致玖月生对于这个时候过分年轻的太宰治也很有好感。


    而且太宰治今晚来访,一看就知道有什么事情,或许进入他的房子也是为了找一个适合两个人谈话的空间, 抱着这样想法的玖月生刚刚踏入走廊就遇见了似乎准备出门的芥川之介。


    他轻轻地点头示意,发尾发白的少年人同样轻微点头。他们之间的交情并不深, 偶尔遇见会聊一两句, 但是在家门口碰面的时候大多数的时间都很沉默。


    不过待会儿芥川估计就做不到沉默和冷静了,他微微偏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太宰治的步伐比他慢一些, 此时正在慢吞吞地跳上了楼梯, 声控灯因为这个少年人跳跃的声响骤然亮起,把太宰治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彻底照亮。


    最开始的时候芥川之介还有点疑惑,因为他基本上不会见到玖月生和其他人同行,所以这会儿无比自然地着那个人有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男人视线向下望,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自己永远也不会忘怀的身影。


    “太宰大人!”芥川之介喊出这句话的时候, 眼睛几乎都在发光, 此时的他神情激动到和刚才的表情完全是天差地别。


    “啊,芥川。”太宰治很随意地摆了一下手,芥川之介顿时就严肃了神情, 他的视线直直地看向表情和姿态完全放松的太宰治,像是在随时等待一个命令。


    但是太宰治短暂地注视了他一会儿之后却说道:“我有点事要和玖月说,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然后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芥川龙之介精神奕奕地站在了玖月生的门口,声音无比响亮地说道:“我可以守卫您的谈话。”


    芥川银听到门口闹哄哄的动静,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几个人站在门口,她顿了一下,视线略有诧异,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太宰治会出现在这里。


    而站在灯下的玖月生看着眼前这个几个甚至都没有成年的少年人,他忽然就心累地叹了一口气,芥川龙之介显然是劝不动了,他抬头看着目漏担忧的芥川银开口说道:“太宰大人想要和我谈点话,芥川想要当守卫,除了这些以外没有其他的事情。”


    在他开口之后,芥川银也轻微地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事情就好。


    玖月生在门口换了鞋子之后,弯腰把鞋子放到了太宰治的面前,做好了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才打开了灯。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响,明亮的馨的房间被彻底照亮。


    太宰治的视线先是从过于洁净的地板移到桌子上插在花瓶中的鲜花,最后移到了桌布上的花流苏,所有的一切都是玖月生亲自置办的,能把家里面装饰成这样馨的样子,至少说明他的内心也有一片温馨,可是这就是他之前的推测违背了。


    说起来玖月生这个人身上都是这种肉眼可见的矛盾点,人摸不着头脑。


    在他坐下的时候,玖月生也没有闲着,他找了点茶叶给太宰治泡了点,虽然是从田作之助那的几个便宜茶包,但是泡出来的色泽也挺漂亮。


    他把热茶推过去的时候,太宰治没有拿起来,而是用自己的一双眼睛盯着玖月生看。


    玖月生低垂着视线自己喝了一口热茶,感受着这熟悉的廉价口味,他慢吞吞地喝着等待着太宰治的话,但是直到热茶喝完他给自己又上了一杯之后,太宰治都没有说话,于是他稍微有些奇怪地歪头注视着太宰治。


    而在他的视线中,太宰治脸上忽然多了一分笑意,他说出了一句远在玖月生预料之外的话,“比起中原中也,你更亲近我,为什么啊,玖月?”他脸上的笑容很和煦,像是春风拂面,但是那双眼睛像是要硬生生剥开玖月生全部的伪装,看到他最真实的灵魂。


    玖月生慢吞吞地抬头看太宰治一眼,垂眸喝了几口水之后并没有言语,太宰治太明了,所以他总是能意识到玖月生身上的不对劲,但是那又么样呢,只要猜不到他的真实身份,再多的怀疑就只能是怀疑。


    “我不会对织田作之助做什么坏事,你放心。”他没有回答太宰治的话,反而直接说了这样一句话。


    太宰治的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退了下去,这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很像是潮水退去的礁石,可是下一秒之后,那种漂亮虚浮的笑容再次充斥了他的眼眸。


    玖月生转了一下热乎乎的茶杯,他想着下次在超市带点茉莉花茶,织田作之助不爱喝这些甜腻的东西,但是幸介和优很喜欢喝。


    这点想法轻盈地在脑海里面转了一圈之后,玖月生看着太宰治开口说道:“我并不明,所以太宰大人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好。”


    玖月生从不会假装自己是一个聪明人,他甚至明白如果不如加入管理局,有着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各类技能,他会不如很多人。所以他自我的认知从来都很明确,他只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优秀的普通人。


    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够很好地回答上太宰治暗藏玄机的话,也因此玖月生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知道自己做的其他事情并不会引起太宰治的关注,能他夜晚登门的原因一定是织田作之助,也只有织田作之助能够让太宰治这么做。


    太宰治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然后他才看着眉眼平静,神色如常的玖月生说道:“能够把我猜透到这种程度,还不算聪明?玖月。”


    玖月生摇摇头,只是看着他笑。那是玖月生脸上最常见的那种笑,柔软的笑容充斥着他过分漂亮的眉眼,整个人都像是从天上落下的最洁净轻盈的细雪捏成。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找上他。”玖月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太宰治也没有和他继弯弯绕绕,抬头看着玖月生干脆利索地问出了这句过分直白的话。


    玖月生又转了一下自己的茶杯,他把有着漂亮小花的那面对准了自己,然后才说道:“他对我很重要。”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抬头看着太宰治继续说道:“乐、幸介、真嗣、优、克巳。”他挨个念过孩子们的名字之后,开口继续说道;“他们都对我很重要。”


    他的尾音重重落在了“重要”这个字眼,实际上不用玖月生特地强调,太宰治能够从他的身上看出来这点,从他开口之后,眉眼间珍视的神情闪闪发亮,几乎到了让人难以忽视的地步。


    可是怎么会有人没有缘由地对另外的人灌注如此深刻的感情,太宰治不理解,但是他本能的知道自己今天从玖月生身上得不到答案。


    玖月生这人很狡猾,他在自己面前坦白这么多东西之后,太宰治反而明白了他藏着一些更深的秘密,深到这个人死都不会说出口的东西。


    而且他在前几天就知道了,玖月生对死亡毫无畏惧,目前唯一能够撬开秘密的人只有织田作之助,只能是织田作之助,可是他们彼此都明白,谁都不会利用织田作之助做事。


    太宰治喝干净了最后一点茶,问不到答案的问句没有意义,织田作之助有分寸,而玖月生只要不发疯应该也算是有分寸,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玖月生,可谁又能够保证玖月生不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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