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3个月前 作者: 静舟小妖
    甚至因为停了两天的原因, 当得到了林云的同意后,哈尔几乎是要把林云吃掉一般,将他压在床上。


    这次昏睡过去的人,换成了林云。


    也好,深度睡眠有利于身体健康,一觉睡到天亮的林云,也觉得很舒服。


    他睁开眼, 哈尔已经去出早操了,旁边的枕头冰凉,这个时间应该是快回来了。


    又醒了醒神,林云才彻底醒过来,起了床。


    然后就看见了摆在哈尔那边床头柜上的深度睡眠仪。


    就像训练舱一样,这种一看见就超出当前的科技产品,哈尔也没有多问一句。


    他接受良好,借助这些东西快速地提升自己,即便暂停了训练舱和模拟卡的使用,但哈尔依旧通过在现实u型池的训练中,将1620的成功率,提高到了一半。


    现在,精力达到了20点,晚上又可以用模拟卡训练了。


    这样一来,突然被通知要比赛的危机也过去了,林云相信这次的比赛,哈尔依旧会有一个好的表现。


    今天要出发去往举办世锦赛的智国,下午的飞机,哈尔还去俱乐部完成了今天的训练量,听说中午都没有休息一直在训练。


    下午三点左右,林云已经收拾好行李,约好的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一辆车停在别墅门口,哈尔和尼克从车上同时下来。


    尼克是这次新招聘的人才,理疗师兼职助理,要负责行程安排和拎包,必要时刻还要承担保镖的工作,他本来是为一位著名的网球世界冠军工作,但对方在前段时间宣布退役后,他就失去了那份工作。


    还是北极星的穆尼先生介绍他过来的。


    一来就应聘上了,对于哈尔这边而言,肯定是有经验,能身兼数职的人才更好,工资高一点都没关系。


    这次是尼克应聘成功后的第一次工作,和他们一起去世锦赛赛场,沿途的一切就都由他负责了。


    尼克是个黑人,个子不高,也就170左右,但人很壮,手臂上的肌肉撑着t恤的袖口,好像要装不下他的手臂似的。


    一笑,牙齿白亮整齐,像黑人牙膏的广告。


    尼克沉默寡言,进屋推出行李放在车上,然后上了驾驶位。


    林云之前见过尼克几次,听哈尔说是个开朗健谈的性格,不过在他面前会比较安静,毕竟作为俱乐部真正的老板,从教练到员工再到学员,都会对他生出敬畏。


    林云没兴趣改变这些,他在没有穿越前,刚刚自己开公司的时候,倒也想过平易近人,恩威并施,但事实证明领导者在公司里就不该有朋友,只有所有人都是下属,都听命令,按照他的要求像齿轮一样精准运转,才能带动公司往前走,越来越强。


    甚至无用的社交,都是负担。


    林云将目光转开,看向车窗外,车辆启动,他们正在驶离西郊,哈尔的手这时候牵了上来,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


    “又要出去比赛了。”


    “嗯。”


    “这次比完,要在智国玩一下吗?去看火烈鸟,他们说,火烈鸟代表的是热烈的热爱,是忠贞专一的爱情,同时还是重生和涅的象征,你觉得像不像我?”


    林云听完,盯着哈尔看了一会儿:“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和火烈鸟像,但必须要说,所有的品质都对上了。”


    哈尔哈哈的笑:“没错,那就这么定了,比完赛去看火烈鸟。”


    “好。”林云觉得还是要这样精力充沛的哈尔才好。


    尼克也在笑,但不说话,他开车很稳,时间也很充裕,从抵达机场再到登机,都很顺利。


    林云和哈尔买的是头等舱,尼克隔着一个门板在商务舱,登机后没一会儿,窗外就一直昏昏暗暗,飞机追逐着西沉的阳光,一路往智国飞去。


    林云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面前的桌板摊着一份财经报纸,头版头条是顶点材料即将启动新一轮融资的消息。他的目光落在那一行标题上,却没怎么仔细看。


    旁边的座位上,哈尔戴着深度睡眠仪,呼吸绵长而均匀,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大型猛兽。


    他们故意选择的这个时间的航班,就是为了能让哈尔在沉睡中度过这段路程,消息来的太突然,一切都太紧张了。


    幸好还有深度睡眠仪,上飞机后三个小时,林云将深度睡眠仪递给了哈尔,哈尔虽然不困,但还是听话的戴上,没过一会儿就在梦里沉睡。


    他会在深度睡眠里度过八个小时,再醒来就快要抵达目的地了。


    林云有点无聊,看着在睡梦里沉睡的哈尔有点羡慕,或许该再买一个给自己戴上,总是精力不足也不是办法。


    另外,林云还在想,戴着深度睡眠仪的哈尔,能不能再使用模拟卡呢?


    模拟卡+冠军感悟卡+深度睡眠仪要是能一起用,简直就有种卡bug的感觉,哈尔真的就白天黑夜不停歇的在练了。


    就在林云蠢蠢欲动,想要尝试一下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有人打电话过来,是伊凡米勒。


    来电名字让林云思考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


    “林云。”伊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久没联系了,最近在忙什么?”


