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束湍
恍若细细地折磨,分明霍秦什么也没做,但阮聿就是有点呼吸不上来,他感觉霍秦好像起反应了,很紧张,回道:“我不热。”
“那是什么?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被欺负了?”
拉链终于拉到底了,外套是霍秦早上帮阮聿穿的,现在又由他脱,车子四面都有窗,阮聿怕被人看见,眼尾都泛着粉,主动抱住了霍秦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霍秦……我下午还要考试的。”
特别可爱地投怀送抱,霍秦在阮聿看不到的地方眼里全盛着坏,他说:“我知道。”
霍秦知道还脱他衣服,阮聿拿不准他要干什么,有些受不了了,抬起头板起脸,强调道;“我要考试。”
“哦,不考试就能惩罚了吗?”也没等阮聿回答,霍秦就接着说,“我知道了,宝宝等着吧。”
……谁要等着被罚啊,阮聿心脏怦怦跳。
“不干什么,累了吧,睡个午觉。”
霍秦放了座椅让躺好,又把衣服给他盖上了。
阮聿好像被放过了又好像没被放过,好像被惩罚过了又好像没有。
好烦啊这人。
第47章 手和电话趴
车停的位置在树荫下, 阮聿躺着一开始以为自己会睡不着,霍秦又给他盖了层外套问他冷不冷,说要买小毯子放在车上。
霍秦其实挺忙的, 衣服都还没盖好,就有人给他打了个电话,网站设计出现了一点问题。
霍秦只是顾问不是正式员工, 现在也赶不过去,远程指导了一下,电话打了五六分钟才解决的。
具体说的什么阮聿没听清, 霍秦怕打扰他去车外接了,接完似乎又打了个电话, 站姿很随意,姿态也很松弛,没有半点很忙的紧迫感。
回到车里, 驾驶位上的霍秦发现阮聿还没睡, 俯下身问他:“是不是这里太亮了?”
霍秦俯下身带着一小片阴影,阮聿回道:“还好。”
他这么忙还来找自己, 阮聿手从盖着的外套侧面伸出去牵霍秦的手, 问他:“是不是很忙呀。”
被外套袖子遮盖着, 还挺隐蔽的, 只是勾住了霍秦的指尖。
霍秦单手一包和阮聿十指相扣,去帮他揉手,不过揉的不是写了一上午字的右手,只能算是纯亲昵。
“已经解决了, 累吗?”
阮聿考完确实有点累,身上盖着霍秦的衣服,外套宽大有点分量, 盖着让人很有安全感,阮聿往外套里缩了缩。
霍秦也不问他考试难不难有没有把握,作为家长一点都不关心孩子的成绩,阮聿想了想主动说道:“早上考的数学有点难呢,最后一道大题我只写了第一小问,后面的都没有什么头绪。”
“嗯。”霍秦回得很平静,捏着阮聿的手,他既没有说省县教育资源差距客观存在,没关系尽力就好;也没有鼓励说已经很棒了,以后肯定会更棒,他只是执起阮聿的手垂下头吻了吻,哄道:“辛苦我们家阮聿了。”
“……”怎么是这个回答啊,阮聿被哄得耳朵尖一红,霍秦一副自己考了多少都没关系的模样。
阮聿这么主动说,其实更像是一种主动的撒娇,虽然撒娇的回应不在阮聿的预想之内,但确实也被回应了。
阮聿闭上眼睛想,霍秦真的好黏糊啊,学生不就是要学习考试的吗,什么也没做霍秦就觉得他辛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大事呢。
又回忆了一下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阮聿身边其实有很多早恋的,这个年代家里管得不是很严,一声去同学朋友家玩了就有往外跑的,乡下更是有结婚特别早的,阮聿先前没留意不是很清楚,有关恋爱的范本只有父亲给母亲写了几份情书。
情书是阮倩的压箱底,有时候蒲海华惹她生气了,她就会拿出来给阮聿看看他爸写了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第一封是找别人代笔写的,搞不清到底是谁要表白;第二封大半都是抄的歌词,阮倩批评他没诚意……一封封看过去,反正就是在儿子面前揭他老爸的老底,等老爸把老妈哄好了,老妈就不给他看这些信了。
那时候阮聿字都还没完全认全,情书一翻就是一小叠,小小的阮聿只能记得他爸给他妈写了情书。
霍秦总说喜欢他,阮聿觉得自己有点说不出口。
要不他也给霍秦写一封情书吧……
霍秦提前半小时喊醒了阮聿,阮聿刚睡醒时会有点迷糊特别可爱,霍秦让人靠自己怀里给他揉着后脖颈醒神,又亲了亲阮聿的唇角才送人回的学校,在校门口一直等到上课铃声响了霍秦才开车走的。
他先是去取了提前订好的蛋糕,不大,但不同口味的一共买了三个,回家放冰箱里的时候他接到了阮聿的电话。
“阮聿。”霍秦接通喊他,担心阮聿有什么事,拎上钥匙霍秦就准备出门。
电话那头的阮聿听到了钥匙串撞击的声音,觉得手机确实好方便,不管隔多远都能联系上,问霍秦:“你到家了吗?”
