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行为很恶劣,狠狠吻之!
他发现明晏山真的很喜欢咬人,不怎么用力,就跟猫一样用舌尖舐过他的下唇然后轻轻咬一下,不痛,只是很黏糊,总让闻玉脑子糊糊的。
“......你手放哪?”
“嗯?”闻玉懵懵的,他享受着呢哪里管得了自己手在哪,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很有想法,正在研究成年男性放松时的肌肉形态,下意识还抓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过分,闻玉瘪着嘴把手缩回来,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人皮肤还挺滑的,又没忍住,“嘿嘿。”
色鬼化成人了,明晏山有时候很惊讶闻玉害羞的点,这个人不好意思的范围很奇怪,而且不讲道理,他可以嬉皮笑脸随便亲你摸你,但要是反过来被亲被摸就立马变得红通通的,急了还要假装凶你两句。
说他轻浮一点儿也没错,但是又不招人烦,至少明晏山觉得挺可爱的。不知道闻玉曾经所在的那个时代是怎样,各种各样的人和感情他都见过,但极少有闻玉一样张扬热烈的,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你就巴不得往天上放个大呲花昭告天下。
不烦的最大原因可能是只对他轻浮吧,玉京秋一天到晚那么多美学心得说的一套套的,也没见闻玉这么好色的人多看他两眼。
闻玉看他没什么反应,想必是不在意,毕竟咱们都是钻一个被窝的关系了慷慨一点也是应该的,于是又默默伸手,摸摸大猫肚子......唉这个体脂率估计十五以下接近十了吧,品鉴之余还有点羡慕。
正正好啊,再高不显肌肉,再低会像牛蛙,怎么古代人的健身也这么成功,闻玉又顺着他的手去捏捏手臂,怎么练出来的?不知道系统能不能弄个健身房呢。
“不是让我休息么,还摸?”
“那怎么了?不让?我也累啊,我也是要吃饭的!犒劳一下呗。”闻玉开始耍赖,瑟瑟地仰头,“你要不高兴,我可以给你嘴一个,当报酬。”
有没有啥必吃的美食?当然有,我们啥必也是要吃饭的。闻玉也是真累,再不多充点电就真要萎靡不振了。
“这算给谁的报酬?”
话虽这么说,但是送上来的,明晏山还是亲了,好像跟这个人待在一起就经常只想这些腻腻歪歪的荒唐事,嘴儿一个,没嘴完闻玉手又不老实,还摸,跟个老鼠一样又贪吃又鬼鬼祟祟,便抬手在他身后落下一巴掌。
“唔!”闻玉猛地瞪大眼,卧槽你还敢打我那儿,不对你这是耍流氓啊,手缩回去推开了他,“不许打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算个毛线百姓,闻玉怒了,“就不许!”
“就不听。”明晏山不大高兴,因为刚刚被推开了,所以又是一巴掌,没用什么力,但是有点儿声响。看闻玉死机了,立马掌心贴着他后脑又把他摁过来要亲。
亲完闻玉垂着头不说话了,明晏山低头要看他的脸,闻玉又推了他一下,很小声地说,“等下......”
“怎么了?”明晏山还没反应过来,但突然发现这人从脸到后颈脖子都红透了,别别扭扭地缩了一下。
情投意合又年轻气盛,黏糊在一起哪里有不动情的,明晏山懂了,哽了一下,顿时也口干舌燥起来,而且他又没有经验,现在也不是时候,但还是把人先揽过来,再退都要滚下去了,“......难受?”
闻玉臊得慌,听到这话又有点上火,不然呢,怪谁,全然不顾是自己先耍的流氓,抬头很没有威慑力地瞪了一眼,“那能怎么办?”那我又控制不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抬头,就看见明晏山喉结动了动,然后那人靠过来亲了一下自己的耳尖,手落在他寝衣的腰带上,轻声说,“帮帮你?犒劳一下。”
闻玉没说话,也就被当做默许了,于是那只手勾开他的腰带,然后往下探。
他从来没有被其他人碰过那儿,更何况是喜欢的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人温热的手掌,带着习武持剑特有的薄茧,让他克制不住地抖,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很小的哼唧声。
“张开一点儿。”明晏山嘴唇贴着他耳朵,伸手带着他的腿弯,让他把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
闻玉听着他声音也变了调,腿根都软了,不回话,只是脸埋在他颈窝里任由他摆弄,感觉自己像帷帐外燃烧的蜡烛,烛液一点点往下滴。明晏山不想让他一直咬嘴唇,就缠着要吻他,又贴着他鼻尖,含含糊糊地说,“喜欢你。”
闻玉揪着他的衣服,半晌才声音很细小地嗯了一声。
半夜要起来换一次药,全程掉线的系统还是准时把他叫醒了。兰章一过去就看见闻玉睁大个眼坐那,“你看起来很精神啊。”
闻玉:“不瞒你说我现在亢奋到不行......”
