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3个月前 作者: 诶呀呀呀呀
白予宁:“……打住。”
这都什么和什么?那只军雌还没有把这个小傻子追到手吗?真是废物。
不过一通视讯下来,白予宁总算是对雌虫黑化值的由来有了几分思路,他点开小八搜索到的雌虫信息,以新规拟定为时间点,密密麻麻都是关于雄虫的处理和镇压。
【2月1号,克拉克森家族的德尔阁下在家中凌辱雌奴和雌侍,并将视频上传至社交平台,以反抗新规的实施,并且大言不惭地表示自己想什么时候打雌虫就什么时候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于是不到半个小时,警务队上门押走了德尔,并且在狱中对他实施了同样的刑罚……】
【2月6号,帝都某位低等级雄虫在新规出现后,将自己的雌虫虫崽扔进了深井之中,直到后半夜才打捞起,原因是给他一个教训,不要让他迷失在这种荒唐的言论中。警务队在邻居的报警下到达,并且将雄虫关进监狱,至今已经过去五天……】
【2月7号,一只雄虫因为新规而拒绝对自己的雌君进行精神力安抚,从而导致雌虫精神力暴乱,濒临死亡……】
【……】
种种,是雄虫的残暴,但隐隐透露着恐慌。
在这一场新规风波中,新型抑制剂出现,雄虫引以为傲的信息素不再那么重要,而偏偏他们不具备工作能力和相应的工作环境,没有除了信息素之外的底气。
所以,雄虫才会如此反对新规,这不仅仅是对既得利益的不舍,也是对自身处境的一种担忧和不安。
因为若是雌虫抛弃了他们,他们将会一无所有。
作为新规领导者的泽菲尔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因为记忆中关于雄虫暴戾残忍的行为而变得更加强硬冷酷,以强势的手段压下了这些反抗的声音,越走越极端。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底下早已经是波涛骇浪……
白予宁越想,心越沉,他挂掉了艾文的视讯。
“诶、诶,你干什么?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艾文有些不满,他刚刚结束工作不久,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你一点都不珍惜我。”
白予宁心思不在这上面,随意敷衍了两句:“下次吧,挂了。”
他现在只想见到那只雌虫。
因为初来乍到,小八安排的房子位置并不算很好,可以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别墅,安静,不显眼,安保设施自然也就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住宅那么好、难以侵入。
当白予宁即将打开房门的时候,敏锐地发现了异常。
爆炸声来得太快,本在乖巧睡觉的啾啾猛然蹿起并跑到了一个小角落中,全身的毛炸起,十分惊恐。而泽菲尔几乎也是在一瞬间中惊醒,来不及安慰猫咪便听到了靠近的声音,他赶忙跑了出去。
他一定是糊涂了,才会如此放松警惕,竟然没有察觉到雄虫附近的危险。
雄虫……
泽菲尔心中少见的出现了恐惧,害怕在这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中看见血肉模糊的雄虫……他不敢想,实在是不敢想。
帝都的安保一直很好,房子外还站着不少军雌,而那些凶恶的虫怎么敢直接动手?!
他一定要杀了那些虫!
“冕下!”
烟雾弥漫中,白予宁的身影显得单薄脆弱,几乎是摇摇欲坠。
泽菲尔的心都快跳了出来,紧张得不成样子,他急忙上前,却发现好几个不同方位的子弹在朝他们袭来,来势汹汹,避无可避。
买凶的虫大概是恨急了,才会下了如此狠手,完全不给他们任何生存的机会。
眼看着子弹就要刺穿白予宁的身子,泽菲尔上前搂住他,并打开翅翼将他深深护在怀里。“嘭”地一声,光彩流离的翅翼被射穿,流出了殷红刺眼的鲜血……
白予宁的瞳孔猛然骤缩,心狠狠一震。
“谁让你过来的?”
