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束湍
“我不要。”阮聿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但又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霍秦摆布,强调地重复说,“霍秦,你别这样,我不行。”
听着特别委屈。
“嫌弃?”这有洁癖的宝宝,阮聿都出汗了,薄薄的铺了一层,霍秦就没再继续。
阮聿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是嫌弃,这完全在他的认知之外,难以启齿,被亲过的地方莫名痒起来,只能有些霸道地说:“哥哥,我不想。”
说是不想,看人的眼神可不是这么回事,霍秦也没着急,打开了茶几柜。
不会在这放了一盒吧,虽然平时没什么人来,但还是有被发现的风险啊,阮聿别开眼,又移回视线,霍秦掏出来的不是方形盒子,是圆的。
什么呀。
这种好奇心重的,就是屁股还在别人手里,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走神。
霍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对戒指。
想起霍秦一开始说的结婚,有点,有点草率吧,阮聿也不是需要仪式感,但是,但是现在好奇怪!
阮聿手往后缩,霍秦只有一只手在外面,动作不是很利索,哄他,“宝宝,伸手。”
“我……”阮聿还是伸出手,心里想着大不了他向霍秦求婚的时候正式一点,结果霍秦把戒指戴在了他左手大拇指上。
戒指是戴在这里的吗?
霍秦亲亲阮聿,说道:“还有一只右手的,考完试给你戴。”
啊?他戴一对戒指吗?这算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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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霍:芋包睡觉的时候量遍全身,大到衣服小到戒指了如指掌
现代人,左手拇指权势财富,右手健康长寿,给老婆买漂亮戒指
被“惩罚”玩了一通的芋包:现在吗?可是我屁……只都是我的……对吧
屁股要开花的时候求婚,呜呜他怎么这样
第89章 正文完
“还有一只右手的, 考完试给你戴。”
大拇指上的是个扳指,宽度对阮聿来说刚刚好,衬得指骨白皙有力, 盒子里的另一只要细一点,再看才发现不适合霍秦。
阮聿呼吸特别的紊乱,腰背都是软塌的, 展开的幅度又很漂亮,说话有点磕巴:“那你,唔的呢。”
声音还越来越小, 细若蚊蚋,“求婚不是, 一人一只的吗……”
“求婚?”
攥在阮聿腰侧的手收紧,霍秦眼底盈满笑意,故意用有些玩味的语调开口, “宝宝想结婚了, 这么喜欢我,迫不及待。”
不是霍秦先提到的吗, 平时谁送戒指啊, 阮聿没力气只能用眼尾扫他, 又羞又气, “疼,你轻呜。”
霍秦往外退,动作放轻了些,温柔乡里茧子都要泡软, 哄他:“知道宝宝的心意了,之后再求婚,只是两个小饰品。”
说到一半霍秦笑了, 盯着阮聿半阖的眼睛,眼尾都红了分外的艳,“不会在这种情况求婚的,没那么混。”
刚说了一堆混话把阮聿逗炸毛的霍秦手臂一收,把人往怀里一揣,换上温柔做派,“宝宝,你戴戒指好漂亮。”
哑着声音的夸奖,和说一堆混账话的先前判若两人。
阮聿的手被翻来覆去摆弄,虽然细瘦但一看就是男生的手,竹为骨玉为皮,衬得霍秦指宽粗大,血管经络明显,就这样还是要加上四指,阮聿一抖不得不收指借力,指缘抓挠,霍秦夸道:“看着特别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谋士。”
什么谋士云.雨,阮聿是理科生,还要抽空打工养自己,历史只背过课本,更没看过什么电视剧,不太明白霍秦在说什么,现在倒是霍秦在制造云.雨。
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思维上防备就有所降低,大脑宕机的阮聿无意识地问:“什么?”
