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慰助眠没听过吗。撸了多少年的人问这个。”


    “那你也去洗洗吧。”赵轩梁说完停顿了一下，为了掩饰这话背后的色心，补充道，“……干净一些。”


    “你也洗？”


    “……嗯。”


    赵轩梁没说他回来时就冲过一次了，金梦渺也闻得到，要闻起来就说是戴着笼子洗不干净想再仔细清理一次。


    他有预感会在浴室里发生什么。


    只是站在花洒下赤裸相贴都好，静静地沐浴……平视也不用看到那里。以他俩的身高差，就是阴茎下半截贴着滑溜的女阴……靠。以前还想过俩男人抱一块，下边都有外生殖器阻碍下体的完全贴合，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梦渺蹦蹦跳跳地进了浴室，蹿得飞快，不留意去盯着他背影里的那个部位，的确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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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段时间看这章还是好可爱啊！


    所以下一章就是那个了！


    第8章 不看那里挑战


    水流直下。斗了半天嘴的兄弟俩面对面冲洗，默契地都没有说话。明明他们只是切换了一个场景，什么都没有改变。


    干湿分离的淋浴间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花洒架子位于赵轩梁的头顶，适应他的高度。水流淌过他的肩背，他取下花洒专心清洗这两天没能好好照顾的下体。


    金梦渺直勾勾地盯着赵轩梁的手部动作和握着的东西，那玩意儿看多了也就那样，视线往上飘，欣赏表哥时的面部轮廓。


    赵轩梁快把自己的老二搓到破皮了，迟迟将花洒放回架子上。


    金梦渺白了赵轩梁一眼，越过他从他身后取花洒。光脚站在瓷砖上，多少会害怕打滑，金梦渺顺手搭在赵轩梁的上臂作了瞬时的支撑。


    赵轩梁惊异于金梦渺的举动，侧过头看向他。金梦渺不知道这个没情调也没有和他人同居经验的傻子在讶异些什么，他一直站在赵轩梁跟前，头发都被倾斜而下的水流喷射得湿透了身上都没开始清洗，赵轩梁也不会问一句要不要用，就把花洒放回去了。他不动还不兴自助服务么。


    不过，这个浑身滚动水珠的男人不懂事归不懂事，嘴唇微张的样子好他妈性感。


    不作任何考虑地，金梦渺扣住赵轩梁的肩膀，朝那双薄唇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舌头交缠。分手后的这些年，他们为数不多的接吻都是为了性起时调动感官而服务，此时也有那种意思。


    不用看与之相对的那个部位，位于二人之间的器官恢复了它往日的生机活力，充血起来，让金梦渺用身体感受它的灼热和躁动。


    由金梦渺自己发起的吻，自然是出于他的欲望，他对面前的男人有亲密接触的冲动。


    “哥，你帮我洗吧……”他含情脉脉地对赵轩梁说。


    如此直白而明确地示意欢好，赵轩梁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掌心涂上沐浴露，双手在金梦渺身上游走。那种触碰的方式显然是为了扩大接触面积的全掌抚摸，而非为了清洁的用手指搓洗。


    他的手走过金梦渺纤细的肢体躯干，使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男性的细腻肌肤变得更加柔滑，经过表弟已经挺立的乳粒和蓓蕾时，也不可能不在上面停留。


    水流冲刷二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反而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声音和触感都成了他们情趣的一部分。


    金梦渺向后倚靠着赵轩梁的胸膛，用弯曲的背部去贴合赵轩梁的身体，他把脑袋搁到自己肩膀，手臂拦在腰上。


    不知不觉中，赵轩梁的阴茎来到了金梦渺的腿间。金梦渺反手向后按在赵轩梁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有意引导他在腿根缝隙间缓缓抽插。


    上一次……这样抱着操腿间……得追溯到上高中的时候了，那一次也是在洗澡时，在高中宿舍的独立浴室里……赵轩梁分神想道。


    下体有一阵来自人类体温的温暖，而不同于性交时的整根阴茎被紧致包裹，与腿根相交时，感知到空气微凉的仍是大部分。


    他顶过有高低起伏的柔软丘峦，凹陷湿滑的阴道口，再向前时没有了他所怀念的紧实囊袋……日……既留恋与肌肤摩擦的温热，又不敢去细想和他摩擦的那个器官的具体外观。


    而作为这次边缘性行为另一方的参与者，金梦渺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在方才的爱抚里，赵轩梁像一个愚昧的老者替女孩清洗时视她的阴部为不洁之物，不愿为她仔细清洗，赵轩梁压根就没摸过他的外阴。


