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3个月前 作者: 涵之睿
    明晏山:“......把兰章叫来。”


    闻玉:“王爷你脑子真的没问题,挺灵光的。”


    “本王头疼。”


    闻玉和系统在给古代人的世界观冲了个稀碎之后,快乐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明晏山也去了早朝,刺杀和下蛊的事总要有个说法,明晏山作为中蛊的总要去一下。


    最后抓到的当然是个推出来的替罪羊,结果是经由了三司会审的,但是由于各方立场不同,至少都察院和大理寺都认为此案未结,内厂的提督太监又坚称此事已了,刑部虽是主审但在此说不上多少话。


    明景桓知道抓到的真凶是个倒霉蛋,也没打算就这么了了,但是明面上还是打太极。


    明晏山听得差不多也就不关心了,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结果。原本这事儿跟那些个太监就脱不开关系,那些个刑官也没几个懂蛊的,这事儿要查估计还得闻玉来。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没想好系统的事要不要告诉明景桓。此事太猎奇了,说出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想到最后还是觉得,恐怕此时还不能说。


    目前来看,闻玉是有一直留在这个时代的意向,但是系统并不会一直停留。如果这种力量是某个特殊时刻的助力也就罢了,如果让皇帝知道,那就可能跟朝廷高度相关。


    也不知道这个系统有什么能力。目前最好还是维持现状,不然恐怕对明景桓和闻玉都有风险。


    明晏山自己坐那想了半天,群臣也想了半天。虽说皇上认了这个凶手,但又敲打了几句,看样子不像是打算就此结束;而淮王这个事实上的受害者一言不发,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景桓此刻也在头脑风暴,早朝的情况他早有预料,以后还有的查,他早有安排,听他们吵架和稀泥也不过固定流程。


    他脑子想的是皇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回去皇后和他说了些话,主要是说闻玉。


    起初他不懂闻玉是断袖这种破事有什么好跟他说的,结果一想到后面闻玉跟明晏山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样子,明景桓也突然哽住了。


    应该不是吧......明景桓甚至在想,皇兄这么多年没成亲,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也不少了,一个都没看上,难不成是性别搞错了?自己给皇兄物色的时候应该看公子......?


    不,可能皇兄根本不知道闻玉是断袖,才这般自然。


    说不定闻玉也没那个想法,喜欢男人又不代表遇见男人就喜欢,可能本身对皇兄也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二人相处才这般自然。


    但是明景桓又觉得喜欢男人又待在皇兄身边毫无非分之想,这不可能啊?


    除非闻玉眼光有问题。


    于是等退朝后,皇帝又把淮王单独留下来议事,其他朝臣也看不懂这二人今天都是什么态度,但这二人的私下谈话,旁人当然也无从探听。


    明景桓正襟危坐,“皇兄,朕听说,前些天许知州儿子买的海棠,原本是你想要的?”


    “不算是。”明晏山也没想到他要问这个,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要问了,“不过,本王后来确实买走了。”


    镇星和他汇报过闻玉那天都说了些什么话,能在长公主抛出的橄榄枝面前面不改色地说我是断袖,实乃奇人,镇星不得不佩服。


    “朕还听说,那乃是少见的一株二色连理枝海棠,许家的小子也是为了送姑娘的吧。”明景桓手撑着龙椅的扶手,身体前倾了一下,“皇兄素来不喜这样艳丽的花,难不成也要送来哄人?若是有这个需求,皇兄不如和朕说,天下奇珍异宝,朕什么赏不得你?”


    明晏山只是摇了下头,“并非如此。”


    明景桓:“噢......”


    明晏山:“应该算是其他人原本要买来哄臣的。”


    明景桓:“噢!”


    明晏山面不改色,“总之那海棠确实是珍品,留在许晋之手里也是浪费了。”


    原本是谁要买的,好难猜啊哈哈,明景桓感觉脑袋有点乱,半晌才说,“皇兄你......你当真没有看上过哪家的女子?”公子也行,不过明景桓没说出口,太怪了。


    一般明晏山根本不搭理这话,不过此时却真的在思考,说,“臣有一位友人。”


    “怎么?”


