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沐金时
《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作者:沐金时
文案:
【双男主+穿越+强强+双洁+互宠+种田+科举】
“一睁眼,债主堵门,不还钱,就把你夫郎卖了抵债!”
林岳眼前一黑:他竟穿成了赵家村那个人渣败类?败光家产、家暴夫郎,最后竟把夫郎卖了换赌资?
林岳冷笑,人渣的人生他不接!?
赌债要还,夫郎要追!进山打猎换钱,摆个小摊养家,顺便捡起原主丢下的书本科举青云路,他走定了!
只是……?
“夫郎,这肉你多吃点。”
“夫郎,这银子你收着。”
“夫郎,谁敢欺负你,我废了他!”
赵家村众人:???这还是那个家暴成性的赵家村败类?
后来,乡邻们惊掉下巴:
林岳不仅把夫郎宠上了天,摆摊赚得盆满钵满,考科举更是一路披荆斩棘,从穷秀才做到了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
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林大人,下朝就变脸:我家夫郎今日可来寻我了?
从此,赵家沟多了个宠夫狂魔:
从卖夫偿债到宠夫如命,从落魄赌徒到权倾朝野!
标签:双男主 纯爱 穿越 双洁 古代
第1章 穿越成人渣
"砰!"
林岳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败的土屋里。
三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围着他,为首的刀疤脸正用脚踩着他的胸口。
"林童生,装什么死?五两银子,今天不还钱,老子剁了你的手!"
头痛欲裂间,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他穿越了!穿成了古代一个败光家产的赌鬼人渣!
原身十二岁考中童生,本该前途无量,却沉迷赌博,活活气死父母,变卖三十亩良田。
前段还因为还不起赌债,被学堂退学。
现在追赌债的人已经到家里了。
怀疑他现在能穿过来,可能原身已经被活活打死了。
想他一个现代的农学博士,穿成一个人渣,也是够倒霉了!
"大哥...能不能宽限几天..."林岳虚弱地开口。
刀疤脸狞笑着抽出匕首:"宽限?行啊,一根手指抵一两银子!"
寒光闪过瞬间,房门被猛地撞开。
"住手!"
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来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却掩不住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直到看清他额间那点鲜红的哥儿印记,林岳才惊觉这竟是他名义上的"夫郎"赵河清!
"他的债,我还。"赵河清声音沙哑,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
刀疤脸抢过布包掂了掂,突然暴怒:"就这点铜板?你耍老子?"
"这是我三天三夜扛沙袋赚的..."赵河清话未说完,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衣领滑落间露出脖颈处狰狞的鞭痕。
林岳瞳孔骤缩,那些伤痕...全是原身醉酒后打的?
"既然没钱..."刀疤脸舔着匕首走向赵河清,"那就拿你夫郎抵债。虽然是个哥儿,但这身板,卖到黑矿场也能值五两..."
"不行!"林岳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上去,抓起墙角的生锈镰刀:"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我还你五两!否则随你处置!"
刀疤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并用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好人吗?不行!就今天,不然拿你夫郎抵债!”
林岳脸上挂着不怕死的笑,眼睛冷冷的盯着刀疤脸:“你要是不想出人命的话,可以试试!你别忘了,我是个童生,要是我真的出什么问题,官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注意到刀疤脸的眼神有些心虚,可见他也不愿真的弄出人命。
只想拿到钱。
“咳……咳”林岳再次艰难的说道:“我说了,三个月还你钱,要是你今天要这钱,只能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都拿不到!还会背上人命官司!”
那刀疤脸没想到林岳这么硬气,而看那样子还真不怕死。
终于有些害怕,打算退一步!
“行!那我就再给你三个月,要是拿不出钱,就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
等讨债的骂骂咧咧离开,赵河清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疯了?三个月5两银子?码头扛包一天才二十文..."
林岳没说话,脑袋一阵阵眩晕,刚刚与那刀疤脸对峙,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正准备站起来回屋,没成想眼前一黑,已经不省人事。
第2章 丑哥儿?
赵河清端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
离讨债的人离开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好像活在梦里一样。
这个赌鬼夫君就像变了个人。不仅没再打他,说话也温温柔柔。
居然主动要喝药?这太反常了。
"躲什么?我又不打你。"林岳接过药一饮而尽,苦得皱起眉头。
赵河清抿紧嘴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要是往常这碗药不是泼在他脸上,就是连碗一起砸过来。
他偷偷打量着林岳,病弱苍白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戾气,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竟透着几分...温柔?
"家里还有什么吃的?"林岳突然问。
并起身走到院里,被眼前的贫穷震撼了……
主屋漏风,次卧塌了一半,厨房旁边那个巴掌大的柴房,居然是赵河清的"卧室"!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每天蜷缩在那张小破床上?
听见林岳的声音,赵河清下意识的浑身一颤:"还、还有些野菜..."
然后走到厨房,小心翼翼地掀开米缸空空如也。
锅里煮着稀得能照清人影的野菜粥,几粒粗粮沉在锅底。
林岳一愣,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口粮?难怪赵河清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你...平时就吃这些?"
"嗯。"赵河清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码头工钱...都被你拿走了。"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林岳心里。
他这才注意到赵河清的手,冻裂的口子纵横交错,有些还在渗血。
粗糙的一点都不像19岁的手。
"今天别去码头了。"林岳突然说。
赵河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行...还有5两银子的赌债没还...”
"我说了,今天休息。"林岳语气不容反驳,"去晒晒被子,你的被褥都潮了。"
赵河清呆住了。这个赌鬼居然关心他的被褥潮不潮?
趁着赵河清发愣,林岳拎起柴刀:"我上山看看。"
"山上危险!"赵河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解释:"我是说...你病刚好..."
林岳笑了:"担心我?"
那笑容让赵河清耳根发烫。这个赌鬼什么时候会笑了?还笑得...这么好看?
走在村里,林岳听见背后的议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赌鬼居然没去镇上!"
"清哥儿真可怜,被赵财旺卖给这么个混账..."
"听说昨天赌坊的人又来要债了..."
林岳加快脚步。这些闲言碎语让他想起赵河清悲惨的身世
赵河清的父亲赵财旺是村里有名的势利眼,母亲李桂娟更是重男轻女。
他们生了五个孩子:大女儿赵丽丽早早嫁人;二儿子赵文轩是个读书人,全家供着;老四赵芳妍是个姑娘,娇生惯养;老五赵小宝才十岁,被宠得无法无天。
而赵河清,作为三儿子,偏偏是个哥儿。更糟的是,他生得高大健壮,完全不符合时下哥儿以柔弱为美的审美。在赵财旺眼里,这个儿子就是个干活的牲口。
以林岳的眼光来看,赵河清长得一点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