    现在阴茎又反复顶过阴唇，阴蒂被大阴唇包裹着，没有向外露出，只有在龟头经过时会有短暂的摩擦，不作停留就继续。


    这种感觉无异于隔靴搔痒。


    要么就直接对着阴蒂那一个小点顶弄，要么就别来骚扰好么！耍什么流氓！


    “你停一下……”金梦渺喘息道。


    他拿过花洒喷头，张开腿，换了个档位，用高压水流直喷阴蒂，手指扒开肉缝，原是要清理，摸着摸着就揉上了那颗小豆。


    从赵轩梁的视角来看，就是弟弟不再用双手撑着前方的玻璃，不顾打滑的风险，翘起屁股，一手拿喷头一手在摸逼，还不停地呻吟。


    下面才变成逼几天啊，他抚慰自己新器官的手法已经十分熟练了。


    ……回过神来赵轩梁才发现自己看了表弟的手指许久——连带着手部附近粉嫩湿滑的软肉。


    肉唇和洞口都像是会呼吸一样随着手部动作跳动、开合。


    “我们去床上吧。”金梦渺不满足于现状，自顾自地说，拿浴巾在头发和身上胡乱抹了一把，还滴着水就往卧室走了。


    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放松状态下双腿自然打开。


    赵轩梁一进房间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正对着他的逼。


    金梦渺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氤氲着一股朦胧的雾气，脸上血液循环带来的潮红还未褪去，也有些缺氧。他在平复自己，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平坦的小腹上下起伏着，最吸睛的还要数赵轩梁不敢看的某处。先前见它时是白里透粉的颜色才对，现在充了血，尤其是瓣尖上的形状整个成了粉色，和下边本被它掩盖的区域相互映衬——于赵轩梁而言，不能使用“相映成趣”这个词。


    赵轩梁了踉跄，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门板上。


    金梦渺的阴道口朝着他翕动，内里艳红的腔肉收缩，像是想吃进什么东西，包裹住它的周身环绕吸吮。


    那就是一个洞，你可以的。又不是第一次做爱了，就把它当后门日怎么了，怎么日不是日啊，大不了翻过来不看逼埋头猛干。


    就算是个没做过爱的处男，喜欢的人说了想做，不也得灰溜溜地下楼买个套子再硬邦邦地上场么。


    操啊，这么大个人了上床之前还要给自己加油打气。这里是性交场所，不是上星卫视的励志偶像剧。现在活像个在等药效起来的阳痿男。


    十几年的时间足以让一段感情翻来覆去变质好几次，让一个温和乖巧的人变得尖锐而敏感，也足以让一个人的生殖器官一夜突变。


    令赵轩梁挫败的是，这十几年过去，他一点长进都没有。高中时对着表弟的后门想要是做完了就是彻底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界限，现在对着表弟的逼踌躇依旧，以为自己吸取足够教训的人在眼睁睁看着历史即将重演。


    他还在给自己做老掉牙的心理建设，重复这几天反复思考的，两个人在争吵中嚷嚷出来的正确的废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是我站在你的面前，我的性功能正常，你是我唯一想操的人，你也想要我操你，我却质疑自己能否完成一次性交。


    做爱不就是那么简单一个流程吗，插进去，抽插到感觉来了就射精。这都做不到，长这东西干嘛来了？


    他尚且还是硬着的，撸了一把老二，硬挺着，想要融为一体的欲望暂时还没有被对逼的渴望浇灭。


    喜报，对逼的抗性提升了；悲报，说不好龟头接触到阴道口就蔫了呢，变成一条无力的肉虫，用金梦渺的话来说，表哥的废物大鸡巴，肯定了大，但重点是废物。


    做1的不能说自己的不行……即使对那个东西真的不太行。


    “你干嘛？”金梦渺眯着眼，见呆若木鸡的赵轩梁改变行动轨迹，走向床头，问道。


    “……拿套。”


