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系统:【卖人情给你的意思。简单来说,你做小股东,坐等分红。你老公以前就是这样的。不过,这个时代只有无限责任制哦。】


    不过这是句废话,本来玉京秋和明晏山之间的合作就很深,一方出事,另一方怎么都要受牵连的。


    闻玉:【我不用提供什么点子或者接手管理什么东西?】


    系统:【如果你信任他,就只要等着收钱。不信任的话可以去查账本和开会。或者,你想要办火锅自助餐还是外卖配送呢?已纳入穿书从商必做top3哦。】


    很经典,但都不能做,因为这是美容美妆行业,不过他本来也没想搞,闻玉思考片刻,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中!”


    玉京秋也就扫他一眼,“回京写契约。”


    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这要是放在现代,闻玉真要开口叫爹了。但是自己老公有身份,叫出来会让未来明晏山跟玉京秋吵架的时候落下风,所以还是憋回去了。


    边月对这些事也完全不懂,而且他日子好起来还没多久,根本不必参与这个话题,但是玉京秋突然把目光转向他,“你呢?可有意愿?”


    “我?”边月很惊讶,“我没那么多银子......”


    玉京秋听了直笑,“你道这胭脂铺子是什么?是俗物?非也。文人用文字写美,旁人用胭脂衬美,殊途同归。你若入股,这铺子就不是商贾之地,而是‘风雅之所’。你这不是银股,这叫身股,顶的是门面。


    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买东西,三分看货,七分看‘雅’。铺子的字号要雅,胭脂的名字要雅,连柜上用的包装纸、写的诗笺,都得有文气。


    这些事,我花再多银子请来的掌柜也比不上现成的文人才子。你若能入股,日后铺子的匾额、胭脂的名目、甚至每季新品的诗笺,若是其中有几分你这位状元公的手笔,那些夫人小姐见了,还不得抢着买?这叫‘以文带货’,是千金难买的独门生意。”


    好像还真是,边月愣了一愣,这倒也合理......


    “况且,我这些年生意做得大,得罪的人也不少。万一哪天有人拿铺子做文章,官府里没人说话,我百口莫辩呐。”玉京秋又叹了口气,


    “你哪怕入个身股,这铺子也有你一份。真到那时候,你总不能不替自己的铺子说句话吧?我才不怕人又泼了脏水。”


    闻玉左看看右看看,边月可能已经信服了,但他怎么想都不对,【这什么意思。】


    系统:【用你抛砖引玉,达到最后的真实目的。送钱的方法真是五花八门啊!】


    闻玉:【......】怪不得突然要带我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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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下棋


    晚上的时候,阮平江在府中摆了个宴席。


    这一趟的波折是谁都没想到的,既有感谢的意思,也有知道郑谦被抓了之后就是想吃席的意思。


    这种饭局一般多少都要配点好酒,但是阮平江端详了一下这群人的精神面貌......实在说不出任何劝酒的话。


    熬了大夜的人不适合饮酒,有外伤的人肯定不能喝酒,兰章虽然保持健康作息但他本人大部分时候滴酒不沾,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个闻玉。


    闻玉现在伤倒是好全了,但身体还要慢慢养,他和阮平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阮平江屈服了。虽然闻玉这人,问就是千杯不醉,但阮平江可不敢真让他拼酒,要是喝出什么问题,明晏山还不得急眼了。


    他们和和气气地吃了一顿饭,期间明晏山和阮平江讨论了一下平码头后续的问题,对平码头的人肯定还是要有一个口径,但是禚家的事毕竟和皇家有关,肯定不能和盘托出;最后干脆就是说都是郑谦那个狗官干的。不然他怎么被钦差抓走了!


    小温就是闻玉抓出来的内鬼咯。至于什么虫子什么蛇,只能尽量往合理的方向说,虫子就不认,要么就说是内鬼的问题,蛇的话......你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养什么宠物吧。


    别的不说,至少去看病的人后来确实都痊愈了。老百姓虽然耿直,但也不是傻子,闻玉要真是想用蛊害人,这会儿都死了好几批了。


    这件事就只能这么压下来,反正事情也有了个结果,等人走了,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大部分人都是道听途说,转头也就忘了。


    邓司莲偶尔还说几句话,阮湛川就一直很沉默,埋头吃饭,有时候还打量一下边月。


    其实阮湛川养成最开始那样的观念,就足以看出来,他生活的环境是很排斥朝廷官员的,包括他的父母。阮平江当年也是先认识了明晏山这个人再知道他皇家的身份,这么多年来,也并没有第二个官府里的人与他们交好。


    没想到现在,一个钦差一个亲王,坐在他们家的桌子上吃饭。


    实在是很离谱的一件事。


    阮湛川知道明晏山是两头都沾一点儿的人,闻玉更类似于两边都不怎么沾,但边月就是一个很传统的文官,也会做这种用命来赌的事情吗。


    因为没喝酒,这群人精神也不算好,所以这顿饭吃得还挺快,吃完了就各自散了,该干嘛干嘛。


    现在已经奏报回京,接下来就是一边继续审人一边整理卷宗,然后静候皇上旨意。比起之前,其实也称得上清闲。


    好久没有闲下来过,如今突然松下来,边月在庭院里散步,散到一半就又开始放空。


    “你真的还好吗。”闻玉问,“怎么跟没睡醒一样?”


    边月叹了口气,“还好,只是现下突然到了收尾的时候,有点不适应。”


    闻玉:“还是珍惜吧,你之后说不准还有什么活呢。”


    也是,边月现在心态已经调整好了,反正日子怎么过不是过?反正他从重生到现在,也不算白活了这一世,接下来走一步算一步。


    他们走了一会儿,走到了临水台,石桌上摆了象棋棋盘,还有茶。阮平江自己是对下棋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是邓司莲喜欢,所以府里也会有一些这样比较文雅的东西。


    闻玉和边月在边上嘀嘀咕咕说话,玉京秋往桌子边一坐,问明晏山,“来一局?”