    “近期他身边有一位颇为得力的幕僚。只是后来,他发现那位幕僚似乎对自己有臣属之外的感情。”明晏山若有所思,“这亦在他意料之外。”


    “那你又怎......朕是说你那个友人,又如何看待那位幕僚。”


    明晏山又沉默了片刻,说,“或许会觉得......那人确实很特殊吧。那人很神秘,所说所做的许多事都让人难以理解;但又实在赤诚,还挺可爱的。


    只不过,臣......的朋友,又觉得,此刻形势不明,恐怕之后还有许多危险,尚且不知前路如何,如此轻易地用儿女情长影响后生,或许不是好事。而且那位幕僚在京城没有什么根基,甚至时常会让人觉得,此人难以留在凡间。”


    明景桓:“......朕倒是觉得已经很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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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骑马


    明晏山口中的朋友觉得,起初是想拉开距离也就罢了,但又觉得那人确实合心意;


    只是轻易谈论情爱、许下承诺不是君子所为,总要慢慢接触才好;更何况对方初出茅庐,对许多事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多久。


    明景桓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评价,安静了老半天,说,“皇兄,你跟朕说句实话,不会是为了让朕安心才弄这一出吧。”


    如果说淮王真是个断袖,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真娶了也不是不行,倒不如说真有这事儿出来,在大众眼里,此事最开心的想必是皇上。


    毕竟皇帝只有这一个兄弟,如果又有龙阳之好,还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地搞,再离谱一点甚至真的娶了个男人当正妃,那基本不可能再对龙椅有什么企图了。


    反正皇上已有皇子,又正年轻着,也不愁皇家后嗣的问题,开枝散叶也不是亲王的任务,对皇帝来说皇嗣当然都是皇帝本人的最好了。


    当然明景桓从一开始没有这个疑心,但朝臣眼中看到的肯定不一样。


    明晏山也没再说那些弯弯绕绕的,只答,“如果是那个意思,臣还要等到今天,早就随便找个男人不就是了。”


    “也是......”明景桓手抵着下巴沉思,他皇兄这个正常人的脑子,应该也想不出这么曲线救国的策略。而且他俩之间也没有这个必要。


    那也不是不行......虽然......但是......


    唉!


    明景桓试探着说,“其实京中也有不少优秀的公子......”倒不是说闻玉不行,就是说其实这个新方向选择也还挺多,你要不再看看?


    明晏山用一种很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一眼,难不成臣还要选妃吗?想了一下还是说,“臣认为重点并不在于男子或女子。”


    那就是单纯觉得那人合心意是吧,明景桓眼睛一闭,“随你吧。”


    那还说啥了兄弟只能祝福了,你们爱怎样怎样吧。


    想那个闻玉也不敢对他皇兄做什么。其实闻玉也还行吧,虽说出身差了些,但有些本事在。不过出身差反而是好事,不然朝臣又要吵个没完。若是真心的也算是好事......哎哟喂。


    明景桓想不通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摆摆手让明晏山赶紧回去。


    明晏山回去之后先去书房听听情报汇报做点正事,正事做得差不多,想着闻玉应当在学骑马,于是又去了校场。


    并非是府兵所用的场所,而是一般较少人会去的一个单独小校场,平时供部分人切磋或者某些特殊的针对练习所用。


    学骑射是一个很大的范围,闻玉是先从骑马开始,梅池礼带着他在马苑转了一圈,这都是府兵训练常用的马,典厩所统一管理;梅池礼他们私人的马匹,以及王爷自己的战马,另有专门的内厩。


    闻玉也跟着去内厩看了,只能说跟对人走对路,尊贵的马都有豪华大单间住。


    从居住条件来看,这里最尊贵的马中贵族是一匹叫惊帆的西极马,皮毛油光水滑的,是罕见的白蹄乌,周身漆黑,唯有四蹄雪白,仿佛踏云而行。


    梅池礼说这是当年最常跟随王爷出征的战马,身上仍有可见的箭伤疤痕。


    闻玉站在它面前,有些马友善,还会过来让他摸两下;这匹马可能知道自己主子是老大,连个眼神都没给闻玉,甩甩头背过去,留给闻玉一个孤傲的屁股墩。


    哇塞,拽得一批。闻玉感慨,“比他主子还拽。你说,要是王爷同意的话我能骑它试试吗?”


