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束湍
阮聿又为自己只是这一点点冷漠就受不了而心生警惕,原来他已经非常喜欢霍秦了吗?霍秦只是那样有距离感地望向自己,他居然就有点受不了。
“阮聿,早上吃了什么,嗯?”霍秦手轻柔地按了一下阮聿的后腰,让他回过神专心,“现在就回答。”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霍秦声音是带了掠夺感的磁沉,上半身腾空完全靠霍秦搂着,没有安全感,真的像审问,又因为手被绑着,阮聿脑袋只能被固定在很小的范围内,修长的脖颈后仰着撑出凄然的幅度,天鹅似的漂亮又无助。
“呜……虾饺。”
“嗯。”霍秦手往下放了些,让阮聿能够靠在床上,哄他,“到你问我了。”
阮聿听不太清,心里有点乱,组织着语言,霍秦醉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啪”的一声闷响,阮聿被拍了一下屁股,霍秦薄唇轻启,“宝宝,在想什么?”
阮聿在想什么?这个问题总是困扰着霍秦,止不住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拘在困境里好久的霍秦眯着眼睛,视线在阮聿脸上逡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亲下去了。
霍秦拍得并不用力,阮聿还是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他的感觉没有错,喝醉了的霍秦好危险,被亲得勉强还能呼吸,阮聿简直要被逼得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呜,霍秦怎么这样啊。
阮聿脸上有了些细汗,分明不热,但他还是紧张得后背火烧似的,被很恶劣地对待了,拿不准霍秦下一秒要干什么,带给阮聿安全感的人现在成了最大的不安全感来源。
“不乖,没有回答问题。”霍秦咬了一口阮聿的下唇,腾出一只手解开了束缚着阮聿的领带,又去揉阮聿的手腕。
他绑得并不用力,阮聿也没怎么挣扎,手腕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因为被霍秦揉过,染上了暧昧的浅粉。
阮聿被亲得眼神有些失焦,当真沁出了薄薄的泪水,他能感觉到霍秦好像有反应了,正靠在他的大腿上,霍秦身体挺热情的,淡漠有距离感的神情却在阮聿脑海里闪回。
不喜欢霍秦喝这么多酒。
“霍秦,你醉了,睡一觉吧。”阮聿喘了口气。
瞳色浅淡的眼眸里盈了些泪水,很漂亮,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酒精带着恶劣的想法让霍秦有些亢奋,他把阮聿抱起来扣在怀里,捧着阮聿的脸去看,眼眶里的泪水欲落不落,当真是泡得人骨头都痒了的温泉。
“漂亮宝宝。”霍秦忍不住坏声道,“泪眼盈盈的,可怜的小阮聿。”
“……”阮聿眼睫颤了一下,霍秦把自己弄哭了但没半点反省的意思,他还伸出舔了一下自己,卷去了晶莹了泪水,阮聿有点不想搭理霍秦了,等着他自己酒醒吧,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霍秦开口说着。
“阮聿,你很喜欢我吧。”
阮聿:“……”
他没说话,霍秦抱着人,慢慢地去蹭阮聿,拍了拍阮聿的大腿哄他,“宝宝,去床上跪好。”
!
阮聿眼皮一跳,头皮轰地炸了,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他听到了什么?!
霍秦的每一句话都不在阮聿的预料之内,让他跪哪?阮聿忍不住问道:“霍秦,你酒醒了会记得自己干过什么吗?”
“不会。”
回得还理直气壮的。
阮聿不想陪霍秦玩了,哦了一声,看起来乖乖的,被霍秦放开后立马想跑,但被一把搂过拖到了床边,往上一推,阮聿被迫跪在了床上,右脚脚踝还被霍秦抓着,一个不成体统的姿势,阮聿撑着床唔了一声,“霍秦,你要干什么啊。”
霍秦跪行上床,一只手抓着小腿不放,让阮聿无法保持平衡逃跑,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哄阮聿:“宝宝,说喜欢老公。”
身上过电似的骤然一绷,阮聿不知道为什么霍秦让自己跪着,被抓着的右腿无法控制地打着抖,霍秦这一来二去的让阮聿招架不住又有点崩溃,偏过头去和霍秦讨饶:“霍秦,你这样我不舒服,我很难受,呜,你别这样好不好。”
霍秦的呼吸很明显的急促了,他松了些手上的力道。
醉了的霍秦阮聿招架不住,本来阮聿有点说不出喜欢他,但现在只想尽快把霍秦安抚下来让他去睡觉,霍秦醒了也不一定记得,阮聿嗫嚅着撒娇般乱喊一通:“老公,老公……最喜欢老公了,你能把我的腿放下吗?daddy,好不好?”