“在家。”霍秦没有直接问阮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语气很镇定很能给人安全感,不动声色地问道,“宝宝是想我了吗?”
阮聿没什么事,出乎意料的,他回道:“嗯,我想你了,你晚上要早点来接我。”
阮聿的声音很小,因为含糊带了点尾音,听在霍秦耳朵里脆生生的又有点娇,霍秦背后一麻,不知道是被这撒娇的语调给刺激的,还是被那声我想你了给刺激的。
一看时间,是考试的间隙,还有两门才能见到阮聿。
霍秦放下钥匙,食指勾着抽屉从里面找出刚修好的录音机,哄阮聿:“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你要早点来接我。”
阮聿只是睡醒考完一门更清醒了,想起霍秦好像有点生气,自己说好了一考完就给他打电话的,阮聿就想给霍秦补一个。
说完“我想你了”,阮聿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烫的,他知道霍秦想听什么但装作不知道,怎么哄都不肯说了,用手背给自己的脸降了下温。
再过一会儿段长就要回来继续给他发卷,阮聿道:“霍秦,我要挂电话了,下一门考试要开始了。”
“好。”听筒里霍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不过阮聿急着挂电话没听出来。
阮聿只听见霍秦让他别紧张。
电话挂断霍秦倚在沙发边缘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仰着头后脑勺随意地靠在坐垫上,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特别夸张。
浑身上下的青筋脉络似乎都在浮凸,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很粗很缓的喘息声。
他解开了束缚,胸膛在剧烈起伏,动作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霍秦停下了动作去勾桌子边缘的录音机。
动作很慢透着股说不上来的性感,录音机被斜斜的支在桌面上,食指随意地摁开开关,收音功能很一般录得不是很清楚,细微的动静会录不到,霍秦就把它拿得近了一些,直接放在了地毯上,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
虎口处阮聿咬出来的牙印完全只剩浅浅的一点了,霍秦把手往下搭,盯着那牙印,就好像此时此刻阮聿正在咬着他。
笨蛋宝宝,咬人咬得这么轻。
牙印正好靠在那里,如果现在靠在那里的是阮聿,他的眼神一定是又雾又迷离的,瞳色很浅很透亮,清纯地透着股诱人的乖,让人只想无赖地亲一亲。
因为害羞肯定不会乖乖听话,自己只能耐着性子哄他张嘴,被抵着的时候浑身都会发软,只能发出一点迷糊又破碎的哼声。
会不会有眼泪盈在眼眶里,一闪一闪的,眼神会不会是涣散的。
霍秦咬紧牙关,不可抑制地想起给阮聿换衣服时看到的,虽然转瞬即逝,但漂亮得不像话,天生就是要诱惑他的。
身上没有多余的肉,唯一算有肉的只有屁股,腿上的软肉有但不多,腰很细,线条流畅地收束着,慢慢下滑又是圆润的弧度,很白,大腿根内侧那有颗十分小巧的红痣。
白的,粉的,红的。
霍秦额角的青筋在跳,心里莫名有一股火气,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烧,他的手太粗糙了,如果是阮聿的手。
霍秦很闷地笑了一声,阮聿会被烫到,然后被他抱在怀里不可抑制地发抖。
