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燕旋
《世家夫郎在现代》作者:燕旋
文案:
【先婚后爱古穿今生子,超甜身心1v1,he】
【看似柔弱实则有点倔脾气受vs口嫌体正直攻】
荣予安是世家哥儿,自幼与安国侯府小侯爷定亲。
可惜婚礼才筹备到一半,未婚夫随军出征,他跟抱着大公鸡的七岁小叔拜了天地。
四年整,他在侯府侍奉长辈,友爱弟妹,只盼与夫君重逢。怎料夫君另娶,回来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还要那人作平妻一起侍奉。
他自是不愿意,背信弃义之人怎能相伴余生?遂提出和离。
这眼看就要恢复自由身,谁料还没到娘家,路上落入湖中,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
他还是他,他又不是他。
说还是他是因为身体是他自己的,说不是他是因为他的身份变了。
他从大宣朝安国侯府前主夫郎,镇远侯长子变成了华国荣家的小少爷。
在这里他也有一门亲事,只不过他的未婚夫似乎也不喜欢他。
顾深寒是连山集团二少爷。做事狠绝,手腕强硬,却唯有一事压在心里不痛快。
老太太非要他娶荣家小孙子才肯彻底把国际航运业务交给他。
为了有掌权顾家的资本,顾深寒只得压着火答应。
至于和那人陪养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他想要的另一半是能够与他并肩作战,共享战果的人,而不是个单纯无趣对他的事业毫无帮助的小古董。
万万没有想到,结婚之后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荣予安:“寒哥,能麻烦你帮我看一看它为什么不理我了吗?”
顾深寒看了看到时间自动关机的手机:“…………”装的?
后来顾深寒发现,他这小男妻不是装,是真的不懂。
明明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有规矩有节奏,家里上上下下赞不绝口。
可有时问的问题就好像没有脑子,简直让他迷惑。
荣予安:“夫君,我们能不能不要戴这个小雨衣,我想要个孩子。”
顾深寒头大:“祖宗,我就算不戴一百次你也不会有,你没有那个功能。”
荣予安:“我有的。”
顾深寒:“……”不,你没有。
后来真的有了孩子,顾深寒怀疑脑子不大好的可能是他自己= =。
内容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古穿今 甜文 先婚后爱
主角:荣予安 顾深寒
其它:燕旋,he
一句话简介:家有贤妻自古来
立意:情义值万金。
第1章
荣维远两口子来找荣予安的时候,荣予安正半蹲在微波炉前盯着里面转圈圈的馒头。
叮!微波炉停了。他开门拿出热乎乎的馒头左手倒右手,撕下皮咬上一口,再往嘴上轻轻贴贴,颇觉神奇地说:“居然真的能热透。”
他都没注意到有人来找。
叶宁见状忍不住犯愁,小声对丈夫说:“这能行么?跟个小傻子似的,别到时候结不成亲反结成仇。”
荣维远说:“不行也得行,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荣家破产吧?”
叶宁想想也是,于是敲两下门,吸引侄儿注意力:“小安,要吃午饭吗?”
荣予安猛地站直,略慌张地叫:“二、二叔、二婶。”
叶宁“哎”一声:“中午就光吃馒头?这营养可不太够。身体感觉怎么样?”
荣予安说:“好多了,只是还有许多事不记得。”
叶宁闻言皱皱眉:“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荣予安“嗯”一声,尴尬地笑笑,心里忍不住一阵忐忑。
没人知道他不属于这,他也不是他们以为的荣予安。
大约五日前,他还是大宣朝镇远侯府大少爷,安国侯府的前主夫郎。之所以加个“前”,是因为他与他的侯爷夫君刚和离完。
亲事是长辈们自幼定下的,只是筹备半途尚未行礼,夫君便随军出征,他是与怀抱大公鸡的七岁小叔拜的堂。
此后一别四年,他守在侯府操持家务,侍奉长辈,满心期盼与夫君重逢。谁料等来的却是夫君另娶,连孩子都有了的消息。
他实在不愿与背信弃义的小人共度余生,便提出和离。
夫君自知理亏,加之他娘家也不是软柿子,便应了他。
他收拾东西连夜赶往娘家,岂料马儿过桥时受了惊吓,冲出桥栏,他落入湖中再睁眼就到了这么个陌生地方。
叶宁见侄子神情微微恍惚,有些怜悯,可还是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把人拉到一边坐下:“那咱们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荣予安思索片刻,商量道:“二婶,我不能再了解了解那位顾二公子再决定吗?”
他醒来之后被告知自己是荣家小少爷,落水被人救回来,失了许多记忆。他还有个未婚夫叫“顾深寒”,他得尽快与那人成亲。不对,这里叫“结婚”。
他当然清楚这并非事实,他压根不属于这里。可他说不是这里的荣予安竟没有一人相信。他们只觉得他是落了水之后丢了记忆。
叶宁道:“二婶明白你的意思,可你也得为现实情况考虑考虑。眼下咱们荣家实在等不了。你也知道最近家里生意不顺,亏损严重,这再没人帮衬一把荣家就要破产了。现在能帮家里的只有你。顾家老太太点名要你过去,希望你能和顾二少爷结婚。只要这事办成,顾家就会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
荣维远道:“小安你如果是担心顾二少爷的人品,那你不用怕。二叔已经帮你打听过了,这个人不论是能力还是样貌都没问题,家世更不用讲。要不是你祖母跟顾家老太太有旧交,这好事还轮不到咱们呢。总之你嫁过去,他们肯定不会亏待你。要不你说你现在,又是失忆又是说胡话,工作也找不到,以后怎么办啊?你总得有个人养活你吧?可咱们家要是破产,这房子也住不成了,你能去哪?”