霍秦确实是把腿放下了,但阮聿一整天旋地转被霍秦揽到了怀里,直接翻了个面,胸膛起伏的很剧烈,“阮聿,再说一遍。”
阮聿被圈在怀里,霍秦浑身都硬邦邦的,阮聿完全放弃挣扎了,听话地重复了一遍,“最喜欢你,呜,霍秦,你以后能不能不喝酒了。”
霍秦克制不住地缠着阮聿索吻,阮聿眼前一阵发白。
“这是什么。”霍秦喘了一下问阮聿,现在的阮聿乖乖软软的,当真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阮聿说不出来,心神激荡。
霍秦坏声道:“是老公的……”
说一半的话被阮聿堵住了,阮聿眼睛都瞪大了,“霍秦你真的醉了,你能不能不这样。”
又被吻住了,阮聿又被哄着喊了句老公心里想着霍秦真的是醉了,半晌突然听到霍秦说了一声。
“笨蛋宝宝,彻底醉了是起不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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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结束出差,细细品味了宝们的评论
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陪伴!感谢和最美好的你们相遇
第54章 “腿环”
昨天刚安抚过小霍秦, 只是安抚着安抚着他才哭了,哄得阮聿一个头两个大,太难哄了, 软磨硬泡了一个小时,现在又有重蹈覆辙的征兆。
“……在想什么?”
霍秦的声音响起,低哑, 混着浓重的占有欲,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阮聿耳后。
阮聿双手被霍秦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手心的红还是有些明显, 他没有来得及剃毛,还是想让阮聿见见他原本的样子, 帮阮聿揉了两下手腕,霍秦双指并拢,装模作样地搭在了阮聿的脉搏上。
跳动得很快, 和血管里有小兔子似的, 还是被大灰狼穷追不舍的小兔子。
阮聿感觉自己的指尖有些发烫,脑子乱乱的刚刚还嗡鸣了一声, 汹涌灼热的温度正不受控制地窜动, 一路窜上面颊和耳朵尖, 脑子和宕机了似的。
霍秦刚刚在说什么呀。
他说彻底醉了是起不来的。
他还能起来, 说明霍秦其实没醉对吗?
阮聿脑子懵懵的,怀疑被霍秦亲着渡了酒气,感受到了霍秦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笑声和混响似的环绕着,而后阮聿就听到了霍秦说:“第一次听宝宝说喜欢老公呢。”
好像有什么小电流顺着霍秦的呼吸蔓延至全身,阮聿面红耳赤, 每一次喊老公他都羞耻得不行,场合和人,霍秦哄他喊人的坏劲儿很难不让人喉头打结。
“老婆,你在抖,是紧张还是期待。”
霍秦勾过一旁的领带,已经皱巴得不能用了,在阮聿腿上比划了两下,阮聿穿着还算厚实的宽松牛仔裤,向下望小白鞋被两只正经的皮鞋夹在中间,霍秦刻意摆动了两下,让皮鞋和小白鞋撞在一起,故意要让阮聿想起餐桌下勾他的皮鞋,两人大腿相互靠着,体型差对比简直写满了暴力,让人怀疑阮聿的大腿还没霍秦的小腿粗。
退无可退地被夹在中间,黑色的领带搭上去要打圈,阮聿确实想到了一些东西,有些哆嗦地夹着腿,却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打开了膝盖,霍秦绕着在阮聿腿上系了个结,在阮聿耳边说道:“宝宝戴腿环一定很好看。”
“我们定做皮质的、蕾丝的,宝宝现在的腿还不够有肉,得系得紧一点,会有漂亮的软肉从皮质的环里溢出来,软嫩的大腿肉会被无情地压迫着,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系得紧的话,宝宝就随时都能感觉到腿环的存在了。”
“怎么办?”霍秦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苦恼一般,哄着说很危险的花言巧语,“那样宝宝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时刻想起老公,会不会想起老公是怎么帮宝宝固定双腿的,又是怎么帮宝宝绑腿环的,嗯?”
虽然不知道腿环具体是什么,但阮聿仿佛已经意会到了,头皮激起一层酥麻的痒,霍秦一边云淡风轻地说话,一边慢条斯理地绑领带,布料发出急促的勒紧声,系紧在了阮聿的大腿上。
分明隔着裤子,但好像真的如霍秦所说,想象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霍秦真的会这么做,让阮聿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这比霍秦现在直接掏出一个腿环还要折磨人,将至未至,他还要定做啊,这是正经的东西吗?
“霍秦……”
阮聿声音颤着,听在霍秦耳朵里就是带着小勾子,可怜的可以被肆无忌惮使坏的。
于是霍秦继续低声说:“晚上腿环解开,皮质的会啪地一声打在宝宝的软肉上,也会在宝宝腿上留下红的粉的痕迹,还会有漂亮的蕾丝纹路。”
“宝宝这么娇,腿上的肉也嫩,岂不是让人浮想联翩,恨不得全程抱着你走,好让你不那么难受,好漂亮,好涩啊阮聿。”
霍秦说得和真发生了一样。
阮聿瞪大了眼睛,眸光闪动,气息紊乱得不行,心里炸了毛,脸上全是惊心动魄的情,表情当真如霍秦所说的那般让人浮想联翩,他说话都有些磕巴:“……霍秦!”
