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然后他感觉颈脖子一痛,又挨了一口咬,然后明晏山才闷闷地说,“听你的。这种事本也不该我逼你答应,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吧。但你不能走,也不能有别人。”
“......”让人有点晕头转向了我说。闻玉心想要不还是嫁了吧,夫复何求......
明晏山:“说话。”
闻玉一个激灵,立马蹭蹭,“当然啊!我最爱你了。”
明晏山不大满意,捏了一下他的腰,“只爱我。”
“只爱你只爱你王爷你从哪学的这一套。”闻玉被捏的有点痒,有点想笑,软趴趴地扒拉在他身上,又说,“我对你是很认真的......等我们回京,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好么?”
“......不是说太快了么?我们可不会在南方待几年。”
闻玉就笑,“真的等几年,对你来说就太慢了吧。不能光让你迁就我啊。我也没说那时候就一定答应了,可能看你表现?”
“好。”明晏山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一些,“那我努力。”
闻玉跟他腻歪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跑出来了,自己站在院子里思考人生。
这个话题实在太危险了,感觉他们再亲几口明晏山真的要把他给办了。但此男多年洁身自好的自制力也不是盖的,硬是刹住车放他出来。
闻玉很深沉地背着手,【统啊,感觉我的一生就这样了......】
系统:【毫不意外......】
闻玉:【其实我也早该考虑到这个的。之前没想到王爷这么在意,我以为同性之间可能没卡那么死。】
系统:【王爷这个岁数恨嫁很正常,宿主你让让他吧。】
闻玉:【......】好有道理。
----------------------------------------
第115章 问话
闻玉有个重要发现,男人的喉结确实相对比较敏感,但也没到文艺作品里说的完全碰不得的地步。
也有可能是明晏山比较能忍,加上条件有限。
其实闻玉觉得条件也不算有限了,虽说是有事做,但办手续弄货物弄货船,怎么都要准备个几天,盐课司有流程不说,运河也不是你一张嘴就能直接用的。
所以估计等动手那天之前,他们一直都没什么大事。中间的小事,自然有人办,当老板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然带着人一起来干嘛?
客栈条件也很不错,五星级酒店嘛,大单间,独立隔音客房服务到位,至于需要什么东西那随便在哪都能买了。其实也很天时地利人和。
闻玉是真怕给明晏山憋出毛病了,热恋期的人就是有时候眼神撞上就想亲两口,气血方刚的要说一点世俗的欲望都没有那实在不可能。
他自己也有点怂兮兮的,但是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这人就这么不动如山吗?小说里的男人这个时候不都如狼似虎的吗,难道我魅力不够?
明晏山其实也纳闷,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实在是很奇怪,结婚要考虑那么久,但是婚前就可以做这种事?这不算是一种不负责吗?你们到底保守还是开放?
他也不是重欲的人,耐不住闻玉一天到晚就爱瞎撩拨!撩就算了,你一动他,他就怂怂地看着你,很朴实的一笑,说对不起,嘿嘿。
孩子实诚,睡眠还好,跟小猪似的倒头就睡,闻玉是睡得快但睡得浅,你还不能动他,一动就醒,让人下头冒火上头也冒火。
闻玉一个午觉睡醒,发现明晏山坐在边上看书,于是等眯一小会儿醒了神之后就撑起来看一眼,看着字不多,又看一眼,猛的一巴掌把书拍下去,卧槽!
明晏山抬眉,也没阻止他,就是给他捋了一下头发,“睡醒了?”
闻玉难以置信,“你看什么呢?”
“......男人之间做这种事,不比男女,总是需要多准备一些。”明晏山轻咳一声,又偏了一下眼神,“总要学的。”
闻玉是个没什么性羞耻的人,他不觉得这是见不得人的事,这都是很自然的生理需求,但真面对面提到这种事多少还是会害臊,“你......我......”
