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3个月前 作者: 诶呀呀呀呀
在一个大家族中,没有父母的孩子是容易受到针对的。因为他的身上带着一大笔遗产,将来还可能会分到另一笔财产。
所以裴家的所谓的长辈对裴之玉并不好。
在裴之玉十岁的时候,他父亲的朋友觉得他可怜,便接走了他,他才得以得到喘息的机会。
但是他长大后。因为美貌,被裴家再次找上。裴家想设计把他送给另一个大家族的当权人,以换取商业利益。
裴之玉在那时便知道避让只会带来更残忍的掠夺,所以一改淡泊的性子,直接进入了裴家的家族企业,以雷霆手段当上了家族中举足轻重的人。
但是他到底年轻,性子又冷淡,不懂得说好听的话,在裴家出现危机后,他再次被盯上。
世界上总有灰暗的地带,裴之玉悄无声息地被绑架,出现在了当初那位大家族的当权人的床上。
裴之玉强撑着意识打伤了那个人,逃了出来。
那个人,是极其不好惹的人物。
当时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出国,离开这个地方。于是,裴之玉凭着多年来冷静的判断,谁都没来得及联系上,就拖着受伤的身体出了国,并且删除掉了自己在国内所有的信息。
包括和江寻的联系。
江寻当时年少,家里和裴之玉完全不一样,爸妈疼爱,哥哥宠,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打发时间,让自己快乐就好。
所以他并不能窥得裴之玉阴暗世界中的一角……
江寻坐在床上,手上的终端亮了几下,并弹出了消息框。
【费伦斯:殿下,您要我们找到的虫找到了。】
在某一处,昨晚本要接应的虫被费伦斯带着军雌押倒在地上。他们昨晚在马库斯侯爵附近等待裴之玉,却迟迟等不到他们,后来很有契约精神地在原地等了一晚。
结果今早醒来的时候便被一群军雌包围了。
江寻看着消息,嘴角扯了扯,似乎很满意费伦斯发过来的消息。
【西里尔:给他们一点钱,然后让他们滚。】
费伦斯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江寻亲了亲还在睡着的人,眼神执着迷恋。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裴之玉再跑了。
不知道是被江寻突然带来的痒意弄得不舒服,还是因为越来越强的亮光刺眼无法继续安睡,床上的人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江寻察觉后,也不再去弄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拉上了窗。
而裴之玉这时已经醒了。
事实上,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睡觉一直很浅,因为时时刻刻都面临着算计,必须保持警惕。
江寻见裴之玉醒来,理了理他额间略微凌乱的头发:“不多睡一会儿吗?”
裴之玉没有回答,而是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江寻一愣:“早上七点半。”
裴之玉闭了闭眼,知道这次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门口这时也传来了声音,听得出来的虫族并不少。侍从将他们拦在了门外,然后朝里边请示:“殿下,您要见他们吗?”
江寻冷着声:“让他们先等着。”
侍从得到命令后,安静地守在外边,神色冷肃,大有一副谁要是敢闯进去谁就死的架势。本还在吵闹的虫一下子就静了声,没有谁敢真进去。
裴之玉有些难堪,他并不后悔昨晚的事,但是要让他做完那种事后再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去,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江寻倒是坦然,直接搂住了他的腰,指腹在精瘦的腰身处轻轻摩擦:“别怕,我在呢。”
裴之玉转过头淡淡看了江寻一眼,心中竟奇怪地安定了下来。
出门后,所有的目光都朝裴之玉投来,其中有嫉妒的,有讥讽的,还有审视的。这些眼神,无一不是因为他和七皇子的原因。
马库斯侯爵看着自己看上了很久的雌虫突然就成了七皇子的了,心中很是不悦,但是他又不能发作。
瑞奇则是有些得意,得意昨晚自己的决定,才让巴利克家攀上了七皇子这个高枝。
江寻却没有他们那么好兴致,听了那些虫族的问好后,他甚至都没有给出多余的眼神,只是冷冷道:“马库斯侯爵,我被算计来到这个房间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理。否则,我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办这些事。”
江寻淡淡扫过在场的虫一眼,漂亮的双眸深处是浓浓的危险,在场心里有鬼的虫都忍不住心颤了颤。
若不是昨晚他突然来了兴趣参加这个宴会,那么裴之玉此刻还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些动过裴之玉的、企图动裴之玉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之后,江寻抬脚便要走。
裴之玉一直都是沉默着,没有说话。眼尖的虫发现他后颈上虫纹根本没有变色,低低惊讶出声。
江寻注意到了声音的主虫的目光落在了裴之玉的后颈上,江寻脸色一冷,搂住了旁边沉默的人:“他现在是我的,谁要是有什么事和他说,可以直接来找我。”
声音落下,江寻也不顾周边虫的目光,直接搂着裴之玉走了。
飞行器上,江寻将头狠狠地埋在了裴之玉的脖颈之中,时不时地轻蹭,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不错。
裴之玉:“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江寻这时候才抬头:“去我那。”
裴之玉皱眉,不解,江寻继续道:“巴利克家不安全,你去我那住。”
裴之玉竟真认真地考虑了,最后同意了这个要求。他想,去前男友家住着,也比在巴利克那个魔窟待着好。
江寻见裴之玉没有反驳,心情更好了,又重新地将头埋了进去。
事实上,不管裴之玉同不同意,江寻都会把裴之玉带到他家去住。
裴之玉,不能再离开他半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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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重新“确定”关系(已修文)
王宫里的规矩繁杂,江寻并不喜欢住在那,所以他穿过来之后便住在了宫外的一个住宅里。
住宅不大不小,但是娱乐区、健身区等等都有,裴之玉看着这个漂亮的房子,出声询问:“我的房间在哪儿?”
