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束湍
阮聿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半夜被短信声惊醒了,他本来就睡得不是很沉,迷蒙地在床上找了一下手机。
霍秦:“想我,没事,会晚两天回去,手机没电了,一直没找到充电的地方,也想你宝宝。”
阮聿连忙打了个电话过去,嘟嘟几声才被接起。
“宝宝,怎么还没睡。”
霍秦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低,似乎还带有气音,听起来有点像痛呼,阮聿脑子懵懵的,一时间分辨不清,吸了吸鼻子,“霍秦,我找不到你。”
刚睡醒鼻音重,有点像可怜的哼唧。
霍秦随意地把绷带打了个结,开了小旅馆的灯,滋滋啦啦的一开就有小飞虫,“宝宝,被子有没有盖好,别感冒了。”
阮聿只穿了件霍秦的外套,这才卷了被子,人还没醒嘴已经瘪了,“有盖的,为什么还要晚两天呀,很麻烦吗。”
呜呜咽咽的,霍秦恨不得马上回去,但还不行,哄道:“想我想哭了吗宝宝,还好,有些其他事,别担心好吗。”
“呜霍秦,都是我提的烂建议,肯定很麻烦。”
谁和阮聿说了,裴建那个大嘴巴,让他别说次次阳奉阴违,霍秦把桌上的药盒子丢掉,小旅馆的灯又灭了,接触不良,霍秦旋了两下灯泡无济于事,干脆不管了。
“宝宝,我现在抱不到你,再这么想我回去就要□□了,与你无关,你的建议很好,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乖乖上学等我回来,好好吃饭,我会让老吴监督你,回来要是发现你瘦了,我要生气的。”
“霍秦……”
阮聿又这样,声音带小勾子似的喊他的名字,霍秦笑了一声,气息有些乱,“真的很想我啊宝宝。”
暗哑的很闷的笑,透过话筒,很轻易就能激起一阵酥麻。
阮聿脸埋在霍秦的枕头上,半晌才嗯了一声。
霍秦小腹血管微凸,向后整个人靠在椅子上,解了束缚,阮聿不睡那就再聊一会儿,“那亲一下老公,宝宝,老公也很想你。”
霍秦又不在,怎么亲啊,阮聿有点困,把被子往下拉,说话有些含糊:“亲不到你。”
“怎么会。”霍秦发出了类似亲亲的声音,放缓语调哄阮聿,“宝宝每次接吻都会闭上眼睛,现在把眼睛闭好,小舌头伸出来,老公是不是最喜欢玩宝宝的小舌头,想不想被老公吸?”
阮聿听话的闭上眼睛,揪着枕头探了点舌尖出来,没敢太过分,但还是唔了一声。
“老公欺负宝宝的小舌头好不好,宝宝的唇也很软,奶豆腐也俏生生的,去找老公的枕头抱着,奶豆腐蹭蹭,用力点,宝宝不能太娇气了。”
“我……我不要。”确实抱着霍秦的枕头,像被看穿了,阮聿紧张地颤了一下,眼睛也不敢睁开,身上霍秦的衣服一下就存在感增强。
声音软乎乎的,迷糊的阮聿很好哄,霍秦握了下自己,“为什么不要?宝宝,不蹭老公那自己摸摸,或者摸摸小阮聿,想象那是在摸大霍秦。”
“……唔。”
阮聿耳朵尖红红的,在床上扭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悄悄蹭了一下枕头,枕头很软,得用点力才像霍秦的手,也没有特别像,阮聿耳边是霍秦诱哄声,“老公摸得舒服吗,宝宝,你现在一定很漂亮,身上是不是粉粉的,磨两下就会变红,让老公.操好不好,腿夹紧一点,不要让水流出来了。”
什么水?阮聿没敢对自己太粗.暴,胡乱地蹭了两下,觉得自己有点热,也有点舒服,额前的发丝都黏在了皮肤上,他喘息了两声喊着霍秦的名字,有点困了眼皮打架,撒娇道:“霍秦,帮我脱外套好不好,拉链膈得不舒服。”
霍秦停下了动作,眉头一皱,“什么外套,宝宝,才上床睡觉,这么不乖。”
阮聿眼睛闭着,好半天才反驳,“才没有,是你的外套,很想你……”
“……”霍秦急促地喘了一下,阮聿想他想到穿着他的外套睡觉,头皮爽得发麻,霍秦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宝宝。”
阮聿脸埋着,霍秦不帮他脱,他只能自己拨弄了两下,舒服了直接睡了过去。
“阮聿。”
……
半天都没人说话,这坏宝宝把人勾得没办法了就心安理得地睡了。