    林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在飞机上,去智国参加世锦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伊凡说:“意思是明天的融资会,你只安排律师过来?”


    “没错,律师就可以处理的很好。”


    伊凡的语速明显比之前快了一点:“林云,顶点材料这一轮融资,是近期最后一轮。溢价空间有多大,你比我清楚。这种时候,你不在现场?”


    “我的律师在现场。”林云说,“该签的字,他会签。”


    “几千万的投资,你交给一个律师?”


    伊凡的语气里压着什么,林云听出来了,重点不是这几千万的投资,这点钱在两人眼里都不算什么,重点是林云没有过去。


    伊凡忍耐了一下,才假装平静地说:“我本来想见到你当面谈,但显然现在没办法了,我上次跟你提到的,用你现在的持股比例折算。你考虑得怎么样?”


    林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飞机正飞越某个城市的上方,万家灯火在云层之下铺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网,像一张被撒开的渔网,等着捕捞那些撞进来的鱼。


    “我不跟了。”林云说。


    伊凡费解:“为什么,你该知道这个方案的含金量,用你现有的股份折算,你不需要追加现金,股份不会被稀释太多。这是我对你的……”


    “我知道。”林云打断他,“但我不要。”


    林云态度很坚定,这一点他早就想明白了,“折算跟投,意味着我的股权和米勒基金绑定。你想给我留位置,我知道。但那个位置,是你划出来的,不是我自己站上去的。我自己会买,公开市场什么价,我出什么价。”


    伊凡的声音沉下来:“公开市场的价格,比折算价高出至少十五个点。十五个点,林云。几千万的投资,你会白白多付几百万,就因为那是我安排的?我只是在帮你。”说到最后,伊凡的声音又软下来,还想再耐心解释自己的想法。


    林云却没有耐心听,直接开口说:“接受你的帮助,就代表我答应上了你的船。从我妥协在那些折算跟投、持股比例上时,丢下的是自由。”


    “我……”


    “你可能不明白我口里的自由。”林云不给伊凡说话的机会,更明确表达,“我要去建造一座滑雪场,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我要卖掉全部的顶点股票,你答应吗?”


    “……”


    “你不会,因为我作为股东,还是通过你的人情,低价购买到的股权,我要处理这笔资金,还要先问过你,你不会允许这部分股票轻易流到外面。”


    “……”


    “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我想买多少就买多少,想什么时候买就什么时候买,想卖就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伊凡终于开口:“我从来没有想让你看我的脸色。”


    “确定?”这次林云反问他。


    急于解释一切的伊凡,这次却沉默了。


    卫星信号的电流声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清晰,像一条看不见的河,在两个人之间静静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伊凡才开口。


    “行。你决定了,我不勉强。”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有什么东西被压住了,“明天你安排律师来找大卫,我会提前划一部分给你,没有附加条件,不折算,不绑定,你按公开市场价出钱就行。”


    这当然是可以的,但“为什么?”


    林云问他。


    伊凡轻笑:“这都要问为什么?是你警惕心太重,还是单单对我?别忘记我们还有其他的合作,如果不是哈尔的表现这么优异,顶点材料的股价也不会升值的这么快,就算是为了巩固这段友谊,一点便利而已。”


    林云沉默了几秒。


    “那我要了。”林云也很干脆,“再推托就对不起这段友谊了。”


    伊凡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被很小心地藏起来。


    “行。”伊凡说,“注意安全。”


    “嗯。”


    电话挂断。


    林云把电话放回扶手上,靠回椅背。舷窗外,那片灯火的光网已经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和远处地平线上隐约的银白色。


    他没太去想刚刚和伊凡的对话,那并不重要,该安排的他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段电话并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所以在放下电话的第一时间,他看向了哈尔。


    接到电话前想什么来着?


    哦,对了,能不能卡bug。


    林云很期待的在商城选择了模拟卡,选择了使用对象是哈尔,点下的购买。


    眼前弹出系统提示。


    【选择对象处于无法使用状态。】


    果然不行啊,还是想的太好了,以为占到了便宜,可以让哈尔不考虑精力问题不停训练。


    仔细想,“深度睡眠”和在睡梦里训练本来就是相悖的,人怎么可能在做梦的时候,进入深度睡眠呢?


    可惜。


    林云一边惋惜自己没能尽到资本家的义务,一边微笑着看了一眼哈尔睡的死沉的睡脸,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了下来。


    打了个哈欠,竟是有些困了。


    闭上眼,只是试着去睡,没想到很快就睡了下去。


    听说瞌睡虫会传染,他一定是被哈尔传染了。


    睡的真香啊……


    ……


    伊丽莎白接到诺兰电话的时候,正在詹姆斯家族信托基金的办公室里翻阅季度财报。


    窗外的纽约天色灰蒙蒙的,高楼将天空切割成狭长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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