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讳疾
观晨本人估计也郁闷的快吐血了,但是规则就是规则,他还是自愿要求加入第二轮的。要是继续纠缠,想使用特权晋级的话,也未免太难看了。
而哪怕没晋级情有可原,这个天师大赛的成绩,也实在拿不出手。
惹得他从前的敌人、“朋友”,都纷纷嘲笑观晨,只觉得他未免太自傲了,还不知道平时有多疏于修炼,居然能在天师第二轮就被筛出去。
他们倒也听说了观野那一场比赛的表现。但当时他们也身在会场当中比赛,未曾亲眼所见,从别人嘴中转过来,再传入耳朵的几道流程下来,便不是那么个意思了。
反正他们不信观野的能力,有传的那么邪乎,其中多少有以讹传讹的迹象。
那只红衣鬼,说不定观野是手上正好得了能克制红衣冤魂的法器,才能轻松制敌。
而能迅速清扫掉其他的天师,也不足为奇,毕竟第二轮的天师大多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观野那一场,当中也就是观晨有那么点真功夫。
说不定正是观晨轻敌了,才被淘汰掉了呢?
再不济,他们两人都还姓观,总归这个战绩是有些水分的。
但随着比赛进行到第三轮、第四轮……碰见观野的天师越多,他们便越信这场邪了。
连着几轮,毫无败绩!
而且这败绩,还不是说赢得很惊险的那种。几乎没人能看见观野出第二招,他通通都是一招制敌——这种压倒性的实力与统治,在赛场上形成了一场看不见的阴霾风暴。
哪怕是心中再不服观野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就是深不可测,太可怕了……到底是谁把这个大杀器放进来的,他们又为什么偏得和观野这个魔鬼同台竞技啊?
这只有亲身碰见了,才知道的恐怖统治力。
以往的天师大赛当中,虽然也都能算是实力加运气的比拼。可从来没有哪一届,是这么需要看运气的——
只要和观野分配到了同一场次当中,那基本不看你实力如何,都能被提前锁定淘汰位了。
实在是观野比赛起来也太心狠手辣,非常不留情面,只要遇到就直接送离赛场。不管是不是观家人都一样,简直和个天煞孤星一般。
偏偏众人盘算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谁能和观野攀上人情的……
就这般,观野甚至在第七轮的决赛之前,便已经提前淘汰掉了好几位大热门选手。
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极为震惊到后面慢慢麻木,甚至说已经默认了观野就是最后的赢家了。
也是天师领袖的继承人选之一。
虽说大赛还没结束,但是这一届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参赛者实力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只要观野不提前退赛,那么最后的桂冠,已是能看得出花落谁家了。
后面的赛制,甚至都像是在匆匆忙忙地走程序,不少人失去斗志。主办方的几名天师长老,已经开始商议有关观野未来夺胜后的诸多仪式。
因为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许多位长老提前选定的得意弟子,都没能晋级到最后一轮,很得罪人。
加上观野目前立足天师界,未曾几年,实在是根基浅薄,少不得让人生出异心,连观家家主都一言不发,不见得为嫡系的观野说话,以至于争议颇多。
不少天师像是现在才恍然觉得,只依照一场天师大赛,就要选出继任人人选,好似太过儿戏了。不如再从其他方面,多加考量……
最后还是现今的天师统领先发了声,将这些议论压了下去。
人家说的也十分客气,也只不过是继任人人选之一罢了,要想接手他如今的位置,还得经过重重选拔。
继任名额也同样是大赛的奖励之一,总不能因为夺冠人选变动而变动吧,诸位这副着急的模样,倒像是嫉贤妒能似的,气量颇小。
一堆老古板这会不说话了。
除了实在是不占理之外,这群人还有些许微妙的心虚。
尤其是天师统领开口:不同意?不同意好啊,只是谁不同意就谁去和观野说吧,他是不愿意做这个破坏规则的人的。
于是那些天师们试想了一下,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个寒颤。心道若是他们,真的和观野那个野路子对上……
谁胜谁负,好似真的变得很“难说”。
要是输了,就实在太难看了。
*
观野对于天师长老中的这些争议并不知晓,当然,就算知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就是了。
第七轮比试开始之前,观野并不紧张。没去练习术法,而是同齐疏月牵手,一并压起了马路。
齐疏月所住的地方,离他的屋舍并不远。
但是相比起从前,他就住在齐疏月的卧室隔壁的距离——还是显得太过遥远了。
观野将齐疏月送到了他暂居的别墅之下,亲吻一下齐疏月的额心,才依依不舍地放爱人离开。
“早点睡。”
观野很体贴地开口,但也就忍了没两秒,便补充上一句:“……睡前和我打电话,好不好?”
齐疏月几乎是无奈地应了:“……好。”
他也不知道观野怎么能这么粘人的。
开始还以为是热恋期,自然对于亲密接触要更痴迷一点,但是他们这也谈了有段时间了,怎么感觉观野对他的依赖程度,不减反增?
