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明晏山对他伸出一只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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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授课


    闻玉稀里糊涂地上了马。


    这不对吧!正常发展不该是,明晏山自己跑两圈然后我说哇塞好帅啊王爷,惊帆好听话,可惜它不喜欢我我也不会骑马王爷王爷可不可以让我也体验一下下,你可以顺便教我怎么控制马我好笨小梅教的我都记不牢,哇我一个人有点怕它踢我王爷王爷我们可以一起骑吗?


    然后你要说成何体统,你欲拒还迎轻咳两声然后假装勉为其难地同意和我同骑,你抓住缰绳然后我说哇王爷你的手好大......


    明晏山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发什么呆?”


    “......没有没有。”闻玉攥着缰绳,可恶此男真是阴险!一下打乱了哥的节奏!


    明晏山比他高不少,手从后面伸出来也抓住缰绳,就把他整个人都拢住了,热乎乎的,闻玉不大敢动了,身体是僵的,但心是蠢蠢欲动的,唧唧歪歪地来了一句,“王爷你身上好香。”


    “登徒子。”


    闻玉转头,“肺腑之言!”


    明晏山也没跟他计较,说,“手摊开给本王看看。”


    “嗯?”闻玉松开绳子,张开手,掌心通红的,明晏山捏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倒是还没起水泡。


    其实对闻玉来说也就是稍微磨红了些,第一次学骑马多少都会磨伤一些,闻玉倒不觉得有什么,他以前上课经常被老外教练训得满地乱爬,这算个啥。


    但是闻玉只犹豫了一秒,就头一仰嘴一瘪,“手疼。”


    “本王估计也是,给你带了个东西,放在袖子里。”


    “哪只袖子?”


    “不记得。”


    什么不记得,闻玉很质疑地瞟了他一眼,随便抓了一只去翻他的袖袋,翻出一对棕色的鹿皮手衣,里面缝了一层丝绸的薄衬。


    “王爷真好。”闻玉立马戴上,“但是容我一问,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个?”


    “府里鲜少有初学者,一般不会用这么基础的护具。”


    哦,我菜呗,闻玉很想问王爷为什么能兼顾说话的委婉和不好听?


    明晏山正经给他讲,“你来抓缰绳。不过缰绳只是辅助,与马交流主要是用你的腿。轻夹马腹,它就会前行。左腿施力,它向右转;右腿施力,它向左。”


    原本闻玉自己练习用的马是很温顺的中年母马,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换成惊帆他确实有点紧张,不只是因为一个大活人贴在后面,也怕身下这位拽马撩蹄子。不过他还是依言夹紧马腹。


    惊帆走得很慢,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是也没有发作。


    闻玉感觉自己脑子里面在响bgm,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就是马奔腾的有点不给力。


    “你的上身还是太紧绷了,放松肩膀。”


    闻玉噢了一声,放松了一下身体,一往后就靠到后面那人的胸膛,顿时又僵起来了,不是哥们你说为什么我紧绷,现在这个情况是正经教马术的场景吗?


    明晏山倒是正经在教他,“腰背要直,但不能僵。”


    “噢......”


    明晏山听着这人声音魂不守舍的,估计也没听进去多少,叹了口气。


    闻玉心里还嘀咕你叹什么气,明晏山突然就伸手,用手掌啪的一声拍了一下他的侧腰,“专心一点。”


    这一巴掌还是用了点力的,闻玉顿时感觉腰上一麻,然后才是一片停留在表皮的灼热的痛,连带着他半边身子都不对劲了,闻玉手一捂腰,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他。


    明晏山看着他,“本王看你需要回回神。”


    “......”闻玉脸憋得通红,才憋出一句,“......你这是体罚!”


    “学东西的时候受罚不是很正常么?”


    “哪有这样的道理?”


    “本王是在授课,并非辩经。”你跟亲王讲什么道理,明晏山抬眉,又一巴掌落在他侧边,拍在腰部还往下一些接近骨盆的地方,“再试一次,抓紧缰绳。”


    闻玉彻底老实了,安静了,一声不吭地按照他说的做,明晏山从后面看,看见他的耳朵和露出的一点点侧脸红得跟要滴血一样。


    一天天净是嘴上功夫厉害,到底还是年轻,明晏山觉得这人虽然想法奇特,其实也比想象中的好收拾不少。


    实践出真知,闻玉学骑马第一日颇有心得,虽说最终他也没能骑着惊帆跑,主要原因是小校场本身不适合战马跑,场子太小了。傍晚的时候闻玉从马上爬下来,扭头很谨慎地瞪了一眼明晏山。


    “感觉如何?”明晏山面不改色,“晚上叫兰章给你送些药,刚骑马的时候,腿容易磨伤。”


    闻玉刚下地,还没什么感觉,昂首挺胸,“不过如此。”


    然后闻玉一瘸一拐地走了。


    明晏山没真想让他恼,所以忍住没有笑,只是背手走在后面说,“等你真正学会了,本王带你去西山,那里有一片开阔的草场。你可以去马场挑一匹自己的马。”


    闻玉一转头,眨眨眼睛,“真的?”