荣予安不作声。这可真真是戳到他肺管子了。这里对他来说就像神话世界一样,许多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他不知它们叫什么,也不知如何用。
他有太多的不认识,不认识这里的人,不认识这里的路,听的都是别人的过往。他连出门想问些话,别人听他说两句都会把他当怪物一样看他。
“可是二婶,我不记得那位顾二少爷长什么模样。”
“这还不好办?”叶宁在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喏,这就是顾二少爷,是不是一表人才?你呀,该庆幸你爸妈给你生了这副好相貌,不然对方也未必能答应。听二婶的,就去顾家。二叔二婶也算养活你这么多年,还能害你不成?再说你总不会真忍心看咱们荣家破产吧?小安,做人可要讲良心。”
荣予安不禁认真考虑。
这婚他并不想结。那顾二少爷在旁人眼里再好也不是他所熟知的人。更何况成了亲,那便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家人的事。
可他若不答应,荣家要倒,长辈们还能容他么?看此情此景也知不能。到时若真连个能安身的地方都没有,那才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兴许嫁到顾家,还能有些转机。
还有此番他若去顾家,也算帮了荣家一个忙。万一将来某一日真正的小荣少爷回家,看在他曾经为荣家出过一份力的份上,也应当不会与他计较他借用他身份的事吧。
荣予安说:“那就依二叔二婶的意思办好了。我去见见这位顾二少爷。”
树挪死,人挪活,总不能活人叫尿憋死了,他先看看人再说。
两日后,海城市翠溪园。
健身室里传来“砰砰砰”的击拳声。
沙袋在大幅度晃动。顾深寒身着黑色背心,手缠黑色护手绑带,以迅雷之势出击,目光如火。
梁征斜靠门口,低头看腕表:“现在已经十点十五分了,你还不出门么?”
砰!
顾深寒最后一次出拳,转头时双眼腥红:“怎么?梁家要破产了?正事不做跑到我这来凑热闹。”
梁征差点被他的话气个倒仰:“靠!你这人,早上拿鹤顶红当咖啡喝了吧你?我这不是好奇我这未来小嫂子长什么样么,要不我能巴巴跑过来给你当司机?赶紧的,一会儿迟了。”
顾深寒仰头灌下一瓶水,将整个瓶子捏出刺耳的挤压声:“你去帮我带上方焰凯送过来的文件,二十分钟后车停门口。”
梁征说:“行,今天你是大爷,我跟你说你可快点。”
顾深寒说:“知道了,废话真多!”
说完皱着眉把空瓶精准丢进四五米开外的垃圾筒,去冲凉换衣服。
今天要拍结婚登记照。他选了白衬衣,银领撑,裁剪合体的藏蓝色单扣西装,领带选了银白色真丝绣苍鹰羽翼的款。
想想又把领带丢回去,领撑也不要了,解开两粒衬衫扣,露出恰到好处的不羁与随性。
十点三十五,顾深寒准时上车,坐的是后座。
“不是,你还真把我当司机了?!”梁征吐槽,“这一程四十分钟呢,坐前面聊天。”
“聊天就聊天,怎么着还非得我坐前面?你梁三的声音是残了,只能向右侧传播?”
“我这不是向右转头跟你说话更方便么?!得得得,你这会儿就是个炮仗,我不跟你犟。”梁征将黑色的库里南缓缓驶出翠溪园,“你这直接带着文件去,今天就要跟他领证?”
“早领晚领都是领,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说我还挺期待看到大房一家知道我娶荣予安后是什么嘴脸。”
要不是老太太非要他跟荣予安结婚才肯把国际航运业务交给他,他根本不会考虑这样的婚事。他想要的是一个进能并肩作战,退有灵魂共鸣的人,而不是一个学艺术还没学精的小花瓶。但这事他必须办,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跟大房一家争顾家未来掌权人的资本。
顾深寒从文件袋里拿出各种婚前财产证明。
原件复印件,他要做婚前财产公证。
文件下面还有一份协议,写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需要注意在外界的一言一行,若是因言论不当而惹出麻烦损害彼此形象,或者公司利益,后果必须自己承担。还有,双方不得在未离婚的前提下与任何第三方关系不清不楚,一经发现,立即解除婚姻关系。
当然,这份文件在法律上屁用没有,他就是想看看荣予安这个小花瓶信不信。
听说这位小荣少爷格外单纯,是个艺术学院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十一点二十整,库里南抵达机场。
顾深寒边往国内航线抵达口走边给下属发微信:“到哪了?”
萧克去接荣予安,正在等行李,回道:“二少爷,我这边在取行李,大约还需要五分钟。”
顾深寒把手机揣进兜,笔直地目视前方。