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3个月前 作者: 诶呀呀呀呀
    泽菲尔咬着牙,沉默了好久才道:“小的时候,那些皇室的雄虫皇子偶然知道了我的信息素气味,便经常在不堪的场所洒满了同样的香水味,然后带着我去……参观。”


    参观,是比较好看的词。


    他难以启齿,像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才将话说完。


    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泽菲尔有些自嘲地想,雄虫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瞧不起他,会不会觉得他淫/荡不堪,明明从小便见过最污/秽的事,平日里却装得清冷高贵,其实就是一个长得漂亮些的浪荡者罢了……


    看着沉默的雌虫,白予宁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一群出生!


    资料里只讲述了这位皇子的奋斗史,讲述了他成年之后是如何意气风发,又是如何陷泥潭后浴火重生,带领着虫族走向一个新的开始,但是从未讲过他的悲惨的童年。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听了这种遭遇也只会打抱不平,如今这只雌虫又成为了白予宁心尖上的宝贝,便更加的心疼和愤怒。


    他亲了亲这只可怜的雌虫,道:“泽菲尔,不要用那些雄虫的错误惩罚自己。”


    信息素跟随着雌虫一辈子,是逃脱不掉的。玫瑰馥郁清雅,是一种难得的香甜气味,也不应该成为这只雌虫惩罚自己的工具。


    泽菲尔咬着牙,微微一顿。


    这样的道理,他何尝不知,只是没有做到罢了……


    白予宁的吻越发地狠重,手也在不断收紧,像是要将眼前的雌虫深深镶嵌于自己的怀里,而玫瑰味越发地馥郁浓重,飘漫了一整个房间。


    泽菲尔的瞳孔微微紧缩,意识到了雄虫的动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泽菲尔,你很好,玫瑰也很好。”


    “时间无法倒退,错误无法阻止,所以你若是忘不掉那些事,那么以后就将玫瑰和我挂钩就好了……你的信息素是为我而喧嚣。”


    “也只为我喧嚣。”


    泽菲尔一顿,心中激起波浪,久久不能平静。


    是了,他是一只成年雌虫,不再弱小,可以决定自己的想法,可以决定自己的行为,自然也可以甩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以后,他的信息素只与这只雄虫有关。


    再无其他。


    泽菲尔抬起手,搂住了白予宁的脖颈,开始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技实在不太好,即使在对方好几个月的教导下还是略带青涩,一点一点的,颇为磨人。


    可白予宁却被勾得厉害,眼眸晦涩不明地看着这位娇贵的殿下献吻的模样。


    这位殿下被造物主赋予了一切美好的东西,惊心动魄的美貌,坚毅勇敢的品德,以及缜密敏锐的心计,而如今他闭眼沉沦的模样也如此迷人,灯光在睫毛处打落一片阴影,白皙的面庞在发光……妙不可言的美丽。


    白予宁将雌虫抱到了一旁的书桌,刚一放下,腰就被勾住。


    信息素交错,呼吸声也更为粗重清晰,是两具温热的身体,是两个相拥的灵魂,他们彼此贴近,亲吻……小八绝望地缩在墙角,不敢出声,更不敢看。


    它在内心狂叫: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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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故事的新开始


    情到深处时,泽菲尔的双眸已经一片水润迷离,可迟迟等不来雄虫的下一步动作,他有些难耐地发出呜咽声,十分不满。


    白予宁抽身离开,对上那双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眸。


    “不在这。”


    泽菲尔脑子顿时清醒,面上一片羞赧,这是雄虫主动提的,也是雄虫主动撩拨的,可当他接受了,回应了,雄虫却说不做了?


    一想到自己主动索吻的样子,动作间透着几分急不可耐,他便觉得羞耻和尴尬,咬牙道:“混蛋。”


    白予宁没反驳,他一开始的确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被骂也是应该,但看雌虫面带桃色,绯红勾人,又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白皙细腻的脸颊,声音低沉:“别生气了,我也很难受。”


    泽菲尔瞪了他一眼,心想这怪谁?


    雄虫难受,他就不难受吗!


    临近发情期的雌虫经不起撩拨,这满屋的信息素没有把他逼疯已经是极好,雄虫倒还委屈上了。


    白予宁笑了笑,道:“真想在这?你不怕我便不怕。”


    他这一回倒是不敢乱摸了,只是抬手轻轻擦去雌虫眼尾的泪水。那本就白皙的脸被这样一擦,多了点莹光,加上那无辜中略带着点怨怼的眼,看上去颇为可怜。


    白予宁自己一个糙人不在乎什么脸面,也不觉得害羞,若是这位娇贵的殿下真的同意,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


    他若有若无地暗示着什么,道:“这里离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泽菲尔面色绯红地趴在白予宁肩上,睫毛轻颤,哑声道:“带我回家。”


    一声轻笑,低沉温柔。


    “好。”


    二十分钟的路程,足够短,也足够久,好在到的时候夜色渐晚,将他们凌乱散落的衣服掩去,一人一虫跌跌撞撞地摸到了房间,真正来到了安静的、没有虫可以打扰到的地方。


    泽菲尔一生循规蹈矩,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就连变法也是精心计算过才投身进去,而眼前的雄虫无非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赌注。


    他大概是迷糊了,在温柔甜腻的亲吻下忘了最开始的问题,就这样和对方进了房间,甚至跌入了床,身体无法抑制的兴奋,似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泽菲尔昂着头,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会娶我吗?”


