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3个月前 作者: 凛春风
被主人锦衣玉食惯坏了脾气的小猫在外面是没办法生存的, 已经不再有以前流浪猫的那种野性,现在更多的是宠出来的娇气, 尖牙利爪都被磨平,不会挠人,只会拿软乎乎的肉垫拍人,没有人喂不愿进食, 没有人搂着也不愿好好睡觉。
这样被他宠坏了的江雾,只能一辈子依赖他了。
江雾挂断电话就一直在外面等, 听到巷子口传来车声就抬头看一眼,发现不是傅望琛就又委屈巴巴掉几滴猫尿。
他也不想哭的,这样不仅很不威风,还会显得很没有面子,但是回家的这几天他其实很不适应, 又不好意思说,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人围着伺候,现在连洗澡穿衣服这种小事都得自己亲自做,爸妈和哥哥对他再好,晚上也不能拍着他睡觉,更不能把他抱着坐在腿上细心安慰。
饭得自己吃,厕所得自己去上,让哥哥帮他吹了次头发,差点没把他头发都卷进去。
江雾越想越难过,怎么离了傅望琛哪哪都不顺心,别人照顾他都不如傅望琛那么细致,那么耐心。
他也知道自己被人宠坏了,如果被人挂到网上,肯定会被喷出八百楼,所有人都会骂他遇到点事就知道唧唧歪歪哭鼻子,是没了老公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娇妻。
江雾心里憋屈,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变成这样也不是他的错,都是傅望琛那个变态诱惑他,勾引他,他才会一步步堕落成今天这样。
所有人都得去骂傅望琛,可千万不要骂他。
江雾就这样一边哄自己,一边抱着膝盖望穿秋水,总算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傅望琛看到墙角处缩成一小团的身影,跟被人丢弃的小猫似的,看起来异常可怜,快步过去,伸手提着他腋下直接抱起来。
江雾抬起头,脸蛋上湿乎乎的,有刚被擦干净的嫌疑,睫毛也一缕一缕黏着,身上穿着制服,腰间系了个粉白的小围裙,脑袋上顶着个明显大了很多的白色糕点帽,泪眼盈盈的看过来。
傅望琛给他把帽子摘了,又揉散他脑袋上蓬松柔软的黑发,轻声说:“好了,不哭了宝宝。”
江雾嘴一瘪,埋头进他怀里,攥着他衣角,可怜地呜咽起来:“你怎么才来,慢死了慢死了,讨厌你……”
巷子口人来人往,傅望琛把他往里面抱了抱,两人身影躲在一块偌大的广告牌后。
傅望琛一只手兜着他屁股,另只手在他背后上上下下拍着抚摸,极其安抚的意味。
任由他依赖的窝在颈间蹭了好一会,把自己脖子和领口都蹭湿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傅望琛摸摸他后脑勺,“可以告诉我么?”
江雾平复下来,把小气鬼江煜不给他吃蛋糕的事情说了,莹润的大眼睛眼巴巴看着傅望琛,就等着傅望琛说两句安慰他的话。
傅望琛果然站在他的立场,说少吃一点没关系。
江雾声音小小的:“我下午吃了四个,但是都很小块……”
傅望琛顿了下,还是没忍心说什么,哄得他不哭了之后就把他放下来,牵着手带回了店里。
跟江家几人说了声,顺理成章把江雾接走了。
坐上车,没直接带江雾回家,而是带他去了个商场,说是里面有家新开的蛋糕店,江雾果然来了兴趣,被傅望琛领着进去逛了逛,买了满满一大筐,兴高采烈地出来了。
这家店的蛋糕都是专为特殊人群提供的无糖品类,就算江雾贪嘴多吃两块问题也不大。
傅望琛不指望管住江雾的嘴,所以便从源头帮他控制。
来都来了,买完蛋糕又带江雾顺道逛了下,把当季新品让人全都打包一份。
买完单之后,傅望琛见江雾一手抱着小白狗,一手捧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站在面前,非常殷勤的眨眼睛,声音甜甜的:“这个给你吃。”
这是江雾表达感谢的最高礼仪。
他擅长干坏事,知道该怎么对坏人反击报复,可他不太会面对对自己好的人,更不太会正确表达自己的感情。
喜欢不好意思说,想念也羞于表达。
傅望琛把小蛋糕接过来:“是你最喜欢的口味,真的给我?”
江雾用力点头。
傅望琛笑了笑,说道:“谢谢雾雾,对我真的好大方。”
江雾偷偷摸摸算了下,傅望琛今晚又是大出血,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一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傅望琛往他身后的筐子里看了眼,江雾立刻凑过来挡住,有些惊讶:“你还真要?”
傅望琛搂过他的腰,低头在他软软的脸蛋上贴了下。
江雾不配合地哇乱叫,把傅望琛推开后脸都红了,连忙四处看,抱着小狗挡住自己,抱怨道:“好多人呢!就不能回家再亲,真是丢死人了!”
花完傅望琛的钱,江雾胸口舒畅得很,十分大度地原谅了全世界,美滋滋跟着傅望琛回了古堡。
傅望琛先给他洗了个热水澡,江雾靠在按摩浴缸边,眯着眼睛,舒舒服服享受了一番,傅望琛给他洗头发,手指插进他发丝里,非常有手法地轻轻揉捏,江雾骨头都要被揉酥了,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傅望琛手臂上。
洗完澡,江雾浑身冒着热腾腾的香味,裹着浴巾被放到了大床上。
他心里不免紧张,刚才洗澡的时候就感觉傅望琛一直在抵着他,现在他已经从里到外都被洗干净了,可以入口了。
谁知道他正在为自己的小屁股担忧,傅望琛却只是俯下身亲了他一会,末了拉过被子把他身体盖上。
“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傅望琛道,“困了就先睡。”
江雾腿都绞起来了,听见这话却傻了眼。
傅望琛拍了拍他的被子,哄小孩似的,随后真的出了门。
江雾瞪着天花板,呆呆看了好一会,两只手慢慢滑进被窝里。
没一会,他冒着热气从里面钻出来,眼角都挂了点眼泪,愤恨地咬住了被角。
傅望琛这个混蛋,把他亲成这个样子又不负责,简直不是人!