第118章 灵异篇(44)
不过齐疏月除了偶尔会觉得害羞外,倒也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两人分别,齐疏月也没想着请观野去别墅里喝杯茶——主要是上次进门,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齐疏月对这种事实在有些害羞,也不好意思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太过亲密的事。何况齐疏月也觉得,观野还在赛程当中,应当更专心一些,尊重比赛,少近色欲才对。
所以这些天两人做的最亲密的事情,其实也就是接吻而已。
齐疏月好几次都对着顶着自己的东西面不改色,只假装没看见,当然也不可能互相帮忙了。
偶尔齐疏月也会感慨,观野怎么能那么……精神的。但他那里看上去实在太凶了,总会让齐疏月打退堂鼓。
也因此,谈恋爱来,几人虽然也做了一些偷食禁果的事,但远不如那天晚上意乱情迷的程度。
这会两人已经分开了。齐疏月躺到卧室当中,正准备洗澡睡觉打视频,又突发奇想,打开了卧室的窗帘往外看,结果一眼便看到观野还待在路灯底下。
“……”
他正仰头,看着卧室的方向。见到齐疏月从窗户中探头,立即便露出一点笑意来,对着齐疏月挥了挥手。
齐疏月:“……”
……笨。
齐疏月忽然便觉得一股情绪席卷而来,有些不是滋味。于是也很笨的,从卧室当中闷头冒出去,跑到了观野面前,两人又重新抱在一块。
观野是惊喜的,毕竟在今天晚上,还能再一次抱到齐疏月。但是第一时间,却又有几分担心。
“怎么了?”他问齐疏月,“是不是有什么事?告诉我,小月。”
齐疏月闷头钻进他怀里,不说话。一方面有些羞赧于自己的行为好奇怪,两个人怎么在这里抱个没完,像那种很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一方面又忍不住想,之前观野送自己回来的时候,到底有多少次就守在这里,很久没回去。
但这种好似有些难过的、细腻的情绪,好像说出来就太丢脸了。总之齐疏月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看向观野,眼睛很亮,带着些氤氲水汽,有些许难以启齿地道:“你之前不是问我……要是你赢下了最后的大赛冠军,有什么奖励?”
观野略微挑了挑眉:“嗯?”
齐疏月踮起脚,努力地够到观野的耳朵边,小声说了点什么:“……”
“就这个。”齐疏月说。
他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因此也不大敢看观野此时的神情,只感觉到一份过分灼热的目光,好似落在了自己的脸上、身上。
只是观野半晌不言,齐疏月还是有些奇怪,他快速瞥了一眼,随后:“……?!”
“观野,”齐疏月着急忙慌地找手帕,“你流鼻血了!”
……
经过了齐疏月特殊的鼓励之后,观野明显斗志更加昂扬起来。
直接表现,便在于第七场的最终决赛会场上,观野明显比之前还更激进凶悍许多,和他撞见的天师有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情况,便已经被观野毁掉替命牌,赶出会场了。
以至于剩下的零零散散的天师们,也开始结盟起来……但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击败观野这个大魔王,预备在最后一场比试当中反败为胜、登上第一名的位置。
而是互相交换情报,结盟躲避会场当中的观野,一起通风报信(?)。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可以“牺牲”部分天师,保全大部分的力量——虽然这一场战略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率。
倒不是说没有“大义牺牲”的天师,主要是根本没人能在观野手下坚持久一点,更别提给队友们拖延时间了。
分明在这一次的决战会场当中,主办方放入了一只s级的厉鬼人面疮,但这会所有人的战略重心,都显得好像观野才是那只最大的boss似的。和他正面撞上,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机制杀,毫无还手可能。
以至于场外的一些长老们脸色都不是很好……这些弟子们实在是太懈怠、太丢脸了!
好好的比试都快成为躲猫猫大会了!
最后的赢家,基本上已经没有悬念了。
这一场天师大赛,若是说最后的看头,便是观野如何对战那只s级的厉鬼了。
他先前表现出来的力量有目众睹,恐怕反复杀死这只s级厉鬼也不成问题。
但长老们主要看的,是这只人面疮能在观野的手中挨过几招(?),能不能逼出观野的真本领,让他们估测一下,这后起之辈的道行,到底有多深。
总不至于对付s级的鬼怪,还能信手拈来吧?
众人正拭目以待,观野也用罗盘推测出了人面疮所在的位置,再一次进发。
只忽然间,观野手上罗盘似乎出了差错,指针开始飞速颤动旋转着,快得几乎看不见指针留下的残影了——
观野微微皱眉,似乎默念出了某种法咒,掐着指尖点在了罗盘中央处。但那罗盘依旧快速飞旋,引的观众台上的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寻鬼术应当是最基础的法术才对,观野这是出了什么差错?
而同一时间,齐疏月忽然觉得心间一跳,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预感传来。
指尖微微蜷缩起来,齐疏月几乎是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也察觉不到那股痛意。
在茫然当中,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观野的身上。
隔着层层空间以及禁闭术法的距离,观野似乎也抬头望向了齐疏月。在那一瞬间,本命剑出鞘,悬浮于空中。
同一时刻,一声巨响传来,会场上方半弧形的穹顶似乎被什么庞然巨物碰撞了一下,剧烈颤动间,连着身下的椅子都在跟着摇摆。
“!!”
“什么情况?”
“地震了吗?我这手机没警报啊!”
众人也纷纷喧哗起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