阮聿觉得此刻霍秦看自己的眼神甚至写满了贪婪。
霍秦整天都在想什么呀,怎么嘴皮一碰冒出来的都是很恐怖的话。
“你……你是不是……”阮聿在混乱的大脑里扒拉形容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想问霍秦从前是不是玩得很花,最后阮聿只憋出了一句,“你成长的环境是不是很乱啊。”
霍秦被阮聿逗笑了,脑袋隔在阮聿肩窝轻轻蹭着,他说:“是啊,好乱的。”
霍秦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偌大的别墅只有他和管家一行人,偶尔会被接去祖宅住上几个月考察功课。
即便父母玩得很开,霍秦其实都是没直接撞见过的,但架不住十几岁的他想知道父母平时都在干什么,想找到拿捏他们的把柄,祖辈教的方法就是派人盯着查个底朝天,他们玩的什么全都尽在掌握,甚至好几次都是霍秦不动声色把新闻压下去的。
免不了也要去参加一些宴会,觥筹交错间什么手段没有,面对老狐狸霍秦看着什么玩笑都能接下来,但都是笑面虎玩世不恭,等人反应过来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商场纵横几十年要坑这个小辈都不容易。
同辈的聚会霍秦通常都是散漫的,不少人玩得很花,靠上来的人又总会被江氏两兄弟挡过去,有的同辈总觉得霍秦少年老成不像同辈倒像父辈,掌权的和没掌权还靠家里当纨绔的在气场上就不太一样。
霍秦只是轻慢地坐在那儿,甚至不需要什么表情,只是敛着目光看过来,就给人一种咽口水的压迫感,对他趋之若鹜的有,目下无尘霍秦只觉得无趣。
霍秦其实不是没有见过人泪眼盈盈的模样,相反他见过不少人示弱,无意的有意的,长得好看的也有,眼神扫过看过也就看过了,甚至没留下什么印象。
无聊无趣。
视线里阮聿眼尾都带着潮,霍秦不受控制地偏过头亲了他的眼尾,喘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怎么长得这么勾人,是不是专门来勾老公的。”
“……”阮聿心疼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原本听到霍秦成长环境很乱还有点心疼的,这下被打断了,喉头一梗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是有点无语。
交缠的呼吸间霍秦还是有点想,亲了亲阮聿的后脖颈哄他:“老婆,去床上跪好。”
为什么又要跪啊,这是什么鬼打墙吗?
霍秦怎么喜欢看人下跪啊。
阮聿攥着指尖不想搭理霍秦,但喝了酒的霍秦实在难缠,只当这种推拒是挠人心痒的趣味,缠着阮聿接吻,边吻边解开了阮聿的鞋带把他往床上推,吻得很急阮聿只能光顾着调整呼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撑着墙壁了。
腿上一凉,又一烫,阮聿背对着霍秦被捏着下巴掰过脸,两人唇舌还在交缠,靠得又近,阮聿几乎要被逼得动不了了,距离近到细微的声响都在两人之间被放大数倍。
“我童年的生长环境很寂静,血缘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话题可聊。”喘息间霍秦突然开口,描述得不是很具体,他手掌用力按在阮聿大腿两侧,发出一声轻哼,“长大了乱一点,周围什么人都有,青春期叛逆的,跪好,嗯,还有觉得生活无聊追求刺激的。”
阮聿有点顾不上听霍秦的成长经历,迷蒙地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霍秦也没说什么,他似乎不擅长描述那些有点示弱的话,比起他张嘴就是暧昧,让他说那些简直含糊得让人听不懂,没说几句他就只顾着和阮聿接吻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阮聿口腔不断溢出唾液,又被霍秦卷走,两人分开的时候空气中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宝宝好好亲。”霍秦去逗阮聿,阮聿被阴影笼罩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亲得和醉了一般双眼迷离。
下午还要去看办公室,霍秦还是抱着阮聿睡了一会儿,搂着他的腰把整个人团进自己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霍秦嗓子着火,状态算不上好,阮聿原本想帮他拿水,刚动了一下大腿就传来一阵刺痛的痒意。
右腿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还被绑了条领带,领带打结了也不好固定,只能把多出来的布条又塞进缝隙里,确实很有存在感。
羊脂玉般的皮肤被磨红了,膝盖因为跪着也有些粉,最可怜的还是那颗红痣,这点印记仿佛也灼烧起来,泛着火辣辣的熟。
腿并着也不是,分开也不是,先前霍秦有些凶的让他并拢跪好,又很温柔地安抚让阮聿放松,这两条内容分明是相悖的。
谁在跪着的时候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