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完了。
他下意识想解释。
他在林岳心里一直是沉稳的形象。
从赵家沟一路走来,都是夫君出风头,他负责在后面默默打理。
今日动手打人这种事,若是让夫君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粗鲁、太暴力?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林岳抱了个满怀。
“清哥儿……”林岳把语调拖得长长的。
带着几分委屈,“最近因为修路的事,好多人都在骂我,我都不敢出门了……”
赵河清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心疼道:“夫君……”
“还是清哥儿好。”林岳抬起头,眼尾垂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些人根本不懂我的用心,我修路是为了云州的百姓,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只知道骂我,只有清哥儿愿意替我出头……”
赵河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感觉把命给他都行。
连忙哄道:“好了好了,不委屈了,那些人不懂,我懂,夫君做的事都是对的,他们以后会明白的。”
“真的吗?”林岳眨眨眼,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真的。”赵河清重重点头,“谁敢骂夫君,我就……”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刚踹飞了一个秀才。
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林岳却笑了,方才那点委屈瞬间消散,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你就怎么?就踹他?”
赵河清耳根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你都知道了?”
“嗯。”林岳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听说清哥儿一脚就把人踹飞了?还接住了砸过来的长凳?我家清哥儿原来这么厉害?”
赵河清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他骂得太难听,我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就对了。”林岳却忽然认真起来。
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以后再有人骂我,清哥儿就继续踹,踹坏了我兜着。”
呜呜呜被夫郎保护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赵河清愣住了。
林岳又笑起来,眼里全是狡黠。
“不过清哥儿,你这样维护我,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赵河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屋里走。
“夫、夫君?”
“天晚了,该歇息了。”林岳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清哥儿今日辛苦了,得好好犒劳一下。”
赵河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算计了。
可他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夜色正好,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赵河清被林岳拉着进了屋,还没站稳,就被他轻轻按着坐在了床沿上。
林岳站在他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夫君……”赵河清仰头看他,喉结微微滚动。
林岳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
赵河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却被那目光定在原地。
“别动。”林岳低声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沙哑。
他的手指从赵河清脸滑到下颌。
又顺着脖颈向下,最后停在他领口处。
指尖勾住衣襟,慢慢挑开。
赵河清的呼吸乱了。
林岳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脸上。
赵河清垂着眼,睫毛轻颤,不敢看他。
“清哥儿。”林岳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看着我。”
赵河清抬起眼,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
那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狡黠和促狭。
只有温柔的专注的光。
像一汪春水,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夫君今日受委屈了。”赵河清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傻。
林岳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餍足:“嗯,所以清哥儿要好好安慰我。”
他说着,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种急促的、掠夺式的吻。
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一点一点浸润。
赵河清被他吻得有些发软。
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揪紧了他的衣袍。
林岳的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掌心贴着他的腰侧。
赵河清的腰很细,却结实有力,此刻却微微发着抖。
他轻轻摩挲着那处,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度逐渐升高。
“夫君……”赵河清偏过头,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蜡烛……”
林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摇曳的烛火。
低低笑了一声:“清哥儿害羞?”
赵河清没说话,只是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林岳抬手,衣袖拂过,烛火应声而灭。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赵河清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听见林岳低沉的呼吸,听见衣料的摩擦声。
然后是一双温热的手,将他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哥儿。”林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几分缱绻,“你今天为我出头的样子,我很喜欢。”
赵河清一愣,随即脸更烫了:“我……我那是……”
“我知道。”林岳打断他,唇贴着他的耳廓。
“我的清哥儿,一直都很厉害,只是平时藏起来了,对不对?”
赵河清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林岳的吻落在他耳后,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黑暗中,那吻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
赵河清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用忍着。”林岳低声说,唇贴着他的锁骨,“我想要听。”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赵河清终于放松下来,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温柔的浪潮。
黑暗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一室旖旎笼在方寸之间。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赵河清侧躺着,林岳从身后环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渐渐同步。
“清哥儿。”林岳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餍足。
“嗯?”
“你看上我的脸了吗?”
林岳自恋的问道。
今天听人说,有个哥儿为林知府出头。
不要脸的说就是看林知府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