    明晏山就在他对面坐下。


    皇子课业重,学下棋大多不怎么精通,明晏山知道自己肯定下不赢,但打发时间用,也就无所谓了。


    明晏山说,“之后就在京城?”


    玉京秋:“不然呢?你就算盼着回淮安,恐怕也要等个把年。京城繁华,多好啊。”


    明晏山不做评价,是不是因为繁华自己心里清楚。


    他们在这待了一会儿,阮湛川突然过来了,主要是被踢过来倒茶的。阮平江比较愿意让儿子到这群人中间来,因为他发现这几天儿子好像变聪明了,可能跟聪明人待在一起,比较长脑子。


    阮湛川就换了热茶上来,端到他们棋盘边上,憋憋屈屈喊了一声,“燕叔。”


    明晏山:“......嗯。”


    玉京秋猛抬头了一下,看看阮湛川又看看他。


    阮湛川以为是因为自己没叫另一个人,对方不乐意,其实他只是在想这个人姓什么,半天才想起来。他不知道该叫什么,而且不知为何对着这张脸叫不出叔这个辈分,就记得这应该是个师爷,所以就叫,“玉先生。”


    玉京秋乐了,“哎。”


    明晏山:“......”好烦。


    阮湛川没多留,倒完茶就退开了,倒是闻玉看见他,招呼他过去,“哎,你来得正好。你们码头这边情况还好吧,河道复工之后,还有什么生病的事情没有?应该是清理得挺干净的。”


    “没有,都干净了,病人也越来越少了。”


    闻玉点头,“那就好。”


    阮湛川沉默,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这位边大人......入朝多久了?”


    边月有点意外,没想到自己会被搭话,“三年有余。”


    阮湛川很诧异,“三年多,就可以当钦差?”


    “时也命也。”边月就只能笑一笑,“对我来说也很突然,其实前三年,我的仕途倒也平常。只能说恰好遇到了贵人。”


    闻玉耸肩,说得倒也没错。不过,修撰当个三四五年都相当正常,边月早期性子虽然更耿直一点儿,但毕竟也有老师护着教着,之后升官只是时间问题,无非就是慢。


    边月先前仕途上的问题,与其说是缺贵人,倒不如说是犯小人。


    阮湛川只当他说的贵人就是明晏山和闻玉,也不意外。放在以前,他会觉得这不就是攀附权贵上位的吗,但是现在他第一反应好像已经不是这样想了。


    边月说这话说得很坦荡,其实他也觉得自己主要是因为遇到了贵人提携帮助,凭他自己,走不到这一步。


    阮湛川又问,“像你,还有闻玉这样的官员多吗?”


    边月想了想,“我们这样,是指什么样?”


    “敢办大官的呗。”闻玉说,“不多,孩子,但是像郑谦那样的坏种也不多。大部分人都只是平凡而已,算不上多清正,也不犯什么大罪。就跟你们的码头一样,各有分工,大部分时候都谈不上好坏。况且我夫君是个皇家人,你不能指望人家普通人都敢硬刚啊,是不是?”


    “噢。”阮湛川又低头,可能是想起自己之前的行为又有点尴尬,“......你说得对。”


    边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主要是他不知道之前闻玉和阮湛川打了一架的事情,就只是有点疑惑地笑了下。


    明晏山没听他们说话,专心下棋,很意外地抬眉,“我赢了。”


    玉京秋:“嗯。”


    明晏山:“你怎么回事?伤得这么重?”


    “那小子在做什么?”玉京秋手里把玩着棋子,“从方才用膳的时候,就总盯着边月看。现在怎么又跑过来?”


    哦,怪不得输了,明晏山哼笑一声,“好大的酸味。”


    玉京秋把棋子往边上随后一放,起身走过去,那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蹲在池塘边上,他走到他们后面不远处,明晏山自己坐着也没意思,干脆跟着过去,听见他们仨还在唠嗑。


    闻玉:“你刚刚说的就是红色的那条?”


    阮湛川:“对。有一年河道清淤,我爹亲手拿盆端回来的,一路没让别人碰。我娘说,当年我出生他都没这么上心。”


    边月:“好肥......”


    阮湛川:“我爹不让说它肥。说鱼听了不高兴。”


    边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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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他是


    玉京秋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很肥的一条鱼,感觉养成猪了。


    他观察了一下阮湛川,然后就没有再管这事了。当然他和边月的关系,大约也并没有到能那么直接拈酸吃醋的程度。


    最主要的还是看得出来阮湛川并没有这个心思,这小年轻看起来就没有几个心眼子。


    蹲久了腿麻,闻玉叫他过去下棋,阮湛川跟他娘学过象棋怎么下,一个棋盘一群人轮着用,不下的就坐在边上看。


    观棋不语真君子,明晏山很安静,他知道闻玉就是找乐子,下得怎么样无所谓;玉京秋边看边皱眉,但也没说话,说出来不好听。


    阮湛川也很沉默,所以为什么你们都围过来了?刚才两个人下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闻玉就是打发时间,也不讲究什么对弈的风雅,嘴上还在唠嗑,“你爹娘是怎么认识的啊?我第一次看到你娘的时候好意外。”


    “啊?”阮湛川想了下,“我只知道他们是河道上走船认识的。”


    “原来如此。你娘原来也是走船的?”闻玉抬眉,“气质好出众。”


    “嗯。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我爹......”


    闻玉:“哎,我想起我娘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哦不过也无所谓,我爹算是入赘。”


    阮湛川:“啊?那......那你娘应该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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