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他见喜哥儿正要发脾气,马上改口说道:“我学,我马上学,学会了给你做饭。”
就在两人吵吵闹闹中。
饭菜已经上桌了。
而且做的格外丰盛。
林岳在饭桌上,问起赵河清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赵河清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南边的天气,白花花的棉花,精美的样式,狡猾的商行,还有最后找到的李家村那些棉农……”
“……这一趟还算顺利。”赵河清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格。
变没有告诉林岳去南边水土不服的事。
不过,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回来的路上,看到不少粮商在高价收粮,价钱高得离谱。咱们县里也是这样吗?”
林岳给他夹了块鱼肉,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你也注意到了。"
"是啊,"赵河清点头,"这涨得太不对劲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咱们家里的粮食最好别卖。"
"噗"一旁的赵四丫听到这里,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林岳看着她那心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对赵河清道:"你倒是敏锐,不像四丫,当初还以为我要囤粮居奇,等着卖高价呢。"
赵四丫顿时涨红了脸,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
赵河清惊讶地看向林岳:"夫君,难道你早就……"
"嗯。"林岳放下筷子,神色认真起来。
"边疆怕是要打仗了。粮价上涨,是因为朝廷在筹备军粮。"
他顿了顿,看着赵河清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把家里剩下的八十多两银子都拿去屯粮了。后院仓房里现在堆得满满当当。"
赵河清震惊地看着林岳,又看看一旁低着头的四丫,这才明白过来。
"夫君……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大锤咂咂嘴:"怪不得这一路回来,看到不少人在抢粮。还是林案首有远见啊!"
赵四丫听着大家的夸奖,脑袋垂得更低了 。
心里想到:"这个家就属我最笨……"
夜深人静,当把他们送走后。
林岳和赵河清收拾完刚躺在床上。
烛光下,赵河清略显清瘦的脸显得格外清晰。
林岳抬手,指尖轻抚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声音低沉:“瘦了。”
赵河清握住他的手,唇角扬起温弧度:“我还是适合吃北方的饭菜,比较合胃口。”
林岳紧紧盯着赵河清,像将他的面容印入自己的脑海中,
随即眸光一暗,忽然将他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赵河清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生涩而真诚地回应。
三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林岳的手滑进他的衣襟,又轻又重的抚过脊背。
赵河清轻颤着,任由他解开衣带。
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却很快被更炽热的体温取代。
"清哥儿......"林岳在他耳边低唤,声音暗哑,"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赵河清仰起头,任由他在颈间留下细密的吻,轻声道:"我也......日日都在想你。"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
在朦胧的夜色里,两个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三个月的分离都补偿回来。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了满地。
林岳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赵河清在他身下轻颤,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臂膀,却始终没有推开。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赵河清忍不住轻哼一声,将脸埋进林岳肩头。
林岳停下动作,轻轻吻着他的脸:"疼吗?"
赵河清摇摇头,将他抱得更紧。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
当一切归于平静,赵河清疲惫地靠在林岳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林岳轻抚着他汗湿的发丝,在他额间落下一吻:"睡吧。"
第148章 到底是行伍出身
第二天一早,林岳早早就出门了。
出门前还吩咐了赵四丫不要吵到清哥儿。
直到日上三竿,赵河清才醒来。
刚醒来收拾好,就见赵四丫端着饭过来。
有萝卜炖排骨,一大碗满满的鸡蛋羹……
赵四丫见自己三哥醒了,这才说道:“快吃饭吧,林大哥说你去南边都瘦了,要多补补!”
赵河清听了脸有些发热,又想起昨夜的一日荒唐。
吃完饭,赵河清就带着赵四丫去了铺子上。
打点好一切后,就和喜哥儿约好了,一起去找了县城里的绣娘。
开出了一天50文的工钱,让喜哥儿带着绣娘们一起做成衣,将棉花填充在里面。
这些绣娘听了,抢着要干活。
她们以前给其他东家干活,一天也就30文钱。
一个月才900文,要是惹到东家哪里不满意,还时不时的扣钱。
所以一个月到手还不到900文。
这次帮清月阁的赵老板家干活,一天50文,一个月就是一两5钱银子。
谁不干那是傻子。
等找好绣娘后,马上忙活开了。
“喜哥儿,你带着女工们抓紧把棉花絮进布里,针脚要密实,可不能漏风。”赵河清在一旁清点棉花,一边说道。
盘算着满屋的棉花能做成多少件成衣。
宋喜儿笑着应道:“放心吧河清哥,我的手艺你还信不过?保准教她们做得又暖和又结实。”没过几天,第一批棉衣就挂上了清月阁的货架。
赵河清特意在门口支了个摊子,喊道:
“都来看看啊!新到的棉衣,暖和又便宜!”
赵四丫也在一旁大声的吆喝着:“各位姐姐婶婶们,这是我们清月阁新出的棉衣,从南边运过来的,样式好看,便宜还暖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起初客人们还不太相信:“这棉衣看着厚实,得不少钱吧?”
“不贵不贵!”赵四丫热情地介绍道,“一件才500文,比皮袄便宜多了,保暖也不差!”
那婶子一合计,一件差点的成衣都要1两多银子了。
这件棉衣只要500文,将近便宜一半呢!
“这确实便宜,给我拿一件!”
赵河清听了马上给她包了起来。
见有人买了,其他人心思也活络起来了。
有个老汉伸手摸了摸:“哎呦,这棉花絮得真厚实。”
“您老试试,”赵河清拿起一件就往老汉身上披,“这大冷天的,穿这个保准冻不着。”
老汉穿上就不舍得脱了,连连点头:“真暖和,真暖和!给我来一件!”
这一开张,生意就停不下来了。
"给我也来一件!"
"我要两件,给我家那口子也带一件!"
"这棉被怎么卖?给我来一床!"
铺子里顿时挤满了人,赵河清和赵四丫忙得脚不沾地。
宋喜儿则是带着女工们在后院加紧赶工,缝纫的"哒哒"声从早响到晚。
到了晚上打烊,赵河清和赵四丫坐在柜台前数钱,数完后两人都惊呆了。
"三哥,咱们今天......今天卖了五十两银子!"赵四丫的手都在发抖。
赵河清心里也有些激动,今天这一天的,都能比的上以前一个月的收入了。
赵四丫看着银子兴奋的大喊:“这可是整整五十两啊!,咱们以前卖布匹,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
晚上的时候,林岳发现赵河清心情很好,赵四丫心情也好的过分。
嘴角差点就翘到天上去了。
“林大哥,你猜猜今天我们卖多少两银子。”赵四丫在一旁激动问道。
林岳想着是新货物,又便宜,今日肯定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