霍秦以为阮聿是没听清,垂头唇瓣贴着他耳廓,慢慢喝气道:“特别聪明的小谋士遇上心思不纯的坏人,只是聪明体力又不好,打不过跑不掉,只能被吃掉了。”
耳朵里满是又湿又痒的气息,眼底也泛上雾气,霍秦语气带哄,不像一开始语调平平,而是一种暧昧的调侃,“撒娇,让坏人轻一点。”
客厅里没放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全在床头柜,搞半天霍秦只是衣衫微乱,阮聿倒是截然相反,吸了吸鼻子,觉得霍秦一天到晚都在说乱七八糟的话,特别像东拉西扯就为了延长加深折磨。
小正经接不住霍秦的招,理直气壮地通通称为乱七八糟,羞耻地不愿意去想霍秦到底在说什么,一想好像什么奇怪的表演,眼睛一闭,脸又红,“你不要说了。”
霍秦本来就久,还要一直逗.弄他,这样要玩到什么时候啊,阮聿又说:“我想睡觉。”
“着急了?”霍秦接着去亲,合上戒指盒,“这里没东西,我去拿,还是我抱着你一起去?”
阮聿捏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他没急啊,都不敢低头看,着急的其实另有其人吧。
最不吃压力的裤子。
“不回答,那就是要抱,我们宝宝总是不诚实。”
霍秦把人抱起来,但手没拿开,阮聿往下沉连忙抓着他手臂发出惊呼,又怕摔跤,眼眸里的雾气凝结成水珠,深沉承受不了,“我,我不要。”
霍秦不放人,阮聿只能抓着他手臂,“不,不拿呜呜。”
存在感很强的扳指膈在霍秦胳膊上,表情也特别可爱,逗人的心思一直往上冒,霍秦问道:“没有也可以?”
阮聿环着霍秦肩膀一直在试图用力,没认真在听,只是一个自救意识很强但又不会直接反抗的小妻子,听到声音“唔”一下,努力拯救吃水线。
“好笨。”霍秦亲亲阮聿耳廓,“宝宝这种最好骗了。”
一晚上,霍秦说的就没有几句是阮聿能接的,知道他听不了才故意说,对霍秦本来就不设防,心理防线崩塌的也快,一开始的疼也变成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阮聿咬了霍秦一口,反驳道:“你才说我聪明。”
“聪明也好骗。”
打开衣柜去翻里面的衣服,还真给霍秦翻出一件袍子,青色的软纱,往身上一套,广袖窄衣,薄薄的一层。
“好漂亮的小谋士,怎么被抓到了,是不是笨蛋。”
阮聿被折磨得想哭,用脸去蹭霍秦肩膀,小猫似的,其实是偷偷把没成型的眼泪水抹他衣服上,因为霍秦的动作哼出声,哼完又觉得脸热,转移话题,“你会骗我吗?”
“我?”即便阮聿点头同意,霍秦也想不戴,但怕生病他还是去拿了东西,慢慢收手替换,很久没动又慢又轻,嘴上却还要说,“会啊,宝宝现在不就被骗得裤.衩都不剩。”
如他所料的,因为这句话阮聿紧绷一瞬,霍秦很闷地笑了。
阮聿想接话,但又暂时无暇组织语言,被撞到,咬着下唇不愿意再搭理,接话或者不接话,霍秦都有的说,平时也看不出来他话这么多,外人眼里也挺正经的,关起门话术都是连环套。
陷阱一个接一个,不成体统。
被人不紧不慢地扣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抚在小.腹上,霍秦眼底全是逗.弄,声音燎过火的磁,“有宝宝在动诶,是我们的宝宝吗?”