-----------------------
作者有话说:
全麻手术完整天都想睡觉,一天要睡12个小时,假期怎么就结束了
第70章 想老婆了
“阮聿。”
小旅馆条件特别差, 霍秦喊了两声没人应,音调不大显得有些心酸,有的人撩起了火也不负责灭。
听筒那头静悄悄的, 也听不清呼吸声,霍秦握着没什么电的手机笑了,不管阮聿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 他都拿阮聿没什么办法。
他太想要阮聿健康的感情了,否则就该把阮聿时刻带在身边强制爱,霍秦脖颈后仰喉结突出得很明显, 距离远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冒出点傲慢的想法。
其实阮聿读不读书都无所谓, 他这么乖,养在身边只给自己一个人看,不用上学想怎么操都可以。所以自己真的需要一段健康的感情吗?其实自己还是更想强迫他, 霍秦转动了一下手臂查看伤口, 不深但口子很长。
想喝酒。
但刚吃了消炎药。
霍秦收拾了一下出门买酒,下午找宋光宗的时候撞上黄大川了, 没犯什么事的马仔关不了多久, 网吧小巷霍秦往外走, 没见过的一群人上来给了他一匕首。
霍秦条件反射地闪避, 几乎是立马扣住了那人的手腕一折,惨叫都还没出口,刀先被打掉了,借力回旋一脚把人踹飞, 就是人太多,最后手臂还是被砸碎的酒瓶子划了一道。
麻烦。
三更半夜的不好找小卖店,索性小旅馆就有得卖, 前台趴在桌上特别热情地挤眉弄眼:“哥,要套还是药。”
架子上有烟有酒也有水,都是便宜货。
“拿瓶水。”
“啊?”前台都弯下腰要去掏套了,结果这人就只要一瓶水,“不是,哥,你只要水啊。”
半夜小旅馆还能买什么,而且他看得出来,这顾客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欲求不满,下面还挺鼓囊的。
霍秦搁了钱自己去拿,前台蹲那磨叽啥呢,“只要水。”
房间窗户外有个垃圾桶,开窗户特臭,霍秦拧开瓶盖出门吹风。
喝水喝出了喝酒的架势,站姿懒洋洋的,头发随性不羁,前台盯着这侧脸看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失恋了哥?”
这哥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幅度,说不出来是认真还是在敷衍,“何以见得。”
“也是,长成你这样也很难失恋,那你咋了,失业了。”哪有人半夜跑旅馆门口喝水的,这比喝酒还诡异。
抬眼也挺漫不经心的,“想老婆了。”
在想是正常和老婆恋爱,还是把老婆揣兜里,一和阮聿分开太久,霍秦就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
看着父母不情不愿地坐在下位,不得不听命于自己,霍秦会感到舒心,那么这种暴力的掌控用在阮聿身上呢。
半夜喝水想老婆啊,连酒都不敢喝,这有点窝囊了吧,一瓶水才多少钱,前台眼神在柜台上转了一圈,问:“你被老婆赶出来了啊哥。”
霍秦随意地看了前台一眼,也没说话,又喝了一口水,选择掏出手机叮嘱阮聿多喝水。
在家里都是他塞了水杯到阮聿手里,笨蛋都是口渴了才找水喝。
戳到这哥的伤心处了,眼神很散漫有股说不上来的劲儿,怪性感的,前台看了眼时间,真是生不逢时,这要是白天,往那这么一站,得有老多人因为他要住店了。
霍秦吹了会儿风,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宋光宗直接搬家提桶跑路,他其实也不是非要找到他不可,只是明天得去趟警局,这么久了人还是没抓到,都加系统里了,还没搞定。
阮聿早上睁眼的时候有些头晕,迷糊地抓了一下被子,人还没清醒,先打了个喷嚏,把自己给震醒了。
怀里还是霍秦的枕头,阮聿反射弧很长地缓了一下,回想起霍秦让他蹭,顿时觉得后背有火在烧,慢吞吞地放开了抱着的枕头。
越看枕头越像有凹痕,抱的,腿夹的,阮聿本来就有些烫的脸烧红,故作镇定地把枕头摆回它原本的位置,拍了好几下,试图把痕迹都抚平。
