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诶呀呀呀呀
塞德里克这次的受伤,有一部分精神力暴乱的原因在里面。
虽然说乔望每天晚上都会给塞德里克信息素,时不时会给他做精神安抚,但是临近发情期的雌虫精神力躁动会比普通雌虫更为严重频繁。
更别说塞德里克这种精神力临近崩溃的雌虫了。
于是,在这一次的搭救中,塞德里克遇上了异常凶猛的异兽,在对战过程中竟然出现精神力紊乱的现象,被异兽抓住了机会,狠狠地重伤了他。
若是进行了标记的雌虫,是很少出现这种情况的。
乔望走进病房后,看到虚弱躺在治疗舱的塞德里克,他静静地躺在那,眼睛紧闭,没了平时的生气。
明明不久前,乔望还在等他回来的。
而乔望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十四岁生日会是这个样子的,自己的伴侣带着一身血回来,花费了一天时间做的蛋糕孤零零地放在冰箱里。
【七七:乔乔,别难过了,塞德里克可没有你那么好杀。】
【乔望:……】
虫族的医疗技术一向强悍,加上军雌恢复能力极其变态,塞德里克如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乔望一看,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打算去找虫拿张被子,在塞德里克旁边躺着。
倒也不是什么特立独行、引人注目,而是这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重要的一天,他想待在塞德里克身边。
乔望害怕再次在二十三岁死亡,也害怕失去塞德里克。
只有在这,感受熟悉的气息,会让他拥有安全感。
在被子什么的都收拾好后,治疗舱里安静地雌虫竟然有了动静,他的眉头紧皱,表情也是十分痛苦。
慢慢地,他开始有了细微动作,先是手动了几下,然后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在隐忍这什么。
乔望赶紧按了呼叫器。
“医生?!”
布莱斯此刻刚抽完烟,正打算吃包营养剂对付一下,没想到就听到了病房的呼叫铃声。他低声骂了一句,只能放下那包小小的营养剂往病房那里赶。
刚进病房,他就看到治疗舱里面色痛苦的塞德里克。
乔望忙问:“布莱斯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布莱斯医生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怪异地看着乔望:“塞德里克的发情期到了,我看您也是挺关心他的,既然这样我有话就直说了。”
乔望皱起了眉,心想雌虫不会是有什么危险吧?
布莱斯医生:“塞德里克的发情期提前了,非常需要雄虫的安抚。你们结婚那么久,您还没有对他进行标记,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如果是这样,您不如早点放他离开,让他找一个可以进行安抚的雄虫,也算是对他最后的情谊。”
乔望越听越不对劲,最后脸色也逐渐怪异起来。
【七七:他是在说你不行吗?】
【乔望:……这个时候,你只要沉默就好。】
【七七:好的。】
照理说,是没有雌虫敢这样对一只雄虫说这样的话,要是雄虫非要计较,是可以以损害雄虫名誉权把雌虫送进雄保会的。
但是布莱斯在军团里待惯了,性格也是极为暴躁,看塞德里克结婚那么久还没有被标记,难免替好友感到不平。
一只结了婚却没有被标记的雌虫,是注定被说闲话的。
别看星网上那些磕乔望和塞德里克的虫族怎么羡慕尖叫,只要塞德里克没被标记的消息传出去,肯定是被嘲笑的。
因为只有不受宠的雌虫才得不到雄虫的标记,而虫族,又偏偏是把雄虫的喜好看得极为重要的种族。
乔望有心解释,但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忍住尴尬问:“那现在该怎么办?塞德里克会不会有事?”
布莱斯医生瞥了他一眼,心想,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进行标记啊。
塞德里克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除去外伤,就是精神力方面的问题。如果能进行标记,精神力可以得到安抚,身体自然恢复得很快。
布莱斯医生:“如果可以,请您尽快对塞德里克进行标记。”
乔望本担忧的脸上呆滞了一瞬。
标记……
----------------------------------------
第44章 最好的礼物
迷迷糊糊间,塞德里克感觉到乔望在捧着他的脸,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和悦耳:“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塞德里克只感觉得全身都燥热,后颈上的虫纹蠢蠢欲动,灼得他难受:“嗯。”
雌虫的声音沙哑,像是一条脱离水的鱼,急切地想要回到海域。
接着,乔望的声音又响起,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莫名地带着蛊惑,他问:“我是谁?”
是神经病,塞德里克想。
但是雄虫的声音过于温柔,让他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迷糊:“雄主?”
一声轻笑,染红了雌虫的脸,对面轻轻“嗯”了一声:“谁是你的雄主?”
