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河清闭上眼,感受着那指尖的温度,而眼中戾气已全部消散。
他抬手,勾住林岳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
“我何时对夫君失信过?”
话音未落,林岳已俯身吻下。
这个吻带翻涌的欲望,霸道又急切。
赵河清仰头承受着,却在林岳试图深入时,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林岳吃痛,却没有退开,反而低笑一声,吻得更深。
帐幔不知何时被扯下一半。
烛光斜斜照进来,在纠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赵河清的手顺着林岳的背下滑,手划过那些熟悉的线条,最终停在腰际。
“夫君还生气吗?”他喘息着问。
林岳的动作顿了顿,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那就看清哥儿今晚表现。”
赵河清心尖一颤,正要开口。
林岳却不给他机会,用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衣衫散落一地,烛火在风中摇曳。
赵河清被抵在床上,冰冷的木头硌着后背,身前却是林岳滚烫的躯体。
这冷热交织让他浑身战栗,忍不住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林岳低头,在那漂亮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如同宣誓主权。
“清哥儿,今天表现不错。”他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旁,引起一阵酥麻。
赵河清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他伸手捧住林岳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第三次时,夜已深了。
赵河清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林岳将他搂在怀里清洗,更衣。
回到床上时,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岳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林岳闭上眼,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烛火燃尽,床帐内,两道呼吸声渐渐平缓,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这里你侬我侬。
而东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太子高祁趴在软榻上,小脸皱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的小太监正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
“轻点!你想疼死本太子是不是!”高祁疼得直吸气,忍不住低声呵斥。
小太监吓得手一抖,连忙放轻了力道,喏喏连声:“奴才不敢,奴才这就轻点。”
药膏刚涂完,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高祁浑身一僵,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
臀上的疼痛瞬间钻心,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裹在身上,连滚带爬地迎了出去。
宫门外,武宣帝一身常服,面色沉沉。
高祁看着父皇这副神色,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儿臣恭迎父皇。不知父皇今日驾临东宫,有何要事?”
武宣帝冷哼一声,大步踏进殿内,拂袖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目光锐利,直直地落在高祁身上。
板着脸,不怒自威:“你且说说,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高祁心里顿时慌了,却又强作镇定。
他明明吩咐过那些宫人太监,今日之事谁敢外传半句,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料想没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去父皇面前告状。
他定了定神,挺直了小身板,脸上挤出几分乖巧:“回父皇,儿臣今日……今日都在乖乖上课学习,不曾偷懒耍滑。”
“上课?”武宣帝一听这两个字,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敢提上课!你可知你今日胆大包天,都干了些什么?!”
他想起林岳在御书房里那副委屈模样。
想起这孽障竟敢拿木箭射自己的授业恩师,气得浑身发抖。
竟他还敢在自己面前撒谎,说什么乖乖上课,真是胆大包天!
武宣帝怒不可遏,目光一扫,瞥见了立在墙角的鸡毛掸子。
他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抄起那鸡毛掸子,对着高祁就劈头盖脸地招呼下去。
清脆的响声落在高祁身上,疼得他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父皇!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
他抱头鼠窜,在殿内躲来躲去,可终究是个八岁的孩子,哪里躲得过盛怒之下的武宣帝。
殿内的宫人太监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太子殿下趴在地上哭嚎的模样,心里都忍不住暗暗叹气。
太子今日可真是倒霉,白日里刚被林大人打了一顿,这会又挨了陛下的打。
一天之内竟挨了两顿揍,实在是可怜。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高祁哭得撕心裂肺。
“儿臣再也不敢逃课了!再也不敢拿箭射林夫子了!父皇饶命啊!”
武宣帝的火气渐渐消了些,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慢了下来。
他看着儿子哭得可怜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心疼。
却还是板着脸冷声问道:“知错了?”
“知错了!”高祁连忙点头,哭得一抽一抽的,“儿臣明日就去给林夫子赔礼道歉!往后一定好好听他的话,再也不敢胡闹了!”
武宣帝这才满意,将鸡毛掸子扔到一旁,喘着气坐在椅子上。
他久不与人动手,方才一番动作,竟有些累了。
他瞪了高祁一眼:“你若再敢这般顽劣,看朕不扒了你的皮!下去吧!”
高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捂着还在疼的身子,狼狈地退到了一旁。
武宣帝又训斥了他几句,才起身拂袖离去。
殿门吱呀一声关上,高祁脸上的哭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告的状!”
“竟敢在父皇面前嚼舌根!等本太子查出来是谁,他就死定了!”
第291章 好重的金子!
第二日一早,林岳踩入殿内时,竟有些意外。
高祁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半点没有昨日的顽劣模样。
林岳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对付这种熊孩子,还是得打一顿才管用。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刚要开口,高祁却先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支支吾吾地开口:“林…… 林夫子,昨日是我不对,不该逃课,还拿箭射伤您。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
说着,他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接过一个锦盒。
双手捧着递到林岳面前,声音又低了些:“这是我给您的赔礼,希望您能原谅我。”
林岳故作矜持地抬手,打开了锦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金灿灿的光差点晃瞎他的眼。
里面竟躺着一方通体金黄的砚台,砚台边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岳的眼睛瞬间亮了亮,金的!
下意识地伸手接了过来,沉甸甸的重量传来。
他在心里暗暗掂量:好重!
这得用多少金子?
怕是能值不少银子。
高祁见他紧紧盯着砚台不放,紧绷的小脸渐渐放松下来,看来林夫子是十分喜欢的。
他试探着问道:“夫子,您喜欢吗?这是我从父皇给我的赏赐里挑出来的。”
“咳咳。” 林岳清了清嗓子,迅速收敛了眼底的喜意。
将金砚台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袖袋里,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了去。
他抬眼看向高祁,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
语气却比昨日温和了许多:“夫子喜欢的不是这砚台,而是你这份认错的态度。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