睡衣薄,阮聿懵懵地就听霍秦的蹭了好几下,柔软的枕头很难着力,霍秦还一直说些有的没的,一点也不像霍秦在动作,温度不够高,力度也不够霸道,等消息到半夜的阮聿找不着要领,差点就要撩上衣了,没撩起来先被霍秦的外套挡着,有点没安全感地揪着袖子去抓手机。
为什么孙大壮提到了霍秦,他们撞见了吗?都是因为自己霍秦才得回去。
阮聿把霍秦的外套脱了挂回去,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褶皱,脸烫得吓人,他都做了什么呀,怎么能这样蹭。
好……浪。
被子叠好连床单都铺了一遍,阮聿咳了一声,找来自己常吃的感冒药揣兜里,准备早餐完吃一包。
霍秦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阮聿又把霍秦的外套放在了床头,没注意睡过去了没盖被子,把自己弄感冒了。
阮聿看着手机给自己灌了点水,“啊”了两声发出动静,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不能让老吴发现他生病了,老吴肯定会告诉霍秦的,不能让霍秦分心。
出门的时候裴建也来了,一副睡眠不足的死鱼眼,揽着阮聿的肩和他打招呼,“弟,见到我惊喜不?”
说太多话容易露馅,阮聿只能“嗯”了一声。
“我给霍秦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工作,不知道能打通不,难道我就只能去干体力活吗!”
霍秦不在,给裴建安排的都是些不怎么需要动脑的苦差事,一想到自己今天要去另一所高校发传单搞问卷,裴建就想死。
阮聿喉咙有点痒,喝了口水压压,实在压不住只能咳了两声,裴建以为他喝水呛到了,递了纸巾等电话接通。
电话通是通了,但霍秦背景音嘈杂,让裴建长话短说,小会只开了两分钟,人要是招多了都得发工资,还是缺钱得融资,裴建想起他捞家里养梦想的计划,正好霍秦人又在县城,直接让霍秦去谈生意不就成了。
霍秦还比他更圆滑会说话,这么一想裴建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霍秦,你知道富贵舞厅不,你替我去和它的老板吃个饭,他们要谈我家里的生意,谈成了我让家里把我存款解了。”
什么?!阮聿喝水的动作顿住了,直接真的呛了一下。
“咳?阮聿是在咳,你要和他说话吗,他就在旁边。”
明明在谈生意,霍秦的耳朵怎么这么尖,做什么要立马转变话题啊,阮聿不好推脱,只能接过手机。
“宝宝,有没有喝水。”霍秦那很吵,听不出他现在在哪里。
阮聿“嗯”了一下,觉得自己声音好像带了鼻音,刻意把话筒拿远了点,希望霍秦别听出来。
“话这么少,生气了还是害羞了,宝宝不是还发短信想老公了,天亮了就不认账。”
声音不是很高,阮聿有点担心裴建听到,幸好霍秦只以为他的异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裴建也没太注意这边。
阮聿语速很快,声音很低地喊了一声:“霍秦。”
就听到了两个字,霍秦还是说:“宝宝声音有点哑。”
“……”这也能听出来,阮聿唔了一声,正好学校到了,不擅长撒谎又不想露馅,阮聿直接把手机塞回裴建手里跑了。
“哑?”还没聊完呢这么着急去学校,裴建回,“他喝水呛哑的,到学校下车了。”
“你真有兴趣帮我谈生意啊,兄弟,好兄弟!我一定捞家里的钱养我们的小公司!你等着,我给他们回个电话,肯定让他们老板都来和我吃饭啊,是他们巴巴找我合作的好吧,我面儿可大了。”
阮聿喝完感冒药一直昏昏欲睡,课间基本上都是睡过去的,王军每次回头想找阮聿说话,他都趴着在睡觉。
偶尔还没睡,也是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有种没防备的软和,蓬松的发丝融了光,眼睛圆圆的,和他说话他会很专注地和你对视,脑袋一歪,就是好像没在听。
“我问过了,他们说你这个外套是什么池的牌子,反正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