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束湍
霍秦这完全是在无理取闹故意逗他,还很有耐心等着不让事情翻篇,阮聿屁股被人捏着,虽然隔着裤子,但他还是羞耻得脚趾蜷缩,目光闪动。
怎么会有霍秦这种人啊。
过了好一会儿,阮聿才如他所愿,嗫嚅地喊了一声:“daddy.”
咬字有些含糊,声音也轻,但就是因为这样更像在特殊场合喊的了,听着愈发勾人。
“阮聿好乖。”霍秦抱着他短促地笑了一下,喊了第一声就会有第二声,阮聿喊完白皙的皮肤上晕了层胭脂似的,霍秦又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放过了他,“想吃什么?”
嗓音听着有些哑,特别有磁性。
霍秦的手还扶在他的屁股上,手掌大而宽阔有力,只是轻轻扶着收拢着就已经很有存在感,阮聿屁股只是轻轻一按就能有软肉从指缝里溢出,裤子很好地隔开了粗糙的手掌,保护了软弹的脆弱屁股。
总觉得很危险,阮聿有点不想和霍秦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往前稍微坐了一些,试图远离霍秦的手,结果坐得和他更近了。
阮聿只能开口道:“我想吃馄饨,我们去店里吃吧。”
阮聿挪一点霍秦的手就跟着近一点,这点微末的推拒更像投怀送抱了,宽大的手掌只是覆着没有做其他多余的事,霍秦哄他:“我买了带回来给你,你休息一下,想睡觉吗?”
反正只要现在不待在一起就行,阮聿点了点头。
霍秦和阮聿贴了下脸才放人起身,他把床上的衣服叠了收进了柜子里,阮聿脱了外套,不想穿坐过车的衣服上床,拿了睡衣去浴室换。
霍秦正收拾阮聿房间带回来的其他东西,见阮聿双手交叠躺在床上,特别板正,笑了一下,问道:“宝宝不想吃我做的东西吗?”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阮聿回得有理有据,他其实觉得借厨房有点麻烦,好像霍秦总能在人情上混得很开。
“嗯,我可以学,我顺便去买菜,晚上做给宝宝吃好吗?想吃什么?”
新手厨师能做什么,阮聿抿了抿唇,选了个最保守简单的,“那我们晚上吃面吧。”
“好。”霍秦帮阮聿掖了下背角,问他,“宝宝晚上留下和我一起睡?”
阮聿:“……”
这个,这个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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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我凶吗?
霍秦被子掖得严实, 很好地包裹着阮聿,周边全是霍秦的气息非常有安全感,阮聿迷迷糊糊地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霍秦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一边翻看着从阁楼带回来的初中笔记,垂着眸神情格外的专注,午后阳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眉眼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深邃。
阮聿品出了一点求知若渴的味道,霍秦看起来真的很想读书的样子。
桌上全是阮聿的东西, 他注意到靠墙的桌角处放了一个小本子,不大很厚, 看起来有点旧了。
“醒了,饿不饿。”霍秦放下本子来抱他,霍秦好像非常喜欢抱他, 阮聿玩偶似的被抱来抱去的, 连人带被子一起被抱了起来,脑袋倚靠在霍秦胸膛上坐了一会儿。
“先起来吃东西?”
“嗯……”阮聿刚睡醒人还有点迷糊, 喉咙有些干涩, 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没过半分钟水就送到了他唇边, 双手还在被子里被霍秦搂着,阮聿低下头就着霍秦的手喝了好几口。
垂头的动作极其自然,没有卡顿,阮聿喝完才有点反应过来。
好像有点被霍秦照顾习惯了……
霍秦把阮聿从被子里剥出来, 勾过椅背上的外套给他穿上,哄他,“快一点了, 吃点东西。”
坐在椅子上的阮聿喝了几口馄饨的汤,还温着,他并没有睡太久,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桌沿的本子上,本子泛黄边缘还起了翘,应该是霍秦用了很久的东西。
有点好奇,阮聿指了指问道:“这个本子是什么啊。”
“嗯?”霍秦正在抽纸巾,先帮阮聿擦了擦脸,阮聿脸上压了条浅浅的睡痕,他捏了一下才回答道:“孙大壮的电话簿。”
舞厅被查封了霍秦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孙大壮的账本上记了不少人情往来,甚至还留了不少人的把柄,霍秦全翻了一遍拿了点东西走,和副厅长交易的时候没有完全交底,一次性给出太多信息就贬值了。
而且孙富贵明显有点关系,在这经营了快二十年,早就是泥鳅成了精,一个新来的没点魄力,不花点功夫一时半会可能铲除不掉他。
孙大壮记性不好又怕自己忘了,电话本上的信息记的非常全,外商的电话各种老板的电话,有的还有住址,舞厅被封虽然没了,但霍秦现在相当于捏住了舞厅积累了十几年的人脉资源,什么人兜里有钱,什么人有哪一笔和舞厅的交易来路不正,账本上面都体现得清清楚楚。
对霍秦这种不挑手段的人来说,这和继承了舞厅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干净,不需要费时间精力洗白。
而且他在现代主营的就不是歌舞经济,得到舞厅也是要变卖的,千禧年正是互联网积累发展的黄金初期。
“孙大壮的吗?”阮聿拿过来翻了翻。
他还以为是霍秦的呢,阮聿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怎么见过霍秦的东西,除了他送自己的手表以外,感觉霍秦像是过去有空白似的,东西少得离谱。
总不能逃难来的吧……可是逃难也会带上行李吧。
阮聿想了想,霍秦想说的时候会告诉自己的吧,应该。
万一和他父亲去世有关呢,还是不要戳别人的伤疤好了。
打定主意不问的阮聿摊开电话簿,指了指上面的字,有几个数字字迹随意但明显更有笔锋力道,他问:“这后面的数字字迹不一样,是另一个人写的吧。”
“嗯,我写的。”
霍秦对着账本整合过整个通讯录,着重挑了几个对未来事业有利的人做了标记。
“港城,裴建,1888元,什么意思啊。”阮聿追问道。
“孙大壮给他包了个千元红包。”
那个年代县城的平均工资才350到650,舞厅随手给出去就是一千,司机随手就能掏出七百,里面的油水不是一般的多,但孙富贵涉赌快二十年,来路不正聚财赚得太容易这么花钱倒也正常。
阮聿不了解工资物价,觉得对先前的饭钱估算有些错误,问霍秦:“那你让别人开小灶一餐得花多少钱啊?”