江寻淡淡朝楼上的一间房看去:“诺,二楼右拐角那间。”
裴之玉顺着眼光看去,皱眉:“这不是主卧吗?”
江寻“嗯”了一声:“对,不是说了你和我住吗?”
裴之玉:“……”
“你和我住”原来是这个意思。
裴之玉昨晚跟着江寻在马库斯府上睡了一晚,整个人都很不自在,便去洗了个澡。但是洗完后进浴室门时发现,他在江寻在并没有衣服,于是便打开了对方的衣柜,随便拿了几件。
江寻的身形和裴之玉差不多,就是比他高那么一点。所以当裴之玉穿着江寻的衣服时 ,会显得有些空落。
江寻看到裴之玉时,心颤了一瞬。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凝脂般的肌肤下滑,勾勒出完美的脸线,然后掉落至有些空落的衣服中。再往上,是殷红的唇,清冷的眼,秀气的眉,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江寻愣了片刻,在看到裴之玉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时,眼神变得晦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漂亮,江寻想。
暧昧的气氛下,江寻上去想抱抱裴之玉。
但是下一秒却被裴之玉推开了,声音冷淡带着嫌弃:“脏。”
裴之玉不喜欢马库斯侯爵的任何东西,那种用赤裸眼光打量他的雄虫他都不喜欢。他们昨天在马库斯侯爵府上睡了一晚,他觉得膈应。
江寻停顿了一秒,像是想起了什么:“我马上去洗澡。”
洗完澡就可以抱裴之玉了。
洗完澡后,江寻过去抱住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的裴之玉,他的头靠在对方的身上,表现出许久未有的满足和欢愉。
裴之玉察觉到了江寻的靠近,一睁眼:“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冷不丁的话吓得江寻停住了不老实的动作。
什么什么关系?他们现在都靠在一起了,裴之玉问他,他们什么关系?!
江寻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什么意思?”
裴之玉:“我们分手那么久,你难道不会心生芥蒂吗?”
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破镜难圆,如果只是因为不甘在一起,那么这样的感情不会太长久。所以,也就没有会在一起的必要。
裴之玉在这一边强装冷静地分析,而另一边的江寻则是直接沉了脸。他好不容易见到了裴之玉,他们昨晚就差最后一步了,对方竟然还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寻冷笑了一声:“什么分手?我什么时候同意分手?!我们只是分开了几年,没分手!你敢分手试试?!”
说着说着,江寻连威胁都用上了,抓着裴之玉的手越来越紧。
裴之玉一愣,心意外地疼了一下,迟疑了好久,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你……不恨我吗?”
不恨当初的不告而别,不恨多年的销声匿迹?
江寻当然是恨的,所以他让当初陷害裴之玉的那帮人付出了代价,破产的破产,进牢的进牢。他以为,当裴之玉看到这些的时候就会回来,但是他等了好久,裴之玉一直都没有回来。
后来,他总是不停地工作或者寻乐,以此麻痹自己。他总是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因为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睡不着。
江寻因为裴之玉失眠严重,吃了很多药都不管用。
那些拿裴之玉离开来调侃江寻的朋友最后也慢慢静了声,只觉得心疼江寻。
但是就在昨晚,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哪里顾得上恨?他只恨不得把裴之玉锁在身边,半步都不得离开。
江寻看着裴之玉,突然道:“你知道吗?裴生明被我弄进牢里了,他做地下生意被我找到了证据,我就把他送了进去。”
裴之玉瞳孔微缩,神情震惊。
裴生明,是视他为眼中钉的小叔。当初也是这个所谓的小叔用手段把他送到了那个人的床上。
江寻接着道:“还有那个碰了你的人,他家的那位弟弟一直视他为眼中刺,我们合伙把他搞破产了。”
江寻指尖划过裴之玉那张美丽的脸,最后抬起了他的下巴:“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裴之玉问他恨不恨,他怎么能不恨?那些迫使裴之玉离开他的人,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江寻恨的,是自己当时能力太过弱小,没有护好裴之玉。
裴之玉听着江寻近乎平淡的话,心中却是狠狠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