    “王爷同意的话当然可以,只不过,这并非王爷开口就能做到的事。”梅池礼也没多想,就说,“你自己骑肯定不可能的,总不能让王爷带着你同乘吧。”


    “那我要是都坐上去了,它还会不依吗,要是它生气了会干什么?”


    “会把人摔下来踢死。”


    “哦那算了。”闻玉后退了一步,对惊帆比了个大拇指,“好一匹贞洁烈马。”


    梅池礼的马是很亮的枣红色,看着也很威风,也不算凶,但是梅池礼对自己的马宝贝得很,对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夹起来了,闻玉也就没开口。他一个新手就别蹭别人的爱马了,说出来叫人为难多不好。


    本来是要先练下盘,扎扎马步什么的,但是闻玉本身也是练过的,基本功好得很,也就让他上马试试。先是让他跟马联系一下感情,然后才让闻玉坐在马鞍上,由马夫牵着马,在校场上缓慢绕圈,记一些动作和口令。


    等明晏山过去的时候,闻玉已经在自己握着缰绳,让马小步地走。


    闻玉远远就看到了明晏山,但是不敢让马跑过去,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在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下马。明晏山以为他要过来,但是闻玉又背过身,不知道的在干什么。


    明晏山往那边走了几步,本来就是问问情况,但刚走近了,就看见闻玉软绵绵地倒下来了。


    本来梅池礼看到王爷还要过来行礼,看到闻玉溜下去也懵逼了一下。


    并没有人去扶,因为闻玉倒得实在很做作,生怕自己摔了,用手撑着地,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哎呀我摔倒了!”。


    明晏山又是莫名其妙想笑,过去俯身抓了一下他的手臂想拉他起来,结果闻玉侧躺在地上一个甩头,嘴里又叼着一枝花,对明晏山抛了个媚眼。


    梅池礼这个视角能看到他溜地上去的时候往嘴里塞东西,走近了才知道是个花枝,顿时感觉这个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明晏山也懵逼了一下,闻玉眉毛一皱,“桃花也不喜欢?”


    梅池礼心说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吧!你在干啥啊!


    他脑袋还没有处理好,就看见明晏山突然笑了,然后俯下身,抓着闻玉两个手臂下方直接把他捞了起来,才把花拿走,“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又是往嘴里咬东西,又是往地下躺。”


    闻玉一下子被提起来了,自己也愣了,站直了之后又拍拍衣服,“这不是有仪式感一点吗?而且这衣服专门出来锻炼用的,耐脏吸汗,回去就洗了。我平时很爱干净。”


    “花样倒是多。正事做得如何?”


    “正学着呢。皇上他们的蛊我也训着呢,都不耽误。哎,我去看过惊帆了,它都不理人。它对你也爱搭不理的吗?”


    “它和本王亲近一些。”


    “那你等会带我去看看呗,我想看看拽哥是如何谄媚的。等我再溜两圈。”


    “......可以。你先练。”


    闻玉高兴了,又爬上马,溜溜达达地走了。


    梅池礼站在原地,思考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本能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池礼。”


    “属下在!”


    “最近剑法练得如何?”


    梅池礼不知道怎么突然问到这里,但是立马答,“回王爷,属下每日都在练,颇有日渐精进之感!”


    “嗯。过来跟本王练练,看看你这些日子长进多少。”


    还有这种好事,梅池礼眼睛一亮,“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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