兰章:“终于疯了吗。”
闻玉只能说你不懂。
换完药闻玉又回到了那种放空的状态,兰章让他回去睡觉,闻玉不,站在院子里很深沉地背着手,说自己要吹风。
闻玉:【年上的服务意识真的很强......】
系统:【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我很高兴你现在还能健步如飞。】
闻玉:【这不是废话吗,正事不能耽搁。我就是有个问题。】
系统:【什么?】
闻玉:【这一觉睡得很舒坦,但是我自己吃饱喝足爽完了就秒入睡,晾着王爷一个人在那,是不是有点不是人。】
系统:【相当不是人......】
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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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提审
其实闻玉一直很想去探望一下闻世林,但是府里实在走不开身。
边月则是完全不想去,但因为此案已经移交三司,他又是上奏揭发的人,刑部郎中和监察御史前去提审的时候特意邀了他前去旁听,他不得不去。
好折磨,边月真的很无助。他知道闻世林一定会咬死不承认,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可怜样,但是无所谓,反正他没有审问权,不需要他跟闻世林对话。但他一出现,闻世林就盯着他看,真的很恶心。
虽说只是暂时收押,但刑部大牢的环境也就那样,闻益谦好歹是个官,多少有点优待;闻世林就没人管了,往里头一丢就是。他此生都未曾如此狼狈过,他本是准进士,前途无量,一朝就变为阶下囚。
算不上毫无征兆,在吕谦和钟徽等人察觉到范鸿熙他们的动作时,自然也会告知闻世林,让他稳住一些。那时闻世林确实心有不安。至少在还没有被闻益谦禁足在家中的时候,他花了不少心思接近边月。
圈子就这么大,想要碰到并不难,但边月对他毫无耐心。后来哪怕是在翰墨斋,他都蹲不到人了。
不该是这样的,闻世林自己都想不通是为什么,其实总有别的方法,但他就是觉得,边月不该与他为敌,只要近一些,再近一些,他们就是同路人。
大牢里只有发黑的稻草,破旧的木板床和木桶,他的这一间就连桌椅都没有,呼吸间全都是潮湿的霉味和腐烂的草味,闻世林几乎崩溃地反复踱步,不理解为何走到这一步,又强行劝自己冷静。
审讯室就更加压抑,主审官坐在桌后,犯人跪在桌前。墙上挂着刑具,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火光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闻世林对一切都矢口否认,坚称自己卷子上的那些错漏都只是笔误,只有在提到闻玉的时候才震惊了一下。
“是闻玉举报的?”闻世林完全没想过这个,他第一反应就是闻玉在说谎。
闻玉根本就不可能路过偷听。闻玉离开闻府之前,住的地方离书房很远,也偏,好端端的不可能往书房走,也不可能不被发现。更何况他们说这么机密的事,怎么可能不留人把守?
闻世林抓紧了栅栏,“各位大人不该听信一面之词吧!闻玉一直以来都十分怨恨我......他和边修撰一向交好,所谓的证词不也很好串通吗?既然都拿到了我的文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边月没说话,这儿他说不上话,但还是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此案主要负责提审的是刑部郎中仇东林,他上任时间不算长,科举舞弊又涉及朝廷重臣,算是他遇到过最大的案子,自然是抱着一万分的严肃来办,“你不必胡乱攀扯。闻玉的证词,早在会试阅卷结束前就已经录册,翰林院自有档案封存,经由多位翰林官,难不成他们全都是帮凶?”
“......怎么可能?”闻世林愣了愣神。闻玉怎么可能知道?
这件事在整个闻家,都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知道,就连他娘都不晓得。
仇东林告诉他,闻益谦已经全都招了,不管是贿赂的钱路还是舞弊的细节都已经全盘供出,他所巴结的那些大人物如今也都自身难保。
闻世林稀里糊涂被抓过来,又怎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无论如何咬死不认,权当这是诈自己的说辞。
他也不敢相信闻益谦真的全部招了,现下分明还在审,也就是说当下是定不了罪的,他父亲凭什么招?