    赵轩梁一转移注意力，思绪就飞向了天边。


    想起某些网站都还没有墙的混沌年代，上网找视频打飞机就很纳闷，为什么gay区的日硅胶倒模也用女性下体结构的飞机杯。他连看这些目测几十块的劣质硅胶假逼都受不了，那些录视频的人竟然可以把鸡巴插进去一个赛一个的卖力。


    真是有个洞就可以？这些人到底有多少个是声称基佬来卖片子挣钱准备到30岁回老家结婚的。


    往后推了几年厂家开拓了思路，黄片的内容也走向多样化。虽然前面阳具外观简陋得像他这个完全不通艺术的人用左手画出来的，看人操那些具有男性形状的简易飞机杯也让撸管的过程舒坦了不少。


    金梦渺坐起来，故作天真姿态摸着下巴问：“还要戴套啊？”


    “废话。”赵轩梁不会留给金梦渺怀孕的可能性。


    “你有润滑吗？”


    “跟这个做也要润滑？”


    哥俩一个质疑为什么他俩的关系还要戴套，一个质疑为什么跟逼做爱也要上润滑。


    赵轩梁指着……逼。他连手臂都不敢伸直，缩在胸前，面部肌肉抽搐。


    就这么一个害怕逼的人，却下了百般决心要把自己的性器官插到逼里。


    “我是处啊。”金梦渺把双腿打开到最大角度，自己拉开了阴道口的粘膜组织，运用盆底肌肉，意欲把逼肉向外推，看看能不能给赵轩梁看到里面的结构。


    赵轩梁竟无言以对，干巴巴地说：“那儿……不是会自己分泌液体吗？”


    “那哪够啊，你自己多大心里没数吗？你可别聊了吧，好不容易有了点做爱的气氛，又要回到那种吵架的状态了。你以前上床时不是不怎么说话吗？”


    金梦渺这是恢复过来了，思路清晰得很。


    先回顾当年初恋做爱失败的不只是因为赵轩梁的心理矛盾，也有当小雏菊遇上大屌男，俩雏儿知识储备不够，扩张做不到位自然插不去的生理原因；再到不满这些天为了逼的歇斯底里，他嗓子也喊得累；末了吐槽赵轩梁当炮友时一贯的没情调。


    “全怪我？”很多事都是不可抗力好吧，赵轩梁摆摆手，“行我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说的啊，再说就又吵上了。直接做？”


    直接做也很烂！赵轩梁未必有别人的前戏做得那么好，态度总是要摆出来的，表弟怎么喜欢就怎么来。


    过去揣测出来金梦渺喜欢的是事前事后都温柔，事中可以用点粗暴蛮力，加之赵轩梁自己也觉得做1的只出一根屌很没品，都是尽可能要求自己做好前后气氛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前置条件都改变了啊！对于基佬来说强上本来也是一种情趣，谁知道这个长出新逼的表弟喜欢哪种。


    圣意难测。


    “你能给我舔么？”金梦渺指着阴蒂说，他还没尝到过被舔阴蒂的滋味，代入回以前被舔龟头的感觉，心中的痒比器官上的渴望更甚，“看你也不行，所以直接上吧。哎，我以前在网上看到有那种给跨男用的穿戴式假阳具，软的外观那种，不勃起，我戴在前面是不是能给你助助兴啊，你不是很喜欢我的鸡儿么？”


    我靠，是谁话多毁气氛啊？！


    得，前面酝酿好的东西全没了。


    赵轩梁这是见识到了，做什么爱啊，这是要用生殖器展开一场激烈的肉贴肉搏斗！好好一张床变成竞技场了。


    忽然也会怀念一下之前那种谁都憋着一段话不往外说的蛋疼时刻。


    越想越来气，做爱不该是这样的！


    赵轩梁给了金梦渺的屁股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他躺好了。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套和润滑液的盒子，端端正正地摆上床，随即东倒西歪。


    这位单身独居男士原本家中是没有这类物品的，纯靠手撸，反正表弟过年以外的时间也不会来找他，那些东西屯着没用。


    买这两瓶东西就是他这两天心理建设的结果。


    绝对不要再重蹈覆辙一次过去的错误，是个逼也要给他日了！


    第9章 起誓吧！永远爱我！


    “哟呵，还是买了润滑的嘛。”


    “……习惯。”赵轩梁在自助购买成人用品店拿了顺滑液才想起那两个地方功能不一样，又联想到外阴密布爱液的样子，膈应得在收款二维码前发愣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