    “真的。”


    闻玉觉得不该给这个男的好脸色,不然他顺杆爬又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我可以挑马耶,没走两步就自己哼了两声,又高兴起来了,“好,我记着了。”


    大腿内侧这个痛啊,虽说他也穿了类似穷绔的护具,但多少还是会磨到,闻玉心想还好自己是练家子,要是纯文人这么练,第二天估计都不能下床走路。


    闻玉搓了搓自己的腰,暂时不大想说话,长这么大除了学体术和打架他就没挨过打,他爸妈都不打他,今天全挨回来了。虽然也不怎么痛,但伤的不是皮肉是脸皮。


    哼,阴险老男人。


    扇得其实还怪得劲的......别有一番风味。不对我的意思是这真的很不好。


    闻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各个方面都不行,【还是纯良的小梅好。】


    系统:【我看你玩得挺美的......】


    闻玉:【简直是危言耸听!教学这么严肃的事情搞这些成何体统,他在现代是会被学生投诉的!】


    明晏山在后面问,“明日还要本王过来么?你若非要自己练,本王也不强求。”


    闻玉:“......”


    闻玉:“王爷陪我呗。”


    系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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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诗酒会


    那些狩猎的邀请最后还是暂时都推了,毕竟学骑射也不是几天就能速成的。皇家围猎的不去不行,这种私人邀请,一般还是得有点水平再去,不然多少有点丢人。


    闻玉第二天倒是也没有特别严重的不良反应,腿稍微有些酸痛,但还能好好走路,也就继续慢慢练着。


    他应了几个比较平常的宴会,一个什么诗酒会,一个什么赏花会,反正都是去吃喝的。他跟柳鸣谦说了,后者自然相当愿意跟着去。


    柳鸣谦在府里的时间不定,哪怕夜不归宿也是经常的,但总要定期回来汇报工作。


    “王爷,听说闻玉这些日子在学骑马?”柳鸣谦往明晏山对面一坐,“早知道我就少出去,我还能教教他呢。”


    明晏山低头翻着公文,闻言抬了一下眼,又重新垂眸,“府里有人教。”


    好吧,柳鸣谦当然也知道,他就是觉得那些个侍卫总没有他有趣,他和闻玉也有个解闷的话说呗。到底也不是他要操心的,柳鸣谦就开始说正事,


    “我看了闻玉应的那些个雅集,倒是没什么危险的,不过有几个人最近有些动作。林尚书那边我去拜访过了,他同钦天监的傅大人最近走得近,我瞧着钦天监的口风,是有些要偏向皇上改制的意思。林尚书家里那个诗酒会,估计他们也会用来传些话出来,到时候便知道了。”


    明晏山点头,“先不动。如果有你认为有利的消息,你看着传播一些。”


    “遵命。”柳鸣谦摸摸下巴,“不过也是巧了,我看着闻玉挑的那些个场合,估计都是邀了闻世林的。我还以为他会避开呢,结果现在看着倒像是故意要迎上去。”


    明晏山:“......”


    他摁了一下额角,感觉一点也不意外。


    他倒是不担心闻玉吃亏,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又是打了什么主意,“你盯着闻玉一些。”盯着别让他玩得出格了。


    “好啊。”柳鸣谦一下就答应了。我肯定盯着不让他受欺负。


    明晏山听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不知为何心中就敲响了警钟,抬头看了一眼,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总归是有暗卫盯着的,大概也闹不出什么大事吧。


    柳鸣谦又说,“过些日子,我去次辅那边走一趟。听说他在某处别院蓄养歌姬,又与某位江南富商过从甚密,我估计事情不简单,我找些个狐朋狗友,带着些字画或者新茶去找个借口上门,再看情况。”


    “嗯。柜子里有新收来的茶,你挑一些拿去。”


    “我能留一点自己喝吗?”


    “可以。”


    柳鸣谦就笑,自顾自地往里头走,书房里头的柜子放东西一向都分类分明,柳鸣谦拿了东西,还悠闲地环视一圈,“王爷你这书房今日倒是颇为不同,何时送来这么一盆花......哎不对。”


    哎这玩意儿怎么怪眼熟的。柳鸣谦的声音戛然而止,走近了看两眼,这个粉色,这个红色,这个海棠......


    “啊哈哈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真是喝酒喝得记不清事了。”柳鸣谦笑着摇摇扇子,“我方才还以为这是许二买走的那盆花呢,不过想来也是,那花怎么会到这里来......”


    “就是那盆。”


    柳鸣谦不笑了。


    他用一种很狐疑的表情站在原地思考许久,又说,“王爷仁善,你也知道闻玉拍这花是为什么么?还是说他来求了王爷帮忙?”


    “本王倒是不清楚那么多。”明晏山头也不抬,“只是听说有个人想给本王买花,又没买到,本王只得自己买回来了。”


    柳鸣谦:“......???”


    “行了,做你的事去吧。少喝酒。”


    “哦好。”


    柳鸣谦瞪着眼睛走了。


    那个诗酒会在林尚书的私家园林里举办,闻玉还从未去过,高兴得很,同柳鸣谦一起坐上了轿子。


    但不知为何,柳鸣谦今日寡言少语,不是低头思考什么,就是盯着闻玉看,看得闻玉一阵恶寒,“不是,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柳鸣谦沉默了半天。他觉得这不是他该问的事,但是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管怎么说他跟随王爷好些年了,跟闻玉又是好哥们,问两句应该没毛病吧......


    他实在憋不住了,说,“我先前去王爷书房,看到博古架上,放了一盆海棠......瞧着竟然是许二买走的那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能是怎么回事?”闻玉耸肩,“王爷去找许文渊弄来了呗。反正留在他们那,不也是浪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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