他自己不太会,半天也不得章法,难受的夹着被子磨蹭,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不禁冒出来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实在忍不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往身上套了件傅望琛的睡衣,光溜着两条腿就出去了。
傅望琛的确在工作,晚上有个海外的视频会,原本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房门处传来细小的响动声。
管家和佣人们晚上不会上楼,更不敢随便进他的书房。
傅望琛唇角轻轻勾了下,并没理会。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动,没一会一张雪白的小脸从门缝露出来。
先是转着眼珠子在里面扫了圈,见傅望琛只是装模作样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心里不禁又暗骂了两句。
把自己扔下说要工作,结果只是盯着电脑而已。
可恶至极!
江雾放心地推门进来,光脚踩在地毯上,磨磨蹭蹭走到傅望琛旁边。
傅望琛终于可以将视线从屏幕移到他身上,只是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漆黑的瞳孔忽地缩紧。
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睡衣,太长太大,下摆可以遮住屁股和腿根,领口滑到肩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袖子也长出一截,只露出几根细细的手指,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站得拘谨,微微内八,因为被人盯着很不舒服,圆润脚趾无措的蜷缩起来。
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已经全都消没了,恢复了如初的光洁嫩滑。
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咬了咬嘴唇,又靠近过来,把傅望琛搭在桌上的手臂抬起来,扶着桌子,在那双长腿上面对面跨坐下来。
傅望琛嗅到他身上传来的香味,很自然地搂住他后腰,声音压低:“怎么还没睡?”
一双细细白白的手臂攀上傅望琛的后颈,江雾靠在他身上,把脸蛋也贴上去,闷声闷气地不说话。
傅望琛顺着他后腰往下,宽大的睡衣沿着弧度曲线优美的背部,勾勒成一道弯弯的桥。
桥下都是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人在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了,水涨的几乎快要漫出来。
傅望琛帮助工人修建了一会,不仅没修好,脆弱的桥身反倒快要倾塌了似的。
江雾慢慢把腿打开了,很乖的给人摸。
他很想叫,谁知道才刚发出一点软软的哼声,就直接被傅望琛捂住了嘴巴。
他万分委屈,眼眶里又蓄得泪汪汪,傅望琛只好亲亲他,指着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告诉他:“老公在开会,乖一点好么,宝宝。”
江雾反应有点迟钝,慢慢把眼睛睁圆了,扭头看了眼屏幕,见上面竟然挂着好几个视频窗口。
他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按着自己衣服下摆,扭着身子想从傅望琛腿上下去。
傅望琛按着他的腰,指着一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告诉他:“没开。”
江雾又被哄得安静下来,在傅望琛怀里窝成一小团,咬着手指不敢出声了。
傅望琛对着麦说了几句,不知道哪国语言,反正江雾听不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背对着电脑屏幕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傅望琛又在继续。
他怎么能忍得住不出声,又泄出点声音后,自己主动捂住嘴,看向傅望琛。
傅望琛却忽然止住,靠在他耳边轻声问:“宝宝,今天在电话里叫我什么了?”
江雾傻乎乎的,想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傅望琛的意思,又躲进他怀里不肯说话了。
却不想傅望琛有的是办法逼他开口。
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含着傅望琛的手指,哼哼唧唧地喊:“老,老公,老公……我叫你老公了……”
“乖宝宝,以后要多叫老公,”傅望琛诱哄道,“有什么事情老公都会帮你的,记住了么?”
江雾晕乎乎点头:“记住,老公。”
傅望琛说要再帮他检查一下恢复好了没有,还需不需要再涂药。
这都已经过去几天了,江雾说早就不用涂药了,可惜傅望琛并不相信。
江雾也没了办法:“那,那你进来检查吧,真的已经好了。”
傅望琛又让他说的清楚一点,可他舌头打结,只能喊了好几声老公。
傅望琛满意了,也就帮了他。
他下面只穿了条小裤裤,傅望琛没给他脱,用指尖挑着,勒到一边去。
今天的江雾很听话,很配合,像是也有点想了,被怎么摆弄都只是哼哼唧唧哭两声,假装掉点眼泪,让傅望琛亲他哄他,没怎么用力挣扎。
但还是娇气,嫌桌面冷,挨了一下就直往傅望琛怀里钻。
傅望琛从旁边抽了几个文件给他垫着,告诉他:“是很重要的文件。”
江雾紧张地浑身一抖,泪眼朦胧地问:“弄脏了怎么办呢?”
傅望琛亲亲他,无情道:“宝宝,不可以弄脏。”
江雾叫了两声,只好尽力忍着,忍到极限的时候,又哭着叫老公。
傅望琛问他怎么了,他又讲不清楚,很可怜的啜泣几声,说可不可以不要把他肚子弄大,他是真的忍不住,没有说谎。
傅望琛一直亲他脸颊上的软肉,白白的,嫩嫩的,听他嘴里叽里咕噜不停念叨,来回说车轱辘话,估计脑袋已经被草得晕掉了,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像只小猫似的,被欺负了也只会喵喵咪咪地叫,毫无威慑力。
文件还是被他弄脏了,不过傅望琛也很大度的没有计较。
江雾还是很习惯被人伺候的,傅望琛床上床下对待他都不遗余力,他竟也渐渐发现了享受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