霍秦还在走动,夜宵吃太多肚子一鼓,牵着阮聿的手去摸,学业很耗人心力,过年才养胖一点,下巴还是尖尖的,肉薄只隔薄薄一层,完全吃不消。
说他放哪里都乖,霍秦就把他往餐桌带,阮聿不想去,呜呜地要跑,但被抱着又跑不掉。
“怎么要跑,和老公不是一家的,那怎么办,我们小阮聿被敌军抓到了,还有了敌军的小宝宝,跑回去大家都知道我们宝宝被别家欺负了。”
阮聿的手没力气,垂落又无力地抬起,捂着脸想挡住让霍秦别看他,哭.喘从唇缝里溢出来,穿乱七八糟的衣服已经很过了,没忍住,阮聿骂道:“那那是你,你有病。”
什么敌军的小宝宝,阮聿呜了一声,“没有宝宝。”
更没有敌军!
一天到晚的,阮聿呼吸被打断只能给自己撑腰:“你有病。”
“词汇好匮乏,被欺负了也只会说霍秦和有病,还说不是笨蛋。”
阮聿憋半天,又憋出一句,“你不要说话了。”
霍秦是真的被逗乐,脱口而出“怎么这么可爱”,声音小阮聿没听清,只听清霍秦还在说混账话,“上次也说我有病,好心给你科普泌.尿系统,还帮你……”
阮聿抬手去捂,本来都想放弃挣扎,下巴搁在霍秦肩膀任由他动作,结果这人一次性要吃饱,嘴上也不停,三番四次无休无止,慢条斯理地打年糕还不安抚年糕的情绪,一直在往里面加奇怪口味的东西。
青纱被绑在手上,年糕装盒打上蝴蝶结,吃不够要打包带走,往后躲阮聿的手撞到桌缘,不疼但磕了一下,霍秦执起来给他吹,眼看就要舔。
阮聿真急了,又不是会踹人的性子,只能继续骂道:“你有病呜呜。”
房间里淌着轻笑。
霍秦回他:“笨蛋。”
第二天都起不来床,香甜的炒年糕被炒老实了决定一心向学,睡衣整齐干爽,但整个人只能趴着,收拾得很干净,阮聿也被霍秦收拾干净了,四大皆空没有半点谈恋爱的心思。
转转手上的扳指,阮聿把它摘下来挨个戴,手指匀称粗细相差不大,只是松紧的问题,无名指太松,中指摘的时候没那么顺,但都可以戴。
摘下戒指在床单上拨弄几下,又重新戴上,确实好看。
有人不是求婚也要给他戴戒指。
其实他应该更努力地学习。
霍秦也应该更努力地上班。
全是痕,抬手捂脸手腕也是抓痕,握出来的指印,被细致入微地狠狠照顾一通,阮聿拉高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醒了。”霍秦进门都不用凑近看,被子一高,就是乖宝宝又面对不了了。
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睡衣外面套一件外套,霍秦照例覆手去探阮聿体温,今天摸着有些烫,就翻出温度计仔细地量。
胳肢窝一凉,阮聿还没说话,温水已经递到嘴边,霍秦也不让他自己胳膊用力,而是手掌揽着他压住,看温度计的神情也很严肃。
阮聿很安静,实际上一直盯着霍秦,睡前霍秦帮他揉过,早上起来只是酸胀,不到散架的程度,但霍秦通通按散架照顾,平时已经是把他当不能自理的人在照看,现在更是魇足地在照顾人。
这样霍秦还说会骗他。
明明一点小事就紧张得不行。
温度只是高一点,霍秦再测一次才放心,没发烧,抱着阮聿带他去吃早饭,“怎么一直不说话,不舒服?”
阮聿摇摇头。
“那是声音哑了。”霍秦准备的都是好入口的食物。
阮聿又摇头。
给人当椅子,霍秦手撑在阮聿后腰让他舒服些,哄他,“怎么了宝宝,生气了。”
“你说会骗我。”阮聿一开口,嗓子确实微哑,不爱出声更不会喊,纯纯太久太过耗哑的,咳两声才正常些。
翻旧账来的,霍秦说:“想知道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阮聿再次摇头,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霍秦和他对视,“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眼神像下蛊,显露出信任,但其实是为了蛊惑你不许说谎,都这么说了,再骗就是辜负信任。
霍秦没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反问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