现在霍秦特别想听到阮聿的声音,克制着给他打电话的冲动,越是克制越想听到,霍秦忍耐得呼吸更加乱了,额间的碎发被他往后撩,本来应该很成熟的大背头,因为发丝乱翘显得慵懒。
手机铃声响了。
骤然被打断,霍秦有点愠怒,本来就到不了头,还没出来,谁又给他打电话。
随意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手,看到来电显示的霍秦愣了一下,笑了。
他把录音机放在了桌子上,好能录进去阮聿的电话声。
“阮聿。”霍秦喊他。
电话响了快十秒霍秦才接通的,阮聿把手机拿远了点,觉得霍秦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和着火了一样。
他刚刚又考完了一门,题目不难,陈述道:“霍秦,你声音听起来好哑,该喝水了。”
霍秦老监督自己喝水,每次都是直接塞自己手里喝完才能走,很霸道。
结果他自己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霍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夹杂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他缓慢地回复道:“好,喝水。”
直接就这么站起身,晃悠晃悠的给自己倒了杯水,霍秦拿着水杯重新坐回地毯上,继续刚才的事。
他其实捂着手机拿起录音机说了一声:“宝宝有水给我喝吗?想喝宝宝的水。”
阮聿没听见霍秦在说什么,但听到了他倒水的声音,也确实有吞咽声,点了点头,等霍秦喝得差不多了才问他:“你现在干嘛呀。”
霍秦语调里带着愉悦,回道:“在想你,阮聿,乖宝宝。”
阮聿就这么打来了电话,怎么会有这么符合他心意的宝宝。
“哦。”阮聿揉了揉耳朵,总觉得这一声有点让人耳热。
他还有最后一门考试,下午考的这三门都是阮聿很擅长的科目,写起来特别顺利,偶尔有一两题学校进度没跟上,他自学也没延申到的知识点,阮聿看到题目只觉得还能这么出题啊,也没有很沮丧,仔细研究了一下,果然水平更高的人出题都是更有花样的。
除了那几题其他的题目应该都没有问题了,阮聿写的时候很专心心无旁骛,写完收了卷,精神一松懈,就想起了霍秦,然后回想起霍秦说要惩罚他。
……
考一科少一科。
阮聿莫名其妙有点,嗯,说不上来是心虚还是羞赧,决定下午多给霍秦打几个电话,潜移默化地让他别生气了。
这通电话霍秦话有点少,阮聿想他是不是在忙,问他:“有没有打扰到你啊。”
声音好乖,猛地跳了一下,不想影响阮聿考试,霍秦被逼得低低说了声脏话,手掌收紧,用了力,说道:“没有。”
声音听着真的好哑,阮聿又让霍秦去喝水,又说了两句才挂断的电话。
结束的时候,还有不到一小时阮聿就要考完了,霍秦关了录音机,轻轻“啧”了一声。
录音功能没有现代全也没有那么好用,不知道录到了多少,没录全。
霍秦也没去听到底录到了哪里,把录音机丢到了卧室的地毯上。
卧室除了床和衣柜床头柜,就只有床头柜上摆了一盏台灯,地毯上放了个录音机看着其实挺突兀的,也很显眼。
关了卧室门,霍秦随意地冲了下澡,收拾准备去接阮聿,又有电话打进来,是他订的酒店晚餐。
“霍先生,晚上食材已经处理好准备开始做了,我们再和您确认一下地址,是送到天华花园xx栋xx室对吗?”
“对。”
两人核对了一下,厨房用品还没有买,霍秦也有想过自己做,但要是他做得不好吃,阮聿考试劳累了一天回家还要吃难吃的饭,想想就觉得可怜。
他出发去接阮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