霍秦打量了一下阮聿沉思的小模样,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不多,没细算了,小朋友别想这么多。”
……没细算是什么意思。
霍秦的金钱观念就是有多少花多少吗?
阮聿目露担忧,“会不会不够啊,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秦打断了,他知道阮聿要说什么,要给他钱,哪个男的养老婆还要老婆给钱的。
霍秦语调里带了点揶揄,说道:“够,宝宝这个月给过零花钱了吧,你不要太骄纵我了。”
阮聿:……
骄纵。
霍秦是怎么说出骄纵这两个字的。
他之前给的那是医药费啊。
真要算起来,还是霍秦太骄纵他了吧?
看着阮聿有点欲言又止,霍秦俯下身靠近他,站姿特别随意,“不要和我算这么清楚宝宝,男人有钱就变坏,钱你自己留着,剩下的不是你该担心的。”
什么叫男人有钱就变坏?
有没有钱该坏的还是坏啊。
阮聿看着还想再说点什么,敲门声先响了起来:“小霍啊,你要的陶炖罐姨给你翻出来了,要煎什么药啊,姨已经帮你洗好了。”
阮聿还穿着睡衣,坐在桌前吃东西,上衣看不出什么,裤子是条纹格子的有点薄,环视四周都没见着他的衣服。
霍秦收拾桌上的碗筷要走,阮聿抓住了他的手腕问他:“你把我裤子收哪了呀。”
声音又低又有点急,问得很像在出租屋和人偷情被抓,还找不着裤子了。
霍秦擦桌子的动作一顿,勾了下唇,说道:“没拿,我给你找。”
霍秦还真没拿,阮聿换完衣服落浴室架子上忘记收了。
开门进屋的不止方姨,她的身后还跟了个小女孩,扒在门框上探头探脑的。
方姨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炖罐,炖罐很久没用了,找都找了好久。
“小霍啊,这个锅子手把坏了,煮完药可得小心点不好拿起来,你这不开火,等会去姨那里煎。”
霍秦接过罐子迎她们进门,“谢谢姨。”
“你不进来就回去写作业,趴在人门框上干啥?”
门口站着没进来的是方姨的女儿,小学二年级名叫方芳,方姨给了她一下,一点都不大方,扭扭捏捏的。
“哎呦,我家这小鬼写作业还要别人盯着,调皮得很,上次你给的零食她特别喜欢,跟过来又不好意思进来,方芳快喊哥哥,不能没礼貌。”
方芳一直盯着霍秦,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半晌才背着手进屋,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也不喊人。
方姨又给她来了一下。
阮聿换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才从浴室里出来,出房间的时候,倒是被方芳喊了一声哥哥。
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喊哥哥,阮聿愣了一下才应道:“你好。”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你也长得很好看。”阮聿说着,先是和霍秦对了一下视线,才垂眸对着方芳笑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她:“那个哥哥不好看吗?”
方芳撇了撇嘴,一直跟着阮聿,阮聿听见她低低嘟囔了一声:“那个哥哥看起来很凶。”
虽然霍秦表现得很温和,但方芳还是有点怕他,小孩一眼就分辨出了谁不好惹,对着阮聿问道:“哥哥,你哥会打你吗?他看起来好凶,我不写作业我妈就打我,但是学校里有很多人都不写作业。”
“……”这个问题阮聿有点不好回答,他刚被霍秦打了屁股,不轻不重的,阮聿摇了摇头说,“不会,霍秦哥哥人很好的。”
方芳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老成表情,小小年纪倒是语重心长的,有点怜爱起成年人阮聿:“哥哥,你肯定被他骗了,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很凶。”
小孩词汇量还不够,只能笼统地概括为凶。
“你个小兔崽子,乱说什么,人小霍哥哪里凶,老老实实踏实过日子的大小伙,还有你不写作业还有理了?别人是别人,别人不吃饭你也不吃饭?”
方姨去抓自己胡说八道的女儿,方芳老鹰抓小鸡似的绕着阮聿让她扑了个空。
没抓到人,方姨对着霍秦说:“小霍啊,我先带我家这个皮猴回去写作业,你要借厨房就来,姨指导一下你,现在煎药不?”
方芳不愿意走,抬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阮聿:“哥哥,你陪我写作业好不好?”
借别人的厨房和厨具,还要别人费心指导,阮聿点了点头,说:“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方芳欢呼了一声跑回去拿作业本了。
“哎呦谢谢你啊小阮,我和孩子她爸都没读过书,只能盯着让她完成,也不知道写得怎么样。”
阮聿双手交叠特别有礼貌,“不用谢阿姨,我还要谢谢你帮了我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