好吧!实在是很有道理!其实闻玉自己的理论知识已经很丰富了,毕竟那么多年小说不是白看的,但是他们王爷估计真是白纸一张,皇宫里的人肯定不会教他怎么和男子行房。
明晏山:“我们下午......”
闻玉弹起来,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王爷我下午去罗三那边弄点消息!”
明晏山:“好......”其实他想说我们下午可以出去走走,他只是想带闻玉去逛街。
系统对他这种落荒而逃的行为表示嘲笑,【宿主,你是行动上的矮子。】
闻玉:【也就你不是人吧,换谁谁不打怵!理论和实践隔着天堑呢!】
系统:【你正好给了王爷学习的时间。】
闻玉:【......】卧槽。
“怎么办啊。”闻玉说,“唉,到了这个时候真是让人手足无措。”
罗三很崩溃地想现在手足无措的人是我好吗?你把我叫出来之后一个人在这里自顾自地沉思什么呢?
他是真害怕闻玉啊,那天回去之后他发了一晚上高烧,但不知为何,头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可见的伤口,只在一边太阳穴上有两个小眼,像是被蛇咬的。
其他人怎么都想不通蛇怎么可能咬这里,这是以一个什么姿势咬的?而且一般来说,脑子上的伤总是比躯干上的更严重。很多人以为他很快就要死了。
结果当天晚上罗三就退烧了,那两个小眼还在,人倒是活蹦乱跳的,叫大夫来看也看不出毛病。
他们这边的人本身也没怎么见过竹叶青和黑曼巴这一类的蛇,只是翠花太绿了,看着毒,所以很多人根据罗三猜测,那两条蛇只是看着吓人,说不定本身就不怎么毒呢?
你看罗三都被咬太阳穴上也就是发热而已,甚至半天就好了,比寻常风寒发热还轻一些。罗三你说呢?
罗三不敢说。
他觉得闻玉这人一定是纯变态一个。
“好吧。”闻玉低头踢石子,“说点正经事。你之前说的河道通行证?还是什么令牌?那个是怎么来的?能调济宁水军的东西,你应该知道这玩意儿假冒伪劣后果很严重吧。”
“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知道有这个,但是也轮不到我调派!”罗三吓得摆手,“这,这都是我们老大用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搞来的......”
“唉,这样。好了,我就是找你问话而已。”
闻玉这会儿话就多起来了,特意跟他找了个地方坐,什么都问,跟查户口似的,他具体负责哪条河段、哪一批水勇;漕帮的密仓、武器库、调度厅设在何处;黑水盗在龙湾渡的临时落脚点;劫镖的具体过程......
罗三也只能回答,他其实想过要撒谎,但是他发现只要自己说谎话闻玉就能一眼看出来,然后他就知道如果不说实话自己就要遭老罪了。
“我要两个东西,你自己写或者画下来,一是你所知的所有暗号,二是地图,我们刚刚说的所有重要地点,给我标好。我明儿来拿。”
罗三敢怒不敢言,他心里知道这些东西写出来,最后都可能会成为铁证;但是他又不敢不从,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不知道闻玉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我知道了。”罗三说,又后退了两步,“别杀我,我照做就是了,我家里还有人......”
“哦。”闻玉很奇怪地看他一眼,“很多人都有。被你们抢钱的百姓,他们家里也上有老下有小的。镖局还那么多人要养呢,你们随便抢一次镖,他们说不定就全失业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比惨是没有尽头的,闻玉相信很多人都能说出自己的苦衷,比如罗三现在可以跪地求饶哭着说自己家里有多少多少岁的爹娘,但是人文关怀和法治执行是司法机构该去平衡的,闻玉不负责这个环节。
闻玉勾勾手,让他过来,然后像摸狗一样拍拍他的头,“只要你老实一些,我可以保证,你会活着。”
罗三只能点头,他信不信都不重要,又没得选。
等闻玉走了,罗三再回去,边上有人问,“刚找你那个,不是那天客栈里那个男的吗?”
“哪个?”