此次审讯并未用刑,也不急出结果,等其余人皆审过之后再来,总有闻世林心理撑不住的时候,仇东林也不意外他不肯说,刑官有的是方法磨,“若是真依你所说,你有这般冤情,朝廷自然也会还你清白。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闻世林沉默片刻,突然抬头,“我想同边修撰私下说几句话,不知可否通融。”
仇东林还没张嘴,边月立马后撤一步,“不可。”
“为何?我如今也不是真的罪人,只不过等待各位大人还我清白罢了,难道作为朋友的探望也不允许?”
边月:“我们并非朋友,也没有人要探望你。”
“你为何对我如此抗拒?”闻世林怒了,“你对我当真没有话说?”
这话实在是怨气太重,而且非常怪,以至于在场其他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向边月。
仇东林突然有种那天早朝听见淮王语出惊人的感觉,在大家都很严肃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桩感情故事,让整个场面都变得荒谬起来。
“......你们二人可有什么交情?”仇东林问,“倘若有私人恩怨,恐怕此案还要更深一步调查。”
边月当即拱手,“下官愿意配合任何调查!仇大人随意找人问便知,此人时常在各种场合与下官搭话,下官不曾多做理会,也不知他究竟是何居心。还请仇大人立刻严查,下官实在受不了这般纠缠!”
仇东林:“倒也没到这个地步......”也没有说要查你啊!这是烦成啥样了!
“我不曾得罪过你吧?!你又何必如此?”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做自己份内之事,不欲与陌生人过多交流。”
闻世林气极了,除了怒气,更多的是心慌,好像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他如何都抓不住,“难道是闻玉和你说过什么?你我既然没有过节,为何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对我如此抗拒?”
“你还敢提闻玉?”边月脸一下冷下来,“前些日子的传闻,是你传出来的吧?你分明知道这话传出来可能对闻玉名声有损,他是你弟弟,你还做这般不光彩的事!”
他不提也罢,一提闻世林更上火,说的跟闻玉吃亏了一样,都特么变成话本子了好吗,“他勾引淮王都不曾觉得不光彩,你又为何替他说话?事实而已,有何不能说?”
“大胆!”仇东林大惊,这可不能乱聊啊,你们不要命我还要,“淮王和闻院判的事乃是皇家事务,你胆敢诋毁淮王殿下,可知这般僭越,按律当斩!”
闻世林:“???”
边月冷哼一声,“你先前被闻益谦禁足,想必还不曾听说吧。王爷和闻玉之间的事早已上达天听,诸位官员皆是见证,就连皇上都不曾说过闻玉什么,你是想辱骂淮王昏庸,指责皇上不察?”
虽说淮王挨了骂,还要被赶出京去,但跟同不同意是两码事。皇上一句话没提闻玉,说是让他南下温养也没说不能带闻玉,就明摆着是默许,要是真不许这个断袖继续搞,这会儿闻玉都快过头七了。
在文武百官看来,皇帝这个处理,比起想严惩淮王,更像是想借此把淮王赶走,让他彻底别碰政治,滚去南方跟自己的小男妻过富贵日子得了。
皇帝都让搞,你不让搞?
闻世林大受震撼,开始怀疑自己是幻听了,边月立马说,“大人,此话要是传到淮王那里去,恐怕会引起王爷震怒。下官认为必须施以薄惩,也不至于日后让王爷怪罪。”
仇东林觉得太有道理了,他这个官位也没坐太久求你别搞我,当场就下令把闻世林带下去杖责四十。
边月高兴了,回去告诉闻玉,闻世林说你坏话,现在被打得爬不起来。
闻玉:“啊??”我现在面子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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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口嗨
其实打少了,但是打多了或打太狠怕闻世林熬不住,影响之后的提审和出庭。
闻玉若有所思,意思是他现在也算半个皇亲国戚了吧?感觉自己后台硬得往下一掉能劈开地球了。
“不过他为什么一直缠着你说话啊?”闻玉觉得不大对劲,“你们又不熟。”
“......也许是他犯了癔症吧。”
闻玉觉得,可能是闻世林潜意识里,已经想起了自己对边月的执念,下意识就觉得,一切应该按照上一世的路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