塞德里克被挑弄得难受:“乔望……”
乔望的眼眸变得晦暗,随后便倾身而上,雌虫的脸传来了密密麻麻清晰暧昧的触感,对方清和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低沉:“塞德里克,这次算我趁人之危……”
一旁的灯被一只修长秀气的手关掉,黑暗中开始传来隐忍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好不可怜。
后半夜时,乔望才渐渐停下。
雌虫身上有伤,不好太过于折腾。乔望淡淡地看了塞德里克一眼,愣住了一秒,随后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密密麻麻的印子,在提醒着乔望,其实他刚才没少折腾。
乔望将雌虫搂在怀里,亲吻了他后颈上发生了明显变化的虫纹,雌虫此刻理智未归,只能任由雄虫动作。
待塞德里克回过神时,乔望已经把他抱进了浴室进行清洗,手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他红着脸,想起了自己已经被眼前的雄虫标记了,而后又有些尴尬:“您不用给我做这些的。”
哪有雄虫在结束了之后伺候雌虫的?
乔望亲了亲塞德里克微红的眼尾:“我不给你洗,你现在能自己洗吗?”
塞德里克一动,发现身上被雄虫折腾得不轻,难以行动。只好软趴趴地靠在雄虫身上,享受对方的服务。
乔望觉得安静的雌虫很可爱,心软了几分,控制不住的又亲了亲他。
塞德里克躺在床上微眯着双眼,难掩餍足,躁动的精神力得到了安抚,后颈的虫纹终于安静了下来,不经意间闪出一道红光。
待乔望收拾后上床,塞德里克熟练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然后睡下。
乔望笑了笑,揉了这只雌虫漂亮的白发,也睡下了。
冰冷的警报声也在这个黑夜消失,乔望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塞德里克回来时,已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目前相对棘手的几波异兽已经被清理掉了,所以现在的军务并不像之前那么多。
塞德里克也终于可以闲下来应付他的虚弱期了。
乔望端着蛋糕,来到了雌虫面前。雌虫疑惑:“这是什么?”
虫族的甜点都是小而精致,这么大个的蛋糕,塞德里克倒是第一次见到,不免有些惊奇。
乔望笑了笑:“蛋糕,加大版的甜品?”
乔望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他孤零零地守着塞德里克在病房里度过。那个用了一天时间准备的蛋糕放在冰箱里好几天,也没有办法再吃了。
于是,他又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当做弥补那天的遗憾。
乔望:“在我的家乡,过生日的时候要吃蛋糕,寓意着得到祝福。”
实际上,生日蛋糕是从西方传入种花家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乔望那一代时,已经习惯了吃蛋糕这个庆祝方式。
塞德里克愣了一瞬,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乔望在虫族的信息是由七七制造的,上面写明了他从一颗小星球来到帝星生活的。虫族拥有的星球很多,倒也不会暴露。
所以塞德里克只是疑惑了一下,注意力就被“生日”两个字吸引住了:“今天是你生日?”
乔望往到蛋糕上插了蜡烛,没有看雌虫的脸:“不是,9号那天才是我的生日,这是补给自己的蛋糕。”
9号,是塞德里克带着伤回来的那天。
雌虫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右手上的终端,眼中沉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怪不得乔望会在那天给他发了一张照片,上面也有这个名叫“蛋糕”的东西。
而他从危险中挣脱后查看消息,以为雄虫和往常一样分享美食,仅仅只是回复了一句“看起来很美味”。
思及此处,塞德里克脸上出现了内疚,他有些自责地说:“对不起,我没能记住您的生日,也没给您准备礼物,那天竟然还让您在病房陪了我一整晚……”
雌虫的声音越说越小,饶是他再骄傲,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怎么能对雄虫不关心到这种程度?
塞德里克很少称呼乔望为“您”,他们认识的时候,他说“您”字往往带着讽刺意味。
但是自从塞德里克认可了乔望是自己的雄虫后,也不吝啬对他的偏爱,愿意让对方置于自己之上。
而如今,他喜爱的雄虫,因为他没有能过好一个生日。
塞德里克是内疚的。
乔望却不在乎地揉了揉雌虫的头:“你能在我身边,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
这句话的各种意义,字面上的,深层的,都是乔望此刻的真实想法。一是因为塞德里克,他终于开启了二十四岁的生命。二是塞德里克能从死亡边界回来,平平安安。
这一切,都是最好的礼物。
乔望很少贪心,因为他家境富裕,父母也十分疼爱他,物质上想要的、不想要的,都会有人送到他面前。而真正渴望的健康,想也没有办法。
所以乔望很少会出现太大的贪欲。
自己能活着和伴侣在一起庆祝生日,他已经很满足了。
“好了,来许愿吧。”
塞德里克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流程,双眸不明地看着乔望,多了点清澈。
乔望走到一旁关上了灯,微亮的烛光中,雌虫的脸朦朦胧胧,白发红眸符合种花家鬼怪的形象特征,但因为雌虫模样实在过于美丽,竟生了几分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