    准确的说,雄虫会不会离开?


    “嗯。”


    “嗯是什么意思?会还是不会?”


    泽菲尔挡住了白予宁凑近的脸,白予宁觉得有意思,便抓住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动作轻柔缓慢,生出了几分涩/气。


    “你觉得呢?”


    泽菲尔咬牙,心中郁结。


    他觉得?他觉得什么?!若是他知道,为什么还要问,甚至都问到床上了!


    即使帝国刚刚通过了新规,但是观念上对雌虫的清白问题仍旧非常保守,尤其对贵族雌虫更为约束,而他还未结婚就和雄虫待在同一张床上,传去并不好听。


    “我什么都不觉得,你要是不娶我,就别亲了。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阁下向我表达了结侣的想法,我给他们亲。”


    现实的,理智的。


    白予宁一僵,脸色看上去并不好看。


    “哪几位阁下?”他捏着雌虫清瘦的下巴,意味不明道:“你的信息素飘了满屋,你说你要和别的雄虫亲嘴?”


    泽菲尔是一只内敛的雌虫,此刻听着这直白的话红了脸,但强忍着羞赧直视着雄虫的眼睛,倔强又漂亮。如此惹人怜爱却又不自知,清冷纯净,怪不得白予宁私下叫他小白花。


    “你要是不娶我,我和谁亲都和你没关系。”


    泽菲尔大有一副“他想和谁亲就和谁亲”的架势,他是一只绝对理智的虫,现有认知的确在告诉他这是一件可行的事,所以也就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毛病。


    白予宁气笑了,道:“你只能和我亲。”


    一双黑眸带着淡淡的戏谑,平静,慵懒,漫不经心,可见十分的恶劣。


    泽菲尔咬着牙,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想要挣扎,想要离开。


    “放开!”


    “不。”


    毫无疑问的拒绝,到手的宝贝怎么有放手的道理?


    “我会娶你的,”白予宁不敢再逗弄了,他是希望雌虫哭,但不是这种哭,他一点一点地亲掉雌虫眼角的泪,温柔耐心,“我会娶你,我不骗人。”


    泽菲尔的身体一下子又了,沉溺在这温柔的亲吻中。


    久久之后,他回过神,问道:“‘人’是什么意思?”


    白予宁动作一顿。


    这是刚刚忙着安慰说漏的话……不过犹豫几秒,他便放弃了思考,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雌虫想知道告诉他便是了。


    他咬着雌虫的脖颈,似乎在惩罚雌虫的不识趣,动作不算轻,带来微微刺痛:“先把眼下的事做完好不好?我说了,如果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满屋浓烈的信息素,一下比一下重的亲吻,泽菲尔失了理智。


    这一醒来,便是第二天清晨了。


    泽菲尔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满身的红印和青痕,密密麻麻地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而后颈上的虫纹也变了色,闪过餍足的金光。


    白予宁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从背后抱住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早安,殿下。”


    泽菲尔:“……”


    昨晚他哭了很久,雄虫哄了很久,但受到的磋磨一点没少,最后是对方抱着他洗的澡……回想,除了有几分不可思议外,还有些羞耻。


    以至于,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雄虫。


    倒是白予宁坦荡,半天等不来回应,便道:“怎么?虫纹都变色了,还想着怎么和那几位阁下亲嘴呢?”


    泽菲尔羞恼地看了他一眼,低声:“……不是。”


    真记仇。


    不知不觉中泽菲尔的手上多出了一枚戒指,模样精致,中间是一颗清亮的蓝宝石,简单素雅,更重要的是这枚戒指若有若无地围绕着精神力,发出安抚的作用。


    这是白予宁在修真世界做任务时偶然得到的宝石,宝石聚集了天地的灵气,可以滋/养人体,年轻者可增强体质,年老者可美颜养寿,他觉得稀奇便让人做成了一枚戒指。


    他亲了亲雌虫,道:“定情信物,你不喜欢的话,我下一次送你更好的。”


    泽菲尔见过无数的名贵珠宝,看得出这枚戒指的珍贵,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定情信物”,但隐隐知道这是雄虫对自己的承诺,一时之间眼中带了点笑意。


    “喜欢的。”


    他回过头,也亲了亲白予宁。


    白予宁扣住了他的头,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皇宫里。


    虫帝坐在高位上,再一次看着这只让自己骄傲又头疼的虫崽,他面对泽菲尔时总是容易暴露情绪,怒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没结婚就上赶着让雄虫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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