泽菲尔的脸多了几分惨白,他笑了笑:“没事,雌虫没有那么容易死。”
他说的是真的。
翅翼是雌虫的第二生命,没有一只雌虫不爱惜自己的翅翼,但是相比于翅翼受伤,留下一些难看的疤痕,甚至无法再飞翔……泽菲尔更不想看到雄虫受伤。
这只雄虫不明白他的心意不要紧,又或是不接受也不要紧,之前数次毫不犹豫的偏爱与失意脆弱时的陪伴,已经足够让他心动。
他在乎……
他在乎就行。
“您好好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泽菲尔将白予宁推到了房间里,里面还有待着可怜惊恐的啾啾,他就像是一位手持利刃的守卫者,将后背的安宁留给了心爱的雄虫,将危险留给了自己。
烟雾散去,翅翼上的血迹妖冶漂亮。
这位向来以权谋算计出名的殿下,总是让虫遗忘他是一只s级雌虫,而此刻终于显露出了几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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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袭击
ax-9药剂被盗,整个萨纳克洛斯都气得很,恨不得将那两只无耻的小偷给撕碎喂狗,尤其是威瑟斯,这位心狠手辣的少当家还是第一次碰到在他手上偷东西的虫。
可惜那两只偷窃的雌虫将踪迹隐藏得太好了,萨纳克洛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于是当一封匿名邮件上门的时候,威瑟斯是惊讶的,又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两只小偷竟然是帝国的皇子和一只s级雄虫?虫屎,都闲得慌是吧!
一个皇子,一只s级雄虫,竟然干起了偷东西的勾当!
真不要脸!
因为新规的事情越闹越大,寄来邮件的希望萨纳克洛斯可以解决掉这位皇子和这只雄虫,如果事情成功,他们不仅将ax-9药剂归还,还将新型抑制剂送给他们。
帝国有雄虫的安抚就够了,并不需要那么多抑制剂。
威瑟斯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这是一位不要脸的贵族阁下说的话,只要没有抑制剂,雌虫就会继续依赖雄虫,帝都的那些雄虫就可以继续享受他们的生活。
至于雌虫是死是活,根本没有虫关心。
而巧的是,萨纳克洛斯作为凶神恶煞的组织,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自然也就不在乎什么雌虫权益、什么和平,他们只想要钱,只想要权。
于是,威瑟斯答应了寄件者的要求。
皇室的殿下,s级雄虫,两者都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没有虫敢刺杀他们,即使是有这个想法都要及时扼杀,否则迟早惹祸上身,但是萨纳克洛斯不一样,他们是贪婪的,是不要命的。
所以,白予宁的住宅发生了爆炸,这些丝毫不逊于军雌的萨纳克洛斯雌虫在训练有序、周密计算下将白予宁和泽菲尔堵在了二楼。
那些早已被解决掉的军雌在倒下时触发了警报,将信息传至军部,精锐军雌部队已经在赶来。
萨纳克洛斯雌虫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因此每一只都死死盯着泽菲尔和他身后的那扇门,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子弹横飞,其中一部分的雌虫来偷偷靠近,想要近距离进行打击。
白予宁咬着牙,他玩过不少枪械,也经历过不少枪战,因此对部队里这种进攻策略十分熟悉,不难猜出雌虫此刻的处境并不好。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将他推进来?!
在达斯坎的时候,雌虫就明里暗里表达过心意,白予宁并非不懂,只是觉得一切都太过于离谱,甚至他的世界并不打算存留这一种感情,不为什么,仅仅是习惯了孤身一人。
可为什么雌虫能如此干脆地将他推进房间,将危险留给自己?就仅仅是因为那什么“喜欢”?喜欢真的那么重要吗……
“疯子!”白予宁低声咒骂了一声,心想自己当初怎么就看走眼,光看雌虫温柔无害的脸,没发现他还有这样一面,“小八,外面一共来了多少雌虫?”
“大大,一共来了十五只,房子外面还有四只雌虫在接应。”
白予宁冷哼了一声,十五只精锐雌虫,可真够给面子!