“搞断袖的那个呗,那个大东家的姘头。”那人拱了一下罗三,“他怎么来找你了?该不会是那个东家满足不了他吧,听说这种嫁男人的断袖都很骚啊。”
边上就有人哄笑起来,“他长得也不错,老子还没睡过男人,罗三你厉害啊!”
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聚在一起聊的就是这些东西,以往聊起女人和下三路都是轻车熟路,唯独这次罗三起了一身冷汗,想起闻玉的脸,又想起那天被摁在泥地里的感觉,敷衍了几句就落荒而逃。
----------------------------------------
第116章 学习
系统:【宿主,那些漕帮的人很不友善,你下次还是带棍子去吧。他们看你的眼神很有问题。】
闻玉:【我知道。毕竟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好事,说不定我能当诱饵。】
有很多人都会觉得他真是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公子,闻玉蛮喜欢这样的情况。如果是队友,那怎么看待他都无所谓;如果是敌人,那就很好利用。
不过估计不光是因为外表,肯定也有他直接当众叫明晏山“夫君”的原因。
这也没办法,在这个时代嘲笑他这样的人说雌伏于人下,好像在同性恋爱中体位为下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或者说在床上关系中的被纳入方就是低人一等。这很没道理。
闻玉不在乎,不管是哪个世界,贱人都很多。他随时可以挑一根树枝让他们屁股开花,只是暂时没必要。如果在顺直男眼里当0是一种违背祖宗的折寿行为,那么他将使出一招天地同寿,让各位都折上一折,见者有份。
系统:【宿主,从你泡完澡换完衣服开始,回房间这条路已经走了十分钟了。】
闻玉:【我在沉淀......】
对系统来说,人类的身体没有什么吸引力,毕竟它不是人,看两个人办事儿跟人类看动物世界没什么区别。但是为了表达对宿主隐私的尊重,在私密场合它都会主动回避。
闻玉紧张,紧张的时候就爱说垃圾话,但是系统已经掉线了。
他磨蹭到门口的时候明晏山就坐在床上看他,明晏山很疑惑,“......你在做什么?”
“......散步。”闻玉深吸一口气,算了,我在紧张什么,眼睛一闭哼哧哼哧就爬上床。都怪明晏山,学习那种东西的时候就不能背着他学吗?非得让他看见!
明晏山的手伸过来,闻玉就一震,但是明晏山就是摸了一下他的手,感觉凉,就搂紧了些,“在外面待那么久做什么,本来晚上寒气就重。”
闻玉从他怀里探出头眨眨眼,明晏山给他捂了一会儿,又摸一下,暖和了,才起来。他们一般不让小二过来打扰,晚上也就没人过来熄灯,明晏山剪了两根灯芯,留门边一盏小小的暖黄的油灯,然后才躺回来。
在外面没有那么多讲究,闻玉往他那边靠,说,“没有那么香香了。”
“在外面熏不了衣服。”明晏山揉揉他的头发,“挑也没用,只能这样。”
“不挑。”虽然没有熏香,但是闻玉觉得还是很好闻的。有一种说法是,人可以闻到喜欢的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闻玉个人认为这个理论是真的。
就跟所谓的怀抱温香软玉一样,有些人本身就是好闻的,是不是体香也不清楚,只能说既是一种嗅觉也是一种感觉。
“明天想去画舫玩么?”明晏山轻声说,“这附近有码头,可以游船,顺着运河,能远眺到太白楼。”
闻玉贴着他,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衣服,“就看风景?”
“看你。可以叫人来演弦子戏和琴书,还有一桌全运河宴。”
“吃什么的,吃鱼?”
“也有别的。南阳湖醉虾、微山湖荷花酥、漕井贡粮糕......”
“好了,打住。”闻玉紧急叫停,“大晚上的别说这么详细。”
明晏山就没再说了,轻轻笑了一声。
闻玉安静了片刻,又动了动,手搭在他的腰上,小声说,“就......睡觉吗?”
明晏山沉默了几秒,握了一下他的手腕,“我看你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