遵循内部开启允许原则,就没有外面的人拦着里面的人不出来的道理,白予宁很轻松就打开了门,子弹擦脸而过,带出了淡淡的血迹,信息素悄然散开。
泽菲尔到底是s级雌虫,再弱也会有一个下限,奈何因为要守住身后的门,动作范围有限,限制了他的发挥,只能在躲闪间解决掉那些雌虫。
因此,尽管他的动作看上去依旧优雅,但身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口。
碍眼的,明显的,在腿上,在脸上。
白予宁的心一沉,感觉呼吸都凝滞了不少,此刻的他比以往更为清晰地明白雌虫对于自己来说是特殊的,因为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生气,只想将那些在雌虫身上留下血迹的虫都撕碎。
“你怎么出来了!”
泽菲尔顾不上什么尊称,带着怒气开口,军部到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他并不想在这段时间内出现什么意外,比如说让雄虫受伤。
而白予宁也不见得心情多好,周身的精神力顷刻间涌出,强势地压向各处。他心想,这些不怕死的雌虫应该感谢这只雌虫在身边,感谢自己不方便暴露自己的异能,否则他们只会活得更短,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
事实上,雌虫们也为这一股怒气感到惊寒。
雌虫同样具备精神力,但是相比于雄虫可以化形、灵活的精神力,他们的精神力往往更加凶猛粗狂,像是沙漠中巨大的风沙,可以将虫瞬间付给压倒。
可他们从来不知道,一只雄虫竟然也可以具备这种力量。
“该、该死……”
“不……”
惊叫声还来得及发出,腿脚来不及动作,他们便已经被吞没,被这巨大的风沙吞没,不能动弹,只能深深的恐惧着……
皇子遇难,s级雄虫遇难,哪一个都不是军部能承受得起的。况且,第二军团可是在等着这位殿下长大,早已经将他当做未来的上将看待,自然多上心。
军部的虫很快就赶到了白予宁的住所,将其团团围起,并且也将附近接应的虫给抓了起来。
而当他们进入房子里时,里面的雌虫早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腿脚无力地倒在地上,拿着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庆幸军雌的到来。
如果不是军雌,萨纳克洛斯雌虫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这栋房子里。
死在这只恐怖的雄虫手上……
他们就是如此卑劣,即使每天刀口舔血,嘴上说着要强难听的话,对别虫的生命冷淡漠视,但是当死亡真正来到面前时也会颤抖不已。
“压下去,好好审!”
泽菲尔的声音发冷,脸上更是阴沉得可怕。
军雌不敢这时候触霉头,微微点头便压着袭击的雌虫下去了。而带队的杜安少将算是泽菲尔的熟识,可以与之说上几句话,见他受伤便上门询问要不要看医生。
子弹穿过了泽菲尔的翅翼,而如今翅翼收回,肩膀上便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浸透了大半件上衣,但他静默了半刻,还是摇了摇头,向白予宁走去。
“冕下……”
作为尊贵稀少的s级雄虫,白予宁同样也被军雌包围着,并且想要强行带回去检查,是泽菲尔的出声才打破了这一场僵持。
几只军雌识趣地散开,给一人一虫留下足够的空间。
还没等白予宁说些什么,他的怀抱就多出了一具温热的身体。雌虫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和不可抑制的惊怕:“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在普利亚的时候,泽菲尔便知道雄虫有着不凡的本事,但到底是有多少、有多强大,他不知道,因此一次都不愿意冒险……可刚刚门就这样打开了,子弹擦脸而过,但凡再偏一点,雄虫的脑子便炸开了花。
雄虫怎么可以这样如此任性,他明明说了要好好待在房里别出来……
若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白予宁抱着这只惊怕的雌虫,比任何一次都想要紧紧抱着他,比任何一次都想要安抚他,雌虫受伤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同一种感觉?
“泽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